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双身、匮乏与多重人格
众所周知,去人里几乎都是精神名,而在前两章中,我们将分别见证一位没有主体性的幽灵(富绘)与一位多重人格的存在(安西)。当然我们是以主角西条大神的视角进行的,其是舍密部二科的科长,专门负责解决学校中的各种事件。
首先看一下这富绘与安西角色出现的章节:秋日狂想与残秋挽歌。
在秋日狂想中,大神某天被幽灵富绘邀请帮助寻回失去之物,同时也着手调查学生相继自杀的案件。但他发烧头痛频发,时不时的见到幽灵富绘,在现实与梦境中来回穿梭。在游戏文本中,我们可以看到富绘的定义是“没有主体性的幽灵”,其唯一的联系便是只埜。她有六根手指,她并未意识到这点,直到意识过来,才发现已被众人疏远。就在这时,只埜康成爱上了美丽的六指盲眼少女富绘,为了让她感受到月光,他陪在她身边,手把手地教给她《月光奏鸣曲》。
在残秋挽歌中,大神在调查的过程中得知了一个预言软件的存在,并认识了死者的青梅竹马安西。大神发现安西正在饰演贞德,而这位贞德却认为要将自己的手臂献给神明。大神阻止未果,最后安西选择了自杀。从她的日记中,我们可以得知她具有多重人格,而这是在遭受到暴力与侵犯后产生的。
在文中,月光意象十分重要,可以代指——现实意义上的月光、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爱情的红线、卡里古拉式的疯狂、揭示舞台虚假性的聚光灯,以及富绘的“主体关联性”。
1.1 多元与匮乏
从主体性角度来说,这两个人物分别代表了两种极端状态,即主体性的匮乏与多元化。如果结合游戏隐藏的意涵——作者/神明与角色/虚构之人的对抗,我们就可以就此解读睦莫关系与剧本(如果相信多重剧本)。

从上述图中,我们似乎可以隐约窥见其与若叶睦与Mortis的对应。但实际上,mujica里睦与莫的关系又好像不能如此简单的二分。正如第八话的标题那样,她是多首的怪物,我们一方面可以看见匮乏,一方面可以看见多元,甚至有了共有人格的迹象。她是混杂的,如果这是一出戏剧,那么甚至原世界若叶睦是否有多重人格也无法确定,因为剧内的睦也许只是名为睦的一部分与其他代表个人意志所构建起来的集合体,形象、逻辑是矛盾、含混与不清的。
我暂且给出个人的一种理解:在剧内(如果是),Mortis是主体性匮乏的一方,她不能够主动调度不同人格,甚至自己随时会有消失的风险。她无法定义自己的存在,甚至连观众都会疑惑她创造出来的意义是什么,她的出现只是扰乱了剧情,让剧情朝向更混乱与不可控的方向进行。她只能被动接受他者的侵凌,在第四集以外处处都处于被动的状态,并且似乎一直处于复读的状态,镜像反映了他者的形象。她的存在只能在世界之外寻找意义,否则她将什么也不是。那么,她为什么又会在第九集杀死了睦,又在第十集迅速融合呢?这点似乎不得而知。那么睦呢?我们在这里至少要区分两种睦形态,一种是类似主控的状态,她能主动调度人格应对不同任务,她的主体性被拆分为不同的功能单元,至少Mortis与吉他睦分别承担了不同的功能。另一个是吉他睦,她不像Mortis那样匮乏,但是她和Mortis都是不完整的。或许,正如海猫里那样,一种是现实的单一主体,但在他人的剧本中,便被拆分为了不同的角色,以呈现不同的功能,用于承载不同叙述者的不同意图,但同时,每个个体的生存意义需要外界填充。最后,还有一点重要的是,不同叙事者可能将自己的意图分别置身于不同角色中,因此我们可以在不同角色中提炼出一种共同特质,这或许就是莫镜论的来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