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女主太多了吧 关注:149,383贴子:2,100,773

回复:假如,假如温水加入学生会——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简单说明一下吧。
从234楼开始连载更新的同人为【温樱互换身份的新开始】。
主线为温水在开学的四月加入学生会,而樱井加入了文艺部,将叙述的时间线开端提到了第一学期。总体想法是类似于从辉夜一样的小日常到最后的感情线。
本同人保证无刀,且不会出现“樱井变成温水收掉后宫”的情节,总体还是围绕温水开始的,甚至可以期待一下温樱。


IP属地:浙江159楼2024-08-08 22:30
收起回复

    在石蕗高中有着一个传说——学生会组织是一间神圣殿堂,鲜有人知它的运行流程。外面的人用尽一切力量窥探得到的情报少之又少,而里面的人——已经逐渐靠向神——则用一扇门将「秘密」锁在办公室当中。
    我听过这类传说,于是敲门的手始终迟疑着不敢叩响这座守护「秘密」的神圣殿堂。
    但既然答应了佳树那小鬼,我可不能就这样畏畏缩缩。传到她耳朵里肯定会被佳树嗤笑足足两天的时间。
    「连门都不敢敲的笨老哥,快起床啦——」
    「这也不怪笨老哥,毕竟是每个男生的『第一次』……」
    「佳树每天都会等在玄关口为你开家门的,毕竟就只有这点勇气的笨老哥将来会不会连自己的家都不敢进了呀——」
    想一想拳头就硬了。
    好的,我敲。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且在两秒之后化作了听起来就很不妙的惊叫。
    我心里的不妙雷达「滴滴」作响,但想到既然还要做两年半的同事我也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用力推开没有上锁的门,我想象着自己就是残酷战场的救世主归来般冷静又强大。
    一团白色物体倏忽地俯冲向我,柔软肉垫下冒出的猫爪像八爪鱼一样固定在我的脸上。
    「呜哇哇——」
    虽然利爪不足锋利到嵌入肉里的程度,但突然失去视野的漆黑让我失态地喊叫出声,而抱脸小猫也被我的哇哇叫吓得「喵喵」叫。
    办公室内,一名一年级新生和一只白色小猫以怪异的姿势组合在一起,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怪叫。
    「会长!趁现在!」
    在感到呼吸都是纷飞的毛发而逐渐窒息之前,依附在脸上的白色物体被一名暗红色长发女生牢牢抓在手中。
    我一边扶着剧烈起伏的胸一边感激地看向拯救了「救世主」的救命恩人,她正一脸笑意地抚摸着手上的白色小猫。
    「真是帮了大忙,如果不是你及时牵制住了白玉不让它跑出去,那我们又得伤一番脑筋了。」
    和我身高差不多(甚至看上去比我高)的她将不知为何变得温顺的小白猫抱在怀里,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其实,如果不是我冒失地开门小猫也不会出现逃离房间的危险行为。
    话说回来,这个女生好像是——
    「好了,请问你来学生会办公室有何贵干?」
    记起正事了。
    「你好,我是一年级的温水,在接到通知之后就过来了。会长说今天中午要开一个短短的见面会。」
    「原来是温水同学啊,我就是会长放虎原云雀。明明上个星期五我们才在面试会上刚见过我就忘了你的长相了,真抱歉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从国中开始我就常常被这样对待。因为毫无波澜的性格和平平淡淡的生活,在国中的毕业送行会上就只有班主任能将我的名字和长相配对上。
    哦,也许还有突然闯进送行会的佳树。
    看到这样的我她果然毫无保留地调侃了一番,虽然到聚会结束之前佳树一直都在独自一人的我身边陪着喝饮料,但似有似无的讥笑却更要命。
    不如让我一个人呆着。
    可能是对这样的我感到可悲,在我四月入学后的第一个星期——新生适应期——佳树为我报名参加了学生会的成员竞选。
    虽然不知道仅凭她一个国中生是怎么做到的,也许是佳树升入国中二年级一周后就被推选成为了学生会会长的原因。
    总之,在我们还小的时候发生过那件事情之后,我就不会再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我以后不会再叫你『兄长大人』了,笨老哥。」


    IP属地:浙江162楼2024-08-09 13:19
    回复
      2026-08-22 14:07: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把身后的门关上,这才留意到其中一张桌子投过来的视线。
      在拿下小猫后我就已经粗略地扫视过一遍室内,学生会办公室并不是什么谣传的「神圣殿堂」,甚至可以说很复古。
      说难听点,有点老旧。
      四张长木桌两两并排作「田」字般靠在墙边,堆着杂乱又繁多的纸张和书本,但其中两张桌子的情况更像是旧人已去留下的废纸。最里侧还有单独的一张办公桌和椅子,看上去就是监督工作的老板位置。除此之外在靠近门口的墙边还立有陈旧的置物架,上面似乎还生长着青色的苔藓。
      听着日光灯闪着「滋滋」的爆鸣声,不知为何我从心里发出一声叹息。
      在其中一张比较空的桌子后面还坐着一名紧张的女生,她把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虽然还有一点碎发从耳边探出但不影响她乖巧的样子。
      真是个守规矩的人,看上去她也是学生会的一员吧。我跟在会长身后被引导着坐在那女生旁边的位置上。
      会长并没有坐到她自己的椅子上,而是微微倚在我的桌旁向我们两人搭话。
      「真是麻烦你们跑一趟,但今年算是碰到麻烦事了。像我和梦子两个前辈不能和上一年一样给你们办个像样的欢迎会,马剃同学和温水同学应该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应该说求之不得。我边摇头边在心中窃喜,「不办欢迎会」就是对我最大的欢迎。
      「我不介意,只要能加入学生会就很荣幸了!而且我也不是很喜欢聚会……」
      我侧目看了一眼因激动而涨红脸的乖乖女,听会长的话她貌似姓「马剃」,是很拗口的姓呢。
      但因为「不喜欢聚会」这句话马剃同学给我的第一印象分就从十分提高到了三十分。
      看到我们出奇一致的回答,会长也是放心地舒了口气。
      「后续我会想办法补偿的。但当下最主要就是——」
      她指了指我。
      「这是担任会计的温水同学,你的位置就在这里,后续就拜托你能好好处理学生会的善后工作啦。」
      喂,怎么听上去是很危险的工作?
      会长淡淡地朝我一笑,随意拿起桌上的一只自动笔。
      「如果在书桌里发现奇怪的物品就请放到你身后的桌子上吧,那可能是我收拾的时候不小心落下的。」
      唉?这意思莫非是——
      「会长是上一届的会计,在上一次的会长选举中胜选了吧。」
      马剃同学在旁边说着补充知识,看上去已经对学生会的潜在关系了如指掌。
      哦对了,刚才被抱脸的时候我听到的「会长,趁现在」似乎就是马剃同学喊的。
      「没错,毕竟梦子对当会长不是很上心的样子。介绍一下,这是担任副会长的马剃天爱星『Basori Tiara』,也是和温水同学同级的新人。身处高位的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学,不过梦子说了她会亲自指导你,马剃同学不要让我失望哦。」
      『梦子』?是最后一位学生会成员吗?听起来也是女生,看来之后的日子会很难过了。
      会长也伸出手拍了拍积极回应的马剃同学,她看上去已经兴奋起来了。
      「请两位务必牢记自己是学生会的一员,在校期间努力学习和工作,为其他同学做好榜样工作!」
      「好的。」
      异口同声地回应,我却与身边的马剃同学有不同的想法。并不是自愿参加竞选的我在周末享受轻小说《你不存在的街区》剧情的时候,意外收到了成功竞选的line消息。
      在家庭餐厅的我续了两杯可乐才冷静下来。就连面试场景都被我忘得差不多了,却突然告诉我这一消息。
      该算是什么心情呢?我确实为了佳树准备了很久,但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各种麻烦事和复杂的人际关系就很头疼。
      交朋友这种事,想让一直扮演阴角的我来做还是很大的挑战。
      「……一些个人物品可以放在置物架上面。最后我还要提醒一句——作为学生会的一员要牢记自己的责任,接下来就请两位好好去享受在石蕗高中的三年。」
      在我走神的时刻会长已经喋喋不休地交代完了公式话。她暗红色的瞳孔微微一动,从我身边离开。
      「说了这么久,我都忘了要给你们沏茶。温水同学请你再保管一下白玉。」
      我接过被会长叫做『白玉』的小白猫,明明在会长怀中温顺异常的它在碰到我的手后就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身躯发出「喵喵」叫。坐在一旁的马剃同学看不下去了,她起身就向我伸出了一双手。
      「把白玉给我吧。」
      我听话地把妄图咬我手腕的白玉送到马剃同学手中,只见她眼神迅速转变成慈爱的形状,一只手托着体型小小的白玉,另一只手缓缓摩挲着背部的毛发。
      这只猫不会是绅士猫吧,就只喜欢美少女的怀抱。
      「我记得校规里说过学生私底下不能养宠物,白玉是学生会的吉祥物吗?」
      为了向马剃同学表达感谢并缓解尴尬的气氛,我鼓起勇气向她搭话。只见她缓缓抬起头若有所思。
      「校规里有这一条吗?」
      「有,马剃同学作为学生会的一员也不知道吗?」
      听到我这么说,她脸色突然一变。
      「啊啊,我当然知道啦!作为副会长的我早就把校规和学生准则都记在脑子里了,只是偶尔会忘掉。」
      看着她一脸惊慌地狡辩,我对学生会的拥护感微微松动。
      「白玉是流浪猫。该怎么向你们说明呢,这其实就是我和梦子最近的要紧事项。」
      在里侧的办公桌上泡茶的会长转头露出苦笑。
      事关白玉的收养吗?这只可爱的小猫看上去过于亲近女生,说不定应该交给我来管教一下。
      另外就是——
      「会长,茶壶把手好像断了。」
      「唉!怎么回事,我记得刚才还是好的呀。这边的茶杯怎么也开始漏水了?」
      马剃同学手中还抱着白玉,迫于无奈之下我快步走向会长的身边,她还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
      「温水同学真是帮了大忙了。」
      「感谢的话先放在一边,办公室的垃圾桶放在哪里?」
      「唉?记得就在这里。难道我早上倒垃圾的时候忘记带回来了吗?」
      我对学生会的拥护感完全动摇。
      就在我和会长努力拯救办公桌上的文件时学生会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一名二年级学姊迈着蹒跚的脚步走了进来。


      IP属地:浙江163楼2024-08-09 15:24
      收起回复

        一头浅褐色及腰长发,点缀着白色小花样的发饰,来者并没有好好的把校服穿在身上而是邋里邋遢地将外套袖子系在腰间,裙子也比正常尺寸短一点,露出大片瓷白色的肌肤。
        再说回来,耳朵上挂着小巧的耳环,戴着长长的假睫毛和美甲片,疑似是美瞳的乳白色瞳孔在室内不断搜索着什么。
        我咕噜一声咽下口水,这一身打扮很显然就是辣妹。是和温水和彦一辈子都扯不上关系的人,但是学姊用她冰冷的视线扫视完一圈后就径直向我走来。
        呜哇哇,我什么时候和这类人物有过过节吗?
        在心脏「砰砰」直到要跳出胸口之际,学姊停在我面前缓缓歪头打量着紧张的我。
        下一秒不会要打架吧,我开始为平时讨厌锻炼的自己感到悲哀。
        但学姊很快收回了视线,在会长背后开了口。
        「出事了——」
        与外表不同,这随时要断气的柔弱语气是怎么回事?
        「田中老师——办公室被——入侵了」
        田中老师?被入侵?
        已经没有时间为破洞的茶具悼念了,愁眉苦脸的会长在听到学姊的话后略有惊喜地转过身来。
        「原来是梦子过来了,我才刚把入侵学生会的小猫抓住。」
        梦子?梦子!
        我用急切的眼神向马剃同学求证。
        「介绍一下,这位是学生会的书记,志喜屋梦子。别看她这幅样子,梦子的办事效率可是很高的,社团之间的关系大都是由她在协调。」
        没救了,原来学生会是问题学生的聚集处。
        会长不理会我的死鱼眼,继续滔滔不绝。
        「这位是担任会计的温水同学,梦子和他先认识一下吧。」
        辣妹风的志喜屋书记再度歪头看向我。
        「温水——同学」
        这个女生开口讲话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冷起来了。
        「你好学姊,我是一年级的温水。」
        出于礼貌的招呼也掩饰不了我颤抖的声线,今天的对话数量已经远远超过我的平均量,再多讲几句就是在超载完成任务。
        会长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在给志喜屋学姊展示商品。
        「梦子你指导马剃同学的时候我也会好好指导温水同学的。」
        不知何时抱着白玉的马剃同学也站在了志喜屋学姊身旁,面露紧张。四人被会长分成了两个团体,而她竟然还说出了会亲自指导我工作?
        这件事最好不要。
        「不用叫——马剃——直接叫天爱星——」
        丧尸学姊边从马剃同学手中接过白玉,边摆弄起她的头发。
        「呀!学姊不要这样捉弄我。」
        看上去马剃同学和志喜屋学姊间已经相处得很融洽了。身边还握着我肩膀的会长嘱托着志喜屋学姊。
        「白玉就拜托梦子处理了,我接下来就去田中老师办公室帮忙——」
        「不用去了——已经跑走了。好像只是——吃了零嘴」
        放虎原托着脸沉声。
        「那就只能想办法找出这些流浪猫的家究竟在哪里了。」
        我和马剃同学面面相觑。
        「容我问一句,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记得田中老师是我们班的国语老师,他的办公室被入侵是指被学生偷吃了零嘴吗?」
        肯定不是这样的,马剃同学。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会长摇了摇我肩膀上的手,张了下嘴后又闭上了。
        「虽然难以启齿,但最近校园内的流浪猫数量不太正常。经常会发生入侵事件,前天就连学生会办公室都遭殃了,更不用说那些带窗户的办公室和教室。流浪猫会把桌面弄乱,会把杯子推到地面上,而且猫毛的处理也是一大问题。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伤人事件,不过学生会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下去了。我和梦子正考虑着请外校的专业人士来处理,在此之前我们想采用更便宜的手段。」
        我脑海里浮现出电锯和毒药,会长说的所谓『便宜的手段』就是自己调查。
        「只有学姊两个人的话力量会不会太少了,请让我也一起帮忙吧。」
        马剃同学率先抛出了『请让我加入』的势头,这也赢得了学姊们的点头示意。
        「本来想让你们从更轻松的任务开始适应,但既然马剃同学这样说了我们也不好拒绝了。」
        会长你刚刚是不是在偷笑?
        「温水同学也一起来帮忙吧。」
        面对着马剃同学的热切邀请,我偏过头去摆了摆手。
        「不了,我放学后还要回家做饭。」
        为了这种场合我已经用一模一样的理由拒绝了大多数的邀请。


        IP属地:浙江165楼2024-08-09 17:21
        回复
          斯密马赛。
          今日lz有事,断更一天。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24-08-10 18:25
          回复

            三个女生突然噤声看向我,就像是在熟悉的街道上看见了穿着奇异的外族人。
            被盯得起了鸡皮疙瘩,我急忙进一步解释。
            「因为家里还有妹妹在……」
            「温水同学,你不知道加入社团组织就意味着每天放学后都要进行社团活动吗?」
            马剃同学叉起腰,自然的口吻让我困惑起来。
            「社团活动吗?可学生会不属于社团吧。」
            「不,学生会也是社团组织。」
            好吧,是我孤陋寡闻了。
            我难以招架咄咄逼人的三人,搔了搔脖子妄图用问题来缓解尴尬的气氛。
            「那具体要怎么实施呢?把所有猫咪都抓起来?」
            这次轮到会长语塞了。
            「目前来说我们只在盲目地抓获捣蛋的流浪猫,哪里有问题就去哪里。」
            她为难地将长发拨到一边,将我泡好的茶放到腮边。
            「实话说我还没想好应对措施,石蕗的大多数学生都会主动投喂在校园里的流浪猫。如果真要请外来力量介入想必会让很多学生伤心的,毕竟真要清扫就肯定是全部逮捕后集中处理。」
            想象着自己喂养了两周的猫咪突然消失,我心里也泛起一阵失落。
            「也许可以问一下古都学姊——」
            会长压低了声音,一个我从未听到过的名字从她口中传出。
            既然是放虎原会长的学姊,那就应该是石蕗的三年级生。
            但她旋即自我否定。
            「要去问——古都学姊?我可以去——」
            「不,梦子。」
            会长拉住了已经匆忙转身的志喜屋学姊,无奈地摇了摇头。
            「总是麻烦她也不是长远之计,况且你现在不适合和古都学姊见面。」
            我抓住两位学姊拉拉扯扯的空挡站到马剃同学身侧,但她早已看清了我的目的提前开了口。
            「月之木古都,是学生会的上任副会长。」
            神色稍显异常的马剃同学继续说了下去。
            「据说她在任期结束前离开了学生会,好像是出了一点事情。」
            看着眼前的丧尸系辣妹书记和天然系一根筋会长,我更能理解古都学姊提前退休的理由。
            既然已经有前辈作出示范了,那我是不是也能早点结束痛苦的任期?
            不经意间扫到安稳坐在志喜屋学姊手臂上的白玉,而再往上看就是没扣紧的衬衫纽扣和学姊呼之欲出的胸口。
            我心虚地挪开眼睛,但又不得不去留意白玉。
            与在放虎原会长和马剃同学怀中表现的乖巧样子不同,白玉在志喜屋学姊手上与其说是乖巧,更像是害怕,脸上的胡须和两只后腿止不住地颤抖。
            这只小白猫在惧怕志喜屋学姊。
            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出口打断了两人的拉扯。
            「请问一下,会长之前说的『把白玉交给志喜屋学姊处理』是怎么回事?」
            被我质疑的志喜屋学姊似乎略有不快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用她冰冷的视线注视我。
            「有人会——收养小猫」
            会长在旁边饶有兴趣地补充。
            「梦子家的公司旗下有专门负责照养流浪动物的机构,据说还会负责动物的领养工作。」
            我的脑袋暂时宕机住了。
            一脸平静的志喜屋学姊只是用手指挑逗着白玉的娇小猫耳。
            『公司旗下的机构』,这不就是经理的经理?难道志喜屋是爱知县的『三井』,丰桥的『安田』?
            这不就意味着眼前的学姊是——
            富婆?
            但她身上没有一丝有钱的气息,或者说我是不是该拍张照确认一下学姊的耳环是不是上万的奢侈品?
            不对,如果志喜屋学姊是富婆——那正是我后半生的不二选择。
            四肢关节如同没有按期上润滑油的机器,志喜屋学姊像是注意到了我一直没有转移的眼睛般转过脖子与我对视。
            如果真的要我博取这名学姊的欢心,那我宁愿孤老终生。
            咳嗽一声吸引了其余人的注意,我慢吞吞地说出了猜想。
            「说起来白玉还只是幼猫吧。」
            放虎原会长抱着双臂只是粗略扫了一眼。
            「我估计只有五个月的样子。」
            有这方面的专家可真是帮了大忙。我心中默默发出感叹,而会长像是拨云见日般睁大了眼睛。
            「对了,那两只已经被抓住的流浪猫看上去也是这个岁数。」
            「简直就像,一个妈妈生的?」
            我的话像抛进平静池面的石子,惊起了其余三人心里的波澜。
            「温水同学的意思是那只猫妈妈生下的小不点都是小捣蛋鬼?」
            马剃同学的用词过分得可爱。
            「也不是啦。这个年龄段的小猫才刚学会走路跑步,精力旺盛但又缺乏阅历。所以对于新鲜事它们都敢于去尝试,这才是淘气的原因。」
            「那我平时见到的流浪猫都不会这么淘气。」
            面对她的这个问题,我无奈地扶了扶额。
            会长把一脸疑问的马剃同学拉到身边。
            「因为校园里的猫咪都是成年猫,它们在全校师生的投喂和关爱下已经成为石蕗的一份子了。它们知道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是禁止进入的。」
            被会长的热情包围,马剃同学的脸红到了耳根,支支吾吾地回答着「明白了」。
            还在抚摸白玉的志喜屋学姊对我投过视线。
            「其实第三学期——有一只公猫被绝育」
            学姊指的是她和放虎原会长的一年级第三学期,就在今年的2-3月。
            有一只公猫被绝育?
            这样的话,线索逐渐串起来了。
            「校园为了维持流浪猫和学生之间的平衡,曾委托过学生会一项工作。」
            会长犀利地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志喜屋学姊怀中的小白猫。
            「定期检查校园内流浪猫的绝育情况,并由我们负责公猫的绝育。故目前为止才没有出现诸如这次的意外事件。」
            「但是梦子的情报却带给我们一个噩耗。」
            原来志喜屋学姊之前都把这个情报藏在心里,连会长都是现在才知道。
            「上一年有一只没有绝育的流浪猫闯进了校园,并使其中一只母猫顺利怀孕。而产下的幼猫在新学期开始对全校师生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这次轮到放虎原会长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
            「凶手已经找到了,就是记录在案的那只公猫!」
            我拍了拍手,算是对会长缜密推理的肯定。
            但是我心底却隐隐有一丝不安,并不是对凶手指认的正确性有质疑,而是对面前的学生会会长和书记的怀疑。
            她们会不会太迟钝了?学校里突然出现幼猫这种事,只要仔细想想都知道……
            我装作托着脸思考,但眼睛的余光却捕捉到了会长的偷笑。
            可恶啊,又被摆了一道吗?

            收回了思绪,我认命地接受了这份差事。
            「所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一脸天真的马剃同学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甚至在把我和她一起往火坑里推。
            用眼神威胁无效,我妥协地耸了耸肩。
            「幼猫和成猫的体型差肉眼可鉴,接下来我们应该要主动出击去抓捕它们。」
            用赏识的眼神关顾了一下我的脸,会长突然掏出了手机。
            「梦子,教务主任要和我们开个小会议商讨第一次考试的安排,他说很紧急。」
            志喜屋学姊和会长站在一起。
            「那这件事——就只能你们合作了」
            推理到最后,原来这一切都是陷阱。
            「请等一下,这个意思是……」
            你终于意识到了吗?马剃天爱星,和我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虽然我们已经抓获了三只小猫,但根据一般规律猫妈妈大概率还生了更多的小不点。所以请两位在这周结束之前尽快确认剩余小猫的数量并将它们尽数捉拿归案。」
            「这就是你们的——第一个任务」
            面对计谋得逞的两个前辈和仍不知所措的新同事,我的胃部隐隐作痛。
            要不,还是办一个像样的欢迎会吧。


            IP属地:浙江172楼2024-08-11 23:02
            回复

              据说有七成的高中生情侣会在一年内分手,若连同毕业后的也算上,几乎可说是全军覆没。
              我生无可恋地趴在桌面上,结束了今天的课程。
              最终还是接下了这份『恶意』任务,虽然也姑且可以当做是学姊她们增加的一场入会考试吧。
              将桌上的教科书按照长短大小叠在一起,我把手伸到桌肚里将《如果转生到异世界变成废柴剑士》放到顶部。
              突然我身旁的窗户被一只大手拉开,一头白色干练短发的高挑少年微微气喘地朝教室内张望。
              这就是我一直担忧的座位分配问题。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坐在靠近走廊这侧位置的经历,尤其是正好与窗户作伴的『佳座』。不仅要为老师或者其他班的学生担任传话的角色,还要忍受课间吵闹的走廊以及时不时出现的异味。
              另外再多一嘴,我最讨厌的就是某人在我面前突然拉开这扇窗。
              男生的手搭在和我脖子平齐的窗台上,他是来找人的吧,下一秒大概要拜托我去找谁出来……
              「你好,温水同学。」
              嗯?一直装作很忙的我发出疑问地看向那张柔和的脸。
              他在叫我?莫非是来找我的吗?
              可是我对这张脸毫无印象,就算我们只是在人群中偶尔碰过面。
              「啊!光希——」
              教室另一侧,一名精瘦干练的少女像是专业跨栏运动员般身手矫健地用单手撑着桌面借力跃过两张课桌,『刷』的一声在我身边立正。
              如果不是还端坐在位子上的我,少女可能会直接跨过窗台投送到少年的怀抱中。
              充满青春感的冲击带来了一阵止汗剂的味道,实话说我被这名健康色的女生震撼到了。
              如果有人说过青春是彩虹般的绚烂,那我就只是一片雪夜的白。
              烧盐柠檬则是那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是我在石蕗高中认识的第一个女生,如果只是国中时期同班也算认识的话。烧盐柠檬是充满活力的运动少女,是个性鲜明的万人迷。
              要说她有什么缺点,就只有学习差了吧。
              我的记忆开关终于『轰隆』启动,在国中时期成绩糟糕的烧盐同学却考上了爱知县升学率排名前几的石蕗高中。在初三的那些天,有一名男生似乎与她形影不离。
              我怯生生地转向绫野光希,我们曾在同一间补习班里说过几句话,远不及朋友关系。
              记忆里绫野的成绩比我好很多,没想到还能在石蕗高中和他相遇。
              烧盐将双手撑在我的桌子上,兴奋地和绫野搭话。
              「原来你在啊,柠檬。」
              绫野镜片下的眼睛透露出安心。
              「对啊,今天我没有田径部的练习,你是来找我一起回家的吗?」
              「抱歉,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来找你的。今天市图书中心要举办读书会,我要去参加志愿者。」
              绫野向烧盐摆出抱歉的动作,紧贴我课桌的烧盐只是落寞地回应。
              「明天放学我请你吃东西吧。」
              「唉!真的吗?」
              真是的,不要把我夹在中间说着情侣的客套话啊。
              确实该脱身了,马剃同学还在等我。将桌上的书堆收到手臂内,我想伸手去拿挂在旁边的背包。
              这个想法被一双笔直的腿打断了。
              我的背包挂在课桌侧面,现在正被烧盐的腿扭曲地挤在中间。
              不动声色地保持回原来的姿势,我脑内开始了剧烈斗争。
              如果强硬地去拯救背包,那就不用再忍受情侣空间回到我最安心的独处环境。但——取回背包的路程坎坷异常,会不小心碰到女生的裙子或者是腿——
              这种情况下,肯定会被两个人双重误会的吧,再传出温水和彦原来是那种会对女生做出非礼行为的邪恶少年的谣言。
              我只能盯着书堆顶部的《如果转生到异世界变成废柴剑士》默默发呆。
              好在他们没有将煲深夜电话的话题拿出来,绫野朝我们挥了挥手就从前门方向离开了。
              解脱了,我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发现烧盐依旧站在我身边。
              她伸出右手食指支撑着脸蛋,并微微仰头摆出可爱的思考动作。
              「温水你和光希是朋友吗?」
              能从什么细节推断出这个结论?我做出毫不在意的表情。
              「我们只是在国中时期上过同一间补习班,应该不算朋友吧。」
              毕竟和我这种没有存在感的阴角做朋友可是很难的。
              烧盐却突然俯身靠近我的脸,除了止汗剂的味道她的俏丽脸庞还带着隐约的花香味。
              「光希那家伙明明叫得出你的名字。」
              我躲闪着她的眼睛,支支吾吾。
              「能叫得出名字就意味着是朋友吗?那人类交朋友会不会太简单了?」
              烧盐似乎是开玩笑地拍了拍我的背,她轻快的脚步像是初生的小鹿。
              「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温水你看上去怪怪的,却意外好聊呢。」
              任何人和你聊天都会变成这样吧,烧盐柠檬。
              说起来,我把书本装进背包后看向又回到话题中心的烧盐,她脸上洋溢着的是我最向往的神情。
              原来她还记得我的名字。


              IP属地:浙江173楼2024-08-12 16:03
              回复

                我前脚刚踏出教室门口就留意到了不得不避开的视线。
                因为绫野和烧盐的缘故我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放学时机,如果能混在一大群学生中掩人耳目地离开学校,就不会被这样跟踪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娇小女生正蹲在后门口鬼鬼祟祟地盯着我。
                没有多想什么,我开始正常走路。
                正常走路?一步一脚印?可恶,不知不觉中变成顺拐了。
                她就跟在我身后五米的距离。
                我快步来到校舍东大门的鞋柜前,她就躲在鞋柜尽头,用一双闪亮的大眼和发光的大额头盯着我。
                急匆匆换上室外鞋后我离开了校舍,赶向旧校舍。她一边拎着没踩好的鞋跟一边小跑跟上我。
                我穿过篮球场和校舍区之间的林荫小道,远处『砰砰』的篮球落地声和呐喊声随着风传来。她留意着我的视线,不小心『砰』地撞在眼前的路灯上。
                我插着裤子口袋来到旧校舍和操场之间,不远处就是自行车棚。她的大额头上贴着一张创口贴,眼里噙着泪地抢到我身边。
                「温水……」
                这幅场景真的很容易被误解成我正在对眼前的朝云千早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我从背包的夹层中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同时为了躲开其他同学的注意朝着远离朝云的方向挪了两步。
                她擦完眼泪后又向我走了两步。
                「温水……」
                好了,我受不了了。
                「朝云同学,你不如把话说清楚。从上一周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你的跟踪行为。」
                准确来说我已经和她聊过一次了。
                要是被问到和朝云千早的关系,那必定只是点头之交。她也是我在补习班认识的同学,算得上是那里最聪明的一个。记得某段时间朝云和绫野曾亲密相处过,下课后一直在一起的两人却在最后形同陌路。
                但命运就是这样子捉弄人,在石蕗高中他们还是重逢了。
                朝云没有和绫野发展到那一地步,只因为在某一天后绫野离她越来越远。
                像是见到救生船后的落难人。
                「那是逃跑。」
                我至今还记得那天朝云在咖啡馆的阴暗角落说的这句话。
                「但我不会帮你,这是错误的做法。」
                我当然有理由这么说,我不想让绫野成为第二个温水。
                朝云千早,是一个心思沉重的女生。她会给在意的人装上窃听器和定位器,无时无刻地监视绫野,打探他的所有爱好和习惯,像是绝对的控制狂。
                我对她说,也许绫野就是讨厌你这样的女生。
                想将对象当做任人摆布的玩偶,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所以问题就在于——
                「我觉得这当中肯定有隐情!」
                没错,朝云千早还不死心。


                IP属地:浙江178楼2024-08-13 09:55
                回复
                  2026-08-22 14:01: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去舟山旅游了,大致停更三天。
                  抱歉啦,本来想发点存货的,结果因为剧情太OOC所以全推倒重塑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24-08-15 10:37
                  收起回复
                    堂堂复活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81楼2024-08-17 16:38
                    收起回复
                      ◎只要当义妹就可以
                      虽然难以启齿,但我必须要陈述一项事实,那就是我在国小时期曾自认为有过男朋友,而且对象还是和我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哥哥。
                      也许有人会对这一事实嗤之以鼻,那时的我们年龄加起来还不到二十岁,就连发育时间还没到。
                      能搞清楚男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吗?你们兄妹不就是在玩最常见的过家家游戏?这样的话甚至可以更进一步,温水佳树当妈妈,温水和彦当爸爸。
                      很遗憾的是,我确信这不是玩笑。
                      佳树曾以异性的身份喜欢过自己的哥哥。
                      我第一次见哥哥时还在哇哇大哭,不会走路的我躺在一张摇摇晃晃的育儿床上,哥哥的爸爸妈妈一脸焦急地拿着各种玩具在我面前转来转去。
                      不行吗……
                      毕竟我很害怕,手脚乱蹬是不会说话的代偿罢了。
                      突然间,我头顶暖洋洋的灯光被一颗脑袋遮挡,空空如也的手里多了四根手指。
                      小小的手握住了更小的手掌。
                      哥哥就这样歪歪扭扭地挤在我耳边,窄小的床勉强容得下我们两人,他用轻轻的力道握着我的手。他的脸因为背着光而看不清,即便我有与生俱来的特异能力。
                      那感觉暖暖的,仿佛是月亮落下后的第一道晨阳。
                      我不再哭泣。
                      就只是用毫无瑕疵的眼睛盯着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子,这无意义的动作引发了爸爸妈妈的安心舒气。
                      虽然很对不起,我此刻只想看着那张温柔到毫无边际的脸。
                      于是我说出了生命中的第一句话,准确来说是在牙牙学语后能从嘴里组织出的第一个有意义词汇。
                      『哥(o ni)』
                      不是『爸爸』或『妈妈』
                      是『哥』
                      是佳树这一辈子的哥哥。
                      但这是从什么时候变味的呢?感情的风向就是一整个环流,春季吹着舒服的东风,夏季吹着炎热的南风,秋季吹着渐冷的西风,冬季吹着刺骨的北风。
                      这是一种刻板印象,不过爱情就是如此循规蹈矩的乖孩子。
                      三四岁的我会装作不好好吃饭的样子,然后哥哥就会把我抱在膝盖上一口一口地喂我;
                      五六岁的我还会纠缠着哥哥一起洗澡,他往往会在短暂反抗后将我抱进浴缸里互相搓背,
                      当然也有洗过正面,也会互相比较着『你有我却没有』的话题,
                      哥哥会在洗完澡后默默给我吹干头发,就像是在世界中心的幻想乡仅有温水佳树和温水和彦的空间与时间。
                      七八岁的我会呆在只有两人的卧室里看小说,即使很多字只是一知半解,但我享受着那段背靠背的时光。
                      只要是哥哥喜欢的事,我也会喜欢。
                      我是离不开哥哥的义妹,是离不开水的树。
                      在我升上国小后才知道义兄妹间可以结婚,法律支持。
                      说实话,我很羡慕爸爸妈妈。互相喜欢的两个人最终成为眷属过上幸福的生活,都怪哥哥爱读书的习惯,我读的童话故事不在他之下,王子公主的快乐结局虽老套但世人皆喜。
                      我喜欢哥哥。
                      这句话从我会说话后就一直放在哥哥耳边,也许每天要说十遍以上吧,真希望他的耳朵不会起茧什么的。
                      「我喜欢兄长大人。」
                      哥哥正端坐在桌前认真地读小说,淡淡的阳光落在他稚气未脱的鼻尖上。听到我的声音他也只是腾出一只手来摸摸我的头。
                      唔姆,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温柔。
                      「兄长大人喜欢我吗?」
                      『嗯』
                      「是想成为兄长大人的妻子的那种喜欢哦」
                      『嗯』
                      「那我们说好了成年后就结婚哦」
                      『嗯』
                      我自顾自地伸出小拇指和哥哥拉钩。
                      他或许以为我是开玩笑吧,开所谓的『过家家』游戏玩笑。
                      但哪怕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既然要做妻子,那就先从女朋友开始吧。
                      现在回想起来佳树从拉钩发誓的那天开始就不再正常了。我不仅潜心学习了新娘礼仪的第一步——烹饪,还完全负担起了所有家务。
                      『哦,这个很好吃』
                      花费一早上完成的煎白鱼、章鱼小香肠、芋头拌豆腐、明虾天妇罗、羊栖菜沙拉、什锦拌饭以及熬制的家传味噌汤。
                      『佳树也一起吃吧』
                      听到哥哥这么说,佳树就已经高兴到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嗯,这身衣服很好看』
                      只是简单的上衣和裤子搭配组合,眼前的哥哥却正在闪闪发光。
                      「请再定制一百件!」
                      『不要一下子买这么多新衣服啦』
                      我嗅着哥哥的校服,一股强烈到前所未有的情绪从胸口涌到脑后。
                      「兄长大人,你在学校里接触女生了吧!」
                      看着他支支吾吾躲避视线的样子,我心中的某个开关似乎坏掉了。
                      「明明只要有我就够了」
                      这样啊,这叫什么呢?
                      『泥棒猫』
                      第三者。
                      佳树不想要这样,我不断地喃喃自语,似是要催眠自己。
                      那就,绑的再紧一点吧。
                      只要我和哥哥的距离近到没有人能介入就好了。
                      只要注视着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只要抛去『义妹』这个身份。
                      因此故事就按下了暂停键,我的这份感情终于哥哥在国小的最后一个月。
                      在考前他发了高烧,全身滚烫得似是热水。
                      我坐在病床边,紧握着沉睡不醒的哥哥的手,眼泪控制不住地向下流。
                      明明每天都会喂他吃饭,明明每天都会给他洗澡,明明每天都和他贴在一起,明明每天都要说无数遍『兄长大人喜欢你』。
                      哥哥纤细接近透明色的手腕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佳树为了不让哥哥接触别的女生,其在国小里的监视程度几乎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而逼近期末也让佳树的课余时间大大减少,因此曾产生过给哥哥加装摄像头和窃听器的念头。
                      而且我已经买了,现在正放在背包里。
                      但都已经,没有意义。
                      一直被我这样对待的哥哥生病了,一直在他身边的我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因为我被一种感情遮蔽住了眼睛,在一片云雾中只能依靠手脚的试探不断前进,最终愈陷愈深。
                      这份感情,算不上爱。
                      说实话,我很羡慕爸爸妈妈。互相喜欢的两个人最终成为眷属过上幸福的生活,那宛如童话般的美好结局。
                      因此温水佳树做出了决定。
                      我用手背擦干眼角的泪水,将右手缓缓贴上哥哥滚烫的脸颊。他发出了很不舒服的呼噜声,像是脸上粘了泥巴。
                      原来之前我和你靠这么近,你也会难受吗?
                      抿着唇将嘴巴依附在哥哥的耳边,我的心跳声嘈杂着叫嚣着。
                      我呢喃出那句毫无感情的话语。
                      「我以后不会再叫你『兄长大人』了,笨老哥」
                      心里的某个部分,终于碎成一块一块的了。
                      哥哥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嘴里的胡言乱语也变成了令人安心的鼾声。
                      那晚,月亮很圆。


                      IP属地:浙江196楼2024-08-22 11:15
                      收起回复
                        ◎我眼中的少女眼中的猫
                        将手头上的最后一袋文件包装完毕,我轻扫额头,带下几滴豆大的汗水。
                        「温水同学,这是上一年所有班级的总计活动费用,请简单总结后写份报告交呈。」
                        「温水……社团开始申请……新的支出了」
                        「温水,这边的档案也请你帮忙了。」
                        这工作量让我的身体某处隐隐作痛。
                        我接过会长递过来的牛皮纸袋,令人安息的重量让我不禁好奇地来回翻转这熟悉的文件。
                        「会长,这是……」
                        「这是上一届会计没处理完的问题。」
                        「那不就是你的历史遗留问题嘛!」
                        会长边扒着门边朝我露出歉意的表情。
                        「接下来还有上次猫咪事件的会议,所以说早上就拜托诸君啦!」
                        诸君?会长的年代感仿佛又上了一个层面。
                        「等一下,会长!你的早饭还在桌子上……」
                        我毫无意外地坐下并拖动老旧的木椅,轻轻转笔后打了个哈欠。
                        逐渐进入五月后,周遭的气氛也变得懒洋洋中夹杂着暖洋洋。我托着脸聆听室外微弱的打闹声,假设没加入学生会的话我大概会在这个时间点畅饮校舍西边的水龙头吧。
                        没有追上会长的马剃同学怏怏地举着一袋面包回到座位上,她看上去似乎也正疲于应对各类报告提交的截止日期,额头上还敷着一块白色的降温贴。
                        至于志喜屋学姊——
                        在我不注意的一瞬间就已经不知所踪了。
                        今日的学生会晨会,于马剃同学一声「累倒了」的嘟囔中结束。

                        关于所谓的猫咪事件,我们将时间线向前拉回到那个周一,朝云千早在停车场前把我拦下的傍晚。
                        即使在上周三发生了那种程度的谈话,我也在对话中明确拒绝了朝云同学的请求。
                        对我来说这种谈话程度已经足够深入了,深到头顶宇宙的未知处。
                        朝云脸上带着不知是因撞到额头还是装可怜的眼泪,大吸一口气后才缓缓开口。
                        「其实今天发生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我默默地退后两步,不知为何但总之还是下意识地做了。
                        「光希他称呼我为『朝云』。」
                        「哦~」
                        我第一时间并没有察觉到朝云这句平静的话下隐藏的糟糕之处,但当余光瞥到她生无可恋的脸后脑内的某个神经才爆出火花。
                        「他甚至不再用名字来称呼我了!」
                        那确实再糟糕不过了,绫野君对你的看法掉落到和我一致的水平线上了。
                        「但是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吧,我明明表示过不会帮助你们复合的。」
                        在我印象里被拒绝的人大都怀抱着不甘和怨恨离得远远的,因此周三后不退反进的朝云令人相当困扰。
                        打破了刻板印象,但要让我来解释反而找不到任何理由。
                        一个女生对不太熟悉的男生采取跟踪的特别行动,倒也有一个理由。
                        我一脸严肃地正声。
                        「另外我很讨厌你这种行为,希望你能体味一下我的感受。我可不懂怎么照顾刚刚失恋的女生……」
                        听完这句话的朝云反而惊愕地直盯着我的脸,嘴角不自然地歪了歪后露出一抹苦笑。
                        「原来温水是这样想的啊。」
                        是要怎样?传闻刚失恋的女生有一部分会在遭受巨大打击后自暴自弃地寻求别的慰藉,简单概述一下应该就是所谓的『代餐』。但这种行为其实不分男女,不过从我的角度出发实在无法理解他们做出这种事的心境。
                        朝云摇动的食指拉回了我的思绪,她向前走了两步,皮鞋之间的距离几乎贴在一起后微微仰视我的眼。
                        「我只是不死心而已。」
                        见证到我惊慌失措的表情后朝云比出恶作剧成功的『耶』字招牌。
                        「我说你啊,还没有和绫野同学聊过吗?」
                        感受到脸上烫烫的触感,我这次放出保险的间距,整个人都贴在旧校舍的门框上才敢向远处沐浴在夕阳下的朝云问话。
                        「没有。」
                        「回答的真干脆啊。那为什么不找别人做传话筒呢?」
                        朝云板着的脸露出一丝缝隙,但当时的我因离得太远又或许是完全没有在意而没能及时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破绽。
                        「我感觉光希是刻意这么做的。」

                        她叹了一口气,向我招了招手。
                        「温水,刚刚的话就当做你没听到过吧。」
                        我并不是鱼类,记忆不止七秒。会说出这句话的朝云绝对是找到了什么证据,但『喜欢』这种东西哪怕是凭她的计算推理能力也找不到什么正确答案吧。那天下午的咖啡馆我自认为朝云的天才式研究已经告一段落,殊不知隔天早晨熟悉的大额头出现在了我上下学等候的电车车站上。
                        朝云客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了声「早安」,脸上找不到关于昨天的任何蛛丝马迹。
                        说起来那时候她上补习班也是靠坐电车,那偶尔能在上学高峰期遇到朝云也算是正常……
                        吗?
                        极力放松脸部肌肉装出自然表情的我背上似是针扎,这感觉再熟悉不过了,这周开始我就一直在被一双眼睛盯着。
                        朝云千早令人混乱。
                        不远处的校舍传来第二次放课铃,悠远的余音顺着风和巷缓缓来到身边。
                        朝云的脸也来到身边。
                        发出像被卡住脖子的怪叫,我扶着后脑被迫靠到另一边的门框上。
                        「拜托不要再捉弄我了,你也得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份吧。」
                        我嘟囔着别过脸去,也学着我的样子倚靠在门框上的朝云不再回应,只是侧过脸去张望正在坠落的太阳。
                        即便被岁数比我们还大的樟树茂盛地挡住了视线。
                        旧校舍门框发散出的古老木朽味道将我包围,突然想到这是我第一次走进石蕗的旧校舍,如果只是在门口逗留也算的话。
                        隐隐约约的,还有一声稚嫩的猫叫声。
                        我偷偷瞄了一眼,就只是一眼,而且没有任何感情的目光。
                        双手抱胸的朝云同学不夹带任何感情的脸在垂落的太阳下闪着晢晢的亮光。
                        「我还是希望温水能代替我去问光希的真正想法!」
                        怎么还是这个话题啊!


                        IP属地:浙江200楼2024-08-25 01:31
                        回复

                          我逃似地跑过旧校舍的二楼走廊。
                          应对这种心思沉重的女生我还是太嫩了,就算是佳树也没有执着到这种地步。
                          说起来今天又要晚归了,还得在line上面给她发个消息。
                          至少要在我确保成功躲开朝云的眼线之后。
                          就在我摇摇晃晃步伐时,一双手从隐秘的角落伸出拽住了我的背包,凭借牵引力硬生生将我拖到了楼梯下的三角空间。
                          开学之后还来不及全面清扫的旧校舍还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地方,阴暗潮湿还挂着一两张陈年的蜘蛛网。
                          马剃天爱星伸出双臂将我困在角落,眼角直跳的脸上带着见鬼般的惊慌。
                          「马剃……」
                          「嘘!!」
                          我疑惑的问候被她的手掌笼在嘴唇之间,马剃同学眉目竖起地瞪着我,一根食指比在唇前示意我噤声。
                          我莫名其妙随着她的视线看向楼梯间外的走廊,沉重的皮鞋拖动声响起,一道随寒气而来的搜索目光证实了我的猜想。
                          志喜屋学姊在楼梯口停留了片刻,而那只盖在嘴上的手也愈发扭曲。
                          天爱星同学掐住了我的上下唇,传来的痛楚迫使我发出支支吾吾的抗议。
                          于是她警告似的动了动眼睛,身体也不知为何靠得更近。天爱星同学的上半身几乎要贴到我的胸前,独特的清新剂味道不断试探着鼻尖。
                          身体未免太近了,我空闲的两张手不知所措地按着凹凸不平的墙面,控制躯干尽量远离毫不自知的天爱星同学,但背着的书包却始终像个软弹簧一样地将我推向她。
                          糟糕,再这样下去我那无药可救加快的心跳声会传到她那里的。
                          值得松一口气的是在我计划着伸手推开天爱星同学前,志喜屋学姊终于迈开一顿一顿的脚步向楼下走去。
                          我们听着她的动静消失在远处,天爱星同学才松开了手向后跳去。
                          「温水同学你的脸好红唉。」
                          你也不用发出这么迟钝的提问吧。我无视她不太礼貌的视线缓缓深呼吸,试图将刚刚的触感从一团乱的脑子里驱赶出去。
                          但只是简单的一瞥,我稍微放松下来的身体再度紧绷。
                          「天爱星同学……你的校服……」
                          我发出这种哀嚎般的呻吟,也让天爱星同学脸色大变。
                          「请……等一下!不要往这里看!」
                          她的春季校服衬衫的两个纽扣没有乖乖待在原来的位置,而且位于脖子下端的浅蓝色和白色蝴蝶结都歪斜着摆出一副衣冠不整的违和感。
                          我讪讪地转过头,再度做起深呼吸。
                          什么都没看到,那粉白色的东西应该只是皮肤吧,没错只是皮肤……
                          是皮肤的话那就更不对了!女生那个位置的皮肤不就是……
                          我的肩膀被轻点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脸上霞红色没有完全消去的天爱星同学已经整理好了衣着。
                          「温水同学,这一切都事出有因。」
                          她摆出一副我不听也得听的姿势。
                          「呃,和刚刚走过去的志喜屋学姊有关吗?」
                          「是的,她居然会趁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将手偷偷伸到我的校服衬衫里……」
                          情绪稍有点激动的天爱星同学像是咬到舌头般终止话题。
                          「真是的,你害我说了什么下流的事情。」
                          「明明一直是你在滔滔不绝地说吧。」
                          她用不悦的眼神瞪着我,一股难以言说的无奈涌上心头。
                          我向外的脚步被天爱星同学蛮横地阻拦。
                          「再等一下出去,志喜屋学姊或许还在附近。」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还要和眼前的天爱星同学共事两年之久。我倒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把关系弄得太僵,否则善后还会越来越麻烦。
                          我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发出疑问。
                          「这个时间段你怎么会和志喜屋学姊一同出现在旧校舍这里?」
                          「咦?温水同学的记性意外得差劲呢。」
                          记性?我翻动手臂将碍事的背包放在脚边,看着天爱星嫌弃地抱着手臂。
                          「就是任务啊,你不是说过今天放学后就开始捉捕小猫吗?」
                          哦,被朝云搞得脑袋都晕晕的,连这件任务都忘了。
                          「另外志喜屋学姊还出了一个主意,她提议将白玉重新放回校园里。只要跟着白玉的猫影就能找到别的小猫。」
                          学姊不是说过要开会吗?我胡思乱想着伸手打断天爱星同学的话。
                          「所以说……」
                          「我们追着白玉到了旧校舍,结果它踩着外面的樟树枝干直接跳到了二楼的窗户里。现在还没有发现它的踪影。」
                          我扶额叹息。
                          不管是天爱星同学还是志喜屋学姊,都是不太让人省心的问题生。
                          「天爱星同学,你不知道猫科动物诸如猫、豹、虎都不是典型的群居动物吗?」
                          我继续口干舌燥地耐心解释。
                          「不像犬科,小猫在学会跳跃后大都是独立生活,相当于断绝了血缘关系。所以说你们就算放白玉自由,它也不会去找自己的兄弟姐妹的。」
                          天爱星同学睁大眼睛微张嘴唇,看似随时要反驳我的话语也没有如期而至。我权当做是她已经被我说服了。
                          至于志喜屋学姊,她那样子应该事先也没有了解过相关的知识吧。
                          毕竟她看上去随时都会做出意料之外的事。
                          「真是败给你了,我确实也没仔细考虑过。」
                          自认败北的天爱星同学鼓起了脸颊。
                          「但温水同学也有错吧,如果你不和我们分头行动的话就能及时指出我们犯的错误了。」
                          呃,对于这种责任连带我倒是不讨厌,但天爱星同学的脸逐渐逼近。
                          「天爱星同学……」
                          「所以接下来请温水同学陪同我去追踪白玉和其余的小猫!」
                          我无奈地点点头。
                          不过呢,天爱星同学话语中的『追踪』二字突然使我意识到了当下的危机在何处。
                          一个轻轻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
                          「另外,从一开始你就和会长一样用名字称呼我,这种行为……」
                          我开始理解天爱星同学刚刚为什么能心不跳脸不红地捂上我的嘴。
                          比起身体接触,被朝云发现我的踪迹才是更要命的事情。
                          天爱星同学在我的掌间发出了似有非有的哀嚎。


                          IP属地:浙江201楼2024-08-25 01:38
                          回复

                            等到那个泛光的大额头消失在楼梯远处,我才将放在嘴边的噤声食指安心放下。
                            我不像天爱星同学那样死脑筋,只是堵住了她的嘴几秒后就放开了手掌。毕竟不久前就曾遭遇过志喜屋学姊的事件,她很快也明白了我的苦衷不再发声。
                            但现在这随时会拉响警报的视线又是怎样?天爱星同学不快地跟在我的身旁走上楼梯。
                            我只是四处张望着朝云的去向,她就立刻双手抱住肩膀向后跳了两步,紧张的表情如临大敌。
                            「请不要看过来。」
                            误会不仅没有消除反而还加深了!
                            「对不起。」
                            不在这里说点什么绝对会有很不妙的展开后续。
                            「但那也是有原因的,如你所见我也在躲一个人……」
                            天爱星同学和我保持距离的同时狐疑地反问。
                            「那个女生,是你的朋友?」
                            「我打包票并不是,如果真的要说清,那你可以理解为凶手和被害人的关系。」
                            我尽量平静地去陈述这段话。
                            「我是被害人,她是凶手。」
                            天爱星同学犹豫地思考了一下。
                            「可是路过楼梯口的她手上还拿着类似手机的机器,温水同学你们……」
                            「那是GPS的显示屏,天线伸出状态表示它正在进行追踪。」
                            「你说GPS,那不是定位系统吗?」
                            「没错。」
                            我的手在校服上地毯式地搜索,而天爱星同学在一旁皱着眉,忽而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温水同学的身边也有很糟糕的人呢。」
                            对啊,硬要说还不止一个呢。
                            走在前头的天爱星同学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背着手回头看向我。
                            「另外请你以后不要用名字直接称呼我,否则我也会把温水同学当做糟糕的人。」
                            我放弃了搜索定位器的行为,天爱星同学并没有放慢脚步而是迈起了更大的步子,看上去变得轻快很多。
                            那一点点的风通过旧校舍不牢靠的玻璃窗缝隙发出「丝丝」声,那一缕缕的光随着风而来洒在褪色的木质地板上,投下轻柔的影子。
                            我追了上去。
                            「那是因为马剃(Basori)的读音太奇怪了,我也不是有意用名字称呼马剃同学的。」
                            「没想到温水同学会觉得发音困难,你的国语水平不会还停留在国小吧。」
                            呃啊,这家伙的真面目居然会有如此恶毒的嘴巴。
                            「那我之后会尽量使用姓称呼你的。」
                            「嗯,毕竟我们还不是能互相称呼名字的朋友。」
                            我躲开天爱星同学投来的满意眼神,自顾自地紧了紧肩上的背包带。
                            「确实是哦。」
                            我们拐回通往二楼的楼梯。
                            「温水同学你有朋友吗?」
                            天爱星同学话锋一转,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问题我短暂地托住下巴想了想。
                            她应该是想问开学至今我有没有在新班级里建立起自己的交际圈,虽然搞不清楚这是不是天爱星同学设下的圈套,但很不巧的是我的回答应该会正中她的下怀。
                            「还没有。」
                            天爱星同学脸上并没有任何得逞的恶意。
                            「啊,我以为你就算不是班级里的耍宝人物,也会是受到男生团体喜爱的那种人。」
                            「你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我狼狈地露出苦笑,天爱星同学垂下头走在我身边,看着一级一级的台阶。
                            「只是我的感觉,毕竟男生之间只要聊上几句两人就会成为朋友。」
                            「天爱……马剃同学,你想象的也过于简单了。如果男生只要互相调侃一下今天的天气就可以做朋友,那这样的世界还不如毁灭算了。」
                            天爱星同学站在比我低一级的台阶上歪着脑袋。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之前是我失言了。」
                            「请你早点改掉这种刻板印象,男生之间没有共同话题持续交谈的话也不过是班级上的点头之交而已。」
                            「共同话题?」
                            天爱星同学的手指缓缓掠过眼前。
                            「像是足球、棒球这些最常见的运动话题呢?温水同学你不感兴趣?」
                            「唔~」
                            我像是被飞驰而来的足球击中了腹部般发出声响。
                            「我可能不太感兴趣。」
                            「那你有什么爱好吗?」
                            「比如看小说。」
                            其实也不用打比方,我抬起沉重的脚步在二楼的走廊上重复搜查。
                            温水和彦似乎除了看小说外别无选择。
                            发出「这样啊」的感叹,天爱星同学缩短了一点我们之间的距离后露出那样的表情,上一次见到这种表情应该是在她毒舌发作时。
                            「我忽然能理解温水同学交不到朋友的原因了。」
                            请给全世界只有看小说这一爱好的学生道歉啊!
                            我默默地将这一部分的记忆丢进快速处理的角落,转而看向脸色不太正常的天爱星同学。
                            也不能说是脸色不太正常,而是我在她身边自然而然就能感受到的异常感,即使我们曾独处的时间只有这短短的放学后。
                            或许用自然而然表述过于暧昧,那就用她的奇怪属性再次外露。
                            我停了下来,追随天爱星同学的目光驻足在窗外青涩的樟树叶上。
                            严格来说我撒了个慌,这部分内容我也不想再告诉天爱星同学。
                            关于她的称呼,虽然姓氏『Basobi』出口会有些许拗口,但只有当暴露自己『读小说』的爱好后我突然意识到一种真实感。
                            『天爱星(Tiara)』带有浓浓的二次元风格和与生俱来的小说女主感,直白的说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而且志喜屋学姊曾提过一嘴直接用名字称呼马剃同学,这部分也能充当我想要直呼「天爱星」的部分原因。
                            「天……马剃同学,你在新班级有交到朋友吗?」
                            发出困惑的声音,一直撑着肩膀的天爱星同学有点窘迫地挠了挠脸。
                            「啊,也许是有的。」
                            这种似有似无的话可没有任何说服力。
                            在我的气势逼迫下,她不情愿地停下脚步。
                            「也不过是一周的时间,班内同学和我互相之间的了解还是太浅了。再怎么说至少要等到月考结束,对各自的成绩和兴趣什么的都熟悉之后交朋友也不迟。」
                            看着理直气壮说出这番话的天爱星同学,我甚至能够想象到她在班级里的角色定位了。
                            学习成绩一流但处处不留情面的好学生,然后再加上学生会副会长和班长一类的职务——
                            我的手不自觉的抬了起来,接下来的话也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听说高中生在新学期的第一周就能形成一个稳定到惊人的交际圈。」
                            我摊开双手盯着那双略显窘迫的眼睛。
                            「也就是说第一周交到的朋友能维持到学期的最后一天,而没成为朋友的人就算到最后一天也不会再成为朋友。」
                            这条准则主要来源我在国中时期对每个学年三个新班级的细致观察,譬如说第一周内班级的阳角们会自发地互相吸引组成朋友关系,而在他们圈子外的人则需要一定的勇气和手段才能融入阳角之间。一周则是朋友关系的截止时间,那些在规定时间之外再度尝试的人无一不在后续的进展中被排挤在外。
                            即使被勉强接纳,关系也不会长久。
                            因此我不再对这种需要苦心经营的朋友关系抱有期待。
                            天爱星同学看上去是被我露骨的话语刺激到了,眼神空洞得像是要把周围的一切吸食进去一样。
                            背部被惊出冷汗,意识到有点说过头的我连忙改口。
                            好吧,这也不算是补偿。
                            「但是,交朋友的前提是互相知道对方的名字吧。」
                            无视天爱星同学收回那副死鱼眼后发出的「咦」声,我继续补充着。
                            「就是说双方报上姓名后才算是认识,而在一周内还没有从认识发展到朋友关系那两人也只能自认无缘了。」
                            实话说,这是我在国小时期发现的班级规律。
                            希望能够骗过天爱星同学吧。


                            IP属地:浙江202楼2024-08-25 01:41
                            回复
                              2026-08-22 13:55: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双方报上姓名后才算是认识,而在一周内还没有从认识发展到朋友关系那两人也只能自认无缘了。」
                              说完这些,我别过头去装作窗外飞过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模糊的玻璃上反射出天爱星同学微微翘起的嘴角。
                              「原来温水同学对『朋友』这一概念的理解这么独特。」
                              嗯,也只是国语84分的理解罢了。
                              久站之后的疲劳感让我将手臂搭在窗台上支撑住微微发烫的身体。
                              我费力地拉开窗户,嘎吱嘎吱的拖动声在走廊间回响。
                              这么大声,万一把志喜屋学姊或者朝云同学吸引过来就不好了。
                              但此刻将头伸出窗外的我只想着能呼吸一口流通的空气,能吹到一点有温度的风,能听到春季独有的赤尾松雀声。
                              天爱星同学也走到我身边,但她似乎还注意到了窗台上积着的厚厚一层灰尘,所以并没有选择将手臂倚靠在上面,只是站在距离我半个手臂的位置。
                              她轻咳一声。
                              「好吧,我姑且承认我在班级里还没有交到朋友。」
                              语气中虽有不甘,但至少她愿意面对当下的事实。
                              我突然感到口渴,咽下口水之后也不见得有所缓解的迹象。
                              大抵是生病了。
                              天爱星同学手指缠在腮间的碎发上,她眉目间透露出蓄势待发的力量感,而当下并没有什么值得她去面对的冒险。
                              所以说——
                              「温水」
                              「天爱星同学快看那里。」
                              我无意识地打断了天爱星同学的话,而右手食指的方向则是我自认为能作为歉礼的重要事物。
                              旧校舍一楼的草坪上,一抹娇小的身影正垂着头伸出自己的手掌,可以用茂盛来形容的红色短发遮盖住了整个额头和上半眼睛,那股熟悉再不过的阴角气息扑面而来。
                              那女孩握着一根随处可见的狗尾巴草引得纯白色的猫咪上蹿下跳。
                              不知为何,我的目光也追随着那根飞舞的狗尾草久久不能挪开。
                              因为脑内有些线索复杂地纠缠在一起。我头疼地看向身边的天爱星同学,怀抱一丝希望她能给出解答。
                              但身边的人只是咬着嘴唇用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眼神回视。
                              「哎呀,毕竟是温水同学你啊。」
                              磨蹭了半天之后天爱星同学才勉强地说出这句话,紧接着的就是——
                              「另外,不要直接用名字称呼我。」
                              在我们周围,喵喵叫其实一直都没消失。
                              而我注定还要见那名为小鞠知花的少女一面。


                              IP属地:浙江203楼2024-08-25 01:4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