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寅。
Background Music:Emilie Simon - Lise
没有阳光没有水,没有上攀的希望就只有堕落的绝望,渐渐腐朽下垂化为尘土。在黑暗中彼此看不见彼此,一直漫无目的地伸展著根须向前爬,重重地撞在一起狠狠地缠在一块儿,非这样一起融为泥土就不罢休。
他们不需要希望,他们不想要更多。两朵没有阳光的花一起腐烂,身体慢慢弯下被折断,就这样一起死。
六道骸带云雀恭弥到黑曜中。黑曜中残而不废,学生往往在黑曜中的天台跳下去,寻死欲望通通达成。而六道骸就拉著云雀恭弥的手,站到天台的边沿。没有栏杆,没有围墙。向前踏一步会急速堕下去,四肢粉碎全身骨裂,死的样子一定不会好看的去哪里。云雀恭弥一脸淡定地站在六道骸旁边,听著他说,我们在这里跳下去吧,我们一起死不就是殉情了吗?你看多麼浪漫,下一辈子的轮回我一定会再遇到你的。你说我们头先落地好不好?或是我们在掉下去成为一滩肉酱之前,互相扼著脖子窒息比较好?
云雀还没有给反应,六道骸便跨出了左腿践在天台边沿,身体一跃,整个人腾在半空。蓝发被气流吹的左右飘动。在这个角度看去,六道骸的嘴角是弯著的,笑得勾魂。云雀恭弥不疾不徐地抽出拐子弹出机关,弯下腰以拐子上的尖刺勾住六道骸校服的后衣领。最终六道骸死不成。在被云雀的拐子勾住在半空垂吊的时候,他转头冲著云雀恭弥笑,伸出手掌盖在唇上、一挥,他献给云雀恭弥一个飞吻。
云雀恭弥朝他翻了个白眼,黑发被风吹的凌乱。使力站直了身体,一挥手就将六道骸从空中拉回天台,把他甩在地上。
寻死之后六道骸就被关进水牢。别管他有没有死的成,就算他真的跳下楼了,耍耍幻觉变出一个消防用的弹跳床就把命捡回来了。虽然亲手杀了很多人,亦明白一条命没什麼价值。但若数千条命集体攻击也换不了他的命,价值上没什麼分别,就只是强弱差异。他到现在仍不知道杀人是为了什麼。可能是在自己的命下垫一命会比较有安全感,可能只是纯粹的想大家乐。他杀人没有想得到什麼,毕竟他在谷底,伸手伸多长亦无可能抓到顶端的一块石。况且他什麼都没看见,什麼都不认识,还能要些什麼呢。
他们彼此都没有看见彼此,彼此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本应就该单独活到枯萎,慢慢的腐朽成为尘土。他们没甚麼希望,毕竟连月光也洒不进他们的黑暗。甚麼都摸索不到的向前行,狠狠碰在一起重重撞在一块儿,互相碰触了以后就发疯的缠绕,抢夺著根须中的水分吸食著枝干中的养分,花瓣枯黄开始凋谢,缓缓的互相拥抱著低下头折成一个可怖的弧度,然后慢慢、慢慢的腐烂,化成一堆尘土,分不清谁是谁。
他们彼此都没看见谁,尸体遮掩了他们的视线,杀戮斩断了他们的去路。若是不要命的伸展著根须,碰触到对方的身体,彼此都兴奋得不停颤抖。不顾一切地朝对方的方向爬去,紧紧抱住他,用力拥住他,彼此剥削著氧气直至窒息死亡,一起躺在地上任由风尘把已成过去的他们掩盖,化成尘土,腐烂、腐烂,然后成为泥土中的养分。相拥著缠绕著一起活到根须再不能吸收水分营养。就算没有阳光来维持光合作用,他在黑暗中绽放,只让他看,然而绽放后急速坠落,落到地上粉身碎骨,再也找不到碎片。
六道骸在水牢中,泡在月光也照不进的水箱里面。他应该在那裏死去,慢慢的凋零然后尸体渐渐腐化。睁眼闭眼,什麼都看不见。没有丝毫希望,黑暗的绝望就慢慢的侵蚀著他的皮肤血肉。黑曜中残而不废,就只有那裏才能自寻死亡。他没种不当著云雀的面就死,因为单独处在黑暗中他死不了,他连能结束生命的希望也没有。哈,所以他该怎样?泡在水中待足十年,然后继续在黑暗中胡乱伸展著根须,渴望著能碰触云雀。在触到云雀后就紧紧的抱住他拥住他,肺部被压逼的连氧气也抽不进去。然后就缠住他、吻他,跟他缠绕至醉死,再一起跳下黑曜中的天台,一起坠落,凋零,死去,腐朽,化为虚无。
即使月光也无法照进,也要找他,在轮回的黑暗中找他。无论坠到多深的山谷,找他,然后相拥著,在创世者的眼中愚笨地活著,苟延残喘著,一起阙失水分,互相啃咬彼此撕咬,沉湎在血中醉死。一起死去,一起枯萎,一起腐烂,荡然无存。
I don’t have any hope
But I have you.
I don’t have a single reason to touch you
But I can give you a hug
We can die together
Moulder away together
I don’t have anything except you
I don’t care anything except you
I don’t need anything except you
I don’t want anything except you
I don’t love anything except you
‘Coz I can’t feel anything except you
14:05 8th May’2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