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的风吹到了杏花尽处,我蒙上眼睛听风,心神却被无形中团绕的香气牢牢摄住——到底在哪里呢?紧捏的指尖松动了,去“扶助”一瓣误拂襟口、不时搔摩出细碎痒意的杏,失落地摇摇头,】
不是你。
【用不免挫败的语调,在心底正数三个数,却从喉咙满出几个含糊的音,“一、二、三......”,而世界依旧是摸不着北的宁静,于是耷拉下眉毛来。】
不玩了,我不玩了!你们都藏哪去了!
【风声无疑是静的,感官里没有被凝视的不自然,沉寂在这种足以令人焦灼的黑暗中实在太久,放弃和妥协竟在这一瞬无师自通。揭下挡在眼前的桎梏,青纱为了阻去视线认真挽了好几叠,掂在手心却依旧轻得不像话,指尖戳着柔软的纱面,恨声】
输赢就有这么重要吗,怎么可以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