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澄!”就在这时,花泽类喊住了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花泽类问题的潋澄并没有回头,而是轻轻地笑出了声,“类,一般这种情况下都会像西门那样呵斥入侵者,而不是来问我吧。”转过头的潋澄眼中充满了平静,是的,平静,既没有伤心愤怒,也没有失望嘲讽,仿佛,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里只是一场戏而已,一场她早就料到结局的戏。
“你……”面对这样的潋澄,大家是陌生的,花泽类则是受伤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花泽类像是受了刺激似地,大吼出声:“在这七年里,我们虽然经常在一起,但是你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的事,一直都是那么神秘,不管周围的人对你有怎么样的猜测,你永远都是不痛不痒的表情,只有再和你一起合奏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有一点点靠近你,所以我没有把静的事告诉你,我想知道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花泽类看着狄特里希,没有继续说下去。
“……是吗,那么接下来的剧情是不是狄特里希出现在你的面前,说可以帮你了解我,然后你们之间达成了什么约定才有了今晚的闹剧么。”潋澄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花泽类,你还不是一般的愚蠢啊,我以为平时那么稳重的你好歹会有一点分寸,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呢,你了解你眼前这个男人的底细吗?哼,和一点都不了解的人合作,那就是找死,啊,说不定还会连累别人一起呢。”潋澄一针见血的说法让类意识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等等!你这么说太过分了,类他只是希望了解你!”一直没有出声的藤堂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所以我才说他蠢。”潋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想要了解的话大可面对面坐下来直说,我有说过不让你们了解吗?”
“……是啊,你什么都没有说,是我自作多情了,是我……”花泽类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潋澄叹了一口气,蹲在他面前,“我没有这么说,你又开始乱想了,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强硬地板起花泽类的脸,
让他们的目光让他们的目光相交,“我最讨厌你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然后有自作主张的下了定论,最后自怨自怜在一边哀叹,一定啊都没有男子汉的气概!”
“我……”一时间被潋澄多变的口气唬得只蹦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话音刚落,他们之间的气氛又温和起来了。
“呵呵~话说回来,拟合狄特里希做了什么交易?”潋澄突然又把话题拽了回来,“该不会是介绍他进你们公司吧……”潋澄头也没回的问:“你呢?目的不是这么简单吧……Marionettenspelier(别称操偶师)……”
突然,在不远处的亚伯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叫,把大家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糟了,潋澄在心里暗暗叫坏,亚伯那里居然有个机械战斗者。
“看来今晚我是无法带走潋澄小姐了,那么希望今晚能潋澄小姐有个好梦。”好似早就料到不会带走潋澄,狄特里希如来时般优雅的退场,“对了,有空的话潋澄小姐还是回本家看看吧~您的父母很想念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