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前写的分析和预测,有一部分被后续信息打脸了,不过大部分感觉还能继续用,搬运一下

因为之前是发在微博的所以行文一股微博味

味大的地方就忽略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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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发散点别的,但是想想还是尽快发了得了,再不发又要进新版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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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与Mortis分别在第二集和第九集扑入床中,这或许暗示了Mortis的重蹈覆辙。
回头来看,睦与Mortis的命运有着惊人的一致性。她们都有被父亲(若叶隆文/祥子)忽视、与母亲(森南/睦)竞争的背景,都有着被忽略的童年,都纵容他人以有争议的方式使用自己,都因过于单纯的目的踏入暗潮汹涌的Mujica,都因为自己的重大失误承担了致命的压力。
人们向睦探寻双亲的荫庇,人们向Mortis索求睦的吉他。被叫做“睦”时,Mortis的反感不只是出于人格伸张自身存在的天性,亦与睦反感他人提及双亲同步。
但与睦不同的是,在当下这个节点,Mortis正尝试走上一条不太一样的道路——尝试成为他人期待中的若叶睦。
但这很可能也同样不会有好结果。
睦弹错了从不出错的吉他,Mortis的演出恐怕也即将被Nyamu揭穿——这是Nyamu必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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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amu被睦僵坐的一幕深深地俘获了,但也只有那一幕。之后Mortis的各种浮夸表现并不入她法眼,只有第三集Mortis给睦的告别演出给了反应,也远不如第二集震撼。
她对自己的演技和品位非常自信,这源自于对表演领域的热爱与长期沉浸。她的书架上堆满了表演相关的书籍,休息日去上演技课,比起Wakaba更关注森南——如果她单纯只想红,也许会更巴结Wakaba。
她在第四集原本断然拒绝演出中止,这是理所当然的。
Nyamu有许多兄弟姐妹以至于被猜测是孤儿。如果她并非孤儿,那就是小地方上京打拼,大家庭里最争气的那个,许多孩子中排名中间的孩子,小镇卷王buff叠满了。
巡演最终站,台下就坐着她的亲人,她非常渴望在荣归故里的舞台上贡献自己的表演。从她指出Mortis还在不能找支援来看,或许她原本计划的福冈大烟花还跟睦有关,但Mortis的表现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但Mortis接下来的话触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Mortis只想在台前表演,但Nyamu可没法不坐在后面打鼓。可以想见,到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将汇聚在Mortis身上,Nyamuchi是谁?这绝不是她计划中的图景。
——一想到没品位的观众们将关注都投向Mortis这个替代了睦的小丑,而自己在舞台最深处的鼓堆里不被看见,我Nyamuchi真巴不得Mujica现在就解散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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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最速武道馆都不能让Nyamu甘心受祥子指挥,她是如此叛逆如此难以收买,因为比起有形的经济利益,Nyamu更渴望无形的流量——渴望为人所关注。而流量焦虑是没有尽头的。
焦虑也是理所当然。所有发言都好像在强调现实,她的理想却离现实最远。她的正论都是屁股正论,换个地方坐立刻就换套说辞:STAFF忙幕后工作我共情,祥子忙幕后工作我紧逼;我在仙台站公开争吵行,睦说错话不行;我虽然摘面具干扰sumimi活动,但转头就喷初华排练来得少。
甚至可以说,她一直跟祥子过不去完全就是出于成见。她就是讨厌祥子,讨厌祥子的企划真的能在不借用初华和睦IP自然量的情况下把大家托举到最速武道馆这个位置,讨厌她拼命伸手也无法企及之物对祥子来说不过是生与俱来,尤其羡慕、嫉妒、讨厌祥子理想尚存的一面。
因为她不得不一直走在弯路上。她才不是萌新鼓手,或许音乐在遥远的过去也曾是一段幻梦,但她无疑将它果断放弃过。
艺术梦,对小镇卷王来说或许是最不幸的一种梦。万幸家人全心全意支持,其中也必然有说不尽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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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也是这么讨厌睦的,但睦的变化将她内心复杂的艳慕和厌恶转化成了恐惧。
睦第三集末的变化是明显且引人注目的。朝夕相处的队友或许一时不察,但许久不见的人只要看到她,就会立刻察觉异常。第四集Soyo的不安、第五集的STAFF发言、第六集MyGO众人的反应、第六集的热搜、第九集的新闻,大量信息都在明示着这一点。
对于睦显而易见的异常,祥子的逃避表现在明处,其他人的逃避在暗处——所有在那一个月中没有干预的直接关系者,从睦的亲人到乐队成员,全都在回避睦。
其中对睦的动向最为敏感的就是Nyamu。她在热搜看到睦长达十分钟的精彩街头表演之后马上就去拜访森南,观察她的意思。然后见证了森南的自欺欺人,受到了她业务提携的诱惑和要挟。
与众人的震惊形成对比的是海铃的冷漠。亲眼目睹睦的变化的立希显然也大受震撼,她第二天到校马上就把海铃叫出来私聊。这是件非常难启齿的事情,立希甚至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用“那个”来代指。但海铃马上给出了非常不粘锅的一段话:
“乐队走到解散这一步的标志是睦。乐队不可能继续,这是基于睦的状态的判断。”
就像一直在等待自己愿意回答的那个人来问一样流畅。这句话就是令她安心的关于睦的问题的官方终极解释。
但在与Nyamu独处时,二人真实的共识终于暴露出来:
“若叶变成那样,是我们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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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作为森南的附庸,还是自身有才能且能看懂他人才能的表演者,她都对睦有更多的关注。Mujica解散前她还能用野心压制不甘心、恐惧和愧疚,解散后的反复咀嚼便将一时的惊愕固定成了心魔。
失去机会。失去热情。失去自信。甚至还要失去自由。
截至目前第九集这个时间点,Nyamu的一切失意都是对她当初摘面具行为的回馈。
初华和海铃不可信,Nyamu对回Mujica陪太子读书是抵触的,但她还是应约来到RiNG,提前埋伏在二楼观察。“你果然要重组旧乐队”不可能对她有这样的冲击,她手抖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看到了跟海铃的声音一起进店的Mortis。
继而。
她挥之不去的梦魇开始了表演,却拙劣得令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