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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1-06-16 22:38回复
    【公主尚不明白,绝非所有人都爱她花团锦簇、万众瞩目的高调,这没有一丝征兆的指名道姓,有如华盖加身,未免唐突】
    【正在女傅犹豫怎样作答时,人群中响起一个又轻又细的声调,是小扬佳本人勇敢且识趣地挺身而出了。若说她落脚轻盈的步伐、唇畔浅匀的笑意尚有星海月来的从容,那一个平衡力出走的小跟头,则跌破了怀昌设想中众星拱月的隆重相见】
    【周遭响起一片笑声。公主此刻并没有笑,但对于心存揶揄的观众们,也未用眼神责怪。她咬着嘴唇,认真地打量着走到身前的徽亭:应当是临阵磨枪学来的宫廷礼仪,连请安都是这样磕磕绊绊的……】
    看来方才不是装作摔倒
    【见徽亭不像听懂的样子,公主侧着脸,抿了抿嘴,丰腴的脸颊鼓了起来,明示出她的不满】你怎么还在想肚子饿的事儿呀!
    【对于她天降神兵、雪中送炭的义举,扬佳不说感激涕零,怎么也该给予更热烈些的反馈。但怀昌眨了眨眼睛,几度试图同她心照不宣、却终究无功而返后,却不知道怎么把这份心意坦率直白地讲出】
    【而在徽亭出列之后,女傅已重新将女孩们召集起来,左三步、右五步,小螃蟹军队似的演练起来。怀昌分神向她们看去,不禁留意起其中神采奕奕的几张面孔,心头邪念悄长。恋恋不舍地将眼神收回后,她热情洋溢地邀请徽亭】
    我们快回四所吧。先吃些花笋蜜饯,再用午膳,我新得了两只贝螺仙鹤,正好可以让你玩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1-06-17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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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3 13:4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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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徽亭的辞谢和告诫像是一盆冷水,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浇灭了她捧在掌心里的一团烛火。公主懊恼地发觉,小扬佳和她想象中的样子大为不同,呆板乖觉得不像一个同龄人,倒是蛮符合母妃对小伴读行止有度、淑气雅重的设想。公主在心底悄悄地想,为什么孩子永远会输给大人呢?】
      【仿佛是替自己单向给予的热情懊恼,又似在为徽亭的谨小慎微羞耻,她祈祷不远处的女孩们不曾听到她们的对话。也因此,她竭力放平因为不甘心而本应十分激烈的语调,声调黏糊地叹息着】
      哎,干嘛讲这么扫兴的话
      【数日后怀昌反思,如若徽亭在拒绝她时,先铺垫一些对于蜜饯果子、仙鹤玩具的向往,或是用词再婉约一些,显出自己的为难,表现成十动然拒的模样,她也能压抑下心底的小火苗,换位去思考徽亭初来乍到时对宫中规矩的畏葸。而在此刻,她深觉与徽亭所想不在一国,满心里想着怎么设法扭转她的执意,为此,将心底的光火着意放大一些】
      好!【异常响亮地向徽亭道】那快回去吧
      【怀昌气鼓鼓地转开身去,抛下背后的徽亭,径自头也不回地走了几步。直到看到门畔仍在和嬷嬷们契阔的银卷子,身后仍然没传来期待中的声音,她不由得有些心虚:要是走出了这个院门,可没有出尔反尔再折返回去的道理了。所幸刻下脑中灵光一现,怀昌的鬼点子并无匮乏之时,她改变心意,吩咐那宫鬟道】
      去学馆里把我的凉扇拿过来,我就坐在这里看着她们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21-06-18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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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明就里的银卷子飞跑着前去取了公主的绢扇与一方竹牌做的麻将骨小席,公主在廊下贪得一方清凉落座后,脑海里仍回响着小扬佳那听起来饱含歉意、却实际上摆出无可奈何态度的话语,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娃娃的肚子上,没着没落的。徽亭的个头并不很高,重新融入队伍后,身形时常被旁人遮挡住,公主虽然在看她,却并不一直在看她,眼中偶尔也出现一些别人】
        【片晌过后,她所构想的拉锯结束,徽亭朝三三两两结伴散去的格格们摆摆手,伸长脖子四下略坐张望,便很懂事地、准确地朝这边来了。公主有些矫情地把身子偏开一些,迎接徽亭的解释。徽亭的解释虽然姗姗来迟,但不得不说,每句都讲进人心坎里,如若这是书塾中先生出题的文章策论,徽亭的有问必答当得魁首。公主嘴上不说软话,眼角却不自觉地弯起来,笑着讲话的时候,声音快活地抖动着】徽亭,你这是在道歉吗?
        【却又不肯这样快知足地,清亮声调抬了抬,一句话变作另一重意思】你就这样道歉?
        【正因已经选择原谅,她的举止才不那样生疏得紧绷,将手中的团扇撂下,两指玩闹着跑去徽亭胳膊上抽兔子。徽亭的手臂很细,也不擅长躲闪,公主尽管不知轻重,几下之后也觉出一点不甚好玩,遂停止了动作,只碎碎念地】你的诚意呢,你的诚意呢!
        【听她说出担当跑路重责的提议,怀昌严肃地提示】这个不算!母亲多么乐意你来,怎会为此责怪于我,至于女傅们——你看王先生可有赶我出去?


        14楼2021-06-20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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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微微一愣,仔细回想后,她记起来,自己抽兔子的手势是银卷子等人私下里教给她的——宫人们当然不会胆大包天地触碰公主的手臂,只是在木桌子的边角上给她做着示范。这些新奇的旁门左道,大多数都来自于宫城的红墙之外,怎么徽亭却不知道呢?难道银卷子口中,有着灰瓦白墙、油菜花和老水牛的故乡,与徽亭所来之处并不相同吗?】
          【怀昌懒于向徽亭解释这些。按她对徽亭性格的了解,即便知晓了这种游戏的规则和窍门,以她的性格,也不会有与公主一较高下的勇气。小伴读纵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对,温吞的驯顺却很令人满意,公主心知此计奏效,有些沾沾自喜扬了扬眉】是在道歉,不过怎么才算诚意,你可要自己想
          【略顿了顿,眼神情不自禁地飞向银卷子方才随侍站立之处,事到如今,已不再有将恶作剧隐瞒徽亭的耐心,高声宣布自己越俎代庖的壮举】我已经叫宫女去抱你的包袱过来了,咱们一会儿就走!你从家里来,都带了些什么东西?


          17楼2021-06-20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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