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上另一条小巷,虽说夜空大部分被两边的建筑物所遮挡,不过也还是能看到被切割的小得可怜的月亮。男人叼出一支烟,垂下头刚要点火,就听见嗒嗒的脚步声闯
进这狭窄的空间。
“哟~小静,好久不见~”
“临·也·君·呦——我应该警告过你不要再到池袋来了吧?!”男人吐掉烟,感冒的关系让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一点。
折原临也站在平和岛静雄的斜后方,借着漏下来的月光他看到对面的人肌肉绷紧地转过身,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制造一场血案:“正因为是最讨厌的小静
说的话所以我才不要听呀~”他笑得心情很好的样子,暗红的眸中却一片寒光。
“你这个跳蚤混丨//蛋!”愤怒突破临界值,暴力的化身拔起离自己最近的废弃路灯,奋力出手的同时他瞥到对方哈哈的笑着闪开了身形,掠动的黑影夹杂着刀刃的
冷光消失在巷子的阴影里,只剩淡淡的酒精味阴魂不散地飘在空气里。
[啤酒的味道。]感冒似乎没影响到嗅觉,前酒保近似职业病的辨出了大麦的焦香。
颊边有风,一个慌神间黑影已经逼近,刚想侧身躲过脚下却被人一绊,下一个瞬间自己已经面朝砖墙的被死对头从背后压了个完全。
“混//蛋!放手!!”粗糙的墙面挂擦着皮肤的刺痛并不好受,无奈身后的人一手按着自己的后脑另一手反剪着双腕、还把整个身子压了上来。池袋最强自论力气
不输给任何人,可偏偏某个天杀的混//蛋挑了自己发烧的档儿找上门来!
“小静~刚才在分神想什么让我这么容易就得手了?”折原临也凑近低声询问,金发搔过脸颊又没手拂开的感觉让人微妙地心焦。
耳后扑来的一阵阵湿润让人禁不住战栗,平和岛静雄挣扎间闻到身后那人吐息中传来更浓烈的酒味,啤酒和伏特加混合出的谷物浓香。
“深水炸丨//弹……”刚自言自语完头就被人粗暴的扭过,对方总是冷笑的薄唇贴上自己的毫无章法地碾压起来,异常燥热的舌头固执地舔入唇瓣之间然后撬开牙关
长驱直入。柔软的物体遇到同类便不休地纠缠起来,把要吐出的刻薄话语都堵回腹中。
折原临也从柔软的金发中抽出右手顺着他主人紧实的腰线滑下,缠绵着唇舌不给对方留任何思考时间就隔着裤子覆上了他还未苏醒的欲//望。
“啊…混//蛋!你干什——唔!”平和岛静雄一惊之下挣出被缚在身后的手,刚想反击却被背上传来的剧痛震得停下了动作——
“嘘……小静,安静一点哦~”折原临也舔去刀尖滴落的血,下个瞬间就毫不留情地扯开破损的衬衫、一口咬上了新鲜的伤口。
“唔!!!临也——!放开我!!!”难忍的疼痛顺着神经窜进大脑、背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痛苦地皱起眉,他可以清晰地感到身后那人的牙齿正啃咬着从
皮肤下剥离而出的肌肉,伤口处温热的液体汩汩流出。
不够,这样还不够!黑发的男人扔下手中的刀搂紧身前的躯干。他知道若只有痛感就不可能让这个人屈服,他知道自己想要的远不止这些!双手探进对方衣物下直接
刺//激着对方的胸前和分身,他要的是这个男人彻彻底底的屈服!就像自己能够任意玩//弄着其他的人类一样!!
“呃——哈…嗯……”平和岛静雄觉得两个人肯定都疯了,他从没想过临也会这样对他,而自己居然也该死的有了反应!无法忽视的热度和快丨//感像潮汐一般从那
人的指尖传来,刺//激着他的生理反应。
“很棒哦……小静这么有感觉我真是太高兴了~”
“……去——死…嗯……老子才没…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