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昨天早上继续,我真没写什么过激东西吧

无论是被小祥邀请去抓虫子,她抓了一只大大的独角仙,还是遇见冒出来大蜘蛛,两人哇哇大叫...
玩了什么,聊了什么,初华都事无巨细且热情地告诉了我很多。
尽管长时间处于孤独状态能习惯,却依旧感到
畏惧。我很高兴她告诉我,我从中收获了很多纯粹的快乐。
我甚至可以想象她是顾虑我的感受才告知的,而非单纯的分享欲。
[丰川祥子]这个称呼从开始单纯无花果一样的禁忌,被各种回忆复述和遐想填充入各种美好的意象。
单纯听故事当然无法感同身受。所以我试着想象替换故事的主角。
能收获到预期的振奋愉悦。
但与此同时心情也愈发糟糕。
我认为自己在做很不好的事。
不然每次幻想完,精神为什么有类似陷入某种粘稠又热刺的感觉?
第一次幻想完的深夜,确认房间里的初华睡着后,我摸黑到走廊上,走进可以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厕所。
扭开水龙头,脸埋在掌心里可以尽情哭。
一切都不是我的,没有我的份。
尽管那是个另外选项灰了的选择题。但因为是我自己面对邀请说了不去的,所以我先抛弃她们,而不是她们抛弃我。
果然这份悲伤还是对于自身。
即使从初华出生起我就陪着她,明明养父对我那么好,我是从母亲身体里诞生于世的,我这知道一切,也依旧无法摆脱本能般的漠视。
不刻意强调,我大概无法维持出温良的样子。越心有旁骛越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