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号,急速短打,飞速构史,是看了前两天的爆料突然开写,但其实除了“来古士和他的作品”根本看不出啥()注意是构史啊!
我不说谁看得出来我的醋其实是“开拓者是小白的英雄,肘击权杖救出小白”()为一碟醋包一桌饺子结果醋包没了

但是写都写了还是发一下。上一个好像被吞了所以这是again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写啥,因此不确定发在这里行不?如果有任何问题请联系我,我马上删(鞠躬)
以及看了的大家可以给我点评论吗?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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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中,在机械生命体的四周浮着许多的光屏,播放着权杖内部各处的监控。但令人惊讶的是,不论是哪一块,上面都有着同一个白发青年的身影。
“呵呵……”来古士观看着光屏上的画面,心情颇有些愉悦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画面上的白发男子处于不同的时段,或少年或青年、或幼稚或青涩、或笑或哀,但无一例外,都充斥着一股清泉般的生命力,让人看着就不由得想要微笑。
“那些一无所知的你是多么认真地在生活啊,反观你现在——”来古士一边说着,一边抚了抚贴在腿边的脑袋。那个半截身子瘫软在地上、从黑色斗篷下淅淅沥沥地漏出鎏金、将地板都反射出金光的青年,赫然有着和屏幕上的青年相同的面容。
只不过,这具身体的面容却如石膏般苍白,眼睛无神。一道可怖的裂缝在挨着腿的左边脸颊上裂开、空洞一路从眼下开到脖颈,已然不多的金色从中顺流而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吧嗒作响。
他整个人一动也不动,微张着唇,无神的蓝色眼睛反射着光屏的白光,那个鲜活的身影倒映在他瞳中,却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借着鎏金所反射出的光芒,隐约能看出这个房间并非一片漆黑,也并非最初想象的那般狭小。这个房间之所以看起来如此拥挤而漆黑,只因在来古士的背后,堆满了披着黑袍的躯体:他们有着相同的面容;相同的蓝眼睛;相同的如白鸟绒羽般的发……他们也有着相似的裂纹,或密或疏,遍布于整个躯体之上;他们一动不动地挨挤在一起,保持着相同的寂静,无神的眼睛或下垂或上扬或平视,但无一例外、其中一无所有;他们的金色顺着衣袍、顺着垂落的指尖、顺着下垂的眼睫滴落,不分彼此、混合在一起,在他们身下泛出粼粼波光,美丽而耀眼的鎏金之湖。
“——仅是这副破碎的躯体,也听不见我讲话吧。”来古士有些爱怜地拨弄腿边折翼白鸟凌乱的发,“没关系,我会等着你。直到你被塑造完成,成为‘最伟大的作品’。”
空壳当然不会回应。他眼下的裂缝中渗出了一滴金,顺着脸庞垂落下颔,晃晃悠悠,终于落入了金泊之中。
啪嗒。
一只脚踩入水泊,溅起一大片水花。水珠啪嗒啪嗒落进四周的麦田,折射出一个白发男孩在田间快活奔跑的身影。
“快点呀大家!”白发的男孩招呼着身后的伙伴,“我们去田里玩捉迷藏吧!”
“诶?但是、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完——”
“那我们可要小心点,别被老师发现啦!”男孩调皮地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只差最后一个收尾的话,稍微放松一下也没事吧?”
“嗯……有道理!”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回荡在麦田上方,风一阵阵吹过,翻起金色的麦浪。
一浪又一浪,金色的波浪淹没喧闹、淹没功课、淹没奔跑的脚步声,淹没白色的小羊、淹没白鸟的啁啾、也淹没整个哀丽密榭。
一切都被光屏收录,被屏幕前的机械生命尽收眼底。
蓝天下,白发的少年初到圣城,依旧磕磕绊绊,但也已经有样学样地开始帮助路过的同胞,他得到了一些人们善意的回礼,也遭受了一些背后的指指点点;两个尚且青涩的学生坐在一块,骄傲挺胸的小白鸟对着史书侃侃而谈,有些腼腆的少女时不时捂嘴轻笑,手底下的笔一刻也不停,直到粉发的助教寻来,少年才意犹未尽地收了神通;有着天空般眼睛的战士背负大剑,疲惫但仍一丝不苟地组织着外来的难民们有序登记入城,偶尔为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妇女儿童搭一把手,熟练地安抚群众,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蓝色的澄澈天空里容下所有的生命。
神礼观众仅仅只是看着。
直到少年苍白的身躯抽条生长、变成青年人能够挥舞大剑的流畅身姿;直到那张脸庞上的迷茫和痛苦逐渐散去、逐渐变成温和开朗的笑容,却仍不掩其后一层浅浅的哀;直到曾只能护住自己的锄头、变成了能护住更多民众的锋利的大剑。
直到——
青年再次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观众的面前。
白鸟的羽毛根根翻折,白羊的羊角从中折断,他问,他们问:“这是你所想要的结果吗?”
“你的路走到尽头了吗?”神礼观众反问道。
“柴薪尚且有余。”
“那么请继续吧。”来古士谦恭地单手按在胸前,为他让开了通向创世涡心的通路,“我会一直注视着你——直到你行完自己的路、回到我的身边。”
洁白的羔羊不甚赞同。但他没有反驳,他需要预留下更多的力气给再创世。
于是青年继续前行。
观众只是注视着他,看着他在重构身躯的剧痛中张开羽翼。即便此躯为神,在创世涡心的星河映照下,他依旧显得如此渺小,如一星烛火。
但他从不愿就此熄灭。
来古士平静地注视着一切,作为观众,与此间世界最后的神明一同,见证【再创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