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到了他的手,他的手没捂在肚子上,他的手更靠下,贴在小腹上。我回想起他刚刚短时间内几次起立,凑近他的耳朵:“看来你不止窜稀时要憋着啊。”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满脸通红。原来耳朵不是疼红了,而是羞红了。我笑得停不下来。他一直捂着肚子趴着。笑了一会,我看他一直没有动作:“你没事吧。”他脸埋在床上,说话声音都有些闷:“没事,忍一会就好。你离我远点。”我又大笑。过了一会,他还是很难受,喘着大气,一阵阵呼痛。“你真没事吗?”我很担心。“我有事你打算怎么办?”他郁闷地呛我,我一时语塞。“你帮我收拾下东西,我一会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