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见了迹部的笑容,忍足想情况该不会太坏,于是试探性的问道。
知他担心,迹部便开始回忆刚才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开始的时候,就和以前很多次一样,忍足的技术很好,还没进入正题,他大爷已然被弄得气喘吁吁、浑身瘫软。接下来,许是仍然有些担心,忍足显得很拘谨,不过在迹部大爷的英明指导下,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迹部记得,在最后冲刺的时候,忍足抱着他,一遍一遍的轻喃着:“景,我爱你。爱你,景,景,景……”然后,迹部就失去了意识。
有什么不对吗?貌似没有吧!
“景吾?”见迹部半天不答话,忍足便又轻唤道。
“嗯?”
“刚才,嗯,就是,我,我做了什么?”尽管从迹部的表情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忍足却仍是颇担心的。
“你问谁啊?”迹部撑起身体,斜倚在床头,笑道,“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不记得了?”
“那我就是不记得了啊!”忍足无奈道。
“那你说说,你都记得什么,本大爷帮你回忆。”
“嗯。”忍足点点头,“开始的时候,跟以前一样,后来,我还是担心,所以有点放不开,多亏了景吾你……”
说到这里,忍足咧嘴笑了一下,然后继续道,“接着,我记得,很暖,很舒服,我想控制一下,慢慢来,但是根本控制不住,然后,然后就……
“然后我就想不起来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你还睡着,我就慢慢退了出来……”
听忍足说完,又跟自己的记忆对照了一下,迹部便明白了个大概。几乎是不可抑制的,迹部大笑了起来。
“景?”忍足不解的看着迹部,有什么好笑的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想知道吗?”艰难的收敛了笑容,迹部道,“想知道就再试一次吧!这次可要记清楚了啊!”
结果,那一晚试了很多次,忍足却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漏掉了什么,不过他知道,无论是什么,都不会影响他们的未来了。
翌日晨,迹部醒来的时候发现忍足不在身边。随便套了件衣服踱到厨房,恰好发现忍足在从一个大罐子里向外倒一种白呼呼的东西。
“那是什么?”迹部皱眉,伸手指着那个罐子。
“景吾,你醒了啊!”掩饰不住喜悦的神情,忍足并没停了手上的动作,“这个啊,这是豆浆啊!我自己磨的。纯天然,绿色产品,不含添加剂的!”
“豆浆?”
“是啊!我知道你不爱喝牛奶。可以试试这个啊!味道很不错的,而且营养价值不亚于牛奶。”
然后,在当天的早餐桌上,当迹部大爷已然喝完第二杯豆浆的时候,忍足突然抓住他的手,注视着他的双眼,无比认真,无比严肃的道:“景吾,我爱你。”
“本大爷知道。”挥开忍足的手,迹部颇不耐烦的道,“你说过很多次了。”
“啊?”忍足可不记得他说过很多次。在他的记忆里,这还是他第一次说。忍足侑士不是一个喜欢把爱字挂在嘴边的人,即使是告白那天,他也只是说了喜欢,至于爱,他可是真的一次都没有说过。
“哈哈哈,”见忍足迷惘,迹部又大笑起来,然后做了一个标准的insight的动作道,“你以为你心里说的本大爷就不知道了,啊恩?”
后来,迹部大爷就无可奈何的爱上了豆浆这种平民饮料。
后来忍足侑士同学也曾打探过在每个行敦伦礼的夜晚,自己到底漏掉了什么。
“这个啊,等那个人来了本大爷就告诉你。”
“什么人?!”怎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还与第三者有关吗?
“戈多!”
……
“景吾?!”等待了近20分钟,历尽千难万险,终于把豆浆、油条、烧饼、咸菜等一应吃食全部端上来的忍足,甫一上楼,便发现了出神状态的迹部。
“啊!”迹部回神,笑容却还留在脸上,“怎么这么慢啊!”
食物的味道很不错,这一餐吃的还是颇开心的,只是周围越来越多的等待座位的人群多少让人有点心神不宁。
“景吾啊,看来我们得快点吃了,周围好多人等着啊!”
“不要!刚才本大爷也是这样等座位来着!”
“好啊!那我们就一直坐在这聊天,吃完了也不走!”知道迹部是玩笑,但能看到他这等任性模样也确是难得,忍足便决定配合他,“如果有人问起,就说‘等人’。要是再问等的是谁,就说……”
“戈多!”非常默契的,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
THE END
注:敦伦礼,就是那个意思,不知道的请百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