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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琳、巴鲁多、菲尼安三人倒是很快就站在了夏尔面前。三人都换上了较为整洁干净的衣服,梅琳也戴上了圆圆的可笑的近视眼镜,将尖锐的光遮去了一大半,显得笨笨重重的。巴鲁多倒是很随意地插着腰站着,反而菲尼安却很是紧张,丝丝地盯住夏尔。
草草地聊了几句,夏尔就觉得头有些晕晕沉沉,揉了揉太阳穴后随意地吩咐道:“嗯,我需要一杯水。”
“是、是!”梅琳早已没了刚才的淡然与镇定,慌慌张张地走了几步,却听见“碰碰叮叮”几声,待夏尔撑着身子看的时候,就是梅琳等人狼狈地摔在地上抱着几个碎裂的杯子的场景了。夏尔不满地皱起眉头,冷嗤了一声,躺回床上,拉了下床边的拉铃。
“叮铃。”清脆的一声过后,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塞巴斯蒂安走进来,瞥了一眼地上狼狈的一摊,也没有过于吃惊,仅是对着夏尔微微倾下身子:“抱歉,少爷。”
“呵,什么时候招进这么弱的仆人了?”夏尔微微弯下嘴角,蓝色的眼眸淡淡地瞥了地上一眼,“没有人了么?还是现在太穷了,请不起好的仆人了?”
“抱歉。”塞巴斯蒂安依旧微笑,微微偏头挑了挑眉,几个仆人依次走进来将地上迅速收拾干净,再把三个闯了祸的人连扯带拽地拉了出去。几个碍事的人被拉走,整个房间竟然清净了好多。
“啊啊真是……”夏尔头痛地闭上了眼。白皙的脸在阳光下略显病态,墨绿色的零碎的发丝垂在脸庞,耀眼而炫目的蓝色眸子微微合上,阳光下折射出如同琉璃般的灿烂。嘴巴轻轻开着,仅穿了一件淡蓝色睡衣的少年瘦弱但却泛着牛奶白的身子仿佛陷在大床里一般。
美如天景一般,仿佛虚拟的幻境,触摸不得。
塞巴斯蒂安轻轻舔了舔嘴唇,眼里的血红色在轻轻地发光,诡异而吓人。如同黑夜中的鬼魅一般的,泛着腥红色,并不耀眼却似黑夜中的红宝石,闪射出恶魔的本质。
这种“景色”,就算是永远沉着冷静的恶魔,也会深深陷入其中——那是恶魔本质的占有欲,高傲而不可一世的占有欲。
“怎么了?”感受到塞巴斯有些灼人的视线,夏尔睁开了眼,刚才懒散的样子一下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孤傲而冷然。
可是……这样更能激发恶魔心底的欲望不是么?那种清冷的,孤高的,带着禁欲色彩的样子,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话都不说,都会有着魅惑的味道。如同一株耀眼的蓝色妖姬,只要看着,就可以让人沉浸于其中。
“少爷。我想问一个问题。”塞巴斯蒂安微微沉默了一会,眼中的微光仍然没有消掉。看到了夏尔漫不经心的神情,顿了顿,接着说,“呐少爷,如果……”
“如果。我对您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会怎样?”
带着轻轻磁性的声音,响在偏空旷的房间里。
夏尔微微仰起头,眼前的男人的眼睛里闪着血红色诡异的光,却没有丝毫觉得奇怪甚至是害怕的感觉——那样的熟悉,甚至是让他感到轻嗤。一般人都会感到可怕的吧……夏尔这样想,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回过神来,塞巴斯蒂安依然看着他。
“杀了你。”夏尔微微想了下塞巴斯蒂安的问题,思考都没思考就直接抛出了答案。
“如果不行呢?”塞巴斯并没有惊讶,而是继续说着,看到了夏尔看见他眼睛时,眸子里半点害怕或惊讶都没有的情绪时,心里莫名的抽疼了一下。
“杀了自己。”夏尔干脆地说,眼里竟然没有一点犹豫。
是呢……是呢……如果是夏尔,肯定会选择这两种方法的吧。塞巴斯蒂安在心底微微苦笑,自己在那个时候,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毕竟是千年之后,那时自己做的,有些荒唐的,甚至是疯狂的做法,不顾一切不考虑后果……在现在已经变得完全冷静思考的自己看来,真是荒谬而无奈到至极。
——本来仅仅是那样的追求而已,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麻烦而显得累赘?
——或者,什么时候自己为以前做下的荒唐事埋单的时候还要考虑事中的另一个人?而且,还仅仅是个人类。
自己已经变了,变得优柔寡断,变得慢条斯理,变得不像一个恶魔——一个完美的恶魔,冷酷的,无情的,嗜血的,残忍的。什么时候,那样充满血色的过去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呢?
“嘶——”塞巴斯蒂安倒抽一口凉气,随即忍下了脑内好似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依旧微笑着行了礼——那样完美而没有瑕疵的礼仪,任何人都看不出,脑内那样撕裂般的疼痛。塞巴斯蒂安微微点点头,看着夏尔闭了眼昏昏沉沉的想睡,也轻轻退了下去。
总是这样,一想到千年之前的那些事自己的脑内就翻江倒海般的疼痛,那样刺刺的,如同最刺眼的阳光直射到脑中一般。嗯,自己也不愿意自己回忆那些么,可真是懦弱呢,恶魔这种生物。
算了,反正都是些疤痕,撕裂开来露出鲜嫩的肉,但却反而能够重新生长,死死地护卫着自己,不是么?
PS:别打别打呜QAQ……我知道我错了我错了……真的写不出来了||嘛没有太虐【喂】,只是想光是虐少爷真是太不公平了于是虐【那叫虐么!】了大人……我知道384被我写走形了是的恩……
而且【“如果。我对您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会怎样?”】写到这句话的时候真的狂想写OOXX之类的第八字母君之类的东西啊扭……|||【喂你个伪纯洁!
好了废话就到这里咱逃了嗯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