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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看到一本文笔好有趣的古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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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24-06-12 16:40回复
    蛮原的山林中燃起熊熊山火,滚滚浓烟遮天辟地,山中野兽不停仓皇逃命。
    三日里,山火已将方圆十里的山林化作焦土。
    四处能看到逃之不急的动物残骸,整片大地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一位少年躺在火起的中心,身旁坐着一位女子不离不弃紧紧握着他的手。
    张北司已整整昏迷了三日,体内不断挥散出高热,从而引发了山火。
    第四日,天空似乎蒙上了一层阴霾,仿佛上天也在为这片被山火肆虐的土地感到悲哀,阳光被厚厚的乌云遮挡,片刻后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阴阴彷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任由雨水冲刷被熏黑的脸庞,一动也不动。
    这场大雨如持续不断的甘露,浇灭了山火,也将高温的张北司淋出了腾腾热气。
    朦胧的蒸汽中,张北司眼角不停抽动,似要从梦中醒来。
    阴阴见状却是心中一紧,不觉地又加重捏紧张北司的手。
    心中反复自问道:醒后还当是那位少年郎吗?
    良久,张北司终于睁开眼睛,瞳内不时轮换,如交替的日夜,阴阴一言不发只是默然盘坐。
    不知又过多久,张北司挣扎坐起,看着坐在身旁的阴阴,以疲惫的声音开口说道:“阴阴,且快些去寻凤凰!”说完,捻起凤羽递到阴阴面前。
    阴阴却不接过,定定看着张北司问道:“但你又该如何?”
    “无妨!快些!”张北司急促催道。
    阴阴低头看着焦黑的土地,缓缓说道:“无妨,又是无妨!”
    张北司焦急地双手扳回茵茵肩膀,挤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快速说道:“当真无妨!”说罢强令阴阴接过凤羽。
    阴阴手执凤羽深吸一口,凤羽化作金红相间点点,如散落凡间的星辉,争先钻入阴阴身体。
    阴阴身形一震,似有所感应,朝南方看去。
    见状,张北司起身活动有些发僵的身体,背对阴阴,扯过她的双手,将其负缚于背上,朝着南方飞驰而走。
    张北司不要命地调用全身血气,力求将身法提到极速,他心中自然知道,能与他的时间已然不多,现只想着要将阴阴送到凤凰涅槃之地,至少能了却一桩心事。
    背着阴阴的张北司犹如一只不知劳累的野兽,不时回头看向阴阴,以示明方向,阴阴亦知现下已无他法,不停的为张北司辨明方位。
    四日了,张北司不吃不喝,如蛮原上一道暗红色的闪电,遇山过山,遇水涉水,一路奔驰,背上的阴阴只是双手紧紧的箍着,脑袋贴在其背上,似在感受着他生命的气息。
    第五日,张北司走走停停,似在与什么抗争着,时而面如一尊兽化的凶神,时而又化回张北司。
    阴阴知道此际自己无能为力,只是静静的伏于背上。
    第六日,空气之中蔓延着呛人的硫硝味,张北司抽了抽鼻子,放下阴阴,努力张大嘴巴,结结巴巴地说道:“只。。。只能。。。送。。。送。。。送。。。到。。。此,快。。。快。。。些。。。离去!”说完将一直贴于背上的三把飞剑抽出,强塞入阴阴手中。
    阴阴看着张北司眼瞳中的变化,一言不发,只是站在原地。
    张北司看着动也不动的阴阴,心急如焚,双目圆瞪,大吼道:“滚!”说罢反身便朝另一方快速离去。
    看着张北司离去的方向不断有树木拦腰撞倒,不断撞上山石,阴阴心中像被一把利刃插入乱搅,一股无力之感瞬间袭遍全身,巨大的悲伤使得眼角不自觉的落下一滴清泪。
    阴阴一阵恍惚,不由得抬起手往眼角摸去,看着被沾湿的指头,一时不知所措,似有些困惑不解,自诞生以来从未有之。
    远处树木与山石倒塌的声响已听不到,四周只有萧萧的风声,阴阴撩起被风打得凌乱的发梢,其坚韧道心破出一条细微裂痕。
    不知呆立了多久,阴阴收回目光,轻抚手中张北司所留下的三把飞剑,眼中渐渐泛出坚毅。
    凤巢之地,乱石残垣不乏尖锐刺脚之物,且连绵数十里。
    阴阴从清晨走到正午,双足皆被磨破,在乱石中留下斑斑血迹,阴阴似无知觉,只是重复着一步一步又一步。
    夜幕如期而至,乱石中不断闪出金玉之光,远处滚烫的热浪扑面而至,阴阴却觉得亲切适意,禁不住加快了脚步向前赴去。
    空气被热浪扭曲,此地已如高温的炉壁一样,每一脚踩下,乱石上的血迹即刻挥干,目及处,看到一池仿若被赋予生命的熔岩,不停翻滚卷起红金之色,散发炽热与狂暴。
    阴阴恍如回归,缓缓张开双臂,有些迫不及待,似要久别重逢的拥抱,徐徐地走近。
    只是还未入到池中,身上的骨肉便被高温耗尽,余下本源自然纳入其中。


    2楼2024-06-12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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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4 07:3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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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24-06-12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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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城山上。
        李继严盘膝而坐,乾元剑横在面前。
        徐徐的微风夹带着几片落叶,不经意间,随风飘到李继严身旁。
        落叶尚未落地,便自行消碎得无影无踪,让世人不知落叶是否有存在于世。
        盘膝闭目的李继严潜心贯注,身周围绕着一道无形利刃的屏障。
        良久,乾元剑仿佛听到召唤,微微一抖,便离鞘而出,凌空向石壁挥出一剑,凝实的剑气似宛如一匹疾风在坚石上划出一道深深伤痕。
        李继严缓慢吐出一口气,睁开双目,看着凌厉霸道的剑气,脸上无喜无忧。
        张茵茵如往日一般,与玄信子盘腿论道。
        夕阳的残辉从西面直印在玄信子的脸上,位坐东面的张茵茵看着余辉残阳,似心中总有一股雾瘴紧紧锁在其中,心神不宁,却又言之不出。
        天色已是渐暗,张茵茵起身向玄信子说道:“真人,不知为何,近来茵茵心中总是隐有不安,但又不知是何事作祟所致。”
        玄信子微微一笑说道:“茵茵姑娘,大道金华,如逆旅人生,既能体内真谛,又可外化表象,达彼岸不易,多出心魔困扰,只要为一心,六道便皆可静,何事能扰?终破天命!”
        张茵茵鞠躬一拜,说道:“真人教诲,永记在心。茵茵道途几载,学疏道浅,多得真人无怨点提。”
        玄信子托起行礼的张茵茵,说道:“老道偏私,留下茵茵姑娘承青城山之学,只望在危难之际,姑娘能够不忘青城山之情,延续青城山香火。”
        “天色渐晚,茵茵姑娘也早些回去歇息,老道便不送了,只求姑娘务记在青城山大难当头之时施手相渡。”
        说完,玄信子自顾自的盘坐入冥。
        张茵茵眼见送客,便朝玄信子行礼后退出三清主殿。
        一路上张茵茵似解非解,玄信子像说了什么,却好像又把要说的没有说完。
        张茵茵心中的雾瘴始终环绕,让她看之不清,无从捋之。
        在蒲团上盘膝苦闷良久,才慢慢进入冥坐佳境。
        二更天时,独坐三清主殿的玄信子从冥坐中醒来,看着黑漆漆的殿堂中好似站着一个人。
        玄信子像与多年未见老友招呼一般,发声问道:“双生子,此番是来寻仇?”
        黑影用似男似女之音柔声回道:“玄信老道,你也知道这日该来了?”
        “如此看来囚壁四十八哉,还尚未悟透得其理,亦未能通达其意。”玄信子叹声说道。
        “真得多谢青城山两位掌门的恩赐囚壁之恩!天下大道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只因不能同源便要赶尽封绝,可谓用心之苦,堪比覆尽沧海之水。”双生子嘲讽道。
        “既为青城山所纳,便致青城山所为,便驱青城山所使,青城山无错有之。”玄信子毫无波澜的声音说道。
        “玄信老道!那你今日便为青城山所亡!”
        说完站在阴暗处的双生子,身体一阵恍惚由一人变至二人,二人又分至四人,四人又重出八人。
        玄信子感慨赞许道:“四十余载便能使四重人修至八重人,可谓天纵奇才!”
        八位双生子则咬牙切齿同时开口说道:“便也让你尝尝被封印之罪!”
        其中三位凝神以待,五位口中念咒,咒语纷繁刺耳,却不显杂乱无章,咒语不长,却也不短。
        玄信子继续盘膝而坐,毫无抗争之意。
        看着无动于衷的玄信子,一位双生子好奇问道:“玄信老道,为何坐以待毙?”
        “只望你能了结心中怨恨,勿波及青城山,老道甘愿受惩。”玄信闭目说道。
        发问的双生子忍不住呵笑两声,说道:“不知是谁孰之冥顽不灵!”
        咒毕,双生子其一剑指玄信子沉声喝道:“眼识!即见色之,封!”
        其二喝道:“耳识!即闻声之,封!”
        其三喝道:“鼻识!即嗅香之,封!”
        其四喝道:“舌识!即尝味之,封!”
        其五喝道:“身识!即感触之,封!”
        五官尽封,玄信子如泥雕一般动也不动,似毫不在意,又似无力争斗,任凭双生子施之为之。
        双生子眼见玄信子如此漠然无视,平地生怒,八位异口同声道:“既然甘受其惩,那我便将三清殿堂夷成平地!”
        八位双生子徒手成决,一时间三清主殿穹顶之上,泛出红紫雷云集集凝聚而成。
        不断重重叠叠的雷云仿若棉花一样,一层一层往三清主殿压下。
        青城山众门人此时发现异象,纷纷要往主峰上赶,但此时主峰四周已被细细密密的雷电布满,只是稍一靠近,众人便全身酥麻,寸步难行。
        张茵茵看到异象印证心中所扰,青城山只有她一人飞速进得主峰。
        八位双生子高举右臂成剑指,直破向天,左臂立于前胸口中不停念咒,红紫雷云于空中已成雷霆万钧之力,眼看就要将青城山主峰尽削,泥雕一样的玄信子忽爆出洒洒道光,若焰若光,如寒冬长夜之中的篝火,和煦且宜人。
        涌动不止地雷云仿佛抽干天地间的力量,滔天一般直泄而下。
        各峰长老、弟子看着眼前与末世无二致的巨雷,被震得跌倒在地,心中翻江倒海,不能平复。
        在浩天巨雷就要灌入三清主殿,一个小小的身影冲破三清殿顶,迎面而上,仿若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蛾,不顾一切的扑向炬火,瞬间便湮没其中。
        玄信子以道身殉雷,拼死护着身后青城山主峰!
        然而只能化去七分雷力,还剩三分继续狂泻而至。
        赶至半途的张茵茵看着投入巨雷的身影心中涟起一股悲痛,前些日子环绕心头的雾瘴此时化成坚利的钢针根根扎在肉内,耳边只残存延续青城山之托。
        张茵茵如雷电中新诞的白莲,缓缓升空,神情冷峻,伸出右臂,反手似要捏碎巨雷余威,丹唇清吐:“涣!”
        巨雷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捏得星飞云散。
        云散后,月儿又悄悄从云中钻了出来。
        八位双生子一齐跃上三清殿顶,发出惊叹:“青城山看来还有卧虎藏龙之辈嘛!”
        张茵茵双目流转,看向八位长得一模一样道法精深的双生子,便知道是巨雷作俑之人,于是双手成莲,遥点双生子,轻启丹唇:“显!”
        音落,八位双生子脸上露出惊骇之色,急忙双手结印,齐声大喝金光护体咒,瞬间周身如被披上一层凝实金幔,于黑夜中刹是耀眼。但不一会竟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由八人一下并成四人,四人又重回二人才停了下来。
        剩余二位双生子大汗淋漓,脱口说道:“言出法随!”
        张茵茵眉头微皱,似不满意刚刚结果,莲指再点,顿时清音又起:“缚!”
        二位双生子以极快速度,重分出四人。
        四位双生子以臂作成线,以体为斗,行出黑白阴阳,类天地万象,荟聚微方,一时之间,凭空生出太极阴阳鱼,大搅四方,冲破张茵茵言法,又直奔她而去。
        看着直扑而近的太极阴阳鱼,张茵茵显出凝重之色,双手并化莲花,丹唇喝出:“陨!”
        瞬间,整座青城山像陷入无序混沌,世间一切失去原有色彩,天地间一丝声音都听不到,待到色彩复归,声响重回,青城山主峰已是被削去峰顶,三清主殿荡然无存。
        双生子拭了拭嘴边血污,如极速流星一般远遁而去。
        看着远走的双生子与被夷为平地的三清主殿,张茵茵胸口发闷,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4楼2024-06-12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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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马能骑吗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4-06-14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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