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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06-24 【原创】夜色尚浅,求求了别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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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宫尚角欲扶她躺下时,上官浅忽然抬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
她的指尖用力得泛白,抬眼看着他。
“尚角……”
她的声音虚弱嘶哑,却带着一种急切。
宫尚角凝望着她,心下一沉,预感到她要说的话至关重要。
“我在,你说。”
上官浅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才能撬开那尘封着血腥真相的沉重枷锁。
“无锋……追杀我……屠尽孤山派满门……”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恨意和锥心的痛楚。
“不是为了我的叛变……也不是为秘籍……”
是因为……孤山派的后裔之血……可……医白骨。”
宫尚角的瞳孔骤然收缩!
仿佛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响!
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荒唐又残酷的缘由。
上官浅看着他那瞬间凝固的表情,眼中蓄满了痛苦和悲凉的泪水,继续艰难地说道。
“当年武林大会……”
“我下的毒……点竹能解……”
“不是……不是因为云雀拿到了百草萃……”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带着颤抖。
“是她……派人……迷倒了我……取了我的血……为药引……”
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宫尚角的心脏!
那个让点竹得以逃脱制裁的关键,竟然是以如此卑劣、如此残忍的方式达成!
他看着怀中虚弱至极因回忆而瑟瑟发抖的上官浅,一股狂暴的怒意和噬心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
“如今……”
上官浅的眼泪终于滚落,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眼中是无边无际的恐惧。
“无锋……绝不会放过我……”
“更不会放过这个孩子……”
“我们的孩子……也流着孤山派的血……”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0楼2025-08-12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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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浅的指尖死死攥着宫尚角的衣袖,抚在腹部的手因剧烈的颤抖而显得那样无助。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将她与未出世的孩子一同吞噬。
    宫尚角那双刚刚因真相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眸,在触及她眼中无边无际的恐惧以及腹部的隆起时,慢慢坚定。
    那席卷全身的狂暴怒意并未消散。
    他没有丝毫犹豫,宽阔有力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怀中瑟瑟发抖的娇躯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她筑起隔绝所有风雨的高墙。
    他另一只手掌包裹住她冰凉颤抖的手指,传递着他的热度与力量。
    “浅浅。”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看着我。”
    上官浅被迫抬起泪眼,撞入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瞳。
    “听清楚。”
    他直视着她的双眼,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这些事,从今日起,是我的事!我来解决!”
    “你一个字,都不必再想!”
    他抬手,带着薄茧却异常温热的手指,极其温柔地轻轻拭去她脸颊上冰冷的泪痕。
    然后,那只大手极其珍重地覆盖在她抚着腹部的冰凉的手背上,将那脆弱的手连同腹中的希望一同稳稳包裹住。
    “你唯一要做的事,”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些,带着令人心安的抚慰力量。
    “就是好好地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好好地养足力气,好好地待在我身边。”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额发。
    “长长久久地……陪着我,看着这孩子长大。”
    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似乎微弱了一丝。
    “至于无锋,用尽腌臢手段伤了这么多人。”
    宫尚角的声音裹挟着寒意与杀伐之气。
    “宫门定会将他们铲除。”
    “从今往后,敢动你一丝一毫念头的人,敢窥视这孩子一分一毫的人……”
    他顿了顿,字字如刀,清晰地刻入她的耳中。
    “我必将其挫骨扬灰。”
    他重新收紧怀抱,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臂弯,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终于又带回了那强硬的温柔。
    “所以,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怕。”
    “我在。”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1楼2025-08-12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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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2 09:4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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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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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碎念】
      突然发现不太会写甜文,救命!
      但是接下来肯定是全甜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2楼2025-08-12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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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梅松影在角宫的窗棂上摇曳,光阴悄然滑过。
        正如宫门上下所共知,上官浅这胎怀得实在辛苦。
        剧烈的孕吐虽稍有缓解,但身体的沉重与疲惫却与日俱增,行走坐卧都需格外小心。
        加之无锋的阴影如同蛰伏的毒蛇,虽近来表面沉寂,却无人敢掉以轻心。
        这份担忧与关心,让整个宫门都默契地将上官浅视为当前最紧要的人物,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于是,宫尚角与宫子羽商议外务事宜的地点,便自然而然地从执刃殿挪到了角宫。
        宫子羽成了角宫的常客,他身后常跟着云为衫,有时则是带着一脸明媚笑意、声音清亮的宫紫商。
        -
        今日角宫的正厅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空气中弥漫着新沏的茶香和几碟精巧点心的甜香。
        上官浅倚靠在铺了厚厚软垫的宽大贵妃塌中,隆起的腹部将衣衫撑得浑圆。
        她一手轻轻搭在上面,感受着腹中小家伙偶尔不安分的踢蹬,眉宇间带着孕晚期特有的疲惫,却也因众人的到来而染上几分暖意。
        宫尚角坐在她身侧的主位,姿态依旧端肃,目光却时不时掠过妻子略显苍白的脸颊。
        金复如常侍立在门外不远处,确保着这一隅的安宁。
        宫子羽踏入角宫正厅时,见到宫尚角看向他微微点头,转头看到一旁的上官浅。
        “上官夫人。”
        宫子羽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贯的温和。
        云为衫紧随其后,手中提着一个精巧的食盒,柔声道:“今日感觉可好些?炖了些温补的羹汤,想着你或许用得着。”
        上官浅放下书卷,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坐直了些身体。
        “多谢执刃大人,多谢云姐姐挂怀。劳烦你们走动,实在过意不去。”
        “诶,这话说的!”
        宫紫商的声音总是先人一步到,她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手里还捏着个刚做好的小木偶。
        “角宫离执刃殿又不远,我们来串串门,正好活动筋骨。快尝尝阿云的手艺。”
        她放下木偶,好奇地凑近上官浅微微隆起的腹部。
        “小家伙今天乖不乖?有没有踢你?”
        云为衫细心地将羹汤倒入细瓷碗中,递到上官浅手边。
        “哎呀呀,上官妹妹这肚子,瞧着真是又大了一圈,金贵得很!”
        宫紫商自从一进来视线就黏在了上官浅身上,夸张地比划着,凑近了想摸又不太敢。
        云为衫的目光柔和地落在上官浅身上,温声道。
        “上官姑娘气色瞧着还好?这月份大了,辛苦加倍,要多歇息。”
        “有劳云姐姐记挂,尚可。”
        上官浅微微欠身,声音带着一丝气弱,笑容却真诚,“大家都这般照顾着,省了我许多奔波劳累。”
        她看向宫尚角,后者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眼神交汇间是无声的默契。
        宫门上下因她孕晚期的辛苦和无锋的滋扰而给予的特殊关照,她都看在眼里,这份情谊,在曾经历过背叛与算计的她心中,显得尤为珍贵。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3楼2025-08-12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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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坐在斜对面的宫远徴轻哼一声,手里把玩着一个精巧的药囊,目光扫过上官浅的肚子。
          “能安稳就好。我新配了些安神的药材,回头让人送来。”
          “省得某些人,”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宫子羽,“一惊一乍的,反倒扰了清净。”
          “喂,宫远徴!谁一惊一乍了!”
          宫子羽果然被点炸,立刻反击。
          “我这叫关心!关心你懂不懂?”
          “哪像你,整天就知道摆弄你那堆药材,冷冰冰的!”
          他对这个弟弟的别扭关心早已习惯,却每次都忍不住要呛回去。
          “呵!”宫远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总比某些人,明明是自己拖拖拉拉,连个亲事都能拖到我哥哥孩子快满地爬了才想起来办,强那么一点吧?”
          他这话一出,矛头直指宫子羽和云为衫的婚事。
          宫紫商立刻拍手大笑。
          “哎哟喂,远徴弟弟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子羽啊子羽,你这新郎官当得,可让我们好等!再拖下去,上官妹妹的娃娃都能要叫你叔叔了。”她笑得花枝乱颤。
          云为衫脸上飞起一抹薄红,嗔怪地看了宫紫商一眼,却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掩饰。
          宫子羽被两人联手挤兑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道:“什么拖拖拉拉!这不是……这不是等宫门诸事都安稳些嘛!”
          “不过我已经禀报了长老们,二月二正式大婚。”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4楼2025-08-12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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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宫温暖的正厅内,熏香袅袅。
            宫子羽的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欢快的涟漪。
            “二月二!”宫紫商第一个跳起来,圆圆的脸上满是惊喜的红晕,几步窜到云为衫身边,挽住她的胳膊用力摇晃,“云妹妹!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早就说嘛,就该趁热打铁!子羽弟弟这次总算开窍了!”她故意朝宫子羽挤眉弄眼,“怎么样,是不是阿云催你了?还是你看宫二快当爹了,着急了?”
            宫子羽耳根微红,轻咳一声,瞪了宫紫商一眼:“姐!胡说什么呢!是长老们也觉得不能再拖了,况且……”他看向云为衫,眼神瞬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也想早些给阿云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让整个宫门都知道,她是我明媒正娶的执刃夫人。”
            云为衫脸颊染上薄红,微微垂首,唇边含着清浅又甜蜜的笑意,轻轻回握住了宫子羽的手。
            宫远徵原本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茶杯,闻言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调侃的弧度,目光在宫子羽和云为衫之间扫了个来回。
            “啧,总算定了?还以为执刃大人要把婚礼筹备成宫门下一代长老继任仪式那么久远呢。”
            他语气虽淡,却也少了平日的冷冽,更像是一种兄弟间的揶揄。
            “真是天大的喜事!”上官浅的声音带着孕中特有的柔缓,她双手轻轻覆在肚子上,仿佛在和孩子分享这份喜悦,“恭喜执刃大人,恭喜云姐姐。二月二,龙抬头,是个顶顶好的日子呢。”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可不是嘛!”宫紫商立刻接话,她松开云为衫,几步走到上官浅榻边,小心翼翼地挨着边坐下,动作难得地透着股轻柔,“等你生了小侄子或小侄女,宫门更要热闹翻天了!”
            她伸出手指,想轻轻碰一下上官浅的肚子,又怕惊扰似的缩回来。
            上官浅被她逗得“扑哧”一笑,随即又因这一笑牵动了腰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手在后腰轻轻按揉。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5楼2025-08-13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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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浅腹中一阵明显的翻腾,让她下意识地“唔”了一声,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宫紫商立刻笑了笑:“哎哟!看!我说什么来着!小家伙这不就跟你娘亲打招呼了?听听你紫商姑姑的声音,是不是特别亲切?”
              她得意地冲众人扬扬下巴,仿佛这胎动是她的功劳。
              上官浅忍俊不禁,轻轻抚着肚子安抚:“这孩子……近来是越发活泼了。”
              她语气无奈,眼底却漾着母性的柔光。
              “活泼好!活泼好!”
              宫紫商一拍手,转头就对宫尚角挤眉弄眼。
              “听见没,宫尚角!你家这位小祖宗,将来准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她故意说得煞有介事,引得一旁的宫子羽也忍不住低笑出声。
              宫尚角拿起手边温度适宜的茶盏,无声地往上官浅那边推近了半寸,看出她的不适。
              宫尚角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指节分明,落在上官浅的后腰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微微倾身靠近上官浅耳畔,那绵密的暖意几乎要钻入她的心尖。
              “腰又疼了?”
              他的眉头也随之轻轻拧起,不是不悦,全是专注的担忧,目光在她微蹙的眉心和略显苍白的唇瓣上流连。
              宫尚角抬起眼,眸光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无波,精准地投向还挨在上官浅榻边、脸上犹带笑意的宫紫商。
              那目光沉静,让宫紫商瞬间收回了还想再逗趣的心思,讪讪地缩了缩脖子,赶忙找补。
              “呃…那个,我就是看浅浅这气色,这孕相,实在好得让人羡慕嘛!对吧,子羽弟弟?云妹妹?”
              她试图把话题抛给旁人。
              宫尚角并未接她的话茬,只是淡淡收回视线,仿佛只是无意间掠过了她。
              他转而看向宫子羽和云为衫的方向。
              “二月二,确是好好日子。恭喜执刃,恭喜云姑娘。”
              他的目光在云为衫身上短暂停留,微微颔首示意。
              宫远徵在一旁,将兄长的「变脸」尽收眼底,嘴角那点调侃的弧度更深了,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却也识趣地没再出声调侃宫子羽。
              他只是懒洋洋地用杯盖撇了撇浮沫,眼神在兄长和略显局促的宫紫商之间溜了个来回,最终落到兄长那只依旧稳稳护在上官浅腰间的手上。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6楼2025-08-13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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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宫紫商身上,平静无波,却让宫紫商莫名感到一丝无形的压力。
                他语调平稳,听不出责备,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提醒意味。
                “紫商,你性子活跃是好事。只是浅浅如今月份大了,需格外静养,玩笑也要留意她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宫紫商立刻正襟危坐,脸上难得显出几分正经和懊悔。
                “是是是,宫二说的是,是我太高兴了忘了形。”
                她转向上官浅,语气真挚。
                “上官妹妹,你别介意姐姐这冒失性子啊。”
                上官浅感受到腰间那只手传递来的安稳力量,以及他为自己撑起的这片专属空间,心头的暖意驱散了那点不适。
                她柔柔一笑,主动伸手轻轻覆在宫尚角的手背上,仿佛在无声安抚他紧绷的神经,然后才抬眸看向宫紫商。
                “紫商姐姐哪里话,你高兴,我听着也欢喜。只是……”
                她故意摸了摸肚子,学着宫紫商刚才的语气低笑道。
                “这小家伙确实调皮,力气越发大了,方才姐姐逗我笑那一下,他可也跟着凑热闹蹦了几下呢。”
                她这番温言软语,将话题自然地引回那份期待中的喜悦。
                宫尚角见上官浅神色恢复如常,眼底最后一丝残留的冷峻才彻底消散。
                他垂眸看她时,那目光又柔得像融化的春水。
                他并未多言,只是用那只被她覆住的手,更紧地回握了她一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细微亲昵至极。
                他小心地帮她调整了一下身后软垫的位置,让她倚靠得更舒服些,那虚虚环护在她身侧的手臂姿势更加稳固。
                阳光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此刻竟也柔和了几分棱角,所有的冷硬气息,都只在对着怀中人低语时才彻底消融无踪。
                “这样可好些?若还觉得不适,我们便早些回去歇息。”
                上官浅微微侧首,脸颊几乎蹭到他近在咫尺的下颌,那双含情的眼眸望向宫尚角时,声音也放得又轻又柔。
                “不妨事的,尚角。你揉了揉,好多了。”
                她下意识地将身体重心又向他坚实的臂弯里靠了靠,仿佛那里就是最安稳的港湾。
                宫尚角的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脸上,仔细分辨着她眉宇间是否还残留一丝痛楚的痕迹。
                那只被她覆住的手,指尖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极其克制地又摩挲了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身体保持着为她支撑的姿势,纹丝不动,仿佛大厅里其他人都成了模糊的影子。
                “这宫门的角宫之主对夫人真是体贴入微!若是传到江湖上,宫二先生威名怕是不保啊。”
                宫紫商看着这旁若无人自成一方小天地的两人,忍不住又出声,这次语气里是真心实意的感叹,还夹杂着点羡慕。
                宫紫商继续对宫子羽和云为衫说,“瞧瞧,咱们未来的执刃大人,可得多学着点!”
                宫子羽正握着云为衫的手,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脸上却是幸福的笑意,看向云为衫的眼神满是温柔。
                “阿云想要的,我自然都会给她。”
                云为衫被他看得脸颊微红,轻轻回握他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7楼2025-08-13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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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2 09:4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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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二日。
                  宫门执刃宫子羽与云为衫大婚的吉日。
                  天光甫亮,宫门上下已是喜绸翻飞,红灯笼摇曳,映得每一处飞檐斗拱都流淌着暖融融的喜气,仆从步履匆匆却面带笑意,空气中弥漫着庄重而热烈的气息。
                  朱红的宫墙之上,每隔几步便挂着大红色的绸带,风一吹过,那鲜亮的红色便簌簌作响,像是在为新人吟唱祝福的歌谣。
                  宫道两旁,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宫灯尽数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对绣着龙凤呈祥纹样的红灯笼,灯笼里烛火跳动,将周遭的青石地砖都映得暖融融的。
                  按照宫门世代传承的古礼,执刃大婚的流程之繁复、仪轨之严谨,远非寻常宫室之主可比。
                  光是清晨的祭祖、告天仪式便要耗费两个时辰,随后还有接受各宫朝拜、合卺酒、跨火盆等一系列环节,环环相扣,容不得半分差错。
                  乃至黄昏的合卺之礼、夜宴群宾,每一步都需细细走过,耗费心神体力。
                  角宫之主宫尚角,身着一袭墨色暗金云纹的华服,衬得他愈发挺拔冷峻。
                  角宫之内,窗棂上贴着的囍字被晨光染上一层金边,上官浅正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手轻轻搭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孕晚期的沉重让她行动多有不便,只是静静坐着,也难免觉得腰肢有些发酸。
                  她抬眼看向站在窗边的宫尚角,墨发用玉冠束起,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不得不应付场面的沉敛。
                  宫尚角转过身,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白日里的流程太过繁琐,你身子重,经不起折腾,便留在宫里歇着吧,不必去前殿了。”
                  上官浅月份已大,孕晚期本就辛苦,加之她这一胎怀得格外不顺,波折频生,身体远不如从前康健。
                  那隆起的腹部沉甸甸地坠着,让她连站立稍久都觉吃力。
                  上官浅抬眸,眼神温顺平静,她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明白宫尚角的顾虑。
                  “我明白,夫君放心去便是。”
                  “执刃大婚,流程这样多。”上官浅的声音带着孕期特有的软糯,尾音轻轻上扬,“你这一去,定是脱不开身的。”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9楼2025-08-14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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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虽身为角宫之主,执刃大婚他必须全程出席,以示尊重与同门之谊。
                    然而,将上官浅独自留在角宫,他心中无论如何也难以踏实。
                    那个在暗处觊觎、屡次制造险情的无锋势力,像一片无形的阴云笼罩着他。
                    即使此刻风平浪静,他也不愿赌上万一。
                    目光沉沉,心思电转之间,宫尚角已有了决断。
                    “收拾一下,随我去长老院。”
                    他扶起上官浅,动作小心翼翼。
                    “长老院偏殿清净,地龙烧得最暖,我会命人备好了软榻暖褥,各类滋补汤饮也一应俱全。”
                    上官浅微微讶异,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长老院?”
                    “嗯。”
                    宫尚角亲自为她披上厚重的狐裘披风,将她密密实实地裹好。
                    “那里最为稳妥。我会再特地从后山调拨了一队红玉侍卫,加强偏殿周遭的警戒。”
                    此地处宫门腹地核心,远离喧嚣,环境清幽雅致,更重要的是,长老院的黄玉侍卫素来以精锐和忠诚著称,警戒森严,固若金汤。
                    红玉侍卫身经百战,其精锐程度更在黄玉侍卫之上,后山调遣,足见其分量。
                    他搀扶着上官浅缓缓步出角宫,踏着铺满红毡的回廊,向肃穆庄严的长老院行去。
                    -
                    【长老院偏殿】
                    安置上官浅在偏殿舒适温暖的软榻上半卧下,确认茶水点心、炭火温度皆已妥当,宫尚角才走到门口。
                    “金复。”
                    他沉声唤道。
                    “属下在!”
                    一直静候在外的侍卫长金复立刻躬身应道。
                    “今日,你的职责便是守在此处偏殿门口。”
                    宫尚角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寸步不离。夫人但有丝毫需求或不适,立刻通禀于我,任何人不得擅闯惊扰。”
                    金复闻言神色凛然,“属下遵命!请角公子放心,定护夫人周全!”
                    宫尚角这才仔细环视一周,长老院特有的庄重气息弥漫,黄玉侍卫如雕塑般矗立在指定哨位,红玉侍卫的身影在更外围的廊角檐下若隐若现,金复的手已按在腰间佩刀上,守在紧闭的殿门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遭。
                    殿内,上官浅捧着温热的药膳汤盏,隔着袅袅热气对他微笑颔首,示意他安心。
                    直至此刻,宫尚角紧蹙的眉头才微不可察地舒展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放缓了些。
                    你在这里待着,累了就睡一会,饿了就让侍女传膳,别胡思乱想,等我忙完了前殿的事,就立刻来找你。”
                    上官浅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力量,她抬头对他笑了笑,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依赖。
                    “在前殿也别太操劳,注意着些自己的身子。”
                    他深深地看了上官浅一眼,低声道。
                    “浅浅,我去去就回。”
                    他深深望了一眼殿内那抹安静的身影,这才整了整衣袍,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礼乐喧天的执刃大殿方向走去。他的身影很快融入那片铺天盖地的喜庆红色之中,然而他的心思,却始终留了一丝在长老院那静谧安宁的偏殿里。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80楼2025-08-14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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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头渐渐爬到中天,暖融融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偏殿的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地龙烧得正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安神香,混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喜庆乐声,倒生出几分慵懒的惬意。
                      金复守在殿门外,听着里面许久没动静,便轻轻叩了叩门,声音放得极低。
                      “夫人,已过午时,厨房备了些吃食,您要不要用些?”
                      殿内静了片刻,才传来上官浅带着几分惺忪的声音。
                      “不必了,我有些困,想歇一会儿,晚些再用吧。”
                      她说话时,手无意识地在小腹上轻轻摩挲着,孕晚期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眼皮子愈发沉重。
                      “是,那属下就在门外候着,您有事随时吩咐。”
                      金复应道,之后便再没出声。
                      上官浅在软榻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盖着厚厚的锦被,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熏香,很快便坠入了梦乡。
                      梦里一片安宁,没有纷争,没有算计,只有腹中胎儿轻轻的胎动,温柔得让她嘴角都带着笑意。
                      -
                      这一觉,竟睡到了黄昏。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泼洒进来,给殿内的梁柱镀上一层金红。
                      宫尚角的身影出现在长老院的回廊尽头,他刚从前殿抽身,脚步却迈得又快又稳,直奔偏殿而来。
                      还未到门口,他便放缓了脚步,目光先落在金复身上,沉声问:“夫人如何?”
                      金复立刻躬身回话。
                      “回角公子,夫人午时说有些困,便歇下了,一直到现在都没醒,午饭也没传。”
                      宫尚角的眉头瞬间蹙起。
                      往日里,上官浅虽嗜睡,但极少如此沉眠,连午饭都忘了,莫不是身子又有了不适?
                      他没再多问,脚步急切地推开了殿门。
                      门轴转动的轻响并未惊醒榻上的人。
                      上官浅侧躺着,身上的锦被滑落了些,露出隆起的小腹,像揣了个圆润的玉枕。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色是孕期特有的红润,看着倒是安稳。
                      宫尚角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放轻脚步走到榻边。
                      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缓缓移到她放在小腹上的手——那只手纤细白皙,此刻正轻轻贴着隆起的地方,仿佛在无声地守护着里面的小生命。
                      他静静站了片刻,眼底的锐利与焦灼渐渐被温柔取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81楼2025-08-14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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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上官浅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刚睡醒的眸子带着水汽,懵懂地望了他片刻,才反应过来,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
                        “你回来了?”
                        宫尚角立刻弯下腰,伸手替她将滑落的锦被拉好,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脸颊,温温热热的。
                        “嗯,吵醒你了?”
                        上官浅摇摇头,想坐起来,他却先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帮她调整到半靠的姿势,又在她背后垫了个软枕。
                        “睡了这么久,饿不饿?”
                        他的声音放得极柔。
                        “厨房应该还温着汤,我让人送来?”
                        她确实有些饿了,摸了摸肚子,对他笑了笑:“有一点。”
                        “我让侍女去备。”
                        宫尚角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她轻轻拉住了衣袖。
                        “前殿的事都忙完了?”她仰头望着他,眼里满是关切。
                        “差不多了,”他顺势在榻边坐下,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他便用自己的掌心裹住,“那些繁琐的流程都过了,晚上还有个夜宴,宴请各宫和外来的宾客。”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夜宴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跟我一起去吧?”
                        上官浅温柔的看着他,说道。
                        “按规矩,婚礼和夜宴,我身为角宫夫人,本就该出席的。早上没能去观礼,已经不合规矩了,若是夜宴再不去……”
                        “规矩哪有你重要。”
                        宫尚角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我不在乎那些虚礼,你身子重,若是不想去,我们便留在这儿,我让厨房把菜送到这里来,安安静静的,反倒自在。”
                        可上官浅却摇了摇头,反手握紧他的手。
                        “还是去吧。执刃的大婚夜宴,角宫宫主和角宫夫人若是缺席,难免让人说闲话。”
                        “早上是你担心我累着,晚上……我还能撑得住。”
                        她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小倔强。
                        “再说,我也想看看热闹。”
                        宫尚角看着她眼里的坚持,又看了看她虽带着倦意却依旧清亮的眸子,心里那点顾虑渐渐被暖意淹没。
                        他知道她的性子,看似柔和,实则有自己的分寸和坚持。
                        他叹了口气,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好,听你的。但若是累了,我们立刻就回来,不许硬撑,嗯?”
                        “知道啦。”上官浅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眉眼弯弯,像盛了夕阳的光。“你先让我吃点东西,不然待会儿怕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遵命夫人,我这就去。”
                        宫尚角笑着应了,起身时又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转身往外走。
                        与殿外隐约传来的宴饮喧闹相比,这里的浓情蜜意,更像是一汪温水,悄悄漫过了时光。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82楼2025-08-14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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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执刃大殿早已华灯初上。
                          数十盏琉璃灯高悬梁上,将殿内照得如同白昼,映得满殿的红绸金饰愈发璀璨。
                          侍女们穿梭往来,托盘上的玉盏琼浆、珍馐佳肴流水般送上各席,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宾客们的谈笑声、祝酒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宫尚角扶着上官浅走进殿门时,原本嘈杂的殿内有片刻的静滞。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落在他们身上——尤其是落在上官浅高高隆起的孕肚。
                          宫尚角面色沉静,玄色镶金边的长袍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将上官浅护在怀里,目光扫过全场,带着惯有的沉稳,扶在她腰间的手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护持之意,只在看向她时,眼神才柔了几分。
                          “角公子,角夫人。”
                          宫子羽一身大红喜袍,牵着同样身着嫁衣的云为衫迎上来,眉眼间满是新嫁的暖意。
                          云为衫笑着开口,“你们可算来了,我还想着派人去看看呢。”
                          “执刃大婚,岂有不来之理。”宫尚角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只是浅浅身子不便,来晚了些,望执刃与夫人莫怪。”
                          云为衫笑着摇摇头,目光落在上官浅隆起的腹部上,带着真切的关切:“快别这么说,身子要紧。我让人在偏席备了软垫,快请坐吧。”
                          宫尚角扶着上官浅往偏席走去。
                          那席位设在殿角,既不显眼,又能看清殿内情形,桌案旁果然铺着厚厚的软垫,炭火盆也烧得正旺,显然是细心备下的。
                          刚坐下,便有侍女端来温热的甜汤:“上官夫人,这是特意为您炖的燕窝羹,温着的。”
                          上官浅接过,对侍女道了谢,又看向宫尚角:“看样子今晚你免不了要应酬一番,不用一直陪着我。”
                          宫尚角却没动,伸手替她将鬓边的碎发理好:“不急,先看着你喝几口汤。”
                          他的动作自然而亲昵,落在旁人眼中,只觉这位素来冷硬的角宫之主,竟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上官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小口喝着汤,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捧着玉碗暖手,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殿内——宾客中除了宫门各院的人,还有不少外来的世家和门派的重要角色,看着面孔生疏。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83楼2025-08-15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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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间,不时有人过来敬酒,宫尚角都一一应酬,却始终不离上官浅左右。
                            有人想向她敬酒,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夫人身怀六甲,不便饮酒,我替她饮了这杯。”
                            说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上官浅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他从不喜这般应酬,却为了她,耐着性子留在这喧闹之中。
                            她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别喝太多了。”
                            宫尚角低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放心,心里有数。”
                            宴至中途,歌舞升平,宫子羽与云为衫向各席敬酒,到了他们这一桌时,宫子羽笑着打趣:“你对你家夫人,当真是护得紧。什么时候你这个关心人的劲分一点给大家?”
                            宫尚角没接话,只是替上官浅拢了拢披风,轻声问:“累不累?要不要去偏殿歇会儿?”
                            上官浅摇摇头:“还好,看着挺热闹的。”
                            她望向殿中央翩翩起舞的舞姬,又看了看身旁言笑晏晏的众人,轻声道,“这样的日子,真好。”
                            宫尚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再回头时,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会一直这样好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上官浅心头一颤,抬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映着灯火,也映着她的身影。殿外寒风呼啸,殿内温暖如春,丝竹声、欢笑声依旧,而他们之间的这一方小小天地,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暖意包裹着,满是安稳与甜蜜。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84楼2025-08-15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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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2 09:3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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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
                              一位来自南疆的宾客借着酒意,端着酒杯晃到殿中,目光在云为衫与上官浅之间打了个转,语气带着几分轻佻的戏谑。
                              “说起来,执刃夫人与角夫人倒是有缘。”
                              “听说从前……都在无锋那地方待过?”
                              “这宫门的两位正宫夫人,竟都出自同一个‘好地方’,倒是桩奇闻啊。”
                              这话一出,殿内的乐声戛然而止,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不少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目光在宫子羽与宫尚角脸上来回逡巡。
                              云为衫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却依旧强作镇定地坐着。
                              上官浅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情绪,握着玉碗的手轻轻动了动。
                              啪——
                              宫子羽手中的酒杯重重磕在案上,酒液溅出些许,他脸上的笑意早已敛去,眼神冷冽地看向那南疆宾客。
                              “阁下远道而来我宫门,是为贺喜,还是为寻衅?”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执刃的威压。
                              那宾客被他看得一怔,酒意醒了大半,讪讪地笑道。
                              “执刃说笑了,我只是……只是觉得新奇罢了。”
                              “新奇?”
                              宫尚角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比宫子羽更冷几分。
                              他缓缓站起身,玄色长袍随着动作划出冷硬的弧度,目光如刀般刮过那宾客。
                              “新奇什么?”
                              他往前走了两步,周身的寒气让那宾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南疆刚安生了两日,便让你这种人有空来议论我宫门里的夫人。”
                              宫尚角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
                              “在这里说三道四,是觉得背后的势力能担得起的最宫门的后果?”
                              宫子羽也站起身,与宫尚角并肩而立,两人虽气质不同,眼中的护持之意却如出一辙。
                              “谁敢再妄议半句,休怪我宫门无情。”
                              两位掌权者的话掷地有声,殿内鸦雀无声。
                              那南疆宾客脸色青白交加,再也不敢多言,灰溜溜地退回了自己的席位。
                              其他原本存着看热闹心思的宾客,也纷纷低下头,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
                              宫尚角转身,见上官浅正仰头望着他,眼底有微光闪动,对他说道:“坐下吧。”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没事了。”
                              宫子羽也握住云为衫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道:“别往心里去。”
                              云为衫摇摇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虽有释然,却也藏着几分依赖。
                              上官浅则轻轻握住宫尚角的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轻声道:“我没事。”
                              丝竹声重新响起,宾客们的笑谈也恢复了,只是再无人敢触及方才的话题。
                              宫尚角重新坐下,亲自给上官浅盛了一碗汤,看着她小口喝下,才拿起自己的酒杯,却没再向任何人敬酒,只静静陪着她。
                              上官浅看着宫尚角冷峻的侧脸,心里忽然一片安稳——原来被人这样护着,是这般滋味。
                              她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宫尚角察觉到了,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手臂依旧护在她身侧。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85楼2025-08-15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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