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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双面》张小凡VS陆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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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妄想!”陆雪琪回答的尤为干脆,和这种人有什么可说的?陆雪琪银牙紧咬,眸中寒意刺骨:“阴十一,我岂不知你‘十一剑’专噬人命?今日若阻我诛奸,你大可试试我的天琊剑锋利与否!”
幻想被破灭的那一刻,人是极度悲哀和疯狂的,阴十一用自己的痴心勾画的愿景就这样被陆雪琪无情戳破。风是冷的,伴随而来的是无情的冷雨,凄厉的打在阴十一的脸上。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仰头狂笑,吞下这无边愁雨。阴十一摇摇头:“终究是一片痴心被辜负了啊。”他甩掉了脸上残留的雨水,目光从倾慕逐渐变得如同一只饿狼。“既然你不愿和我一起,那我只好杀了你!杀了你,就能断了我的念想!”阴十一忽然又语气温柔:“不过你别怕,就算杀了你,我也会把你的人皮剥下来,贴身存放!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你说这样好不好?”他笑容阴涔,看的陆雪琪心里暗暗发毛。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山下的大火因为雨势渐缓,但是陆雪琪再也不想多和他废话。天琊在此出鞘,阴十一嘴角掠过一丝残忍的弧度,迎剑而上。陆雪琪旋腕抖剑,银芒如电刺向阴十一喉间:“‘十一剑’噬人魂,今日先噬己!”天琊剑尖点其刃脊,陆雪琪借力腾跃,凌空翻旋,剑锋横扫,直取阴十一后颈。阴十一竟不避,反而刃锋骤转,贴住剑身游走,如蛇缠枝,诡笑道:“白无常剑速不减当年,今日我们就好好比一比!”阴十一身法陡然加速,剑化无形,无数的剑影从四面八方汇聚。陆雪琪凝神以对,几个过招间。二人越斗越远,居然绕过山林来到了河口一处巨大的礁石上,周遭的洪水未退,大雨更又倾盆而下。阴十一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口,那是方才不慎被天琊的锋锐所伤。“好一把天琊剑!白无常有此剑相助,果然如虎添翼。”阴十一将伤口的血水含在口中,目光突然变得虔诚无比:“你知道我为什么绰号十一剑么?”
面对他的提问,陆雪琪默然不想问答。似乎料到了这个结局,阴十一笑了笑说道:“因为我剑法大成后,与人对战,最多只出十一剑!要么他死,要么我亡。只可惜总是我活到了最后。”他的语调中带有一丝落寞,似在感慨,似在自傲。
“不过……”阴十一突然话锋一转,缓缓说道:“今日我便让你见见什么才是真正的‘十一剑!’”说完霎时,阴十一剑影裂空,化作十一道幽痕,如鬼魂泣啸,交织成网。陆雪琪剑芒骤炽,似银龙翻腾,每一击皆精准劈开虚影,却在第十一道剑痕袭来时,忽觉寒气刺骨——那剑影竟虚实相生,刃锋自她剑隙穿出,直指心口!陆雪琪鬓发飞扬,足尖点地疾退,袖中银针猝发,钉向阴十一腕脉。银针破空,阴十一却腕骨一转,剑刃劈落针雨,血珠自腕间渗落,他却舔唇痴笑:“你可知,这剑饮过多少血?若你肯与我共执,它便认你为……”话音未绝,陆雪琪已旋身如雨燕,剑锋自下而上撩起,削向其喉,剑气搅动烟尘,火光映血雾喷涌!阴十一黑袍翻卷,剑锋点地借力腾跃,凌空翻旋间,十一道剑痕再织密网:“恼了?也不怕告诉你,这‘十一剑’每式皆藏我痴念——第一式‘魂牵’,第二式‘梦萦’……”剑影愈癫狂,陆雪琪剑脊忽格挡,借其劲力翩身贴刃而上,剑尖抵其心口:“住口!”阴十一眸中狂喜更炽,竟不避剑尖,反倾身低语:“若能死在你剑下,何尝不是圆满?”
“滚开!”陆雪琪一剑荡开阴十一,二人兵器交击如星火迸溅,陆雪琪渐觉对方劲力绵密,招式竟暗合一丝诡秘,每一剑皆似裹挟怨魂凄啸,逼得她连退三步。“滚开?呵呵……”阴十一收剑回身,一脸肃穆站在原地。“从没有人见过我的第十一剑,你会是第一个!”阴十一喉间溢出癫狂低笑,手中寒刃骤然裂空,第十一剑终于现世。那剑锋不再似先前十式那般虚实交织,而是凝成一道墨色幽痕,仿佛将十一道怨魂揉碎重铸,化作一道噬魂之芒。剑影初现时,周遭火光忽如被无形之手攥灭,烟尘凝滞,唯剩那墨痕如一道幽冥裂隙,无声无息,却裹挟着足以撕碎灵魂的凄啸。他浑身黑袍鼓舞,身后腾起十一道淡青魂雾,每一缕皆是他曾杀人留下的怨念,这些魂雾缠绕剑身,使刃锋时而凝为实体,锋锐可劈金裂石;时而化虚为影,穿隙透甲如无形鬼魅。更骇然的是,剑痕所经之处,空气竟泛起蛛网般的裂纹,似空间被怨魂啃噬,发出鬼婴啼般的哀鸣。
“这是……”陆雪琪面色大惊,阴十一居然用了拘魂阁禁术催动这第十一剑!她清楚的记得拘魂阁典籍记载,此术需以自身精血饲剑,剑成之时,施术之人亦成半人半鬼之态。而阴十一此刻眸中血丝如蛛网密布,唇角渗血却笑若癫狂,正是禁术反噬之兆。阴十一将熔炼后的十一剑一一取名,每一式剑名皆藏痴妄——魂牵、梦萦、骨蚀……至第十一式,终将前式执念熔于一炉。剑锋所指,不再是单纯杀戮,而是要将陆雪琪困于他编织的牢笼。剑痕劈落时,空中竟浮现无数扭曲人脸,皆是他臆想中与陆雪琪“双剑合璧”的幻象,这些面孔嘶嚎着撞向她,似要将她拽入癫狂者的地狱。陆雪琪望向不远处的阴十一,他散发而出的丝缕邪气慢慢渗透她的肌肤。她催动着内力真元尽力防御着,而那剑气更裹挟阴十一的呢喃:“白无常,你且看这一剑……”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62楼2025-09-20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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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剑痕忽虚实相转,如一道幽冥锁链缠向其心口。那锁非为杀,而是要将她魂灵与阴十一的执念永缚,这便是第十一剑的终焉杀念——不成共死,便成同囚。暴雨倾盆,浪涛噬天。礁石之上,两人对峙如两尊被洪荒冲刷的孤像。陆雪琪看着眼前的幻象,神情自若。丝毫没有被幻象中痴缠糜烂的一幕幕搅碎了心智。心如霜雪,剑名天琊,陆雪琪本就修的无情剑意,又怎会被区区假象扰乱心神?她默念着冰心引,将心神凝聚,只是蓦然之间陆雪琪的心门里忽有一道神识崩解。那一个月圆的禁夜,山间的庙宇间,她同样默念了冰心引,只是身旁是宽厚温暖的胸怀,而不是现在这样四面的怨灵幻象。耳边回荡着他温柔的呢喃,仿佛百世流传的情怀直入心扉。陆雪琪的嘴里莫名浮现一丝微笑,那夜的欢愉是她沉醉的毒药,尽管被她潜藏心底,却会时不时突破了禁制。阴十一阴沉着脸看着陆雪琪,没有放过一丝她脸上的表情。当他看见陆雪琪微笑的那一刻,他先是一愣,可是透过她的眼神他清楚的认识到——这笑容不属于他!到底是哪个男人?阴十一怨毒的想着,他不相信孤傲的白无常会对任何男子面露笑颜,除了他!只有他!阴十一疯狂的咆哮着,只是那尖锐的咆哮声被雨浪盖过,第十一剑已经在手里蓄了很久,嗜血的麻痒和禁术反噬的虚弱感已经慢慢袭来。
    “结束吧!你已不贞!我要将你在脑海中永远抹除!”阴十一强力出剑,直指陆雪琪心口!
    “休要胡言!且看——潮引!”此时的陆雪琪眸中凝成寒霜,天琊的月刃绽放着幽蓝的光晕,她剑锋划弧,竟与浪涛节奏共鸣。风助雨势,雨增剑意!剑气如凝霜,将暴雨水珠凝为冰刃,随剑势横扫,与阴十一第十一剑的墨痕相撞。冰刃与魂雾交织,发出魂灵凄啼,陆雪琪的剑脊却如冰脊屹立,无情剑意灌入每一式。阴十一的“十一剑”本以魂怨为刃,每一剑皆裹挟痴妄。然而陆雪琪剑锋所至,寒气如剔骨刀,斩断魂雾与阴十一的执念联结。第十一剑的墨痕竟在冰刃冲击下,现出裂痕,如怨魂被寒潮冻僵,嘶嚎渐弱。阴十一眸中血丝更密,嘶吼:“无情?你心若真无情,怎会为了别的狗男人微笑?”
    陆雪琪见他口无遮拦,状若疯癫!她深知鬼厉已是她不愿提及,却难以忘却的男人!这是她爱过的男人,容不得别人肆意侮辱!于是她眉目凝霜,剑势更凛:“与你何干?”语罢,寒汐剑法——汐吞,自她手中骤发,剑锋刺入浪涛,借浪头冲天之势,剑气化作一道寒冰漩涡,将阴十一第十一剑的残影尽数卷入。漩涡中,冰刃与魂雾厮杀,陆雪琪飞速旋转,如傲立寒江的女皇,剑尖点雨成冰,每一滴皆成致命暗器。阴十一口中已经渗出鲜血,黑袍翻卷,第十一剑再聚,魂雾却已稀薄:“好个无情道!”他剑锋骤转,口中喷出血雾。他的第十一剑竟自噬腕脉,血涌如泉,染墨痕为猩红。魂雾吸吮其血,复聚为更怖的怨魂之网,扑向陆雪琪。
    “我以身为引,剑化万千痴怨,你敌不过我!”此刻的阴十一头发散乱。气血的丧失让整个人骨瘦如柴,直如地府幽魂野鬼。陆雪琪眼眸眸毫无波澜,剑势却更炽烈:“以身饲剑,终是邪路。你本该与剑共存,而不是焚身为主!你的剑道,终究是错了。”陆雪琪摇了摇头,她本以为阴十一的剑道颇有独到之处,却没曾想他为了达到目的还是走向了不归之路。第十一剑已是强弩之末,而她借着滔天巨浪,剑势节节攀升。“你为了私利,不顾他人性命,你不配修剑!寒汐——霜勠!”陆雪琪的剑意凝聚了十分,剑锋劈落,寒气如霜瀑倾泻,将第十一剑的猩红魂网瞬间冻成血色冰雕。冰雕炸裂,阴十一踉跄退后三步步,手中宝剑裂为碎片,腕脉血涌不止。陆雪琪剑尖抵其喉间,雨滴沿剑脊凝为冰珠滴落:“这才是结束。”
    浪头再至,洪水的咆哮声中,阴十一忽癫笑:“呵呵呵……苍天不公啊!”此时的阴十一已经不复最初从容的模样,他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仍然留有一丝痴念!剑断了,他输了,他抬头看着陆雪琪,眼神复杂:“你赢了,死在你剑下,我心……”
    “聒噪!”陆雪琪眼神微冷,她听不得此人再多说一句,再多一句便是污她的耳朵。随即倏然旋腕,剑气横扫,将其震退至礁石边缘。黑袍坠入洪流,被无情的浊浪吞噬。陆雪琪立于礁石之旁,天琊剑霜未融,眸中仍无一丝涟漪。此等助纣为虐之人,坠死洪水已是便宜他了。礁石上的暴雨渐歇,唯余浪涛残喘般的低吟。陆雪琪剑锋垂地,忽然单膝跪在湿滑的岩面上,喉间忽涌腥甜——一口逆血喷溅,染红了剑柄霜纹。那血非寻常赤色,而是暗红中泛青,如混着第十一剑的蚀魂邪气。她指尖颤颤抚过唇角,掌心已凝出一层诡异的墨霜,正是第十一剑残留的怨魂寒气,正沿经脉如蚁啃噬。“这剑法果真透露着邪气。”陆雪琪强撑起身,从礁石飞身回到岸边,踉跄寻至一处山洞。这邪气不及时清除,必定侵扰心脉。于是她连忙盘膝而坐。剑横膝上,指尖点住周身七大要穴,将体内邪气一一逼出。
    “呼……”吐出最后一口浊气,陆雪琪睁开了眼睛,方才她吐出三口毒血,终将这蚀骨邪气一一清除。她从怀中取出固本培元的丹药含服,便连忙走出山洞。原本村中火海,因为这及时而来的大雨渐渐熄灭,陆雪琪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回村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63楼2025-09-20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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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12:5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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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惩奸
      暴雨骤停,急涨的河水奔涌不息,一个接一个的浪头拍在了堤坝之上。这是雪狼骑和那些挺身而出的虎头军用血肉筑起的大堤,任凭洪水湍急,都冲不毁这坚固的堤坝。张显一手按着剑柄,看着面前相互搀扶的虎头军将士。此一役,张显只能命令雪狼骑奋勇抗灾。是这群年轻而满腔热血的男儿自告奋勇投身入江。看着这群年轻人,他们有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稚色,却没有一丝后悔和惧色!张显内心一暖,这世间总是还有温情在的。于是心下一动,忽然高声喊道:“今日守堤者,皆是河内脊梁!凡有意投我麾下者,雪狼骑帐前,自有你们一席之地!”话音落下,参加救援的虎头军重将都是一愣。燕王帐下的雪狼骑大名如雷贯耳,若是加入乃是军人莫大的荣耀。见张显不似玩笑,这一支虎头军的将领赵烈抹去脸上的水渍,单膝跪地:“末将赵烈,愿率虎头军本部效忠燕王!”话音刚落,虎头军中爆发一阵欢呼。可雪狼骑副将却面露忧色,他伏在张显提醒到:“殿下!此举或有不妥,擅自收编军队一事传回京都,恐麻烦不小。若圣上怪罪下来……”
      副将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张显这个做法是有些冒险的,接管虎头军本就是越权之举。若无人响应,此事传回京东势必造成些麻烦。可张显摇了摇头,他压低嗓音回到:“我自有安排,你只需要知道若不如此,我们剩余这几十余骑恐无一人能活着回去,包括你我!”副将面色大变:“您是说……”
      张显连忙摆手,副将心领神会,不再多言。而后张显挥鞭高呼:“凡入我燕字旗者,不可中途退缩!誓死效忠燕字王旗!”
      “吼!”
      “吼!”
      “吼!”
      ……
      雪狼骑和新入编的虎头军齐声应喝,其声势之大,震天动地!夕阳穿透云层,映照着堤坝上两军将士的身影。洪水退去后,从此多了一支名为“雪狼虎卫”的劲旅——他们以雪狼的悍勇与猛虎的坚毅为魂,成为燕王麾下震慑四方的一柄利刃。
      堤坝守住了,围观的河内灾民见识到了雪狼的舍生为死的气节,无不感慨有此等军队,何愁外敌侵袭?既然大堤已经安全,张显留下数人继续坚守,以防出现其他不测。然后翻身跨马,整顿军容,准备返回灾区。眼下虽然洪涝暂定,可灾区瘟疫未除。张显心中还是感觉有些不踏实。张小凡见到父亲忧心忡忡的模样,这些时日劳心劳力,张显的头发上又多了几缕白丝,颧骨微微凹陷,显然是连日操劳所致。张小凡连忙上前几步劝慰道:“爹,有你我二人在此,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况且你又收编了这么多新军。再大的麻烦也能迎刃而解。”张显看到张小凡信心满满又不以为然的模样,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儿子如今早就能独当一面,也能为自己分忧。可是不知为何,看到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手中马鞭高高扬起,佯装要教训,啐骂道:“我操心啥?我操心有些不肖子孙不听家中安排,不愿成婚,情愿让老人家晚年无依!哼……”张小凡自然能听出父亲口中的阴阳语气,只是他心中始终记挂着那个白衣胜雪,外表冷漠,内心炙热的女刺客,哪还能装得下别人?于是只是笑笑不作声。张显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死模样,手中的马鞭忍了半天还是抽了过去,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只不过这看似势大力沉的一鞭,打在身上却不疼不痒。
      “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少操点心?”张显横了张小凡一眼。
      “有父亲操心,是福气啊,哈哈……”
      “你这臭小子……”
      张显虽然对张小凡排斥婚事一事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只好纵马领着雪狼骑返回,他们成功守住了堤坝,护住了下游无数百姓的家园。此时,雪狼骑衣甲虽已被泥水浸透,但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胜利的光芒,那是为守护一方安宁而自豪的光辉。可随着距离村子越来越近,空气中悄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烟味。张显微微皱眉,那烟味刺鼻且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仿佛死亡的阴影在悄然逼近。他抬眼望去,远处天空飘浮着滚滚浓烟,如同一片乌云般压抑着人心。张显心下一沉,暗道不好,一种强烈的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深知村子里定是出了变故,连忙夹紧马腹,加快速度返回村子。随着距离村子越来越近,那浓烟愈发浓烈,刺得人眼睛生疼。张显的心也愈发沉重,仿佛压着一块巨石。终于,到了村口,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村子正燃烧着熊熊大火,那火焰如恶魔般肆虐,吞噬着房屋、树木,一切都在火海中化为灰烬。原本宁静祥和的村庄,此刻已变成了一片炼狱。火势凶猛,映红了半边天空,热浪滚滚袭来,让人仿佛置身于炽热的熔炉之中。若不是方才那一场暴雨,也许情况会更加惨烈。而更让张显愤怒的是,本应守护村庄的虎头军却围在外侧。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如冰冷的雕像般伫立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前去救火。他们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张显猛地勒住缰绳,战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他怒视着虎头军的统领,厉声喝道:“为何不救火?你们奉命封锁,难道就是要眼睁睁看着村子被烧毁吗?”虎头军统领面带难色,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燕王殿下,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79楼2025-09-28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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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显知道和他解释不通,一个小小的统领只能听命于上层,于是冲着他寒声道:“梅友德呢?让他给本王滚过来!”
        “这……这……”那统领面露迟疑,他既不敢得罪张显,也不敢得罪梅友德啊!但是他还算是聪明,眼神有意无意往半山腰瞥去。张显一看心知肚明,但是眼下救火救人要紧。于是张显策马就要带人救火,身后十余雪狼骑紧随其后。
        “殿下!”那统领面露愁色,横刀挡在前方,“还请后退,卑职奉命值守。不能让瘟疫弥漫而出!”
        “滚开!”这下张显忍无可忍,拾起挂在马鞍上的长枪,雪狼骑也纷纷亮出弯刀。看着情形,张显大有强闯之意,只是对面尚有上山虎头军,这样无畏冲锋气势虽然猛,但是无论怎么看都是以卵击石!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梅友德在虎头军保护下,不知何时从半山腰返回了村口。估摸着是被那会陆雪琪单人的冲杀吓破了胆,不敢再待在原地。
        “燕王殿下何必动怒?我等也是奉旨行事啊!”梅友德谄媚一笑,那笑容看的张显愈发的恶心。
        “少说废话,这火是不是你放的?七日之期未到,你怎么不守信用?”张显手中长枪一指,冷光照过梅友德的面门,骇得他缩回了脖子。
        “殿下有所不知,这瘟疫难治,如今我虎头军中亦有数人感染,若是继续下去,恐酿成大患!还望殿下以大局为重啊!”
        张显怒目圆睁,大声说道:“大局?何为大局?百姓的生死就不是大局吗?如今村子被大火笼罩,多少无辜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你这所谓的大局,竟是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之上?”
        虎头军统领在一旁插话道:“燕王殿下,我等也是为了朝廷安稳,为了天下百姓。若村中疫情外泄,影响的不仅仅是这里,甚至是整个大乾。”
        “还在信口雌黄!瘟疫早已经有医治良方,你们为官者却不守信用,又视人命如草芥!看我今日不斩了你这狗官!”张显此时已经怒不可遏,一股嗜血的麻痒直冲脑门:“给我死来!”他手中长枪突震,如毒蛇吐信指冲梅友德面门而去。
        “哎哟我的天老爷!”张显这一枪去势之快,但是终究距离颇远,给了梅友德喘息之机。长枪擦过他肥胖的面门,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快,保护大人!”虎头军统领连忙招呼兵士将梅友德围住,他的身躯被一块块盾牌护在其中。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流出,是那么触目惊心,梅友德生死关头又走了一遭,多年来受的怨气也瞬间爆发开来,他指着张显用他那尖锐又充满恶意的声音怒喝道:“张显!你刺杀朝廷钦差,就是藐视皇上!我梅友德虽然无甚本事,也知道为圣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就好像此时他才是那个一心为国的忠臣。“燕王张显阻拦朝廷封锁瘟疫之城,且拥兵自重,意图谋反!虎头军听令!速速擒了他!”梅友德一手用帕子捂住伤口,一边气急败坏的嘶喊着。这石破天惊的一喊,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混乱的现场炸开了锅。张显心中猛地一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他虽然猜到这次瘟疫之事早有蹊跷,可未曾想这场焚城惨剧竟仅仅是个掩人耳目的表象,其背后隐藏着更为阴险狠毒的图谋——那便是要除去他这位手握兵权的燕王。虎头军闻令,顿时如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恶狼,齐刷刷地将锋利的长矛对准了张显及其雪狼骑,气氛刹那间变得剑拔弩张,仿佛一场血腥风暴即将席卷而来。张显面色冷峻,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虎视眈眈的虎头军,而后转向那满脸奸诈之相的梅友德,怒声质问:“你血口喷人!本王一心守护百姓,何来谋反之意?这村子突发大火,本王心急如焚救援,怎就成了阻拦朝廷封锁瘟疫之城?你分明是受人指使,欲置本王于死地!”
        梅友德却一脸得意,振振有词道:“燕王殿下,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雪狼骑本应该在你的封地,如今却出现在这里。不听朝廷调遣,不是拥兵自重是什么?如今村中大火,你又不许虎头军封锁,分明是想趁乱放出患瘟的病人,图谋不轨!”
        张显心中明白,此刻与这狗官狡辩下去,恐怕难以说清。他深知自己身处险境,但绝不能坐以待毙。他转身看向身后十余雪狼骑,这些与他生死与共的战士们,面对人数众多的虎头军,他们此刻个个面带坚毅,毫无惧色。
        “雪狼骑何在!”张显大声喝到,声音沉稳而有力!
        “杀!”滔天的战吼,其声势浩大,这远远不是十余人能发出的!梅友德连忙扒开周围的护卫,他惊讶的发现原本站在雪狼骑后面,被他派去监视张显守堤的那一支虎头军,竟然不知何时与雪狼骑混在了一起!暗红与亮白的盔甲交织在一处,居然意外的和谐!看着那支“叛变”的虎头军,梅友德指着他们的统领问道:“赵烈!你疯了么?你跟着瞎起什么哄?莫不成你也要造反么?”
        “梅友德!你少给老子扣帽子!”赵烈人如其名,性如烈火,他本就是河内之人。见到家乡父老被烈火焚城,心中数不尽的揪心痛苦!他无比庆幸自己在张显带着雪狼骑固守堤坝的时候,选择了出手相助。赵烈看出了张显的忧国忧民,胸怀天下。比起这个谄媚狡猾的梅友德,不知好了多少倍!赵烈发了一通火,语气素然:“我现在和手下的兄弟们是燕王麾下,自然誓死效忠燕王!”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80楼2025-09-28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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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哇!张显,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梅友德转怒为喜,“你蛊惑人心,擅自收编军队,这不是谋反是什么?虎头军听令,给我拿下他们!杀无赦!”虎头军统领见状,一声令下,虎头军如潮水般向张显和雪狼骑涌来。雪狼骑迅速列阵,与张显背靠背,严阵以待。双方瞬间交战在一起,兵器碰撞的声音、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尽管张显收编了部分虎头军,但是面对人山人海的敌军,众人只能堪堪抵御。张显手持长枪,如蛟龙出海般在敌阵中穿梭,他的寒霜枪法凌厉无比,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无尽的愤怒。雪狼骑也个个勇猛无畏,他们与虎头军展开了殊死搏斗,为了保护燕王,毫不退缩。可是终究是敌我实力差距过大,雪狼骑尽管悍勇无比,只可惜只有数十人之众。新收编的虎头军虽然有心帮忙抵抗,奈何却无法和雪狼骑相互配合。几次冲锋后张显的人马就被冲散分割,愣是靠着将士们视死如归的血勇才僵持着。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燕王张显,如今却如同做些困兽之斗。梅友德心里说不出的舒坦,只要他完成这个任务,那日后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于是他提高嗓门,亲自擂鼓高呼:“儿郎们!再加把劲!他们很快就支撑不住了!”战鼓震天,一轮又一轮的剑雨侵袭而来,身旁护卫的将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张显心乱如麻,森冷的杀意直冲百会!他试图带着部将冲杀出去,却被无情的枪尖抵了回来。每一次冲锋,都有人再也回不来,直到最后张显也不敢再贸然冲动了。
          “张显,我要是你就赶紧投降了,免得你手下的兵将陪你送死!”梅友德见大势尽在自己手中,不禁跑出来嘲讽几句。看着他那一副趾高气扬,小人得志的模样,张显一声断喝,打断敌军迎面劈来的长刀,怒骂回应:“我张显打了一辈子仗,从不知投降为何物!燕字旗下从来只有战死的勇士,没有投降的孬种!”
          “哼,那你们就去九泉之下当勇士吧!”梅友德手一挥,虎头军趁势齐齐压迫上去。张显的兵将收缩的圈子逐渐被蚕食,不断的向中间收拢。只是那群将士的眼里没有绝望不安,有的只剩下满腔的愤恨和烈火,他们没有倒在外族的刀兵之下,却要葬身在如此小人之手!天空灰暗德诡秘,阴云齐齐笼罩在这河内的山村上方。万念俱灰了么?张显蓦然叹息着,若是如此死了,可真是不甘心啊……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突然闪现,其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穿梭在千军万马之间。那黑影身形灵动无比,所到之处,虎头军士兵们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尚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其轻松突破防线。只见他以令人惊叹的身法巧妙地避开了层层守卫,如入无人之境,径直来到梅友德面前。刹那间,黑影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狞笑,那笑容中透着无尽的冷意与嘲讽,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住了这个满身肥肉的胖子。现场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整个场面仿佛被定住一般,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原来,这个黑影便是张小凡。当时他跟着大军从河堤返回村子。见火光冲天后,张显便带兵骑马先行。他料得此事蹊跷,便决定和父亲一明一暗。于是他选择继续暗中跟随,以防不测。此时的张小凡身着一袭紧身黑衣,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闪烁着神秘而冷峻的光芒。“都住手!”张小凡的声音冷峻而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声音仿佛具有穿透力,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压过了所有的喧嚣。被擒住的梅友德吓得面如土色,身体不停地颤抖,他惊恐地喊道:“你……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张小凡冷笑一声,并未理会御史的质问,而是转头看向张显,微微点头,示意他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张显见张小凡出手相助,心中也涌起一丝希望。虎头军统领见状,怒喝一声:“大胆狂徒,竟敢劫持朝廷命官,还不快快放下人质!”说着,便指挥虎头军准备向张小凡发起攻击。黑影却毫不畏惧,他探手为爪,紧紧锁住梅友德的咽喉,冷声道:“你们若敢轻举妄动,这位御史大人的性命可就难保了。你们难道不想知道,为何他会诬陷燕王殿下吗?”虎头军统领犹豫了一下,他深知御史的性命关乎重大,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也难以向朝廷交代。于是,他挥手示意虎头军暂停攻击,警惕地看着张小凡。张小凡接着说道:“这位御史大人,不过是受人指使,妄图陷害燕王殿下。你们若继续盲目听从他的命令,只会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显趁机说道:“各位将士,本王一向忠心耿耿,守护百姓。这场大火和所谓的谋反罪名,都是别有用心之人的阴谋!你们难道要助纣为虐么?”虎头军士兵们面面相觑,心中开始动摇。他们虽奉命行事,但也并非愚昧之人,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也起了疑虑。梅友德见情势不对,连忙大声喊到:“不要相信他们!这不过是他们的垂死挣扎!这么多人还怕擒不下他们么!”梅友德此时已癫,似那顽固的礁石,即便身处绝境亦不为所动。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诡异的冷笑,眼中闪烁着狡黠与笃定的光芒,仿佛已将自己置身于一场豪赌之中。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81楼2025-09-28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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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暗自思忖,此人断不敢轻易动手取他性命,一旦自己命丧当场,张显等人这寥寥无几的人马,在虎头军的重重围困之下,必将如困兽般陷入绝境,难逃被绞杀的命运。他笃定地以为,自己手中的这条命,便是掌控局势的关键筹码,足以让面前之人投鼠忌器。他喘息着嘶吼:“来啊!杀了我啊!杀了我,你们也逃不出这里!哈哈……”
            “还敢嘴硬!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张小凡指节微微用力,梅友德立刻脸色涨红如猪肝,他拼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向虎头军发出最后的号令:“别管我!杀…杀了他们!”
            虎头军统领权衡之后,只能咬牙发出号令,只要他们杀得够快,也许还能救回梅友德!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虎头军的最后一波攻势如山海般席卷而来。张显握紧了枪杆,此时他已经分不清身上的血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亦或是来自身边的雪狼骑……
            “咚!咚!咚……”就在这千钧一发、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时刻,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战鼓声,那鼓声仿若沉闷的雷鸣,由远及近,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紧接着,大地开始微微颤抖,那是马蹄奔腾的声音,仿若万马奔腾的洪流,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朝着这里汹涌而来。众人纷纷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远处一根笔直的旗杆如利剑般高高耸立,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正是那代表着张显威严与荣耀的燕字王旗!原本暗黑的天空被几束阳光划破苍穹,那旗帜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耀眼而威严的光芒,宛如希望的曙光,划破了这弥漫在战场上的阴霾。
            “燕字王旗,圆月狼啸?——是雪狼营!”虎头军面色大惊,爆发出一阵骚乱!雪狼营本就是张显手下最精锐的一支军队。大乾一统山河,这支军队可是出了极大的贡献。论战斗力,远在这些虎头军之上!原来,张显早有谋划,他看到梅友德带着两千虎头军来此后,便放出鹰隼回燕州,召来麾下雪狼营。此刻这番后手终于在这关键时刻如神兵天降般赶来。雪狼营威名远扬,宛如一支钢铁洪流,从燕州封地风驰电掣般赶来。将士们个个身姿矫健,身着精良的亮白战甲,那战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如同移动的堡垒。他们骑着的战马,皆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上等良驹,四蹄翻飞,扬起阵阵尘土,仿佛踏碎了虚空一般。每一位将士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与决绝,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战火与忠诚,那气势,足以让山河变色,让敌人胆寒。虎头军的统领此时头皮发麻,若是面对十余雪狼骑,他有的是手段将其折磨殆尽,可面对数千之众,且配有数十架千机弩的雪狼骑,他实在没有打赢的信心,甚至会全军覆没!
            “雪狼啸天!护我王驾!”山野上的兵马齐声高呼!被重重包围的剩余几个雪狼骑将士眼含热泪,他们举起手中的弯刀齐声应喝到:
            “雪狼啸天!护我王驾!”
            “雪狼啸天!护我王驾!”
            这一刻他们终于等到了援军,张显终于松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他对着剩余的将士振臂高呼:“雪狼营的兄弟们,本王在此!”雪狼营的将士们齐声呐喊:“遵命!燕王殿下!”那声音如雷鸣般在战场上回荡,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得颤抖起来。张小凡见状,微微松开擒住梅友德的手,冷声道:“看来,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梅友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想到,张显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后手。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知道自己此次的计划彻底失败了。随着雪狼营的逼近,虎头军逐渐陷入了被动。张显趁机对虎头军统领喊到:“如今本王援军已到,你可要与我再切磋一番啊?”
            虎头军统领看着气势逼人的雪狼骑已经将自己人包围其中,千机弩也架在了周围。他瞥了一眼张小凡手里的梅友德,此时他已经害怕的昏了过去。想到之前张显的为人,还有如今的局势,他犯不着再不识时务。于是思索再三,便放下了手中长矛,然后翻身下马行礼,长跪不起:“燕王殿下恕罪!我等身不由己,无意冒犯王驾!”有了统领牵头,剩余的虎头军也纷纷放下手中兵刃,张显见状也没有过多为难,而是扬起手中长枪,发出了一声胜利的呐喊,有了狼王的长啸,雪狼营的将士们同样高声应和。整个山村山谷,漫山遍野都弥漫着如狼嚎般震慑人心的啸声!
            “吼啊!”
            “吼啊!”
            “吼啊!”
            ……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82楼2025-09-28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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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出了点事(很严重😭),急需处理,最近无心思更文。特此通知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90楼2025-09-30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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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了很久了,之前家中事情缠身,确实分不开心思写东西。停更的这段时间,我也想了许多。其实在不更新的日子里,我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的事。只是我有一种感觉,就是热情的消退。一方面原因是第三季的牛马事太多,完全比不了第二季的盛况。去年这个时候贴吧是很热闹的,百花齐放。现在嘛……我也不知道这份热情可以坚持多久了。随缘吧~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95楼2025-10-16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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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12:4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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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通SVIP免广告
                  第四十四章 收尾
                  雪狼骑的高呼渐渐停止,这支虎狼之师一经出现就展示出了他们惊人的气势。那是一种足以撕碎眼前一切的的必胜信念。张显勒马于前,目光如炬,迅速扫视四周,见局势已暂时稳定,心中紧绷的弦稍稍松了松,但随即又涌起对村民的担忧。村中余火尚存,百姓们还在焦急的奔走。张显连忙有条不紊地命人协助村民扑灭余火,那些将士们纷纷拿起工具,奔向仍在冒烟的废墟,与村民们一起,用汗水与毅力对抗着残存的火苗,那些忙碌的身影在焦黑的废墟间穿梭,宛如黑暗中的浮现的希望之光,努力让这片饱受创伤的村庄重归安宁。而张小凡则是看着瘫软在地的梅友德,不屑一笑,然后手臂运力提着这坨肥肉,几个腾身跳跃间就来到雪狼骑周围。张显盯着这个已经昏死过去的家伙,手掌一挥。副将心领神会,马上命人将梅友德绑了起来。
                  张显那个临时居所,成了梅友德的审讯室。昏暗的房间内除了梅友德,只留了张显父子。就连副将也只是略作停留,然后带人远远把守在门外。张小凡顺手拿起桌上的搁了很久的冷茶,一下就泼到了梅友德脸上。他悠悠转醒,刺骨的冷意瞬间穿透他的肌肤,直抵骨髓,不知是冷茶带来的寒意,还是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他缓缓睁开双眼,迷茫与惊恐交织在眼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昏暗的屋内。这房间仿若被黑暗吞噬的角落,没有烛火的光亮,仅有的微弱光线艰难地从破旧的窗棂缝隙中挤进来,如丝丝缕缕的银线,在昏暗里痛苦挣扎着。四周安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唯有那偶尔传来的轻微风声,像是黑暗中的低语,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他注意到房间里,只有张显一人,他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像,背对着自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那背影如山般沉稳,却又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意。
                  张显缓缓转身,他的面容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眼神却如寒夜中的星辰,冷峻而明亮,直直地刺向梅友德灵魂深处。那目光中蕴含着无尽的愤怒、疑惑与威严,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与谎言。梅友德身子微微一颤,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被牢牢束缚,动弹不得,恐惧瞬间如潮水般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他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梅友德,你可算是醒了。”张显的声音低沉而冷冽,每一个字都仿若重锤,狠狠地敲打在他的心上,“你可知,你今日之举,害了多少无辜百姓?又陷本王于何等地步?”
                  梅友德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燕王殿下,你这是何意?本官只是奉命行事,你莫要血口喷人!”
                  张显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证据?本王自会找到证据。但你莫要以为,你背后的人能护你周全。你可知,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众怒。若非我拦着,你恐怕早就被雪狼骑碾为肉泥,再不济也会被这里的百姓万刃分尸!”
                  “雪狼骑?对……雪狼骑!你擅自调动兵力,本就是死罪!待我回到京都定然禀明圣上!”梅友德企图做着最后的狡辩,妄图用这种方式让张显投鼠忌器。可这一切真能如愿么?
                  “死到临头,还嘴硬啊?”
                  空气中忽然传来一阵飘忽鬼魅的声音,梅友德瞬间吓得汗毛直立。转过头的瞬间,一个鬼面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鬼啊!”他吓得失声大叫,肥胖的身躯努力的在地上拱着。
                  “呵呵……害怕了?”
                  等梅友德看清来人,正是刚才在虎头军重重保护下,抓住自己的那个神秘蒙面人!也就是张小凡。他定了定神,大声说道:“这位好汉!你我素不相识,又何至如此?放了我,什么都好说?”
                  “放了你?”张小凡忽然凑近。梅友德立刻感觉到周遭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分,不同于陆雪琪那冷若冰霜的周身寒气,而是那种让人心神不宁的杀气!他突然明白过来刚才那若有若无的杀气从何而来!就是面前这个行踪诡秘的家伙!
                  “我为什么要放了你?认得这个么?”张小凡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那正是无面人的信物!梅友德看到令牌的瞬间,脸色惨白,半晌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无…无面人?”梅友德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张小凡。
                  “还不算瞎!”张小凡收起令牌,抽出腰间短刃,寒光烈烈。他将刀刃贴在梅友德的脸上,控制着力道,一边刮着一边说道:“我脾气不好,也没有耐心。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
                  “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梅友德此时也是惊慌无比,他只是一个棋子,接到的任务就是焚城,寻猎,然后借机除掉张显。至于下达命令的人是谁,他都不知道。唯一可以联络的阴十一,也没有了行踪。此时的梅友德真是叫苦不迭。
                  “这么硬气?还不说啊?那这样吧,我带你去无间狱,在那里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张小凡收起了刀,淡淡说道。只是收刀的瞬间在他脖子上轻轻划了一道,鲜红的血珠迸发而出,吓得梅友德哇哇乱叫:“大人饶命啊!但求给个痛快!”梅友德自知生死难料,若是去了无间狱,指不定遭受怎样的折磨。
                  “那你说不说?”张小凡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不说,我就划开你的皮,然后撒上盐粒,把你做成人干如何?”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吩咐我做事的人来自宫内!”事已至此,梅友德只能将自己知道的最大秘密说了出来。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96楼2025-10-19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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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整个屋内静的可怕。就连几人的呼吸声都难以察觉。
                    果然啊……张显心中长叹一口气,他站在那里透过窗户看着京都的方向,许久不语。尽管他早就察觉宫内的人在蠢蠢欲动,各种暗流涌动。可是直到听到真的有人将此事说出,他一时间居然有些难以接受。
                    “就这些?”
                    “嗯……”梅友德点点头,他能说的,不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大人,要不放了我吧!我可以替燕王殿下鞍前马后!”梅友德又恢复到自己谄媚的一面,舔着脸求饶道。
                    “嘿嘿…好。”张小凡突然笑了,他当着梅友德的面,扯下了自己的面具。梅友德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杀气森森的人面下居然是一个如此年轻俊逸,而又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对了,你知道无面人,那就应该知道无面人的规矩。”张小凡忽然脸色肃然,身上环绕的煞气渐渐显现。
                    “规矩?啊!”梅友德突然想起,无面人之所以带着面具,就是不想让人看清面具背后的真实样貌。若是不甚被看到了脸,那些人必将被追杀致死。晃过神来的梅友德意识到张小凡终于要动手了!看着张小凡这般模样,吓得直往后躲
                    “大人饶命啊!我就一个小小的御史,没什么威胁的……”
                    “企图伤我父亲,本就该死!”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张小凡眼都没有眨一下。
                    “爹!此事已了,我就先走了!”张小凡收起了短刃,对张显施了一礼。
                    “哎…去吧!有雪狼营在此,我不会有什么事。”
                    “嗯。”张小凡说完就遁身而去。而张显面无表情的看着尸首分离的梅友德,只是发出一阵轻叹。
                    张显屋外,原本被阴森压抑氛围笼罩的场地,此时更添几分肃杀。梅友德的尸首被装入麻袋拖走,血迹在粗糙的地面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轨迹,仿佛是被黑暗吞噬后留下的残痕,生命消逝得无声无息,只余那未散的阴霾盘踞在空气里。
                    而陆雪琪调养好伤势后,一路风尘仆仆赶回。她清楚的记得离开前这里大火漫天,心急如焚的她便连忙返回。等到了这里映入眼帘的却是全然不同的景象。大火已经被扑灭,只剩下残留的烟尘。原本虎视眈眈、甲胄威严的包围村子的虎头军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身着亮白银甲、散发着凛冽之气的雪狼骑。他们如寒冬中的狼群,眼神冷峻且锐利。整齐划一的巡逻,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陆雪琪满心疑惑——何来如此之多的雪狼骑?她脚步刚踏入这里,便引起了巡逻兵士的警觉。他们看到陆雪琪手持寒光闪烁的兵器,神色瞬间变得冷峻而警惕,且迅速地围拢过来,口中厉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手持兵刃在此!”陆雪琪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惊得心头一紧,她尚不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眼前的雪狼骑于她而言陌生又充满威胁,她下意识地握紧手中剑柄,身体微微下沉,摆出防御姿势,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坚毅,如临大敌般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仿佛一点火星便能引爆这场冲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雪狼骑副将正巡视而来。他一眼便看到了陆雪琪,那熟悉的面容让他心中一惊,连忙大步流星上前,手臂一挥,高声喊道:“住手!都住手!这是自己人。”兵士们听到副将的命令,虽满心疑惑,但还是迅速停下了动作,收起了武器,可目光依旧警惕地打量着女主。副将快步走到陆雪琪面前,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与释然的神情,抱拳说道:“姑娘,您可算是回来了。雪狼营受是燕王殿下调遣而来,见你手持兵刃,便误会了。”
                    陆雪琪见副将认出了自己,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仍有些疑惑地问道:“这里发生了何事?为何虎头军会变成雪狼骑?燕王殿下呢?”
                    副将微微叹了口气,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此前御史梅友德诬陷燕王殿下谋反,虎头军受其蒙蔽,对殿下不利。幸得雪狼营及时赶到,击退了虎头军,才解了燕王殿下的困局。如今,燕王殿下正忙于处理后续事宜,安排我等在此驻守,以防再有变故。”
                    陆雪琪听闻,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张显的担忧,又有对眼前局势的困惑,于是连忙问道:“那些患病的灾民现在怎样了?”
                    副将见陆雪琪风尘仆仆,面带倦容,一身洁白的衣裙上沾满了泥水,尽管如此仍然心系病患,实在是医者仁心。他宽言劝慰道:“姑娘放心,所幸天佑大雨阻挡了火势,加之雪狼骑救援及时,那些灾民倒也没受什么伤。”听到这里,陆雪琪才长舒一口气:“如此,请带我去见燕王殿下吧!”副将侧身让开道路,恭敬地说道:“陆姑娘请随末将来。”说着,便引领着陆雪琪朝着张显所在之处走去。一路上,陆雪琪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看着那些陌生的雪狼骑士兵,心中思绪万千。这些士兵显然训练有素,比虎头军更是好上几倍。她想到副将所说的“栽赃谋反”一事,突然明白为何有人要陷害张显。手握如此虎狼之师,坐在高位的人又如何坐的安宁?陆雪琪深知这场风波背后必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只是这一切需要一点点去查。
                    张显独自一人坐在简陋的厅堂内,烛火忽明忽暗,摇曳的灯光在风中轻舞,恰如他阴晴不定的情绪。陆雪琪在雪狼骑副将的引领下,终于见到了张显。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97楼2025-10-19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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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张显身着一袭战袍,虽历经战斗洗礼,却依旧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透着威严与沉稳,仿若那能撑起一片天的山峦。当他目光触及陆雪琪的瞬间,连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满眼都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切之情。当他带队返回看到满城大火,除了百姓,他最为担忧的就是这个老友的孤女。大火扑灭后他命人寻找过陆雪琪,可是却始终找寻不到。这下见到她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张显见陆雪琪衣衫破损,那原本整洁的衣裳如今多处被划破,露出些许肌肤,嘴角的血丝犹存,虽已干涸,却仍触目惊心,仿佛无声地诉说着她一路历经的艰辛与恶战。张显声音中满是担忧:“雪琪你受伤了?可有大碍?我军中带有军医,我即刻命人将他带来……”
                      陆雪琪微微摇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浅笑,那笑容如冬日里绽放的寒梅,虽历经风霜却依旧坚韧:“世伯,我没事了。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而已。然后顺手解决了那狗官身边的一条走狗而已。”
                      张显心中悬着的巨石这才稍稍落下,脸上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当得知陆雪琪不仅成功脱身,还除掉了和梅友德狼狈为奸的刺客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赞赏,“雪琪侄女,你做得很好,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如你所言,那拘魂阁的刺客定是梅友德背后的势力派来助纣为虐的,你将他除去也算是给对方一个警告。”张显的一番话中满是钦佩,他深知陆雪琪这段时间帮他治理瘟疫,又奔波取药,辛劳无比,还能在如此险境中斩杀来犯刺客,其勇气与实力着实令人佩服。张显捋了捋胡须,满眼都是欣赏之色。
                      陆雪琪微微低下头,自从陆铭远父母相继离世后,她还是头一次被长辈如此夸奖。恩师水月平日里寡言少语,为人又颇为严肃,不会像张显这般和蔼可亲。于是她洁白如玉的脸颊竟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如天边绚丽的晚霞,在烛光映照下更显娇艳。她轻声说道:“那刺客阴险狡诈,我也是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他解决。不过如今局势依旧复杂,我们还需谨慎应对。”
                      张显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没错,梅友德虽已被诛杀,但他只不过是一个替死鬼。背后的人还没有完全露面。”
                      “背后的人?除了皇帝还能有谁想置您于死地?”
                      “慎言!”张显突然压低了嗓音,语气也变得更加严肃,他摇了摇头叹息道:“京都情势复杂,且不论权贵勾结,更有云易岚这等术士干扰朝政……”张显顿了顿,抬眸看着陆雪琪:“外面蛮族窥视,虎视眈眈,若大乾一乱,这些蛮族就会趁虚而入,到时候又是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所以?”
                      “所以我只能暂时按兵不动!”张显突然耸肩笑笑:“不过世侄女也不用过多担忧?经此一役,他们也会慎重一些,毕竟他们不怕我张显,也要掂量掂量我背后站着的十万兵甲。”张显他转身踱步,走到窗前,他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这重重迷雾,“雪狼骑已在此驻守,我会加强防范。你且先休息,养好伤势,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瘟疫之事处理干净。若是瘟疫蔓延……”
                      陆雪琪连忙抢先说道:“世伯放心,药已经提炼完全,只需要给那些患病的灾民服下,就可以慢慢恢复。不过考虑这瘟疫影响,恐怕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喝一些,以防万一。”
                      “这好办!”张显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这里如今由我做主,我即刻命人从外调来药材和人手,好让大伙及早服药。”
                      “嗯,这样最好。眼下还有一事,梅友德虽然死不足惜,但是毕竟是奉旨前来,世伯回去后恐怕不好交代!”
                      张显笑了笑,摆摆手示意陆雪琪放心:“没事,回去后我禀告皇上,梅友德不慎染上瘟疫,不治身亡,我担心他传染他人,便就地焚烧。大不了最后追封他个好名号罢了。”
                      “倒是便宜了这狗官了。”
                      “那也没辙,我们总要有些取舍的,这都是小事,不足为惧。不过雪琪啊……”
                      陆雪琪见张显面露犹豫,踌躇了半天竟没有吐露半个字,于是出言相问:“世伯,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你的婚事,等此事了结,就该要开始筹办了。”
                      “婚事……”陆雪琪闻言一滞,脑海中闪过张小凡的影子——这个让她刻骨铭心,却又爱又恨的男人。她本应该和这个有了夫妻之实的男人在一起,如今却……陆雪琪的脸上闪过一丝哀伤,心口的情虫嗅到了相思的味道,悄悄蠕动着。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差点乱了手脚。
                      “世侄女,你怎么了?”张显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关心问道。
                      “我没事!可能是太累了。”陆雪琪扶住了桌案,拼了命想要将那人的影子抹去。
                      “哎,我知道此事可能有些难为你了,我家那臭小子确实不着调,不过你且放心,待你们成婚后,我定然多加约束与他。”
                      “没关系,世伯。我既然已经答应,就不会悔婚的。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说完便匆匆离去。
                      张显看着陆雪琪离去的背影,暗暗骂自家儿子不靠谱。他要是多停留一会儿,不就可以见到自己这个美若天仙的未来媳妇了么?远处赶路的张小凡突然打起了喷嚏,他回望一眼,摇头苦笑:“这老张,肯定又在背后骂我!”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98楼2025-10-19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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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自有通房丫头之说,要不要把小诗一起给厨子,哈哈哈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13楼2025-10-24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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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疫除
                          此事过后,张显雷厉风行,当即命人快马加鞭调来足量药材。这些药材被送到陆雪琪手中。有些药材和人手相助,药堂内一个个瓦罐被架起。只是她用药的手法独特,与常理大相径庭,那奇异的药方和独特的制药过程,让其他郎中心中疑虑重重。尽管她当着众人的面服下了一剂药,但是仍旧不能免除灾民的疑虑。陆雪琪耐心解释着,可终究有些人不愿听从劝告。眼看又要吵将起来,张显在雪狼骑带领下赶到。
                          “又吵什么?不是说让你们按时服药么?”
                          “大人,我们也想啊,只是你看陆神医……她……她用的都是些毒物啊。这……看着就瘆人……”
                          “是啊,是啊……”此言一出,又有不少人附和道。
                          张显看着面带倦色的陆雪琪,他知道这个世侄女为了保证药效,每一份药都是她亲自调配。此刻又要分神和他们解释,实在是累的不愿多话。所以他也没有询问,而是来到灾民面前,低头看了看他们手中的瓦罐,里面确实装着一些毒物,胆小者害怕也情有可原。可若是因此因噎废食,染上瘟疫那就不值当了。张显思索了片刻,朝着大伙摆摆手,安抚道:“大伙别急,这段时间陆神医为了大家可谓是尽心尽力。每一个被她诊治过的人不都是药到病除了么?所以你们还在担心什么啊?既然你们选择了相信她,就不应该再去质疑她。”
                          “可是……”
                          张显不容那反对的声音响起,就压了下去,然后随手拿过一个药罐,仰起头咕嘟咕嘟,几口就把药罐中的汤药喝的一干二净。在场的众人都直愣愣的看着把汤药当美酒般牛饮的张显。几个呼吸后,张显终于放下了药罐。还不等大伙询问,突然见他面色凝重,面露痛苦之色,甚至右手捂住胸口……在场众人给吓坏了,就连陆雪琪也面色一白,匆匆迈步上前查看。可张显却一把拦住,紧闭着眼摇摇头,然后笑骂道:“这药可真苦啊……”
                          虚惊一场!
                          大伙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张显见刚才气氛如同火药桶一般紧张,便想出这个法子缓解一下。然后他抹了抹嘴角,笑呵呵的向众人说道:“你们看,我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么?”
                          大伙看着神采奕奕的张显,心中疑虑才渐渐消除。张显沉吟片刻,又唤来副将下了军令,他高声喊到:“凡我麾下兵丁,先依次排队,将这治瘟之药喝下。”
                          “是!”
                          有了这等保证,那些灾民的质疑声才渐渐消退,纷纷乖乖回到各自医棚住所。驱散众人后,张显收回了笑脸,他低声对副将说道:“方才带头闹事几人,速速查清底细。防止有人浑水摸鱼!”
                          陆雪琪在一旁听闻此话,立马回道:“那几人的样貌住处我都记得。”
                          张显点头赞许道:“世侄女真是心思细腻,可惜你并非男儿之身,否则以你本事在军中也能成就一番大事!”
                          陆雪琪摇摇头,轻声说道:“世伯说笑了,军机要务,哪是我一个女子能懂?”
                          “呵呵,无妨无妨!我先带人巡视河堤,这里就交给你了。”
                          “好!”
                          陆雪琪的药确实有效,那些患病的灾民在她的调理下渐渐康复。瘟疫如那消散的噩梦,洪水似退去的猛兽,持久雨季仿佛一场考验,河内的大堤终究还是被张显守住了。河内这片被折磨许久的土地终于重归安宁。雨过天晴,盘旋在河内上空的阴霾也逐渐散了去,张显站在城头,任由一缕阳光洒在他有些花白的胡须上。看着城下的百姓在雪狼骑的帮助下重建自己的家园,他欣慰的笑了。他知道自己也是时候攻成身退了。这一日,和煦的阳光洒在这片土地上,张显身骑骏马,勒马在前,身姿挺拔如松,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丰碑。他身着玄色战袍,那战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似在诉说着往昔的英勇与荣耀。他的身后,是无数相送的百姓,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感激与不舍,那目光如丝线般缠绕着张显,仿佛要将他永远留在心中。
                          河内百姓们深知,若不是张显当初力排众议,如勇士般无畏地舍身接下治水这个烂摊子,他们如今还不知身处何种绝境。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张显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在黑暗中为他们指引方向。是他在洪水肆虐时身先士卒,与雪狼骑和百姓们一起,用血肉之躯筑起坚固的防线;是他在瘟疫蔓延时,坚定地支持陆雪琪研制解药,并亲自试药,为百姓们带来了生的希望。甚至百姓们私下饮酒交谈时,感慨为何皇帝一位不是面前这个毫无架子,爱民如子的燕王呢?此刻,相送的百姓们手中拿着自家做的吃食、还有绣着祝福的香囊,纷纷递向张显,口中不停地诉说着感激之情。人群中,还更多的人在队伍中伸长了脖子,焦急地寻找陆雪琪的身影。他们多么希望能在队伍中看到那道白衣倩影,是陆雪琪在瘟疫肆虐时如神女天降,拯救世人。然而,他们却不知,陆雪琪早已在几日前夜晚悄悄辞行。那夜,月光如水,洒在她孤独的身影上,她本就不喜那种人多的离别,默默地离开了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
                          百姓们送了又送,他们的脚步仿佛被黏在了地上,不愿离去。他们目送着张显和雪狼骑渐行渐远,那身影在视野中慢慢变小,直到雪狼骑消失在地平线,百姓们才依依不舍地停下脚步。多年后,河内百姓为了铭记张显的恩德,自发地为他立了一座小庙。那小庙虽不华丽,却充满了百姓们的敬意与深情。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14楼2025-10-24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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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庙中,张显的塑像栩栩如生,他目光坚定,面带微笑,仿佛依旧守护着这片土地和这里的百姓。每日,都有百姓前来供奉香火,那袅袅升起的香烟,如丝如缕,在庙宇中弥漫开来,仿佛是百姓们对张显的思念与祝福在升腾。至于陆雪琪,则成了河内百姓们口口相传的传说,有人说她是仙女下凡,缘度世人。白衣若雪踏山河,杏林春意暖人心,陆雪琪如同夜空中悄然划过的流星,不带走一丝尘埃,只给河内的百姓们留下了无尽的思念与回忆。
                            归途之中,陆雪琪单人独行,返回家乡瓜洲渡。和张显辞别那一夜,他更是叮嘱自己回家后好好修养。等他返回京都处理完河内一事,便会派人前往陆府。陆雪琪骑在白马之上,手腕内侧的瘢痕犹在。那人的影子更是时不时的跳将出来,她也时不时的坐在白马上发愣。
                            “真的忘不了他么?”她攥紧了缰绳,轻声问着自己,可是这个问题却没有答案。只好任由白马驮着自己,慢慢在归途前行。当那扇熟悉的府门映入眼帘,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此刻已经夜深,她轻轻推开府门,庭院中的一草一木皆随风而舞,似是欢迎她的归来。陆雪琪沿着亭台回廊走着,远远望去,透过窗便看到小诗的房内还依旧亮着灯火。
                            “这么晚了,她还在看书呢。”陆雪琪心下动容,既有欢喜又有担忧。于是快步上前,一边推开房门一边出言调侃道:“小诗大夫真是废寝忘食啊!”原本还在桌案上夜读的小诗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茫然间回头看去,只见是自家小姐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小诗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长久伏案读书,眼睛出现了幻觉。再三确认是陆雪琪之后,她突然从椅子上弹起,直奔陆雪琪而来。“小姐!”小诗呼喊之声带着无尽的惊喜与激动,那声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只见她双眼红肿,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小诗快步上前,紧紧抱住陆雪琪,身子微微颤抖着,似在宣泄着这些日子的担忧与思念。“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小诗天天盼着你……”小诗哽咽着说道,话语中满是深情。陆雪琪轻轻拍打着小诗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傻丫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让你担心了。”小诗泣不成声,只是紧紧抱着陆雪琪,不愿松开。过了好一会儿,陆雪琪这才把这个爱哭的小丫头哄好。小诗看着陆雪琪身上被自己鼻涕眼泪沾湿的衣襟,忙说道:“看我这脑袋!小姐你舟车劳顿,我这就给你烧水泡澡,好解解乏!”
                            陆雪琪微微一愣,连出言拒绝:“挺晚了,不必如此麻烦了”
                            小诗正色道:“那怎么行?小姐归途遥远,一路辛苦,这秋夜寒凉,可不得好好放松一下!小姐你就等着吧,我很快就回来!”说着已如欢快的小鹿般,一溜烟地跑走了。
                            “哎,小诗!别去啦!”陆雪琪还要阻拦,可小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
                            不多时,厨房中便传来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水壶中水沸腾的咕噜声。小诗忙碌的身影在厨房中穿梭,她精心挑选着木柴,仔细地调着火候,只为让水温恰到好处。待水烧好,小诗提着热水来到房内,倒入木桶中,又添了些许花瓣,那花瓣在水中悠悠飘荡,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一切准备就绪后,小诗笑嘻嘻来到陆雪琪身边。
                            “小姐,我扶你过去吧!”说着轻轻地搀扶着她走向沐浴之处。在那温暖的烛光下,小诗服侍陆雪琪宽衣。当陆雪琪白色衣衫缓缓褪去,露出了她纯净无暇的身体,只是那具娇躯上出现了一道道刺眼的伤口。小诗的目光触及她身上那一道道伤痕时,顿时如遭雷击,身子猛地一震。她的眼眶瞬间再次被泪水盈满,那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簌簌落下,止也止不住。“小姐,这是怎么了?这些伤……这些伤是如何来的呀?”小诗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心疼与颤抖,她轻轻抚摸着那些伤痕,仿佛每触摸一下,自己的心便被刺痛一次。陆雪琪微微苦笑,轻声安慰道:“没事的,路上遇到了些麻烦,已经处理完了。”可小诗却怎能不心疼,从陆雪琪被带到陆府的那天起,小诗就把她当做亲姐姐一样。可以说她是在陆雪琪的羽翼下成长起来的。见到姐姐受苦,哪有做妹妹的不心疼的道理?陆雪琪却只是淡淡一笑,这些小伤在她闯荡的这些年里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她擦去小诗脸上的泪水,然后起身来到浴桶边,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踏入水面,温热的水流如温柔的手,轻轻包裹住她的脚,那舒适的触感让她最角浮现了一抹笑意。接着,她缓缓将整个身子沉入浴桶之中,水面上泛起层层涟漪,花瓣随着水波轻轻荡漾,围绕在她的身边。陆雪琪的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在水中散开,她微微靠在浴桶边缘,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神情。这样看来,泡个澡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小姐,我帮你揉揉肩吧!”小诗眼里的泪花还没散去,却已经轻轻走到了陆雪琪身后,她伸出双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指尖也有些伤口,想必是替陆雪琪坐诊后,帮病人施针所致。尽管如此,现在这双手却无比温。小诗的手指在陆雪琪的肩膀上轻轻揉捏,从肩部的肌肉慢慢向颈部延伸,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关怀与体贴。它力度适中,手法也颇为熟练。陆雪琪微微放松身子,享受着小诗的按摩,那疲惫感似乎在她轻柔揉捏下渐渐消散。“小姐,你这些日子定是累坏了,我好好给你按按,让你舒服些。”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15楼2025-10-24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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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12:3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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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诗轻声说道,声音中满是温柔。陆雪琪轻轻点头,说道:“是啊,这些日子在外奔波,确实疲惫的紧。还是在家中舒服些。不用跑来跑去,还有贴心的小诗陪着我。”小诗听了,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更加用心地为陆雪琪按摩着。她的手指在那如玉的双肩上轻轻游走,时而揉捏,时而按压,仿佛要将陆雪琪所有的疲惫都揉捏出去。那温暖的浴室内,弥漫着水汽与花香。看着陆雪琪一脸舒适,半睡半醒的小憩模样,小诗歪着小脑袋说道:“既然在外面那么辛苦,小姐何不回来陆府,这里是你的家,小诗会永远陪着你的!”
                              陆雪琪没有说话,而是闭着眼睛任由那温暖的浴水渐渐浸没她的身体,仿佛要洗去她一路的劳累与艰辛。小诗见状,以为自家小姐睡着了,便不忍再出言打扰,而是默默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地为陆雪琪擦拭着身体。眼看着水温渐渐降了下去,她又取来热水,让浴桶中的水温始终保持着一个舒适的温度。等小诗再一次给浴桶加水的时候。发现陆雪琪微微蹙眉,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她不禁感慨道,明明陆雪琪有着较好的家境,却不像别家小姐那样久居深闺,而是要在这险恶的江湖闯荡。她身上实在背负了太多,小诗曾想一问究竟,甚至想要替陆雪琪分担。而陆雪琪每次只是摸着她的脑袋,温柔的嘱咐着:“帮我看着家里,外面有姐姐担着。”
                              “小姐实在是太辛苦了”小诗在心中重重的叹息,她瞥见陆雪琪额头有一缕碎发垂下,刚伸出手去准备将碎发撩至一旁。陆雪琪突然醒了过来,一双如玉的双手攥住了自己的手指,睡秋水般的眸子凝视着自己。
                              “小…小姐……”小诗被那双眼怔住了,下意识的结巴道。
                              “很疼吧?”陆雪琪的嗓音窜入小诗的耳里,那声音虽然清冷,却暗含着疼惜。
                              “什…什么?”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陆府和医馆的大小事宜,你都处理的很好。”陆雪琪顿了顿,然后画风一转突然挑眉说道:“可为何不知道爱惜自己?”
                              “小姐……”小诗默默低下了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只听陆雪琪轻声一笑,那笑声中似乎藏了千言万语。
                              “学识固然重要,身体也是亦然。”
                              “是,小姐。”
                              浴桶的水汽缓缓蒸腾,主仆亦或是姐妹二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只听得见水声与小诗轻柔的按摩声。突然,陆雪琪轻声打破了沉默,说道:“小诗,或许下月我就要嫁到燕王府了。”小诗的手猛地一顿,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她停下按摩,转身看着陆雪琪,眼中满是担忧与疑惑,问道:“小姐,你真的非要嫁给燕王的三公子不可么?那可是个纨绔子弟,整日里花天酒地,不务正业,我实在担心你嫁过去会受委屈。”陆雪琪微微摇摇头,神色平静却又带着一丝无奈,说道:“这是父亲和燕王定下的娃娃亲,自幼便已注定。而且,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是活法不同而已。”小诗听了,眼中泪光闪烁,她咬着嘴唇,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可是小姐,那是你一生的幸福啊!”
                              “幸福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遇到的,人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值得爱的人就足够了。”陆雪琪一边说着,一边鞠了一捧水,残破的花瓣在水汪中打着转。她看着水中的倒影,脑海里却再一次浮现出那个男人的样貌。她慌了,下意识的双手一松,花瓣顺着流水飞速离去,似乎在和她做着某种告别。小诗无法理解自家小姐此时的心境,她只是一味的替她感到不平。当陆雪琪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懵懂的她又何尝懂话中含义?就连陆雪琪自己也是尝过情爱之苦后才慢慢体味到了个中滋味。陆雪琪又鞠了一捧水,缓缓浇在脸上,好让自己放松下来。看着小诗撅着小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便出言安慰道:“别怕,只我一人嫁去而已。断不会让你去当那个通房丫头的。”
                              “啊!什么!”小诗先是一呆,随即便反应过来,双颊变得通红,“小姐!我才不是担心那个……那个呢!”只见她放下手里的毛巾,抓住了陆雪琪的手,目光坚定的看着她,开口说道:“小姐!小诗不怕!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的,就算……就算是当通房丫头也没关系!”看着小诗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陆雪琪轻笑一声:“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这份委屈?况且小诗难道没有喜欢的人么?我自会做主替你去说媒的呀!”
                              “没有!”小诗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在她的心里陆雪琪永远都是排在首位。
                              陆雪琪点了点头,“暂时没有,不代表往后没有,这次我见到了世伯,他为人倒是和蔼正派。届时我和他知会一声,想必他也不会为难于你,所以你的婚事由你自己做主。”
                              “小姐,你为我考虑那么多,怎么不替自己想想?”小诗十分不解的看着她。
                              “因为你是我妹妹呀!我自然要替你考虑的。”陆雪琪故意顾左右而言他,不去回答小诗的疑问。
                              “小姐……”小诗哑着嗓子,低声啜泣着。
                              “哭什么?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像个孩子般老是哭鼻子呢?”陆雪琪伸出手去,抹去了小诗脸上的泪水,看着她哭的红肿的双眼,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
                              “小姐,你对我真好。”
                              “好了,别哭了,肩膀还是有点酸,帮我再揉揉吧。”
                              “嗯!”小诗用衣袖擦干了泪水,一边止住抽泣,一边回到陆雪琪的身后,替她继续按摩着。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16楼2025-10-24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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