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我还顺着这个开过一个脑洞

某一天,一个两鬓斑白的中老年人在住院病房的椅子上坐着,望向躺在两个床位上面容别无二致,让人几乎无法分辨的两个老人。年轻时,双胞胎哥哥会把头发用大量发胶梳成背头方便区分,但卧病在床的老者已然没有经理打理这些边幅。
中年人望着他的父亲和叔叔,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柔和一点,但眼中的悲伤已经隐约要夺目而出。
“别这样,尼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倒不如说你该为我们高兴呢,我们这样刀口舔血的人竟然能安度晚年,在病床上迎来一个像样的结局而不是倒在刀枪之下,已经很幸运了,哈哈”
“是啊,孩子,我们能像正常的老年兄弟一样,一起躺在床上唠叨着过去的事走向最后,这也是多亏了你和你的power。为自己骄傲吧。现在人类的power,或者说科技,发展的也真是够快的,你的孩子可能还得继续接过重担,但你的孙子应该就可以不用再执刀兵,到时人类应该可以自己处理那些魔界的杂事了。斯巴达之子嗣虽然代表着无上的荣耀和power,但这个担子终归还是太重了。。。”
“可是,我就是不能接受,像你们这样强大的生物,怎么会短短不到一年就,就。。。”说到一半,尼禄已然开始哽咽,再也无法将眼泪强留在眼眶里,低下头来不愿让自己两个强大的长辈看到自己流泪的懦弱模样。
在一旁陪同的姬丽叶一时也想不出宽慰的话语,自幼把她带大的克雷多是为了保护她而死,她也没有过亲人自然死亡的经历。她只能默默的抚摸尼禄的背脊,希望这能稍许平复他的哀伤。
就这样沉默了约莫一分钟,房间传来的并不是更多来自老人的开解,而是两声意外整齐的轻柔的叹息,以及来自心率仪的刺耳蜂鸣。
尼禄遇见过无数难以名状的恶魔异种,听见过无数能让常人心智崩溃的嘶吼咆哮,但那些巨大的噪音没有一个能像这台小巧的仪器的提示音一样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他双手掩面,肩膀时不时的颤抖着,他想嚎啕大哭,但在两个战神般的长辈的遗体前,他用尽最后的克制,希望保持住作为他们的后裔,也作为一个战士的矜持。
沉浸在悲伤中的男人已经不能自已,一旁的姬丽叶则在一同承受这份悲痛的同时,按下了呼唤护士的铃声。
“很遗憾,还是到了这一天”,走进病房的护士小姐一边进行着登记一面作为专业人士安慰着家属们,“两位老人都很长寿,幸运的是他们都没有遭受过严格意义上的病痛,在现代已经很少能有老人有像他们一样的身体素质和健康状态一直生活到由于器官老化寿终正寝的了。比起哭泣,多看老人家几眼吧,他们走的很安详,他们的在天之灵也会希望你们能及早走出悲伤的。”
尼禄抬起头来,凝望着床上的但丁和维吉尔。他们的神态确实十分安详,而且都面朝着尼禄,似乎是微笑着望着尼禄闭上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