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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晒戏〗十洲云水·未了因:更结人间未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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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音舞涓·曳云仙·誉章二十二年五月十六
玉照祢璋
银烛高烧,縠纱簇雪,盘绾曳云仙发髻的已是一支瘦小的兰心白玉簪。早熏一点淡淡的香,一切都因排演过千回万遍而行云流水。在越过最后一幛山影后,她盈盈拜下,一如当日心骨,缱绻、含蓄:“殿下。”好似不敢看君王。

太子·宋阙书·誉章二十二年五月十六
玉照祢璋
(聆跫音入耳,太子眉峰稍动,适时静眄一目屏山前瑰丽姿容:璧人欺风倚露、柳风生姿;长波妒盼、遥山羞黛。脉脉鲜妍的一豆灯经风悄曳,仿若今宵云衾锦榻将会灌浇一痕尤花殢雪。循循温声)无须拘礼,过来坐吧。(和谧的眼风一一寻踪在她履下凌波至乌发香藻,是以在两相坐看之际,太子仍报以柔声地轻询)你的名姓,便是曳云仙么?

德音舞涓·曳云仙·誉章二十二年五月十六
玉照祢璋
一点讶异映在曳云仙无辜濯水的眼眸里:“是呀,殿下。”
然而须臾间她又明了了,于是配合着,垂下睫去,犹蕴梨靥。多年前偶翻经卷惊现与听从人言恍悟而难以言表的尴尬与羞愤,她实在不想旧事重提了,避重就轻地托陈一段蛰伏的心萤:“实来曳字为姓并不多见,只是这般叫的人多了,就也成了名字。”话到此间,她笑着摇了摇头:“算来确实有些潦草。”
烛灯下,她端得宁静:“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名字,能得殿下雅号,妾身已很满足了。”

太子·宋阙书·誉章二十二年五月十六
玉照祢璋
(烛火泼影,翳在德音两黛清罥间,迢荡回心上,激泛起悲悯的一泊。太子将温温目色坠在她翕微张栗的睫帘,半晌的自忖末了溶成一句小心的探问)孤为你更名改姓,好吗?(缓一息,不忍将笼灰深镌在这一潭清漉之中,但亦不愿凭空相胁,故而道明这一不端之举的因由)这三字,实不配你。

德音舞涓·曳云仙·誉章二十二年五月十六
玉照祢璋
曳云仙、德音以及随意什么名号,旁人施予的、捉弄的,又有几多区别呢?但她从善如流:“好呀,”髻鬟略倾,笑得温柔,“那要叫什么好呢?”

太子·宋阙书·誉章二十二年五月十六
玉照祢璋
(恍有夜风洇入帷幔一层翩跹的清辉,吻向太子眼中、德音话音之外不掺半分痴怨的黯然。那双清瞳的一眸乌蒙的晖色、敷粉的两腮,长久地跌坠进晴虹孤影下,就着阒旷寒浸的暮色、孑然盛放)非上上智,无了了心。德音从此以'叶'为姓,名'了了',字取'水心’二字,可好?

德音舞涓·曳云仙·誉章二十二年五月十六
玉照祢璋
在陈陈相因的赞迎里轻缓一滞,抬掀乌秾的睫羽,眼尾洇染蕊红缘饰难以一逢的蒙昧浑光:“曳?仍旧是屈子辞里‘曳彗星之皓旰兮’的曳么?”
她不想说“弃甲曳兵”,也不想说“风姿摇曳”,总是下意识地斟酌用词。

太子·宋阙书·誉章二十二年五月十六
玉照祢璋
(珠光辗转在德音的话尾,太子为她话中屈子辞句所折,不由刮目)德音已有星辰粲然之光曜,自然不必蓄意引得。是诗仙《姑孰十咏》中“龟游莲叶上,鸟宿芦花里”的叶字。(但凝朦朦的两剪秋瞳、徐声相就)时分不早了,歇下吧。
翌日,太子摛毫:德音舞涓,素娴仪矩、贞静持恭;聿茂令仪、敬共加笃。既,赐叶姓,进丽人。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24-10-23 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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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一场花事前合该有这样一场精心酝酿的铺垫:酒酽花浓、春深一望。一切花前月下在太子与德音的两厢交汇的目光中恍惚有了答案。
    不过这份答案不在巫云楚雨的淋漓浓雾中,亦不在搓粉团朱的风情月意里,而在一句“非上上智,无了了心”的禅悟,在一个以剑之名独立人间的雅号,在莲叶芦花这样一个足够完满闲适的意境。
    这不仅是一个简单的提点,一句显而易见的祝愿,这更是一种期待,一种盼望。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24-10-23 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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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7: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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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宋阙书·誉章二十二年六月十六
      春瘦熏知
      (巧得几册坊间墨本,略扫两段英雄救美的论调,想来打发时间尚可,便掂就一出借花献佛——此际正推往程氏面前)孤记得你说爱看话本子,正免它在玉照祢璋受堆灰之苦。

      太子侧妃·程双玉·誉章二十二年六月十六
      春瘦熏知
      除却与太子独处时不由自主的一点儿羞怯,程双玉此时显出的更多是一些意料之外的欣喜。将话本尽数拢到面前,很珍爱地一本一本抚过,才有一句:“原来殿下还记得啊……”

      太子·宋阙书·誉章二十二年六月十六
      春瘦熏知
      (照看程氏连眉梢都攀上的喜色,乐见鲜眉亮眼,也跟着一挑卧眉)当真十分喜欢?
      (恰逢香风窃掀帘,掠褪三分暑燥,因有声笑)你没少念叨,孤记不住都难——(话里还添挪揄)话本具是相仿的桥段,分明瞧上一样便知尾声了,缘何看不腻呢?

      太子侧妃·程双玉·誉章二十二年六月十六
      春瘦熏知
      很小心地去打量太子的眉目,但在其中捉到一些喜意,于是相视一笑,毫不迟疑地:“喜欢呀,若是旁人所赠大抵是不如现在欢喜的。”自眉目间露出几分狡黠,扁扁嘴佯装恼:“好啊,原爷是嫌我吵了……”此时所论的是程双玉所爱之处,难免多说几句:“相仿的桥段有时看来也会有不同的意味,譬如心境不同,所处之地不同,又或是同看的人不同。”届时才有仰头一目,程双玉柳眉弯弯:“就像此时,因有爷在旁,就算是个苦情的话本,我也觉得心里喜滋滋的。”

      太子·宋阙书·誉章二十二年六月十六
      春瘦熏知
      (觑一目莺娇燕诉,难不为娓娓动容。盖缘性之寡言、不知所应。是以沉睫默听片晌,执来纤手一只,在两相脉脉时、有些不合时宜地)怕双玉是没看过“苦守寒窑十八年,受苦受难王宝钏”喔?

      太子侧妃·程双玉·誉章二十二年六月十六
      春瘦熏知
      [光这一点儿温情便值得程双玉高兴许久,因此只顾着乐颠颠地瞧话本,并未在意太子此时的无言。两掌相握时,程双玉便有些不敢再去看太子,却还是诚挚地]薛平贵弃糟糠之妻,着实可恨,爷才不会同他一样,想来也舍不得双玉受苦受难的。[似有些不确定,满怀期待地又问]双玉说的对吧?

      太子·宋阙书·誉章二十二年六月十六
      春瘦熏知
      (两语浑说便因她应之笃切而滞住,乌圆投至的漉漉实难教人倾吐半丝否意,由是喉间重重地滚出声)嗯,(愧接澄亮、全然信赖的问,是以喑哑沉缓的二字,旦旦)不会。
      (指腹自程氏掌背划过,借想指梢残存的细腻,不动声色地引开话题)那日听母后提起,双玉的小字叫菩提,很是别致,是因信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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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瘦熏知
      分明动容,眼眉写尽全心全意的信赖,是以虽为同坐,却很难免地要仰颐看他,望他的神态像是有一瞬间想永远停留在此,盈盈闪有水光。于这一问,更是十分诚挚来答:“其实并非我信,而是母亲拳拳爱护之心,不忍不信。”仿佛更想要博得一些宽悯的、更为长久的目光,信口吐露过往“曾经得过大师批命,道是一生难平顺、不安乐,而破解之法嘛……爷听了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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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瘦熏知
      (折臂抵案,隐有兴味地一偏首)哦?(隼目量人,若有所思般)孤并未见双玉时乖命蹇,想来已抽丁拔楔、不成倒悬之危呀。
      (面上是惯持的笑,就势施以敦然一问)教你平安顺遂的佳事,孤缘何不乐呢?

      太子侧妃·程双玉·誉章二十二年六月十六
      春瘦熏知
      乖乖捧面,很适宜地回话:“自然是因为到了爷身边,有厚福蔽照,才免双玉苦累,爷对妾的恩,妾恐怕穷尽一生也还不清了,实在是教人愁啦。”
      神情显然沉闷下来,别扭了一阵子才肯开口:“大师说,不动情不动心才会平顺,可是……”更往怀中依靠几分,“您知晓我是做不到的,从第一次见了您,我的心,就全系在您身上跑了……”

      太子·宋阙书·誉章二十二年六月十六
      春瘦熏知
      (似被她言辞惹逗,自此笑开)属你嘴甜。
      (软玉贴怀的时隙,慢擎一盏凉茶,睫末有微不可闻的两颤)头回相见,不是双玉嫁入东宫时候么?(低额可见两柳相蹙的眉,多有不忍,便又撂将茶碗,免不了揽肩拍抚)如今又如何不算平顺呢?若非双玉虚言,可知那大师一派胡诌,不必满听满信……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24-10-23 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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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侧妃·程双玉·誉章二十二年六月十六
        春瘦熏知
        (收覆腰身,只紧了一些,仰额温笑)那,爷要不要尝一尝?
        (见他取茶,贴进他的侧襟,闷闷地)爷不记得的,几年前的元宵,殿下替我解围,我却将爷的菩提串抓散了。(捉他拍抚之手来,一寸一寸仔细摩着,于指腹处停顿)愿如您所言……(而后将茶盏捧起,弯一双春山看他)双玉替爷奉茶。

        太子·宋阙书·誉章二十二年六月十六
        春瘦熏知
        (因奉于眼下的绮罗香泽、烧透了两面耳圆,以至阻在程氏额间的指着了力,将她抵开三分)青天白日,(唇畔辗转了千种推拒,却在百般说教里落下句不轻不重的)不太好……
        (教轻描淡写的两语剥开一宗往事,陈年遗忘的碎片自此拼凑开来,忽觉有趣)并非不记得,只是未曾料想当年的姑娘是你,原来孤那么早便见过双玉。(一时难迎程氏目下沉切的深意,此刻的辞行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尚有庶务未尽,晚些再来看你。孤不在时,便由它们(话本子)替孤陪着(你)。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24-10-23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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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向为神佛青睐、得受佛缘小字的菩提子提及一桩往昔,那页元宵写就的珍奇巧遇而今在林钟的曙色里被剖白、揭开,拙贝罗香的朦氲之下,春瘦熏知平谧得一如既往,菩提手串成为太子与满满之间无声的凝望。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24-10-23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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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情了,字如颐。誉章四年生,云中人,从一品抚远将军明邺独女。生性恣意洒脱,杀伐果决、机警孤勇;胸有大义、心怀天下。擅兵法,擅枪法与剑术,好乔装。十八岁,册太子良娣。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24-10-24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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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娣·明情了·誉章二十二年六月二十
              明秀东和
              窗外虫声唧啾,绵绵不绝,她剪去两茎烛芯,火苗猛地向上一跃,又跌下来,殿内仍是一片淡淡的昏蒙。这位新嫁娘自行揭了喜帕,高昂着缀满珠翠的头颅,曳着长长的裙摆,一来一回,将脚下华贵的砖地丈量了个遍。想不到这间方寸斗室,竟是她此生最后的归宿了。
              她将银剪轻轻往案几上一扣,小侍女如星便在此时入殿禀道:“姑娘,已是初更了。”已是初更了。明情了垂着眼,“嗯”了一声,语气不辨喜怒。已是初更了,太子仍未驾幸。如月和如星两个丫头一脸忧色,她却盼望着,最好太子今晚不来,明晚也不来,她便可一遍又一遍地抚摩着手中这杆红缨枪,将之擦拭得干干净净。触着掌间冷然生霜的镔铁,明情了仿佛又望见了关外快然的风雪,她骑着心爱的西凉宝马,驰过一片白茫茫的山冈,再招一招手,便能握住天山的明月了……
              -
              翌日
              等到收拾完毕,已经是日暮时分,宫殿里说不出的空旷,令明晴了怀念起曾随父北上、在星空下点燃篝火的往日……身边的宫女胆怯地说道:“这里先前有一位……后来殁了。”她平静地笑了笑,反问:“你既然不曾害她,为什么要怕她的名字呢?”明月东来,明情了也终于屏退宫女,盖的是锦被、枕的是玉枕,只让她不习惯,半睡半醒得难受。在夜梦的云端,她伸手,欲抓住天上向她钩来的月弧,手中终于只剩一节病弱的花枝。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24-10-24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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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二字,于如颐来讲是永远的意难平。她此后余生的全部光阴,就会留存在东宫的明秀东和,乃至于日后的皇宫中了。
                明情了的命途,会否已然骑上心爱的马驹,自无垠的原野悄悄奔逃远方、飞驰向明天的自由?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24-10-24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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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7:0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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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誉章二十二年七月再见🤟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24-10-24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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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24-10-26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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