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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酒巷茶铺】【原创】式微,式微,胡不归 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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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诚洁早便想进来拦住人,但见到那剑并无什么杀伤力,又担心人游离时被打断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于是在门外等了许久。
“禾祎”宋诚洁第一次叫人全名,语气严肃得让人有些害怕。
轼溦教过禾祎规矩,禾祎听到宋诚洁的话,知晓人要与自己进行一场正式的交流,乖巧地端坐好。
“小将军说,让我好好照料你”宋诚洁不知从何处开口,“小禾祎,她的去世……都是你我不愿见到的结果;不过,斯人已逝,若禾祎不听着小将军的话,读书写字、习武练剑,小将军会失望。”
“我随她去罢,这样她便能日日夜夜盯着我,也不愁失望。”禾祎答道:“抱歉,诚洁姊姊,禾祎失礼,不过……”
“糊涂!”宋诚洁起身,手拍桌案,“随她去能如何,不过逃避罢了。”宋诚洁意识自己激动,软下语气,“禾儿若学得一身好武艺 ,上阵杀敌,将那群贼子驱逐出京楚,才能真正告慰小将军。”
“糊涂又怎么?失望又怎样?我倒是希望姊姊会回来一趟,回来一趟为把我打醒也好!”禾祎也起身,涕泪横流,四肢不住地发抖。
“冒犯了,小禾祎”宋诚洁顺手拿过靠在床榻边的竹棍,“小将军将你托付于我,我必要尽到责任。”她补充道:“今日,我便替小将军把小糊涂虫打醒。”
宋诚洁非武将出身,自然手劲不如轼溦;也不晓得如何教训孩子,只是抡起竹棍往小姑娘身后砸。
禾祎只觉着身后灼烧般地疼,却不愿意挣扎,安分地待在原地,竟一下不落地挨了下来。
任竹杖落在身后,小姑娘的眼神空洞,神情木然,波澜不惊的脸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人的痛苦。
距轼溦的那一顿竹杖还没有几日,禾祎又挨了一顿如此刁钻的打,疼痛自然是包围了小姑娘羸弱的身躯。禾祎就是别扭着,嘴角一抽一抽,却不愿意开口——人疼得紧了,便张口咬住小臂;手心则死死攥着床单,已然泛红。
宋诚洁注意到人的小动作,只往一处抽。小姑娘受不住,松了口,渐渐地低低呜咽起来。宋诚洁轻皱眉头,张了张嘴,又往人身上狠甩了一记,才开了口“小将军若知道小禾祎这样作践自己,是不能安心的。”
一提到轼溦,小姑娘的眼泪如泄闸的洪水般涌出。人埋着脑袋,默默呜咽了一会。
人没有注意到,宋诚洁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禾祎终是狠不下心,手上的竹杖一下落地没一下重;人最后竟扔下竹杖,环住小姑娘颤抖的肩膀。
禾祎伸手往后摸了摸,明显感到了一处肿得发硬的伤处。
  人儿趴了一会,翻身下床,一瘸一拐地拿上木剑,抹了把脸上的泪,向外走去。
“小禾祎!”“啪”的一声,宋诚洁追了出去,将地上的竹杖踢了极远“小禾祎,去干什么?”
身后被布料磨得生疼,禾祎咬着牙,一板一眼地练着招式,一字一顿道:“禾祎立志,要学得一身好武艺,还望诚洁姊姊能每日帮着禾祎监督自己”
“擦些药再继续吧”宋诚洁的鼻头突然一酸。
“习武之人,不怕苦,不怕累”禾祎眼中含泪,停下动作,像轼溦离开的方向望去,“姊姊牺牲时有多疼——我这般疼痛连她受过的一半都远远不足。”
“小禾祎”晚间,宋诚洁叫住即将上床歇息的禾祎,“京楚历来有个习惯,君上会封赏烈士的家属——过些日子,可能会有差役接我们往长宁去。”
“呵”禾祎冷笑道:“姊姊上阵杀敌、冲锋陷阵,最后长眠于沙场,才换来这些显贵的安好。他们倒好,拿着沾着姊姊的血液的钱财“封赏”给她留下的亲人,可真够可笑。”
  宋诚洁抚了把人的脑袋,无奈道:“这是王命,小禾祎,不得不从的。”
禾祎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子,闭上眼睛。小姑娘习惯把脑袋埋进被中,宋诚洁这才没见到人顺着脸颊流下的泪。
  落雪纷纷的季节,差役架着顶部镶金的马车到了军营。“下官奉君上之命,接应宋参谋与禾祎姑娘进长宁面圣。”差役行了礼,站在马车边待着二人上车。
宋诚洁牵着禾祎的手向马车走去,禾祎一眼便看到那车顶上的镶金反射着太阳的光,人死死地盯着那抹金色,眼睛里闪出些狠厉的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1-07-31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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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乱年代,人人生活皆是不易。一队人马每经过一座城,总有守城小吏上来讨要好处——若是不允,那群可怜人也会狐假虎威地拦住车马,直到差役拿“面圣”威胁,才肯作罢。
      路程大约行了三分之一,人马有些力竭,便停下来歇息。禾祎往回望,见一队着黑衣的人像在远远跟着他们。人把玉佩挂在腰间,想着来人见她是轼溦的亲眷,不会过分为难他们。
    禾祎在车上颠簸得有些头晕,被宋诚洁扶下车便吐了起来“诚洁姊姊,禾祎可以在这四处走走吗?”禾祎用帕子抹了抹嘴,声音中透着虚弱。
       “打完京楚,便只剩东部了——决战在即,敌国军将化妆为贼人边是收集情报,又边打家劫舍,扰乱敌后战局是常态。小禾祎只可在这附近散散步,不可走远,记着注意安全。”如今的京楚,依然人心惶惶,宋诚洁有些担心,不过看小姑娘是那般难受,还是允了人。
      小姑娘隐隐约约听到身后有马蹄声响,以为是宋诚洁带人接她,转过身去准备向前,却看到两个蒙了面的黑衣男子挡住她的去路。
    禾祎着实被那二人吓到,有拔腿就跑的心思,双腿却软弱无力。
    其中一人跳下马,低吼着威逼,“我兄弟二人看你这腰间是块上好的玉——速速拿来,便饶你小命。”言罢,伸手便去抢夺。
    那是轼溦留下的东西——柔弱的小姑娘拼了命地护住那玉,白净的面庞涨成红色,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小姑娘对着其中一男子伸过来的手臂便是一口,死咬许久,直到面颊酸胀还不肯放开。
    可到底是小姑娘,禾祎被那男子踹到在地,旧伤又一次磨破,人想爬起,却脱了力;那二人夺了玉,跨上马扬长而去,向后奔驰,给禾祎留下的只有扬起的尘土。。
    宋诚洁听见动静,急急赶到,看到的却只有跌坐在地上的禾祎——一具被剥去灵魂、抽取信念的,破碎的骸骨。
      禾祎眼中最后的光亮消失殆尽,如一具木偶般被宋诚洁抱回马车。行在途中,宋诚洁担心禾祎口渴饥饿,时常问人需不需要停下用饭,可没有得到一句回复。
    宋诚洁听到几声不和谐的马蹄声,疑心那二人仍在跟踪他们,时时回头,可她除了那些在眼前疾跑而过的景色外,一无所获。
    夕阳在山,宋诚洁找了一处客栈落脚,点了些饭食。禾祎机械地张口、咀嚼,吞咽,任人灌水喂饭食。宋诚洁见人这幅模样,自责不已,泪湿眼眶。她低头,注意到禾祎身上原先合身的素白衫如今空荡荡地挂着,小姑娘的长发披散蓬乱,明明是个孩子,却憔悴异常。。
      “轼溦……轼溦……”禾祎颤抖着说出自玉佩被劫走后的第一句话。
    “小禾祎?”宋诚洁没有听清人在说什么,轻拍人的肩膀,希望人从混沌中醒过神来。
    “轼溦……轼溦……”禾祎没有理会人,依旧如索命女鬼一般呼唤着。小姑娘虚弱而凄哀的哭喊一声尖利过一声,幽幽飘出窗外。
      是夜,离禾祎一行人不远处,黑袍男子扯下面具,浅浅勾了勾唇角,眯着眼睛,极其满足地聆听着这瘆人的泣诉。当月光的清晖不足以照亮大地,他们跨上马,向东奔驰。
      “主上,轼溦确确已亡。”
      颠簸了数日,至长宁。
      城墙上是已然凝结的血迹,以及烈火留下的焦痕。残垣断壁堆落在墙角,带着火药的气息。
      轼溦,是受了多少苦啊。禾祎仰起头,麻木数日的眼神中增了一分哀伤。可她又听到隐隐的奏乐鼓琴之声,料想是宫中的君王嫔妃在寻欢作乐,人的心烧灼一般地疼了起来,暗暗咬着牙。
      接应禾祎的是一位有些年岁的女官,亲切地唤人“禾儿姑娘”,后安顿人在宫中住下。
      富丽堂皇的宫内,夺目的金色在禾祎眼中幻成狰狞的暗红色——如此富贵,如此享乐,如此安宁,不都是以千万条性命作为代价?我的姊姊,怎会傻到为这些人牺牲。
    迎面,宫婢搀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的女子走来。禾祎和宋诚洁跟着女官对那女子行了礼。禾祎悄悄用余光瞄了几眼那女子——纤细的手腕被玉镯已然压得无法举起,便连鞋面,也是上好的锦缎所制。
    那女子娇滴滴地道了句:“平身”,被宫婢恭恭敬敬地扶至池塘边,对着清澈的池水仔细欣赏起自己的容貌来。
    禾祎忍不住回头,努力压抑着自己想冲上去将那女子身上的玉器宝石摔碎、锦缎丝绸撕裂的念头:她与轼溦不过一般年纪,一个在深宫之中享乐,一个在战场上搏杀——而结果却是前者踩在后者的尸身上继续歌舞升平的日子。
    “又凭什么”禾祎极小声道,回头用凌厉的目光看向池边。
      禾祎随在女官身后,入目皆是华丽的宫室、精致的雕栏。她并不如宋诚洁想象的那样好奇,四处走走看看,反而如习惯了般静静跟在女官身后,走去她们歇息的之处。毕竟是皇宫,宋诚洁怕人儿做出些什么出格之事,紧握着人的右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1-07-31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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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9 00:5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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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官将她们领到宫室,两个婢女在门边待了多时,捧着华服的双手已然微微颤抖。女官请她们检查那衣服是否合身,沉默许久的禾祎看到那些珠宝首饰,疯笑一阵,“便真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了罢”。人目光阴狠,径直将宫婢捧着的面圣的华服以及点翠银冠与各类首饰一齐扔在地上。
      那婢女比禾祎还要高些,见小姑娘抬手便打翻了自己拼命一辈子都不一定换的来的财物,惶惶然跪下叩首,唯恐自己触怒了这位贵人。
        “禾儿姑娘,此处是皇宫,礼数森严,万不可以下犯上。”女官皱眉,把宫婢拉起,命她退下,又速速拾起一地饰物。
      禾祎抬了下眼皮,如什么都未发生般行至床边,靠在床榻上,从面前那窗子向外看去。——人的目光穿过竹林,见右前方的屋中,帘上隐隐约约有烛光印了两个一齐端坐的人影。禾祎无心管闲事,但眼前又只有这一间宫室,便打量起那屋来——这屋比寻常的宫室来的小,隐藏在深宫处,却更精致些,。
        “轼小将军,此次你有几成把握获胜?”身着龙袍的俊郎男子抿一口茶。
        “不瞒君上,八成。”轼溦答道,忙给人添茶。
        “你这一记偷梁换柱,可真有轼老将军当年的风采。”君上爽朗的笑了几声,将杯内清茶一饮而尽。
        “承蒙君上厚爱,所谓兵不厌诈,他们的主将又生性张狂,知晓我亡,便一时陷于自负之中。”轼溦起身,行礼,而后被君上示意坐下。
        “下臣同其余将领言明,再放了消息出去,自然我军会被认为军心大乱。”
        “一旦敌军放松警惕,东部不愁收不回来。”
        “好啊,不愧是轼家的孩子——贸然便跳下疾驰的马,很英勇啊!”君上拍掌喝彩,但神色又随即转为怜悯。
        “不过委屈了你那妹妹,内侍来报,她知晓你‘牺牲’后整日郁郁寡欢,神情恍惚。”君上叹了口气。
        禾儿啊。轼溦的思绪一时飘远,道句:“承蒙君上厚爱,卑职轼溦在此谢过。”
        自打禾祎不在身旁,轼溦是日夜挂念这喊自己“姊姊”的小姑娘。
        自假死一计演完,君上便暗下派人接应,将自己留在宫中,坐镇后方指挥。
        她几次跪请君上允许自己易服出宫,把小姑娘接到身边;却次次被这一国之君扶起坐定,而后好言相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定然明白。北维人生性狡猾诡诈,怎会不查到你家姊妹身上?只有她真正表现了失去至亲的悲楚,你我日夜谋划的计策,才可真正奏效。”
      轼溦本想出声争取,但思虑一番,明白这已是君上能想到最周全的法子,便把噎在喉咙的话咽了下去。
        禾儿,是姊姊诓了你,姊姊定要亲自向你道歉。轼溦隔着外衫抚摸禾祎临行前赠与的帕子,似乎感受到人的心跳。
        一切如轼溦所言,北维人是认定了这是一场必胜的仗——守住东部便握住整个京楚的经济咽喉,只需静待这个王朝一点一点垮塌破碎,而后成为北维人的地盘。
      “来,弟兄们,今日本上将请宴,大家放开吃啊”北维上将端着碗盛得极满的酒,扯下面前的烤羊腿,撕了口肉咽下,而后将酒一饮而尽。
      众人见主将宣布开席,便也不再拘束,大快朵颐起来。
        前一夜欢歌纵酒,让今日的北维主将也是醉若烂泥般。他醉醺醺地跨上马,软弱无力地扬起手中的剑。
      战场上,京楚的将士见北维人如饿狼见了猎物般扑杀去厮杀,将还处在梦境中的北维人打得落花流水。
        又有谁会想到,“军心已乱”的京楚大军活擒了北维百余精兵良将,以及他们的主将。
        北维投降的消息一路传遍京楚,街上是爆竹声声,压抑了许久的笑颜终于回到这个国家的子民面上。
        禾祎难得出门,宫内也是各色烟花齐绽,不论是宫婢还是嫔妃,都燃了烟花爆竹放——热热闹闹的轰鸣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像极了春节。
        若轼溦随着北维议和大臣一同归来,在外欢闹的人群中也少不了她的影子。
        “姊姊,京楚大胜了。”禾祎坐在屋外,淡漠地望着眼前,揩了把泪。人的眼神空洞,却又似乎穿越了万里,回到数月前的军营,回到那段艰苦却美好的日子。
        于是,这普天同庆的日子里,有个泫然欲泣,格格不入的人。
        “禾儿姑娘,外边如此热闹,您为何如此愁容满面?”清越的女声在禾祎耳边响起,那人的语调里都带着明显的欢愉。
        禾祎以为是宫婢,没有张声答应,甚至连头也不回,仍痴痴望着前方。
        “禾儿姑娘”那人轻笑。
        “禾儿姑娘与我分别数月,竟不思念?”那女声的主人笑着,徐行至禾祎身前,不顾一切地将人揽入怀中。
        “姊姊!”禾祎抬头,见到那熟悉的面容后惊跳而起,一时不知该惧亦或该喜——这是,撞鬼了?人大喊:“诚洁……诚洁姊姊!”
      宋诚洁闻声走出,见到轼溦,也是吓得不敢往前,如木桩般定在原地。
        禾祎不敢置信,只是惊喜地盯着那张俏丽的脸——意气风发、容颜依旧,只是多了贸然跳马留下的擦伤。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1-07-31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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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姊姊,他们都说……他们都说你……”禾祎扑进姊姊怀中,在那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中嚎啕大哭。
          “我是轼溦啊。”轼溦柔声答道,解尽人的疑虑,“真是个痴孩子,你见送的那白帕子,上面可曾有鸳鸯?”
          “我是轼溦啊,怎会那么容易死于敌手。”轼溦把人又搂紧了些,任人在肩头呜咽,“抱歉,姊姊诓了你。”
        “禾儿在做梦吗?”禾祎带着撒娇般的哭腔,扑进轼溦怀里。
        “禾儿看是吗?”轼溦在人身后拍了掌,没舍得用劲。
          “你诓我!你怎能诓我?”禾祎数月来第一次有了笑脸,拭去眼泪,如从前那样在轼溦怀中撒泼。
          “禾儿,抱歉。”
          是时候将真相向人言明,禾祎讶然于姊姊的谋略,更因失而复得激动落泪。
        知晓原因的宋诚洁告了退,将空间留给二人。
          “姊姊,如今真的太平了吗?”禾祎仍是惧,“姊姊……姊姊若……”
          “是的,姊姊保证,这一生便只诓你这一次。”
          “战后,君上给了我封赏和从前父亲的官位,姊姊总算有了让禾儿做千金小姐的能力。”轼溦浅笑——今日,她也足以成为禾祎的依靠。
          “姊姊,我不要你这用命换来的荣华富贵。禾祎要姊姊,只要姊姊实现当初的承诺”禾祎双颊绯红,将脑袋倚在轼溦肩上,“要姊姊一生相伴。”
          “姊姊,禾儿只有您一个亲人了!”怕轼溦不允,禾祎强调,语气中又带上了哭腔。
          “我允你”轼溦掏出怀中染了尘土的帕子,替人擦去满脸泪痕,“一生相伴。”言罢,轼溦在人的额头上落了吻。
          是真好啊,禾祎不再迷茫何枝可依——轼溦,已在式微前归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1-07-31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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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式微轼溦胡不归?”
          “式微轼溦归。”
          那场仗结束,便是春节了。
          轼溦曾笑意岑岑地问过禾祎为何不愿同自己住在京中,偏要去江南寻一处清净地——以自己的才干和本事,足以让她同世家嫡女、侯府夫人平起平坐。
          禾祎边给轼溦肩上的血口擦药,边答道:
          “我出身寻常人家,从爱慕恋钱财富贵——况且要赌上你的性命。”
          “我只贪恋烟火阑珊,殷实人家,几间瓦房,四方小院,守着流年,幸福安康。”
          “但求国泰民安,地久天长。”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1-07-31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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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1-07-31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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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喜欢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1-07-31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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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1-08-01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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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9 00:4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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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1-08-01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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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1-08-01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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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16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1-08-01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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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最先看到这篇文章的人,我来得有点晚了大大加油!期待大大的作品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1-08-14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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