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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假如,假如温水加入学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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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下场景来看,我所妄图拒绝的一切都实现了。
「温水,这场雨应该下不了多久吧。」
「凌晨时分我也不好确定,但下不下雨和枫学姊也没多大关系吧。」
「那还是有关系的……」
我双手笼住那罐本该被丢弃在桌上的咖啡,郁闷地打了个哈欠。
我能与枫学姊这样坐在一起,很大程度上佐证了我的观点,在某条时间线上因为和某个人相遇而不得已更改行程后引发了蝴蝶效应。假若那个时候我买完咖啡就往回赶兴许现在正听着雨打屋檐声入眠。
可就算往回赶也会在路上碰到枫学姊,不被她强行拉住才是截然不同的结局。
「温水,你想要做吗?」
嗯?嗯!慵懒的空气瞬间紧绷,我难以置信地瞪向枫学姊。
这句话在其他任何时候都不会被理解成那层意思,可对于我们这种雨天被困在无法离开的便利店的两人完全就是那个吧!
喂喂喂!怎么剧情突然开始走起成人向了。
而在我手忙脚乱的同时,枫学姊吐出一丝猩红舌尖将落在唇间的饼干屑舔舐干净,可以用凌乱形容的脸因为酒精而染上一层朦胧的樱红色。她像是捉弄把戏得逞般翘起了嘴角,摘下眼镜后可以明显观察到她愈发明亮的眼眸。
「难道温水不喜欢吗?明明之前看你很感兴趣的样子呢。」
「枫学姊该不会是假装喝醉才戏弄我的吧。」
「怎么可能!」
温度随着她笑容消退而下降了些许,空气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掐断了发出一声气球泄气的声音,连同细碎水滴拍碎在玻璃窗上。
「我们当然聊的是推理啦,推理。关于我白天提到的相机失窃,现在我们被困在便利店里除了喝酒也没有别的事情做,不正是最好的推理时间吗?」
凉透的咖啡透过金属外包装反向包裹手掌,我无语地看向前方,被思绪彻底填满的脑袋终是沉甸甸地垂下。
本该是意料之中的放心,可为什么内心深处还有一丝遮掩不住的失望?
枫学姊边撑着下巴边纳闷嘟囔着「要不然还能做什么」。
「就算枫学姊这么说,关于这个事件你已经拥有自己的答案了吧。」
「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在没有亲眼看到真相前哪有什么标准答案。」
这不是什么文学作品,不可能存在一千个人偷相机的真相。
冷气带着雨势身上独特的潮湿味道更新着我们周遭的环境,这股气味让我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第一次闻到过期的大福饼。
「其实再多说也只是徒劳,毕竟我一开始就和枫学姊保持着同样的答案。」
「温水这么笃定我的选择?」
「枫学姊也怀疑是推理社的社员把相机偷走的吧。」
我平淡的话语却像是投向枫学姊心湖的石子,令她的手臂悬在半空,酒罐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向腮边。
「宁愿相信我的线索坚持外来人行窃,也不立即向警方求助的行为着实令人费解。毕竟不报警在推理小说中的暗语代表以侦探一人之力便可以侦破的案件。枫学姊一定也认为这次失窃案仍然在你的掌握当中而达不到请别人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凶手就不会是不可控的陌生人。
我清了清嗓子,才记起来手边还有半罐咖啡。
「温水你完全可以去刑法部门报到了。」
将牛肉条撕成两半,枫学姊苦笑了一声。
「我的心思被你看穿了。」
「我花费的考虑时间不短,今晚失眠也有这部分的功劳。」
「那么勉强补偿你一条牛肉干吧。」
大概年纪更大的人会因为我回答了正确答案而施以奖励吧,我边向墙角躲避边看着枫学姊颇有兴致地将那条没来及送入肚子的牛肉干朝我比划而来。
明明心里早已明了,可嘴上依旧说着谎。即便是社长也没有义务将这种事情带入像沼泽一样的麻烦境地,不如将一切问题摆在所有当事人面前,总会有矛盾的证词将失窃案推向下一阶段。
所以说,枫学姊还是温柔,与我的那份相比更广义但又致命的温柔。
「既然枫学姊也因为相机失窃的事情一直烦恼到现在,那不如将其中的细节告诉我。」
才刚夹起姜黄饼干的手指放了下去,枫学姊带着惊喜神色冒犯地揪住我卫衣的一角。
「真的吗?嘿嘿,第一眼看到温水的时候我还以为少年不是那种会替别人着想的性格呢,看来我一时的看法被现实狠狠打脸了。」
「请维持那份看法,我只是不想再因为这件事情失眠罢了。」
这句解释在她看来就像是耳边风,枫学姊用手掌托着倾斜的脸颊,褐色的瞳孔倒映着清冷的细雨落满星辰。
「那么接下来案件就委托给你了,温水侦探。」
笑意藏在因为得意而沾沾自喜的眉眼之间,枫学姊举起酒罐向着空气碰杯,几台冰箱制冷机的轻微噪声就在这一瞬间陷入待机。
「相机被偷的社员叫,今年年初才刚刚入社。其余社员都是待满半年以上的学生。的性格很内向,一开始都不敢和男生们说话,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也只会坐在一旁看小说。」
「难道说是新人霸凌吗?」
「温水君究竟把我们想成什么样子了。」
枫学姊不耐烦地用食指敲了敲空罐。
「最终还是靠社团几人的努力才让小变得逐渐开朗起来的。我们带着她去过密室逃脱,参观过博物馆,在游乐园畅玩了一整天。虽然那个时候仍然是半推半就的样子,可现在她已经完全融入推理社了。温水如果不相信的话我的手机里还有照片!」
我略带嫌弃地推开枫学姊沾染酒气和姜黄味道的手机。
「不管怎么说,理清楚犯人的作案动机是关键。枫学姊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对象会对小学姊的相机下黑手的吗?」
窸窸窣窣在一堆开封的零食中找到一袋花生,枫学姊打了个哈欠后竟慢悠悠地掰起手指。
「之前不小心把副社长和杀手关在同一间密室里,在游乐园还怂恿栉奈子和风下平两人陪她去坐凌霄飞车……对了,她刚入社借走的『万斯集』到现在也还没有还回来,这算不算我的动机呢?」
「这些也能算进犯罪动机吗?」
心声不小心吐露出来,我苦闷地举起咖啡,将甜得有点过头的液体倒入嘴中短暂缓解有点堵塞的喉咙。
枫学姊垂着脑袋,像是被工作融化身体后的社畜可怜。她有点不太服气地甩了甩脑袋,下嘴唇抵着铝罐边缘用不太确定的语气回答。
「可要是这些不算,那我们之间也没有更多值得拿出来的过去。」
我正想要吐槽,一声不急不缓的汽车引擎从雨雾中传来。两道笔直的汽车灯光照亮我们坐在窗边的位置,橙黄色被逐渐变大的雨染成淡淡的火焰,弥漫在我和枫学姊周遭。
可这些琐事都算不上,那普通人作案的动机究竟需要多阴暗。现实的人际关系可不像推理小说里的复杂,没有金钱、血缘和权力斗争,那份夹杂着接近于堵上性命复仇的痛苦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当今连亲人间都形同陌路的日本。发生在现实当中,不,就仅讨论学生之间的勾心斗角无非是由一次小小的摩擦导致,可接下来的恶意却随蝴蝶效应愈来愈大。
因此结论就是现实的动机很简单,一次失败,一个推搡的动作,甚至一句轻声的闲话都是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想到这里,我的四肢如失去力气般软了下去。
「抱歉,我可能有点疲惫了。」


IP属地:浙江285楼2025-08-13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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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远离溅起积水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愈加寂寥。
    凉透的咖啡致使大脑前端隐隐作痛,我蹙着眉头扶额,妄图将那一团消极思想排出身外。
    「如果温水君感到头疼请不要勉强自己啦,从一开始我也不想把你们卷进来,说到底自始至终只是我们推理社内部的问题。」
    一只温暖的手覆盖在我的头发上,枫学姊轻轻抚摸着我头疼的位置,嘴中还发出类似『唔姆唔姆』的呼噜声。
    什么嘛,难道我是她的小狗吗?
    可直到枫学姊主动停下动作前,我只是百依百顺地耷拉着头。
    「假如我们真的能推出凶手,枫学姊又该怎么做呢?」
    霓虹灯牌在雨中被自然切割成几个色块,淡蓝色将枫学姊的齐肩短发渲染成天空颜色,而我的指尖堪堪蘸上一抹鲜红。
    啜饮声代替回答,她喝下不知第几罐麦芽啤酒,没有镜片遮掩的脸色愈加柔和。
    「如果温水君给出足以说服我的理由,我肯定会亲自去对峙。」
    「这和你一开始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我一开始的态度?」
    「就是……」
    我微微一怔,已经在嘴边的话语突然像是按下了停止键。枫学姊的谎言将相机失窃事件独自一人包揽,她固执己见地把所有破案通道关闭,只剩下臆想推理一条最最不靠谱的泥泞之路。
    然而,我到现在才意识到我曾设想的解决方法究竟会迎来怎样的坏结局。
    比起枫学姊的怀柔做法,要是真如我所想一样让所有社员面对面无从躲避地盘问线索,到最后极有可能演变成为社员之间互揭短处的宴会,不断不断地将『讨厌』、『恶心』、『痛苦』化作子弹射向其他人。
    我打了个寒颤,垂下眼眸不敢与枫学姊对视。
    「温水可不要误会了,虽然我宁愿编造谎言选择把嫌疑转向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人,一旦证据确凿……」
    「会第一个去追问对峙。」
    我重复了一遍枫学姊的回答,后者微微支起身子,将力量都施加在接触桌面的手肘上。
    「用的话来讲,那台相机与她的生命一样重要。」
    啤酒罐在她手下发出清脆的变形声,仅仅一瞬间我看不清枫学姊隐藏在灯下的脸,曾萦绕的不解在这一刻迎来了属于它们的答案。
    「不是本次推理剧的摄影师,比起十几万一台的索尼和尼康,她手里老式的美能达Xi也完全不值一提。假如真是外人行窃,这台傻瓜相机卖给旧货摊上的老爷爷连一千日元都不一定谈的成。」
    一千日元都没有的相机,我不由得偏过头倾听这份原本我没有资格得到的故事。
    物质价值位居于底端,没有小偷宁愿要小芝麻丢掉大西瓜。
    「那么,枫学姊早就将嫌疑人锁定在推理社内部了不是吗?」
    她用手指轻轻捏着凌乱的发梢,像是对我提问的默许。
    「从入社以来就带着那副相机,我们几人都看在眼里也不多过问。每个人都有一两个长此以往的习惯,何况那时不敢与人沟通,社员只是由着她偶尔开机拍着各式各样的事景。
    后来的包括此次推理剧,她对带相机的解释很简单:『世界上的窗户这么多,可每扇窗外的风景不会重复』。就是这样一个女孩,摆弄着老式相机不露声色记录身边发生的日常,但她有时候就算将镜头对准路边不起眼的信筒,也不愿意和我们几人一起合影。」
    大概是内向人员的共识,与其和随手拣到的小石头自言自语,也好过在人群中说一句话。
    购物袋逐渐见底,被枫学姊摆在一边的眼镜俯视天空,倒映着向上坠落的雨丝。
    「今天出门前,告诉了我关于相机的一些隐情。
    曾有一个哥哥,在他十岁那年遭遇车祸不幸去世了。」
    呼吸停顿了一秒,我举起残余不多的咖啡送入嘴中,喉间像是堵上了一块融化到一半的巧克力。
    「形容为她幼时的小太阳彻底落山了。那台相机原本是父母打算送给她哥哥的生日礼物,结果到最后交付到了手上。」
    枫学姊一口咬碎姜黄饼干,不带表情的脸上渐显落寞。
    「似乎是为了替兄长看遍人间风景才决定用相机记录下身边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相机俨然已经成为一种象征,藏着只有她看得到的人影。」
    只有她才能看得到的人影。
    「看起来,被偷走的傻瓜相机确实价值不菲。」
    这是一场少女携带兄长游历世界的旅行。
    沉默在我们之间弥漫开去,枫学姊轻轻抽出两张面巾纸擦了擦嘴角,对夜宵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在睡醒之前,我从未设想过今天竟然会遭遇到这么多的死亡话题。从我亲眼见证的葬礼再到她与她已故的亲人,时间越来越久远,悲伤亦如被冲淡的红糖水叙述得无关痛痒。
    可一旦脑内将那些故事里的场景奇迹般地复现,总会有莫名的空虚感吞噬我作为聆听者的心跳。
    「所以在结束拍摄前我说什么都要把的相机找回来。」
    已经喝得红彤彤的脸与这么斩钉截铁的誓言不太相配哦。我揉了揉酸胀的上眼皮,117咖啡的清醒作用到此为止了,剩下一点积在底部的液体已经算是一百倍甜度的另类饮料。


    IP属地:浙江286楼2025-08-15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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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2 10:5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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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学姊摇了摇胸前的啤酒,将它缓缓贴在脸颊附近。
      「不过那个时候的表情很平静。温水你很难猜到吧。」
      「很平静吗?」
      「对呀,」
      枫学姊微微一笑,吐出一口酒气。
      「平静得让我怀疑如果和她睡同一间房的是温水,她也会和你说那些话。」
      那还是太扭曲了,另外前提也搞错了,我哪怕像这样露宿便利店也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与自己生命一同重要的相机离奇失窃,仍然可以保持平静吗?
      这股失去感,一如放虎原那时的痛楚。
      「也许恰恰相反呢,学姊在向枫学姊倾诉的时候可能已经陷入过度悲伤的情绪当中了,人在极端情况下也会变成那个样子。」
      枫学姊用三根手指锁住四处晃荡的啤酒罐,单手支起的脸缓缓转向我,酒精将她的眼角染成动人心魄的金红色,接近素颜的鼻翼轻微颤抖。
      「这谁又能知道呢?悲伤这种东西,就像是夹在记忆里的明信片,人总会有意无意地向前翻到被明信片特别标注的那一页,然后把痛苦回忆再回味一遍,在同一道伤口上反复涂抹酒精,这一点真的只有人类才会干得出来。可如果悲伤的明信片有一天丢失了,人感觉不到任何解脱,而是发了疯似的拼尽全力去追回那张明信片。」
      说完这段长句,枫学姊自嘲地取笑了一声,随着冰蓝色灯光苦涩地消散。
      我突然觉得很冷,如同置身于寒冬空无一人的街道。即便上一秒我仍裹着卫衣,可现在就连袖子都拉到了手踝也抵挡不住寒意。今年的黄金周不像天气预报预测的温暖,仿佛这场属于我的夜雨才刚刚下起来。
      「的故事讲完了。温水作为我的委托人,有没有新的推理结果呢?」
      「很遗憾,这个时间点我的脑袋已经无限趋向于那边的电子结账屏,陷入待机模式了。」
      「我的小侦探也已经耗尽精力了吗?」
      那当然啦,你的侦探上一次夜游都需要追溯到十年之前了。
      一根冰冷的食指轻轻戳在我的太阳穴附近,枫学姊浅啄一口酒罐,向我绽开野花般绚烂的笑容。
      「温水就是这一点不太行,雨还没有停下来的样子哦。」
      回到民宿后再洗一遍澡就可以了。
      枫学姊揉了揉眼角,将啤酒罐递过来与我握着的咖啡碰杯,发出沉闷的『嘭』声。
      手指藏在冰冷皮肤下的温度透过我摇摇欲坠的头顶,清醒却又无法抑制的瞌睡念头在一瞬间莫名驱赶尽寒意。
      我鬼使神差地将脸转向她,凝视那双像是专门等待我的眼眸。
      便利店的双人座椅间距只有不到二十厘米,仅需要我们再各自靠近一个大腿的距离。枫学姊吐息出酒气的温度在我脖颈附近沉积,褐色的瞳孔沉溺在一片蓝色中,就像是平静的海,荡漾着璀璨星空。
      无论是声音还是身体,都靠得太近了。我的心跳与呼吸无可救药地慌乱,可怎么也挪不开视线,枫学姊长长的睫毛上不知何时沾上的水珠,以及那份不可避免的青苹果味道——
      「学姊其实不喜欢戴眼镜吧?」
      「一开始戴眼镜只是为了尝试新穿搭,戴着戴着也逐渐习惯了鼻子上架着两个大黑框走来走去。不过我的视力依旧保持正常,现在戴的这副也是无度数眼镜。」
      「那就是说只要枫学姊愿意的话,还可以脱下眼镜走路喽。」
      「当然没问题,温水的脸我现在可看得一清二楚。」
      世界上存在着盐焗鸡蛋派突然在某天投奔为酱油派的人,也同样有着戴起与自己脸型完全不符合的黑框眼镜的人。
      这些改变与汤底中逐渐被化开的盐巴不同,细水长流的调味品无法这么快速影响料理的口味。
      这改变无非是加入大剂量的咸抑或是一点点的辣。
      「雨似乎小下来了。」
      「可再怎么看还是会被淋湿。」
      枫学姊收回视线,从靠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白光闪烁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1:40。
      我们将垃圾打包后便沉默地穿过便利店的大门,上空的电子提示音说着『感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比起那个时候有了些许温度。
      大概也有这场雨的功劳,吸足水份的空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冷淡,才会将那句电子女声衬得热情。
      枫学姊与我并肩站在门前,滴落在垃圾袋上的雨滴四溅开去。
      「结果到最后也没有帮到枫学姊什么忙。」
      「虽然就相机失窃案来说确实不多,可事实证明温水君果然是不错的下酒搭子。」
      「那么接下来枫学姊要怎么做?」
      「只能交给平时的那个我努力咯。我也说过在合宿结束前会用尽各种办法,不过要是能有人主动承认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岂不是只有一天时间了。」
      「我们要一直呆五天哦,和温水你们不一样。」
      油然而生的怪异感令我抬头瞥了枫学姊一眼。
      「这样啊。」
      「就是这样,所以温水君尽管替我加油吧。」
      她就这么不加遮掩地走入熙熙攘攘的雨群中。
      「温水君,你喜欢下雨吗?」
      水珠挂在凌乱的发梢,枫学姊在路灯下朝我缓缓看过来,一只手遮在眼镜上,一只手收在胸前。
      人的青春中总会遇到一个纯洁又闪耀的少女,永远都看不够她的笑容,永远都猜不透她的想法,永远像白色小鹿般活力满满。
      「至少现在,我并不讨厌。」
      「对嘛,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讨厌雨呢?」


      IP属地:浙江287楼2025-09-11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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