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二他们出去合宿,迹部分配房间,忍足听到自己和迹部一个屋,挺惊讶。迹部没什么内容地瞥过来一眼,忍足又觉得正常不过了。晚上迹部跟监督商量好事情回到房间,忍足已经洗好澡靠在床头看碟,看到迹部进来,抬头说:“真不愧是你啊,找的宿舍都这么豪华。”迹部哼一声,说那个自然。忍足看迹部到处转悠,又说:“找衣服的话,在衣柜呢。你一直没回来,我就把你东西整了,不介意吧?”他说完弯着眼睛笑,叫人觉得不那么生疏,又熟络得很有分寸。迹部无所谓地说没事,往衣柜那走取完东西进浴室,又退出来,问忍足:“里面东西你的?”“嗯,”忍足说,“给你买的。我想宾馆洗浴用品你肯定用不惯,刚刚跟他们去超市就买了。我用过,挺好的。不嫌弃哦?”说完他又笑,笑得挺好看。迹部看着挺高兴,也笑了,表扬他说:“你挺机灵嘛。”
迹部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边走到床边边说:“他们在隔壁闹腾呢,你不去?”忍足摇摇头,说:“不了,我还是更喜欢在这看看电影。你也不去?”迹部说:“本大爷怎么可能跟他们一起做那么没品的事?”说完继续擦头发,擦着擦着发现忍足在看自己,看回去忍足说:“哦,所以你把我跟你安排在一个房间里哦。不愧是部长大人,真体贴部员。”忍足啧啧地摇头晃脑,被迹部用毛巾砸个正着:“收起你那不正经的样。”
忍足嘿嘿笑,起身走到迹部旁边,迹部往一边让让,忍足就坐下。他看了会迹部,把手伸到迹部脸前,迹部吓一跳,问他:“干吗?”忍足竖起食指,摩挲迹部的泪痣:“唉唉,触感真是好,肤如凝脂啊。以前啊,老看它一晃一晃的,早就想摸摸看了啊。”迹部挑了挑眉,忍足收回手笑,起身要走,被迹部按住,伸手把他头发一通狂揉,完了不屑地啧了一声,“没有看上去感觉好。”“什么啊什么啊,”忍足面带微笑假装不满地嘟囔,走回自己的床铺抓了几下头发。
两个人有的没的聊了几句,都是既诚恳又悠闲的语气,礼貌又不生疏,很有教养的贵族风范。一晚上迹部过得很舒心。睡下后,迹部偏头看那张床上侧卧着面对自己的忍足,就跟窗外明晃晃挂着的月亮似的,清冷又温柔。忍足很好地把握住了那个微妙的平衡点,叫人看过去就舒服。这股气质衬得他整个人都与众不同起来,怪不得自己第一次见他会觉得他长得好,那么多女生趋之若鹜地往上扑呢。
白天训练,迹部和忍足还是没什么话,可私下里明显熟络了起来。最后一个晚上,忍足说出去逛逛夜市呗,就拖着迹部走。迹部不紧不慢跟着忍足,忍足买各种小吃,弄好了给他,酱汁滴下来,忍足拿纸巾替他接着,一副全心全意服务的样子。迹部吃完,忍足问:“好吃吧?”迹部一挑眉,没说话。忍足就高兴了,得意地说:“是吧是吧?我推荐的呢。”说完兴冲冲领着迹部往下处去。
真是的,迹部想,钱是他付的,送到自己嘴边又是弄好了的东西,他倒还一副受到肯定欠你人情的样子。
玩到半夜才回去,第二天又早起坐回程车,走到一小半的路,迹部已经优雅地打了不下五个哈欠。忍足见了,拍拍自己肩膀说:“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靠着睡会吧。”迹部看过去,忍足笑吟吟的样子,倒是真诚。迹部靠过去放心地睡,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忍足轻轻拿出一件外套给自己披上,迷糊地往那边更靠了靠,更舒服地睡起来。将醒不醒的时候,迹部听到忍足轻声说:“呀,到了啊。”忍足小心地转过脑袋,轻轻拍迹部:“迹部,我们到了。”迹部睁眼,忍足替他把外套再收回行李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下车了。”
下车以后,向日几个提议一起去吃饭,忍足说他还有事,要走了,另几个心知肚明他女朋友等着,哦哦地瞎起哄。迹部走在最前面,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催促其他人:“耽误什么呢?走了。”到吃饭的地方刚坐下,迹部收到忍足的短信,挺抱歉的语气说:“下次哈,下次我们再一起。”迹部止不住想笑,他回:“下次?下次保不准你还重色轻友,啊嗯?”马上收到了回信:“不会了不会了。”迹部说:“得了,谁信你?陪你的佳人去。”迹部没在意,后来没找着什么机会再聚会,这短信倒一直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