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去上班(不是白班就是中班,我记不清楚了)路过放水处(专卖自来水),这时有很多人排队买水,当时地上放了很多水桶,有一人推着自行车用前轮,把水桶给撞到旁边去,撞的正是给师傅挑水的桶,我师弟们跟他讲理,我见此情境,我过了去对他说,这儿放着很多水桶,你叫他们挪挪,他们不挪你再撞,他说喊人去 ,喊人去。他就用双手掐住我师弟的脖子,掐的我师弟翻白眼。我就一出手把他打倒了,围观的人我分不清敌友,我见空中有扁担,我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我回头一看,见俩个师弟抓住扁担跟他夺,我就一个箭步又回到拿扁担的面前,打他一掌就把扁担夺了过来······。因时间太长了,记不清楚了。我回走时,突然身后有人袭击我,我一回手,偷袭我的人就趴下了,我就上班去了。下班后师弟的父亲不让我回家,说是师傅不让回家的,叫住在师弟家听师傅的招呼。我听说我上班后,拿扁担的约了40多口人,到了师傅家,守着众师弟和被掐的师弟的父亲,把曾被掐的师弟打了一顿,然后问我师傅,郝春兴呢?我师傅说我领你们去。我师傅领着他们到了我家,因我不在家他们就走了。我听后气急了想找他们,又一想得听师傅的话,强压住怒火。到了第二天下午(可能是,记不清楚了),师傅叫我到师傅家,我到后,我母亲见我就骂,被掐的师弟的父亲跟我母亲说好话,要不是春兴我儿子就被掐死了。在场有管事人,我师傅叫我跟着管事人到拿扁担家去赔礼,我不干,我师傅命令我去,我没法,不能不听师傅的话,我就跟着师傅和管事人去了,院子里人都满了,我尽心横着走路,看的人有的说,哦、还不服来。
到了屋里,让他们认了认我就没事了。我回到家里,我母亲很不满意对我说:“你师傅不该领着他们来。”我说我师傅这样做,师傅就没事了。我又不在家。这件事过后,我师傅对我说“我跟你商量商量,我准备在全市撒传单,说你不是我的徒弟,这样做我以后就没事了。”我说行,师傅您怎样做都行,只要您没事。我回家跟我母亲说了,我母亲不同意,她说:“咱做错什么事啦,这样做了咱的名誉就完了。”我说只要是师傅没事就行,我同意啦。我师傅跟他的朋友李竹均(也许叫李子均)去商量,师傅的朋友说不行。所以没这样做。这个事过后,我又添了很多师弟。师傅叫我以徒代师,屋里的我教,院子里冀炳阳教,胡同里挂灯的一伙,不挂灯的一伙,共四起练武,实在招不下了,我们都上了体育场。
您这师傅简直没得说 您和您的师弟为了他家的事出头 他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打了您师弟?然后再把那些人领到您家?他想干什么 跟您有仇还是怎么的 你师傅还真够自私的 为了自己平安无事把事情全推到徒弟头上 其品行可想而知 更离谱的是 后来您还添了许多小师弟 他们眼睛都是瞎的吗 我觉得您就是在瞎编 您说的要是事实的话 那练武人的义气莫非都被狗吃了?他习武本来就是护着自己人不受欺辱,可他干的啥事 我实在无法想象 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拜他为师 他为师之道都不存在了 还敢教育你们做人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啊 换了我 不把老头子家的房子点了就是看在他曾经是我师傅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