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赖不赖

【鸦羽杂记】
第四回，百族世间像。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与那鸦天狗坐上了长途汽车。
目地地——隔壁的睛云镇。
车经过的路途漫长且无聊，少女的目光就没从手机上移开过。而我没有玩手机的习惯，可能是因为我们世界没有电子屏幕的原因，我在看手机时间长了后会出现明显目眩，更不用说在车上这种晃动的环境了。
注视窗外飞速后退的环境，无聊且困倦的我用额头抵在车窗上，感受着这带有几分熟悉感的震动。渐渐在窗外温柔的光下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似乎是梦里远远的传来的声音，在光芒下的我迷迷糊糊的应着
“唔，你问我吗？我想想……”
我是叫什么名字来着，在我一时也有点记不起来了，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被用名字称呼了。四季之城的神明一向被以季节相称，我已经担任很久的冬了，久到连自己的名字也渐渐模糊了。后到了此世也一直以假名相称，反正也是随便编的，要不就说假名也好。
“叫我莫灵吧，莫须有的莫，灵魂的灵。”
喃喃自语似的将名字从口中吐出，那远远而来的声音顿了顿，才又接上话道。
“现编假名是吧，那你叫我伊泽……不对，纠我幽荧烛照吧，在骸灵语中译为：【自废墟中重生的少女】”
骸灵是什么鬼，死灵吗？此时此刻以我混沌的思考我已经无暇再思考这些，修普诺斯的双翼带着欢乐的安眠已经抚过我的眼睑，在温暖的光与微微的晃动中，我睡着了。
再醒来时，似乎已经已经到了那个所谓睛云镇的地方，“该下车了，莫灵。”少女这样说着，晃了晃我，我这才反应过，来但马上又进入了一个新的困惑。
“你怎么知道……”
“你说的？我不也告诉你我叫幽荧了吗？”幽荧笑道，她的笑总让我觉的他不怀好意，但又没有证据，只能以一个半严肃不严肃的表情盯着她看。她则把眼睛移向已经半空的大巴走廊，有种故做无事的感觉，又给我一种她在期待什么的感觉
下车后，我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这是……到异世界了？”
我呆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多种族混居的镇子，路过的各种穿着JK兽耳娘正冲击着我的世界观，在各种天上飞地上走的兽娘中还夹杂着诸如哥布林或是精灵等一些奇怪的种族，此时身侧已经绷不住的少女发出了不出我所料的嗤笑声。
“锵锵锵~欢迎来到睛云镇。”
她这样说完，随着一阵扇翼声，我身侧的少女腰间的双翼已然带她离开了地面。
“你先熟悉熟悉这里，晚上我们樱神社见。”
她说完，好似也不在乎我会逃走一样，转身向远处飞去。
而我则如同初到此世一样，决定先在睛云镇找份工作，处理笔的事只是一方面的考量，另一个方面，这里也证明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似乎存在某些偏差。
“确实是……让人好奇的世界。”
我这样感叹着，决定在这里短居些日子。

【鸦羽杂记】
第五回，戏中逍遥客
我身披一袭白袍在晴云街道上闲逛，摸着下巴看着身边电线杆子上的招聘广告。
不过很可惜，其上的要么不招临时工，要就给的太少，甚至于有一个明显定血族写的卖血400CC的广告只给30块钱，对此我只能说无敌。
现在文书的招聘广告都这么少了吗？再这样下去恐怕真要去再去奶茶店打零工了。我这样想着，却突然觉的口袋一凉。
“啪！”
我的手猛的抓住了伸进我口袋的那只手。我回头看向那正欲偷钱的少年惊恐的表情，不待他解释就先将食指放于口边，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露出自认为和善的笑容，“你也不想这事被扩散出去吧？”
他猛猛点头，看向四周的人群，明显有些胆怯。
“好，我们借一步说话。”
尽管对于这个镇子不熟悉，但找个没什么人的巷子倒也算不上难，我拉着他走入巷子后，他看起来也没那么紧张了。
“你们这边行会缺文书吗？”
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反正这边有行会也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和我们之前的那个镇几乎齐名。地有谚云：“不偷不是睛云镇，不抢不是三璃水。”
“行……行会？”少年一愣，然后切了一声，甩开了我的手。“原来是入行的？哪派的？”
“我一个普通人类还能那派，不就只能干个千眼吗？以前在三璃水我也能称上通天眼的，业务能力没问题，这个你放心，只是三璃水出事了，被鹰叼了，我没收入才走的。”
这个是行会里的黑话，百眼和千眼是指行窃地方上看警家位置和指示行窃目标的人，指目标基本上遵循三不偷原则：即不偷老病穷，而区别是千眼还必须会分辨便衣。至于通天眼则是能提供准确巡逻图的更高一级，通常是与警家有搭上线的。至于被鹰叼了就是指被警察给办了小一半人，正常的运行难以继续，暂时性休整，相对应的是被狗咬了是指办了多半人，不能运行，直接被打散了，得很久才能重建。
听了这些也算是双方交了底，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就轻松应了下来。
“等我回头问个话吧，后天8点，此处联系”
少年说完，又细细打量了我一翻，这才离开。
至于我则继续到街上找工作。
为什么我还要找工作？当然是因为要存钱了，先前也说过我要去北方吧，以我的理解，或许冰神在温度低的地方能力的衰减会慢上几分，当然了也不一定就是了。
边走边看，却在街尽头看到了一则有意思的招聘小广告，甚至还是用手写的。
“枪手吗？”
看着广吿，我有点心动，一篇几万字的文章就一千，那我多写几篇不就……
喉头微动，手带着点微颤的拨通了那上面的电话号码。
“喂。”

【鸦羽杂记】
第六回，夜樱
秋日的夜晚来的很快，我也很喜欢这种半凉不凉的天气。
神社的台阶一如其他的地方一样很长，就算只是单纯走上去也足够让人累的气喘吁吁，好在时间尚早，就算是缓慢的散步似的走上去也是有足够时间的。
樱神社的樱花在秋季自然也不会盛放，但也不没到落叶的地步，郁郁葱葱的步道两侧正如他处的夏夜一样，我披着白袍向神社缓步走着，长长的袍子脱在地上，若非是他有自净的能力，或许我就要挽起袍子走路了。
走了许久许久，终于看到了神社的鸟居，那朱红的漆柱与相当日系的神社本体，以及站在神社台阶前的一鸦一狐……
等下，为什么鸦天狗会和狐妖一起等我？
我还没来得及表示困惑，幽荧就急切的拍着翅膀飞了下来，待他飞近时不难发现她脸上有几分紧张。
“少说话，一会最好别说话。”
她这样说完，以一个护送似的架势护着我走完这最后一小段路，然后才飞回狐狸身前，拉起狐狸的手说道。
“这位是苏清酒，现狐狸巫祝之一，也是我的女友。那位是莫灵，就是我之前说拿错笔的那位”
我这才理解了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上下打量了打量面前幼态却穿着巫祝服的狐妖，然后才转头看向幽荧。
“你恋童？”
话言未落，却见月光下幽荧的赤色瞳孔在空中划过一道红光，不长的黑发也由于其冲速过快而飞扬，我的小腹则传来一阵痛楚，虽不甚剧烈也让人不由为之躬身，毫无疑问，这是一击腹击，虽然很明显始作俑者没有用全力，但突然的一击还是让我有点措不及防。
我实在想不到他为什么敢打？虽然确实我的话有几分尖锐，但她明明自己和血族幽会的把柄还在我手上，我一直以为自己算的上是好脾气，但这种突然的攻击让我心情有几分怒意。
“你两个女友都这么幼的话，很难不让人怀疑啊我说”
“两？个？女？友？”
苏清酒刚才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可反应过来了，狐尾缠住我面前的幽荧，将其强行拉回身侧。
“恐怕今天祈福的事要先放一放了，能麻烦莫灵你说说那两个女友的事吗？噢对了，还有你和她的事我也很想知道。”
明明幼稚天真的少女用着可爱的语气问话却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类似于像是被某种大妖盯上并进行恐吓的感觉。
“那是个刚下过雨的夜晚，微风吹过江边的见月草……”
我这样声情并茂，添油加醋的讲述着他和我的经过，当然了，我不好的经过也都被美化掉了，这期间幽荧几次想插话解释，却都被苏清酒制止，最后甚至用尾巴塞进她的口中防止其继续出声。我越是讲苏清酒越是脸上越浮现起那种不似人类的微笑。至于某位被尾巴缠住的少女，已经放弃了挣扎，两眼无神的张着嘴望天，活一副仰望星空派上的死鱼的感觉。
讲述的时间并不长，狐狸听的格外认真，当我将那些事情讲完后，她才接话。
“好的，我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了，谢谢。”她说完，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巧的金色的盒子，双手递来。“伊泽妮娅给您添麻烦了，还请收下。”
我本想拒绝，可空气中的压力并非正常，面前狐狸的忍耐明显已经到极点了。如果再推托下去难免要出问题，所以我果断双手接过，并行礼表示谢意。
“那在下，先行告退。”我如些说道，缓缓的向后撤步。
“嗯，他日再见。”

【鸦羽杂记】
第七回，天命
下山后那个盒子我没打开，而是先去找个了地方住了下来，盒子里我并不好奇，根据我写小说的经验，这种妖族的谢礼多半是什么名贵的丹药或其他的什么古旧的对现在的我没用的东西，不好吃又没用，便随手放在桌子上了。
安顿好自己，我便躺在床上静待天明。
说起来很难想像狐狸的办事效率，第二天天刚亮，幽荧就拎着伴手礼主动的来找我道歉了，让我更难想像的是，她像是出场设置被改了一般的温柔乖巧，甚至于让我有点不太适应。
“小女子肯请您一周后再去樱神社一趟。”她这样说着，以不甚熟练的动作行了个僵硬的致欠礼“上次的事给您添麻烦了。”
我盯着她猩红的眸子，其中的不满几乎无可隐藏，或许是我虽同样对少女以礼相待，脸上却总带着点似有似无的笑。
“那支笔倒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劳烦你三番五次上门讨要。”我这样问着，将刚泡好的茶奉于其前。自己也倒了一坏
“那个……这个……唔……俗话说得好这俗话可真好……”她回避着目光的接触，顾左右而言他，一副很是不安但尴尬的样子。
而我则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编，而她编了半天终于是编不下去了，而我依旧带着这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只是不是期待解释，而是期待他该怎么办。
明明已经编不下去还要顾及礼仪，她明显不能解释这个事情。终于在目光逼视下一咬牙抱着
还滚烫的杯子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喝，明明都已经被烫的眼泪汪汪还是马上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说“再……再来一杯”
“不方便说吗？那也无所谓就是了。”我这样说着，起身又她续了杯茶。
“昨天的金盒子里那个是什么？”不待她再喝开水掩盖局促我先行将话题转向他处，她这才停下喝水转而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
“那个金色的药丸是这里妖族的特产，反正就是一种仙丹，上一代镇长成仙之前也经常用这个辅助修行，阁下即为人类应该也许会有灵根，此物除了辅助修行外最大的作用就是激发灵根，使人初入修行之途，不过就算没有也可以服用以延年益寿。”
“真的？”
“反正小女子没见过有成功的……不过这个确实好吃，我以前天天从神社偷吃”
好吧，看来是个银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虽然本来我也不打算吃，但既然好吃，尝尝也未尝不可。
这样想着，从桌子上把那盒子拿过来，刚打开，其中便有光芒溢出，定睛一看，原来是LED灯条。
盒子里两枚个通体金黄的金丹，在灯条下反着光，本着见者有份的原则我将其中一枚给了幽荧。
“两个？真奇怪，一般一盒就一个才对啊？”
她有些不解，但还是吃了下去。然后一副被治愈了的表情，见她吃了没事，我也吃了下去。
极苦！！
极涩！！
极酸！！
极辣！！
我面部表情扭曲，想将这丸吐出来，可它已经碎成满口的汁液。几瞬就消失了，只留味道回荡。我知道我被骗了，再看幽荧时她也满脸扭曲，但笑意是痛苦掩盖不住的。
“我艹你O”此时此刻，我口中唯有这一句话送给她。
然而却在扭曲时我也查觉到有两道无害气机也汇入了身体，虽然确实是与千法不同的力量体系，但由于其过于微弱，也倒难以区分。
此时的神社中，狐耳的少女看着祈福的昭示，带起几分笑意。
“我们几人天命是这样吗？真有意思，虽然很想知道后续，还是点到为止就好。”
樱花的影子落在纸上，其上书。
“卦不可算尽，恐天道天常。”

还有伏笔

【鸦羽杂记】
第八回，久别忘归人。
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久没写鸦羽杂记的第八章，我当时没有回他。事实上这一章的鸦羽杂记我早已经写好，只是我心中尚有芥蒂，不知发出来这一章是否能称的上问心无愧，又能否对的起我的过去。困惑徘徊后，我还是决定继续写下去，忘却是对过去的背叛，就算有几分失真，我也依旧应该为我的过去写下墓志铭。
那天吃过丹药后，道过歉的幽荧也先行告退，我收拾了下衣服，准确备去见一见那个高价买文的神人。
你可能忘记了，我复述一下，那个人就是先前在电线杆上写招聘枪手的人，我还给他打过电话，当时杂记没写我和他说了什么，事实上不我不想写，而是我们直接约了面谈。我觉得不明说很有戏剧性，可惜无人在意，现在的解释倒也有几分黑色幽默了。
当日，渐阴的天在鸦天狗走后渐渐放睛，我依然一袭白袍出门，作为一个镇子的睛云就算再怎么大他也不过就只是几条街，从一头到另一头半个时辰够全走一遍。所以就算晚点走也来的及。
放睛的天，半凉的空气，悠闲的我一边欣赏着路边“正宗”猫娘咖啡厅中穿着女仆装的猫娘，一边思考接下来怎么才能通过“面试”。
约的地方是一个古典的饭店，招牌上书有已经不坏掉的风满楼三个字，看起来已经经营了不短的时日。
进门，经典带着点油腻感的简易木桌，桌角的号码上带着油污其上满是时间的印迹。
由于还没到饭点，大堂中除了一个正打磕睡的伙计，就只有一个黑T恤配黑长裤，手上还握着长竹竿，竹竿上面挂一个葫芦的少年。
“呦，来了？”
他带着一个很没品位的圆形墨镜，明明有些俊朗的面庞上却带着几分狡黠。
“先等一会吧，还有一位联系我的还没来。”
他说着，起身拉开身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两个人？这是否有点……”
我从来没有听说有这样的面试流程，见过一个一个排号的，没听过两个一起的。
“你放心，等不了多久。”
那人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一昧低头玩手机，就页面看似乎在和什么人对线。
一分钟……
十分钟……
三十分钟……
我看着计时器上流逝的时间，突然觉得眼前这家伙有点不靠谱，刚想走门中却传来熟悉的少女的惊呼。
“我超，莫灵。”
我和那人几乎同时抬头，然后异口同声的惊诧道。
“叫我干嘛？我超，幽荧烛照。”
“叫我干嘛？我超，依泽妮娅。”
？
三人面面相觑。头顶如果右标识那肯定都是问号，尴尬的默然存在的时间并不长，那持着竹竿的金主先发话结束了这氛围。
“总之，人也到齐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莫，叫莫灵。也就是两位的顾主”
莫灵自我介绍听的我一怔，身边的少女却先我一步反应过来，替我介绍道。
“我是伊泽妮娅，而身边这位，正巧也叫莫灵。”
“那还真是巧啊。”少年语气中带着几份惊讶，可我却没在他脸上看到半分困惑或是出乎意料，就像我理所当然的是莫灵一样。这半惊不惊的话说完，他甚至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把话题转到工作上。
“一人一篇，字数有限，要求连版权一块卖给我，自己不能再私自引用，也不能说是自己写的，有问题吗？有问题就出门右转，各回各家，我不送你。”
“没问题”X2
话音刚落，幽荧那带着点奇怪的目光就看了过来，简直就是在说“你还会写小说？”这种混帐话，我是何许人也，自然不鸟他，而是静等金主开口。
“依泽妮娅，你写个恋爱性质的故事，五万字内，要求名字叫《你如异木棉般耀眼》。前文发你手机上了，续上。至于你……”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会，才说出那本作品的名字，尽管我不想说，但是我觉得或是不会有事。
“就写一篇《旧都赋》吧。”

【鸦羽杂记】
第九回，旧都赋。
当夜执笔，却半天没写下一个字。
旧都是什么样的呢？我这样思考着，来自过去回忆的景像本应亘古不变，我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渐渐忘记那些画面。
“明明刚离开几年……”
记忆在消退，旧日的足迹总有一天会被完全忘却，我现在依稀记得千法的故事。
月明，星稀，灯火通明。
笔终是点在纸上，笔墨流出旧日的书章，那是游医在一个永冬都城的游历写下的故事，莫灵信笔游疆，依希记的楼宇也在笔下更是清晰。
旧都的风总是带着几分寒意，却又四季不止，就居于此的人倒也甚是亲切。众人在冰与冬的神明的保佑下，生活着的生活称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那位游医已经游历了三季之城，当他走入冬之城中也不由感到几分惊讶。
人们就像是这随处可见时，坚冰，他们严肃的行事，严肃的做看手头的一切，并不关心明天，也不关心生活的乐趣，似乎只是按照时间运行的钟表。此时应做一事，那就做，完成后该做下一件事，那就顺着做。
这样的氛围自然也会有反感的人，你们在冰天雪地中生起火堆，载歌载舞，用火烤熟那冰原上种出的冰粟，将他们酿成温热的酒，招揽着来客。
他们与坚冰般的人们似乎完全处于两个世界，却又毫无疑问的在一座城中相安无事，有时那些冷冰冰的人也会去饮些酒，忆忆过去，有时那些歌舞相合的人也会因为些原因而变的冰冰冷，离开这些火与欢歌。
游医将这一切记下，他游走在这两群人之中，医治着世间的疾苦，就像是一个平凡的医生那样，相逢，别离……
见过四季的人世，也听过了许多故事的他将众多的经过蘸着坚冰与酒写成故事，其中的第一本的章名为旧都赋。
笔下的故事越积越多，终是在想翻开下一页抬头时撇见了天光透过窗台。
天亮了。
收起稿纸，顶着黑眼圈无可奈何的看了看表，想起那天约好的时间，决定先去赴约，回来再续文决定。
清风拂窗，他只是简单的洗了一把脸，便下了楼去。
门外的太阳带着点不讨人喜欢的热，树荫在朝阳下被拉的极长。
秉持着事不关己原则的颓废的神明，此时却在太阳下渐渐步入这个世界的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