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一 倾诉衷肠
这是Merry被砸的第二天,由于店内设施还没有完全修复,娜美决定停业一天,来香吉士家开宴会,庆祝战斗胜利,也顺便把上次没开成的宴会补上——不过这也多亏了弗兰奇说再送她一套乐器,不然视财如命的的娜美怎么可能停业放弃赚钱的机会。
香吉士在厨房切菜,索隆在他身边洗菜,其他的人包括弗兰奇在内都在客厅里,吵吵闹闹。
厨房里安静的只剩下菜刀和流水的声音,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难得两人凑在一起不吵架不搞怪,可静谧蔓延在这不大的空间里总让人就得有些窒息。
索隆想找点话,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香吉士从昨天到今天的脸色并不好,虽然在娜美他们面前并没有那么明显,但是一旦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就会变得有些沉闷。就像现在,他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在索隆面前摆出这种郁卒的表情,可索隆却是有点心疼。
也不是不明白香吉士的心情,毕竟昨天是他亲手放走了克洛一伙。索隆肯定是最能理解香吉士想法的人,三年来设想了无数次,若是能抓到害死古依娜的人,一定要亲手让他尝尝古依娜受过的苦。脑海中不知道将克洛打了多少次,可真到抓住他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能做,法律,以及凌驾于其上的理性,都不允许自己去报复去回击。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是比得知古依娜死亡的消息时更加沉重。自己和香吉士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梦想,还有古依娜的性命。对生命的脆弱的无奈感在此时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明显,可无论如何还是想安慰一下这样的香吉士。
“喂,圈圈。”
“你再这样叫就给我滚出去。”
“那……厨子?”
香吉士没出声,算是默认了。
“关于昨天的事……”其实索隆根本没想好要怎么表达就开了口。
“没关系的,我没事。”香吉士打断索隆,手上的活没有一丝停顿。
“可是……”
“没有可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香吉士找出窄菜刀剃鱼骨,动作熟练飞快,“古依娜小姐的事情到如今谁都无能为力了,我们只能遗憾下去。我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他们,悲伤的事情咱们两个背负着就可以了。娜美桑也没什么事,克洛经过这次估计也不会再来了,我不会总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你也就不用绞尽脑汁来安慰我了。”香吉士话音一落,手里的鱼骨同时也剃的干干净净,没有浪费一丝鱼肉。
“呿,你现在的表情和你说的话可一点也不般配。”索隆对被直接说到想安慰香吉士这件事感到有点害羞。
“呵呵,是么?”香吉士腾出一只手摸摸自己的脸,“我都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表情呢。不过从昨天我就开始想了,果然我们还是不够强大呢。若是昨天老板没有来,只凭咱们,真的能毫发无损的救下娜美桑么?”
索隆没有说话,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没有理由否认香吉士所说的话。
“所以以后我们除了专业方面的训练,还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无论是保护别人的能力,还是让自己的心变得更坚强。不是么?”香吉士得头转向索隆,嘴角带着清淡而坚定地微笑,那样子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耀眼。
索隆不由得伸出手去,还未等香吉士反应过来,就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
“一会,就一小会。”索隆把头埋在香吉士的颈间,两人身高相仿,这样的姿势谁都没有不舒服。
“白痴绿藻,你在撒娇么?”香吉士抬起手,安慰似的摸摸索隆的头。
“死厨子,你什么时候才能说点好话。”索隆用鼻尖在香吉士的脖子上蹭了蹭,就像是野兽在示好时的动作一样,“厨子……我,喜欢你。”
“啊。”坦然的回答,不惊讶,也不窘迫。
“交往吧。”并不是询问。
“比赛结束后再说。”
“呿,你是女人啊,玩什么矜持啊。”索隆撇嘴。
“我又没说我也喜欢你,你哪来这么大自信啊!”香吉士也火了。
“当然有自信,不仅是自信,我还相信你就是喜欢我。”索隆说着抬起头,迅速捏住香吉士的下巴,紧接着唇就印了上去。
香吉士推了推他,没成功,也就懒得反抗这个肌肉狂人了。
吻不深,两人只是在舌尖纠缠着,浅浅的交换着气息,纯净,甜美,圣洁,不带一丝肉欲。
他们用这样的吻来定情。
“香吉士!索隆!饭做好了没啊!我快饿死了!”路飞的张扬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打破了厨房氤氲甜腻的空气。
香吉士稍用力推开索隆的头向外大声喊,“就好了!”转头小声的对索隆说“再不把饭端出去路飞可就闯进来了。”
索隆依依不舍的啃了啃香吉士留着稀疏胡须的下巴,“唉……做饭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