“我不会再贸然打扰了。”依旧是我最先打破沉默,我没有约过她,包括这次,这么久以来,都是她问我,我们看着时间,一拍即合,我没有因为什么事情必须打她,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宣泄一下约个实践的想法。
我不是很理解她那种迫切,但她不会妥协,僵持在这里,总需要有人动一动,是前进还是后退,我选择了后者,还不是很想放开她。
失望或许需要慢慢累计,那就,再等等吧。
“没有,我很惊喜,也很抱歉。”她又拿了枕头放在肚子下面,“只要不破皮,你看着来。”
“看着来?”我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瞬间被点炸,“别再让我听到看着来这三个字。我不会看着来,我也不想你去让别人看着来。”
那一瞬间的情绪里好像还带着一点委屈,口吻像是被辜负的爱人,其实我们什么都不是。
“哦。”她点着头应下了,我却有些迷茫,明知道该选择相信,但是心里又空落落的没底。
“不打了,一百个蹲起,完了就走吧。”
我把藤条折断了,扔到地上,这感觉的确不错,多买几根也是个好选择。
“那我们,还有关系么?”她站起来,体恤挡住她的伤,淡漠的样子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如果你想没有关系也可以。”我有些烦躁于她的试探,在我肯定之后她的疑问让我有些许不安,忍不住去想她更倾向于哪个答案。
“一百个会废的。”
“你可以开始了。”鲜少对她这样的不近人情,但这幅样子我用着也还算习惯,她应当是偏爱,应当是例外,但不当是没有底线。
她抿了抿唇,还是开始做,她没说话,我听着她吸气,听着她呼吸加重,看着她越来越慢,看着她眉头越皱越深,她咬着牙,她也不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