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轮椅上面有父亲加筑的的封印,可以限制她的纯血之力,从某种程度程度上来说,她的纯血之力仅仅只能维持自我修复,现在的她若是要战斗,就只能依靠阴阳术,可惜身边还有泽鲁曼和泠呀看着,她现如今也只能先安分守己再说了。
“潋澄,这花园的花开的很漂亮啊。”西门再一次大无畏地开道。
“呵呵,那是,泠呀的手艺是最好的。”她在来这里以前也不知道,泠呀是万能的呢。
“潋澄,这位是……”美作紧跟着西门开口。(突然发现每次都是这两位先开口,还真是然人浮想翩翩啊~)
“啊,真是失礼,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祗王泠呀,潋澄的私人医生兼管家。”泠呀表现的十分绅士。
“泠呀,我不想喝红茶,你去帮我泡点六堡茶嘛。”泠呀带有撒娇的语气让在座四人各有所思。
“知道了。”泠呀帮她摆好点心才转身离去。
美作想要询问泠呀是谁,但又有所顾忌地看了看花泽,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潋澄暗自发笑,到底还是个孩子。
“美作君,美国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们无意造成贵帮的困扰,只是……”潋澄岔开话题,直指这次事件,反倒让美作有点尴尬。
“啊,潋澄,我今天来只是单纯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美作澄清道,“不过其实也没什么,那些只不过是想自立为王却能力不足的愚蠢之人,留着迟早也会是个祸害,我父亲在就想找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了,真好借这次的事件清理门户,我父亲还觉得很不好意思,把你们牵扯进来,听说封天也受伤了,不要紧吧。”美作是个聪明人,顺势就把话挑明了,他很明白,既然潋澄给了说明的机会,就要把握住,否则,等以后再解释,说不定人家已经无所谓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怎么又和美作扯上了。”小暴龙除了嗓门大,还真是没什么突出点了,当然是在忽略了那一头天然卷的情况下。“你在美国干什么了?女人!”
潋澄叉水果的动作停顿了,“女人?”好看的眉毛往上挑了挑,花园的空气很应景的拉下了N条黑线。
“呃,阿寺最近在练习……”西门尴尬的说道,“怎么样才更有男人味。”
“……粗俗的男人啊。”潋澄凉飕飕地说道,“看来你要重头开始训练了。”
“喂,你说什么啊!”果然,炸了毛的道明寺看起来更可爱。
“潋澄,茶来了。”泠呀适时端来了茶水,“对了,刚刚学校打电话来了,你的考试过关了,满分哦。”
“哦。”很平淡的语气,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既然是满分通过,那要不要恨我们一起上课?”一直不做声的花泽类突然提议,“这样,我们也方便照顾你。”
潋澄短暂的思索后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可不可以把泠呀也带上?”看着他们惊疑不定的表情潋澄急忙解释,“在美国的事,我想你们都略有耳闻,美作君应该是比较了解的,本来只是商业之间的争斗,岂料那人竟是心胸狭隘之人,居然买通公司内部的宵小之辈,兴风作浪,失败后,又收买街头混混绑架了我和哥哥到他被没收的一栋别墅里,哥哥当时受了伤,我是又慌又急,后来他们和闻讯赶来的**僵持了好久,我担心哥哥的伤势,所以就拼命挣扎,混乱之下我跑出房门,他在后面对我开枪,虽然没有打中我,可我吓死了,一脚踏空就从楼地上滚了下来,我不知道滚了几圈,等我停下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浑身好疼。”潋澄表现的非常害怕,握紧了泠呀的手,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那个别墅的楼梯在建造时,别出心裁地用钢板做支架,上层覆盖了玻璃,就连扶手都是玻璃做的,歹徒开枪虽然没有打中潋澄,但是却把玻璃打碎了,所以潋澄摔下来的时候身上多处插着玻璃碎片,幸运的是没有伤到主要动脉。”泠呀回握住潋澄的手,无言的安慰着她。F4或是担忧或是气愤,美作懊恼的说道,“早知道这样,就不该便宜那几个人,让他们这么痛快就……”虽然没有说下去,但大家心里都明白。大热天的,潋澄还穿着长袖长裙,围着丝巾,那衣物遮盖下的身体,必定是伤痕累累。
“那后来呢?”潋澄听到道明寺的问题直觉两眼翻白,大爷你当听故事呢,当然,连其他美男都相继表示了鄙视。
潋澄吸了吸鼻子再度开口,“公司内忧外患,父亲为了我都没有好好处理,我脱离危险期后,自是无暇在顾及我,哥哥为了帮父亲伤势未愈就出面协助,母亲担心他们身体也熬不住病倒了,只有泠呀一直陪着我。”潋澄的手一直未曾放开泠呀。
晚上 卧房
“呵呵,今天的故事说的怎么样?”卧房的阳台上,泠呀坐在贵妃椅有扶手的一边,而潋澄头枕着泠呀的膝盖睡在椅子上。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故事的?”不可否认,该隐造成的伤痕明显修复很慢,的确需要一个理由。
“秘密~”潋澄调皮地笑道,总不能说是欺负人家没有看过《暮光之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