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の剧本小课堂(14.1)

(有你们想看的)
祥子的临终幻想(一)
等待了这么久,终于要见到光了吗?很久以前有过交付彼此人生的约定,我完成了吗?初华、海玲、若麦,她们确实在最后于我完成了约定,那么睦呢?记得前不久我还和她通过电话,回忆了幼时雪天玩耍的场景。当时我还叮嘱她要保重身体,现在自己却无能为力了吗?记得当时我在雪人的那棵树下埋了时光瓶,也不知道她能否发现?五六十年的岁月,就这么一晃而过。
思绪宛如浆糊一般,然而这也算是好转了些许——前些天甚至到严重记不起人和物了。有时经历两轮日月旋转,我却还固执的认为是同一日。不过有点好笑的是,睦的时间感似乎加快了——那时对于我的疑惑,她甚至得出了三日的奇怪答案。
其他三人会微笑着欢迎我吗?若麦年轻时常常和我顶嘴,但是她还是努力的凭借着自己的摸爬滚打撑起了我们的生活,每天到家时都是微笑的模样。海玲还是一如既往可靠的样子,不过偶尔会发起狠来买来一大堆用不着的东西,有几次甚至还挪用了若麦挣来的资金,那时她总会露出开心的模样。初华天天靠在我的身边照顾我,有时也会接接写词与吉他演奏的工作,在我的面前,她一直都很开心。
还记得我们最开始出道的时候佩戴了面具,虽说后来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摘去了,但是我们最后或多或少又重新戴上了面具吧。对了,说到面具,我又想起了若麦,为了不影响赚钱,她只能在直播中戴上面具。那时我该是什么样的情感呢?后悔,自责,感伤?我尽管多次问了她,她却依旧什么都没说。后来我才从灯那里,得知了她破了相——当时为了保护猫猫的奶奶,她在RING的那次事件中被玻璃深深地划伤了。
灯,灯的话,她现在还在某天文台工作,也算是实现了她小时候的一些理想吧。只不过每次和她交流的时候,还是能依稀感觉出对于世界的疏离。还记得上次她打电话过来,说是自己呆在南极洲那边。她说自己与小希在一起,在这里实现自己与她母亲的心愿。在通话的最后,她又重新问了我身体状况,我只能告诉她一切安好。
说起这一点,我倒是挺对不起素世的。不知从何时她听到了我的身体情况,于是花费了很多寻找治疗方式,结果一无所获。不过,她倒是身体健健康康,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什么大的毛病。估计她现在仍和爱音呆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吧——成为了知名作家的爱音,每年都要花不少时间环游世界。
或许是生活的碾压,或许是命运的吸引,我们的乐队生活也只持续了几年。不过,我们却在这之间成为了真正的一生的伙伴。
感觉口腔中黏腻腻的,那应该是污血。不管是我还出初华,都曾咳出不少。初华发生的更早一些——在她宣布不再歌唱的当晚,就一滴滴的落在了后台。当时我们都吓了一跳,先是联系了医院,后海玲又通过立希告知了灯她们。那时候,我们9人呆在医院门前,静静的等待着。真奈焦急的来回走来走去,直到得知确切结果时才微微松了口气。她现在已经从影坛退役,在众人的关注中消失在了视线中。后来爱音还就猫猫无法赶来而表明了歉意。不过,遇到那种情况,我们也无法奢求更多吧,她那时变得就像睦一样。直到现在,猫猫依旧呆在那里——一个离我们都很远的地方。
睦近些年才稍微好了点,在这废墟一般的大地上,重新建立自己的主体。我想起了那个时候,钱突然变得一文不值,大家变得愁眉苦脸。不过,我们还是渡过了这个危机,无论过程是多么的险恶。在那之后,我门悟出了这样一个道理——值钱的地方很多,只不过是自己愿不愿意罢了。
在那困苦的时候,我们也尤其需要娱乐来放松自己。我们都将第一次交给了对方,不管是mujica、mygo,还是sumimi、crychic,我们11人将这种方式延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是,猫猫和睦的来的次数不多,她们的情绪很难通过这种方式调动起来。我们之前曾好几次制止了她们的极端想法,但她们还是很难走出来。幸运的是,在时间的冲刷下,那些魔鬼离开了。算是好不欢欣。爱音和素世为大家买了许许多多不同的衣服,若麦也带来了不少小商品。虽说睦的情绪很难变化,但她是最疯狂的,这正好和素世反了过来。我由于那时已经无法行动,只得屡次任由她们帮忙。她们很喜欢我的腔调,我也只能每次换用不同的风格满足她们。只要通过这欢欣的鼓舞,我们就能面对生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