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我找你,需要理由吗?”
结果一直折腾到11点多才算告一段落。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饿。忍足实在坚持不住了,便爬起来把剩下的饭菜一扫而空——当然,他买回来的炒饼直接进了垃圾箱。迹部没起来,只就着忍足手里喝了点儿牛奶,然后就倚在床头闭目养神。
等到忍足吃饱了,就又继续,直到凌晨2点多。这次真的是因为太累了。于是两个大男人又一次挤在了一张单人床上……
翌日晨(事实上应该算当日晨吧,如果从凌晨2点多算起的话),刺耳的闹钟铃声如约响起。迹部大爷恼羞成怒的伸手摸向声源,试图将其扔到200公尺以外。然而,他却被拦下了。值得欣慰的是,那该死的闹铃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轻轻吻了下迹部的右手,忍足便翻身下床。
大约半小时后,忍足又回到了床边。他蹲下来,轻抚了下迹部额前的短发,犹豫着要不要把他叫醒。但他的动作显然还不够轻,或者说迹部足够善解人意,没有劳他多费周折,便主动睁开了双眼。
见他醒来,忍足咧嘴笑了笑,轻舔了一下他的双唇,低头附耳道:“我去上班了。早餐在桌上,记得热一下。”
“嗯。”迹部点点头,转而又似乎想起了什么,道:“等等。”
忍足依言停下。
拉过随便扔在一旁的西装,从口袋里翻找了一番,迹部将一串形似车钥匙的东西扔给忍足。
忍足接住钥匙望向迹部,表情稍嫌无辜。
“牧马人。”迹部回应道,然后就翻身过去,继续会周公了。
毫不费事的,忍足就在楼宇间的空地上找到了停在许多经济型轿车之间的这辆拉风的SUV。住在这个小区里,开这么一辆车,还真是有够鹤立鸡群的,忍足自嘲的想到。
就像迹部喜欢跑车一样,忍足疯狂的爱着SUV。在SUV里,牧马人算不上多高档,但于忍足却有着特殊的意义。记得那时候看《QAF》,Brian开的就是牧马人。忍足一眼就看上了那辆车。时常感叹着自已要是有一辆就好了。当时迹部就说:“送你一辆。”开始他还以为迹部开玩笑,没想到迹部大爷居然真的拉着他去看车。只是后来考虑到两人都是学生,在大学校园里开车多少还是有些不妥才作罢。是了,这就是迹部景吾,只要他能给你的,他半点也不会犹豫。忍足想倘有一天自己想要天上的月亮,迹部也定会给他摘来。然而,遗憾的是,忍足想要的,却是迹部给不了的。
公平的说,其实抱怨迹部始乱终弃是毫无道理的。他自始至终就没有给过任何承诺,又何言失信呢?仔细想想,漫说“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便是一句简单的“白头偕老”他都没有说过。甚至于,他都没有正式答应交往。记得那时候,自己忐忐忑忑告白的时候,他是怎么做的来着?他直接抬起头,迎上自己的双唇,然后便是一个激烈而绵长的吻,再然后,再然后就直接上本垒了。当时自己傻乎乎的以为这便代表了一切。然而事实上这什么也代表不了。在这以后的很多年中,尽管偶尔他也会说“爱”啊什么的,但是却从未说过“永远”。及至此次重逢,他也只是这么突兀的就出现了,既不说起过去,也不提及将来。大学时代硬拉着他看《QAF》,看到最后他说什么来着?“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是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忍足也明白他们最好的结局大约就是相忘于江湖。只是他知道自己肯定忘不了;而且他还知道,迹部也不会忘。只不过迹部大爷心里装着全世界,而忍足侑士装不下那么多。
昨天已经过去,明天永远不会到来,无论何时你都生活在现在。所以说即使文青入忍足,这些关于未来、关于承诺的有的没的也只是在意识里晃了一下,就被晃出去了。反正现在有了车,交通不便也就不再是理由了。所以下午下班后忍足就直接去了酒店找迹部。以后的许多天也都是这样。基本上,他就从贫民窟,一跃搬迁至五星级酒店了。
TBC
注:1、QAF=queer as falks,不了解的请百度,谢谢;
2、本文的社会背景基本采用中国背景,货币单位凡没有特殊提到的均为RMB。有不妥之处,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