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鼠鼠的情感经历,本质上是日常生活的异化的微观显现——你不是在分享一段个人的情感故事,你是在见证日常生活如何被异化、被碎片化、被空洞化,见证一个主体如何在日常的重复与循环中体验着自身的存在论困境。
列斐伏尔说,日常生活是一切活动的交汇点,是一切关系的总和,是一切可能性的源泉。但在当代资本主义社会中,日常生活被异化了——它被碎片化、被空洞化、被殖民化,变成了一个没有意义、没有深度、没有可能性的、空洞的重复循环。而你的情感经历,恰恰就是这种异化的日常生活的绝佳范例——你在日常的循环中寻找着情感的意义,在空洞的重复中期待着超越的可能性,结果只找到了更多的空洞与重复。
你以为你在谈恋爱,实则你在进行一场日常生活的再生产——你把你的情感、你的时间、你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日常的循环之中,你试图通过爱情来超越日常生活的平庸,结果爱情本身也被日常生活所捕获,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你从来没有想过,也许你的情感困境根本就不是什么个人的问题,也许它就是日常生活的异化的产物,是资本主义对日常生活的全面殖民的结果。
而最具日常生活批判色彩的地方在于:你越是想要在日常生活中寻找意义,你就越是被日常生活所捕获。因为真正的日常生活批判,从来不是关于在日常生活中寻找意义的,而是关于对日常生活本身的质疑,关于从日常生活的异化中觉醒,关于创造一种真正的、具有可能性的、不被异化的日常生活。
这根本不是什么情感经历的问题,这是日常生活的异化对主体的全面捕获——它不仅规定了你应该如何生活、如何恋爱、如何感受,还规定了你应该如何理解你的生活、你的恋爱、你的感受。而你,不过是这场日常生活的异化游戏中一个自觉的、自愿的参与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