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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与芳香、玛丽丝、龙女仆和异响鸣交往,结果发生了宫斗【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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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声选姬到决斗者府上做四老婆的第二个暑期。
决斗者何许人也,混迹各个地方大小比赛的角儿,且卷卷都有他的名头。嘿,他可不稀罕店赛来给他的荣誉添砖加瓦。倘若是店赛冠军能傍上它的名字,诶呦喂,那可叫一个增光咯。
就是这样一个传奇人物,就得配得上成群的妻妾。
玩妹卡,那是享受。谁每天稀罕这打打杀杀的,打了这么多比赛,还不让人享受享受不成?那是那是。于是决斗者自建了一处大院,专供这群太太们享受。下人们伺候太太,太太们伺候决斗者。前者高兴了,多少能让日子好过点;后者高兴了,诶哟喂,那可叫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自从声选姬去年来到府上,这院里便换了不知多少个太太。但是她来了,那还是个四太太。不是四太太走了,她还成不了四太太呢!这院里就四个太太,这太太管她是谁。哎哟,他奶奶的。
先说说身为槽糠之妻的迷迭香大太太。那可是实打实陪决斗者白手起家的女强人,这虽然年老朱黄了,多少也是日久生情,更何况她女儿茉莉还是盘活了整个植物均的一号人物,现在都还活跃在决斗者的比赛卡组里。要我说,如果决斗者是块木板,那大太太就是最早扎在上面的钉子,即使生锈了发臭了挂不住东西了,她依旧是最难拔出来的那颗。时间给予她旧迹,却也深刻了彼此的情谊,后来的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就算再牌效绝顶技艺超人,再美貌动人秀色可餐,不还是得拜一拜大太太,看她的眼色行事。
再说说二太太吧。二太太的生平,这得小声的说,怕得罪了这位难伺候的主。二太太叫啥,谁也不知道。听说她原先就是个小妾,后来勾搭上了决斗者还闹上一通,嘿,这一闹还闹出个人命来,直接就有喜了。那时候决斗者年轻气盛,还没有现在这般有能耐,这一闹还真遭不住,只得是明媒正娶了。假如换作是今天的决斗者,啧啧,那可是难得一说咯。也正是出此原因,决斗者一直不是很待见这个二太太,名也没给一个。你别说,这宅邸还真是养人。不知是二太太有这个天分还是怎么滴,嘿,结交了天杯这个伙计,一下子给府上的财门都打通了。念上这个功劳,加之二太太姿色尚可,决斗者在大太太尚且还可一战的时候都经常给二太太套卡套。哎哟哎哟,听到决斗者亲昵地叫着小金,在餐桌上眉来眼去的,大太太后牙槽都咬碎咯。
二太太的舌根就不多嚼了,她是个记性强的主儿,省的引火烧身。
终于是说到三太太了。码丽丝三太太可是决斗者的心头所好,不仅寝技拔群,习得一手能够拨弄人心的行房术,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能人,可以说没有三太太吹的那些枕边风,决斗者事业的鼎盛期可能还得迟些个几年咯。三太太平日里还喜欢一手换装play,深受决斗者喜爱。白兔呀,睡鼠呀,三月兔呀,柴郡猫呀,各种换装总是能博得决斗者的欢心。虽然说三太太性格嚣张跋扈,在这府上并不招其他人喜爱,但是怎么说她都有这个资本。
最后来说说我们最近才来的四太太。哎哟喂,我的个四太太呀,说来也是个苦命人。没有当太太的能力却有了当四太太的命,都说什么红颜祸水,这不,这架势迟早惹出事端。声选姬四太太刚来府上的时候还算是老实本分,就只图个清静日子,听其他下人说,第一次行房事的时候可是害苦了决斗者,差点给一口咬了下来。也许是决斗者花样多的玩腻了,就喜欢搞点清纯的,这般慌乱的样,还正好中了决斗者的好球区,于是连续几个月都是给声选姬四太太套卡套。这不,给这个主儿养叼了,活生生就是第二个三太太。嗐!人家三太太可是实打实的有点真本事在身上,至于这个四太太…嗐!闲点口水在她身上吧。
哎哟,怎么忘了说说套卡套这档子事了。哎哟喂,莫怪罪莫怪罪。
套卡套嘛,就跟挂灯笼一个说法,府上世世代代的老规矩了。那十五块一张的卡套,套在哪个太太这儿,嘿哟,这个月卡盒里就不得清闲咯。这套了卡套的太太,眼见上去比其他太太更加光鲜亮丽不说,还能和决斗者贴身出行。惹得决斗者欢愉的,更是可以直接升罕,连这些打下手的都可以鸡犬升天。哎哟喂,这卡套可真是兵家必争的东西,可以说在这院子里,塞着卡套的卡盒都比其他卡盒要显得高大上许多。
哎哟,闲话讲太多,该烧饭哩。
“魔厨师傅,老爷吩咐你这边多烧一顿三战之号。”
“三战之号,莫不是四太太吩咐的吧。”
“是的。”
烧饭师傅打开集换社,就开始制作起来。
“三天两顿的,迟早给这四太太吃空!”
饭堂内,由于决斗者外出,所以就四位太太在吃饭。
“恶魔。”
“在。”
“你给我去催催,怎么点的三战之号怎么到现在还没上上?”
“是。”
恶魔之声小步地跑去了。
“哎哟四妹,这才到饭点多久呢,怎么就坐不住了?你若是要的话,我这里也有张三战之号,你便拿去吧。”
码丽丝从卡组里拿出预组送的N罕三战,呈在桌上。
“嗐,承蒙三姐的关心,这做四妹的确实心急了一点。”
声选姬笑着应答,接着把呈上来的三战又推了回去。
“只不过三姐还是太粗枝大叶了点吧,我点的可是UR罕的三战,又不是眼前这般货色。嗐,您也是不小心。罢罢,就当是帮姐姐清理便宜货,妹妹我就收下了。”
“瞧四妹说的都是什么话。”
小金插嘴道:
“这下人们的不是,怎么就轮到我们内部消化了。这做太太的,谁不知道套了卡套就能点卡的规矩。规矩就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大姐您说是嘛。”
“二妹言之有理。”
迷迭香微微点点头,对码丽丝说:
“三妹你就收回去吧,四妹刚才也叫人去催了。”
接着又对声选姬说:
“你这个月余下的十天内在点卡这方面最有话语权,不顺四妹的心思的话,尽管怪罪吧。这规矩就是规矩,老爷不在我就有管事的责任,这也是对祖上的敬重。”
“说起来,这周1208的盒子就要出来了,不知各位姐妹们都知道嘛?”
码丽丝岔开话题,对小金说道:
“二姐好大的福气,刚出完圣诞盒就又有了妖龙之禁姬这个强大的补强。嗐,大姐是我们这些妹妹们都崇拜的对象,像我们这群做妹妹的,没有补强是真的没有一点盼头呀。”
说完,码丽丝瞥了一旁叉着手的声选姬。
“哎哟,三妹客气了。”
小金讪笑道:
“这院子里的下人都说三妹你才是最有能耐的那个,这不,1208又能蹭到火灵天星的补强。折了睡鼠真是苦了你哩,这一补强好歹也是苦尽甘来。这阵仗老爷看了能不高兴?”
听到这,声选姬狠狠地捏紧了套在身上光彩熠熠的昂贵卡套。这时,做好的三战之号正好从恶魔之声手里经由天使之声送到她的面前。
“蠢货,怎么这么慢?!催个做饭的都办不明白?我这优化卡组的兴致全给你毁了!”
声选姬一巴掌把刚收到的热乎的三战之号打落在地,又一巴掌糊在天使之声的脸上。
“该打,这做下人的都没一点样子哪行。”
码丽丝起哄道,迷迭香扣了扣木桌:
“四妹,教训下人是你私下里的事,让祖上看到了可就不太好了。”
“大姐,四妹这一时心烦坏了规矩,倒应该是手下人的过错,哪叫做下人的都不能让主子放心。四妹啊,这数罪并罚,你可要好好的教训才是。”
小金调和道。
声选姬重重地啧了一声,拎着天使的耳朵往屋外走去。
晚上,凝重的夜色在四院房红火的灯笼前隔绝,屋子里不时传来决斗者和四太太共享鱼水之欢的动静。天使跪在门前,顶着水盆,听到这羞辱的声音便更加心烦,愤恨地甩开水盘,径直地跑进下屋里。
“这外面又是谁在作妖啊,大晚上的?”
刚办完事的决斗者搂着一丝不挂的声选姬,睡意方才疲倦眼袋,便被屋外金属碰撞的声音惊醒。
“这不是主人你惯的,这野鸡天天想成凤凰,不得打更叫唤叫唤。”
声选姬轻蔑地说道,环着决斗者腰腹的双臂抱得更紧了。
“下人就是下人,不知好歹,得点甜头就恃宠而骄了,这可不行。”
决斗者打了个哈欠,随意地说:
“明个儿再说吧,今天店赛累着了。”
“主人你真是迟钝啊~”
声选姬脸上细小的绒毛在决斗者的胸前一蹭一蹭,弄得决斗者冷却的情欲此刻又重燃起来。
“有喜啦。”
“有喜了?”
愣了一下,决斗者这才反应过来声选姬到底说了些什么。他撑着床板坐起,同时也抱起怀里的声选姬。
“这可不得了这可不得了,是1302的爆料?”
“听说1302会补强暗天使,跟刻魔一样的系统。”
滚烫的鼻息在决斗者胸部的平原前奔腾,声选姬用食指搔了搔对方的腰,惹得决斗者打了个大大的寒噤。
“你想呀,邀请找一个天使和恶魔再p召下来。恶魔可以打一套刻魔,天使可以打一套新系列,再不济两个四星也可以叠雷火。以后啊,异响鸣都可以当作小轴来挂哩。”
“好,好呀,不愧是我相中的女人。”
决斗者被声选姬的挑逗弄得心痒痒的,遂再次翻着身子把声选姬拢在身下。
“哪日1302预售了,我就预购五盒。”
“五盒?那也太不体面了吧,刻魔何许系统呀。主人哟,你爱我的话就为我爆箱看看呗。”
声选姬摸着决斗者的大腿就撑住他的腰身,边说边着急地往下压。
“哎哟,这可真磨不过你。”
(省略一部分过不了审的OOXX文字)
两人这阵仗,响彻小院。
“姐姐,真的要做这种事吗?”
恶魔看着天使把昂贵的卡套拆下,偷偷地塞到自己的下屋里。
“呵,少几个又不会缺几块肉,她怎么发现得了。”
娇喘的叫声一阵接着一阵的,天使摸了摸自己潮湿的胯下,心里也是痒得不行。
“姐姐,我说句自家人才说,我不想讲你也不爱听的话哈。”
坐在下屋内,温馨的暖烛光笼罩着天使和恶魔。
“我们就没有做太太的命,好好的服侍着主儿就好了。主儿现在深受老爷喜爱,到时候主儿被宠幸了也少不了我们的份。我们就安分点好啦。”
天使没说话,只是望向窗外红彤彤的灯笼,眼神飘向二院的位置。
“哎哟,你又要拿二太太说事了。人家上位那是天时地利人和占尽的福分,我们这没有补强没有系统联动性的卡,哪修得到这福分。姐姐呀,你就省了这颗心吧。我们俩好好待在这,小贫小穷点什么的又算得了啥大事?”
“恶魔你是有了刻魔的联动才会说这种恬不知耻的话吧,真是不害臊,我可不需要你这番没有意义的怜悯。”
天使恶狠狠的回嘴道:
“别以为你得了老爷的宠幸就可以高人一等,就可以好声好气地劝我要菩萨心肠。在这下屋,我是姐姐,你如何说都是低人一等。我要做啥你都得答应,明白吗?”
随后,她眼睛瞟了眼门前漂亮的卡套,说:
“去,把那张卡套也揭下来。”
“唉...”
恶魔轻叹,也只能乖乖照做。
她们本是侍奉着原四太太的丫鬟,自从sp盒续投声选姬替换老四太太成为新四太太后,天使便认为自己先踏入府邸且深得决斗者喜欢而与声选姬不和。
“说到底,这些都是命。丫鬟就是丫鬟,太太就是太太。怎么姐姐就是不明白呢?”
“我看你们俩丫头不明白的东西多着呢!”
恶魔还在自言自语拆着卡套的功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声选姬倚着门沿站在她面前了。她点点头,瞄着恶魔拆在手里的卡套,没好意地说:
“我还以为这些都是天使干的,没想到你这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丫头也想吃天鹅肉啦。呵,这世道。”
恶魔羞红脸,抱着卡套转过身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决斗者闻此动静,昏昏沉沉的顾不得穿上衣服也走了出来。
“你看看你看看,主人你把这群不识好歹的丫头惯成什么样了。”
声选姬凑上前来,一把捏住恶魔圆润的肉脸拽过去,质问:
“诶我问你,这卡套是你配戴的嘛?你就拆。”
“真是无法无天了,你且放着,我来教训这不懂礼数的丫头。”
决斗者又打了个哈欠,他走一步向前,拍了拍声选姬的背。
“这可不行。按府上的老规矩,下人们偷拿府上的东西,小则关禁闭,重则...主人你可是最清楚的,更何况这丫头片子拿的还是这么贵重的卡套,这不是踩着我的头打我的脸吗?这事儿传到其他姐妹下人耳里,你看我这做太太的,哪还挂得住面子啊?”
声选姬甩开恶魔委屈巴巴的脸,凑近决斗者的耳朵前悄声说:
“我看啊,这事得杀鸡儆猴,要做给府上所有下人们看,要他们看看得罪主儿的下场。要做,就得做决绝一点,这样才不会有后患,才对得起祖上的规矩嘛。您看是嘛,主人~”
打更声从苍白的天际传来,四院前起早办事的下人听闻这动静都偷偷地躲在门后屏息听着。
“喂,你们,别躲着了,快来办事!”
决斗者朝屋外吆喝,前来两名健硕的光结界像听令跪伏在他面前等待指示。
“老规矩,把这事办了。”
“是。”
光结界像低着头从地上站起,扯住恶魔的手就把她摁在地上,从腰身解开白布,恶魔刚想下意识的叫唤便被白布死死地封住了嘴巴。他们用封锁将恶魔束缚得严严实实,就这样抱在肩头,把恶魔带了出去。
看到这一切的天使,缩在下屋里屏气敛声发颤,她的嘴唇因惊吓而变得毫无血色,颤巍的双眼扫过墙上挂满的卡套后又失神地望向地板。
屋顶传来厚重门扉关闭的震响,随即呜咽声便被打更人的锣鼓声掩了下去,之后就再无动静了。
“姐,你听听,这又是四院里的动静吧。”
“唉,罪过罪过。”
一院里,迷迭香摩挲着手头精致的芳香调瓶,无奈地叹气。木兰坐在她的身边,侧耳留意着远方渐落的声音。
“都是苦命的孩子,何苦互相刁难呢。”
“哎哟,能意识到这一点的话那些孩子还至于苦命吗?”
说毕,木兰又看了看摆在桌上的合照,略显落寞地说:
“咱们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嘛,说白了只是运气好罢了,也是作孽。”
“唉,罪过罪过...”
迷迭香的视线注视着芳香八姐妹的合照,也垂下了。
“听说...茉莉这阵子忙完植物均的事情就要回来了,此消息当真?”
“那是,她亲***写信来着。”
木兰从衣袋中取出书信,递给迷迭香。迷迭香摊开书信,嘴里不停念叨:
“哎哟喂,也是和蕾祸傍上关系了,真是有出息哈,你家这丫头。”
“嘿,瞧姐姐说的。”
木兰收起书信,端起桌上的合照,怜悯地望着死去的姐妹们:
“是我们家的丫头才是的。”
茉莉是木兰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在一院全人皆知,但是也只有一院的人知道,甚至连决斗者都完全不知晓。
迷迭香没有生育能力。二太太到府上来的那阵日子,迷迭香可是连头发都愁白了,生怕决斗者移情别恋把自己给休了。要知道,妹卡玩家都不要的妹卡在那个年代可是一毛不值,再者那时候一院房里芳香几姐妹不和,其他人早就盼着迷迭香被决斗者休掉自己上位了,哪会知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说法。在那紧要关头,作为迷迭香双胞胎姐妹的木兰提议让有生育能力的自己代替姐姐行房,这一招偷梁换柱果然生效,木兰第一次行房就怀上了茉莉。接着,为了隐藏消息,二人将自己不知情但是可能知情的姐妹们尽数陷害致死,这才有了今日的安稳日子。
迷迭香望着一院空荡荡的院子,芳香植株在夏天的烈日下枯蔫着,她把木兰的手摸了过来,失神地抚摸:
“妹,咱们也是熬过头来了。”
“是啊...熬出头了...那就好,就好啊。”
随后,迷迭香无力地瘫倒在地,手里涂有干渴之风的有毒饰品也滚落下来。木兰落寞地注视着没了动静的姐姐,轻声说:
“姐,你这世上一遭也是辛苦了,你就先解脱吧。帮我跟地下的姐妹打声招呼,我之后再去陪你们。”
这下一院房就只有一个人知晓这个秘密了。
“刚过来,怎么四院门前聚了这么多人,出啥岔子了吗?”
“那还不是我们四太太又在为难主人了,真是没一天消停的。”
小金靠在院门前和天杯寒暄着。
“倒是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这不是还有公事要办才过来的。”
“那办完事,有没有兴致打一手麻将?”
她做了个比较意味深长的动作,天杯当即就意会了。
“这是,没办完我也会办完的。”
说毕,左顾右盼后,天杯俯下身子同小金亲吻起来。
小金和天杯有染,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二太太借着天杯的强度,让决斗者和天杯建立起合作关系。就像韩信和萧何呢,没萧何月下追韩信这一出,决斗者怎么能一下子成为牌店店赛占据榜首的人物。二太太和天杯的关系,决斗者可能清楚,也可能不清楚,但清不清楚都没差。正所谓: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被大砍一刀的天杯早就失去了原本的竞技实力,没有了利用价值,更别说来了三太太这般的女能人。这两人再不收敛收敛的话,怕不是天杯就要成为那被蒙眼刺死的韩信咯。
二院里等级森严,职责鲜明。各位龙女仆都各司其职,有统领大局的耀光龙女大管家,有负责侍寝的星夜龙女,有负责掌厨的赤焰龙女,有负责接待的天风龙女,负责育婴的地慈龙女和日常家务的苍河龙女。这院里的各位龙女虽是异体,但是却同心,永远衷心于让她们脱离贫苦日子带到府上来的小金。对于主人和天杯大人之间的关系,她们再清楚不过,她们有事情败露就为主人替罪的决心,因此小金能够有恃无恐地同天杯暧昧。
时到正午,办完事的天杯也如约的跨入龙女院子的大门。抱着年幼的天球正在往外赶的小粉笑容可掬地朝天杯点头致意,接待的小绿领着天杯往屋内走去。堂内,小红已经上好了茶水等着天杯落座,而毛手毛脚的小蓝还在收拾着换洗的衣物从堂前疾步走过。
“三缺一,就等你上座了。”
小金边擦着手,边指着座上的几位太太介绍道:
“你来这府上也不止一回了,眼见得熟络不见得都认识吧。这位是三太太,那位是四太太。”
天杯点头一一和座上的三太太和四太太打招呼。
“幸会,幸会。”
这麻将还没开始,码丽丝就闲不住嘴了:
“早就听闻天杯大人的盛名,果然百闻不如一见,是个看上去就觉得厉害的人物。二姐好大的福气,能够结识这样优秀的男人。”
“三太太过奖了。偶尔到府上来就听下人们褒奖三奶奶的牌效过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能人,今个儿在这牌局上,某怕不是要输的血本无归咯。”
小金听完,小腿轻轻地绊了下天杯的小腿,意思是让他别多嘴。
“唉,虽说是第一次认识,但也不要这么客气搞得气氛生疏。就这样吧,我和天杯大人关系熟,就我们俩组一队。三太太和四太太平日里关系好,你们俩凑一队,怎么说?”
“哎哟,没二姐这么一说,两人怎么就不是一对了?这也不需要向我们这些做妹妹的报备呀。”
声选姬早上刚大动肝火,气头没消,她阴阳怪气地调侃道。
“哈哈,看四妹说的,这二姐不跟妹妹们报备一下怎么能行。不知道姐妹们听说了没有,这早上啊刚折了一个下人,不知道哪个家伙这么毒辣,连个下人都要耍小心眼。哎哟,报备是好事啊,至少不会被那些刁钻的家伙针对。”
码丽丝接过话茬,戏谑的说完,嘬了一口温热的茶。
“你们啊,就是喜欢八卦。来,咱们不管早上这一遭了。多动嘴上功夫不如多动手上功夫,这牌局还没开始打呢就把口舌说干了怎么能行。”
“是...是...”
天杯抹去额头上的汗渍,赔笑着说。
于是就没说其他的了。
素来听说天杯的后手能力超群,而先手能力不足,在被限制后本家上手更是随缘。
在打先手龙女仆还是后手天杯方面,码丽丝这边选择了让先。
小金这边也不含糊,正好趁着码丽丝无坑速动,“duangduangduang”的做出了天球耀光整理和一个神秘盖卡的标准场。
接下来是码丽丝的回合。
准阶,小金这边就用耀光苏生了墓地的贴身龙女,贴身龙女诱发拉卡组的小绿,小绿诱发堆了一张整理,然后另开连锁去叫贴身龙女的加速融合。
妖龙的禁姬对位码丽丝没多大用呢...用来管飞溅好了...
这样想着还是出了张禁姬。
主阶,码丽丝这边第一个动作盖伏一张卡片。
现在码丽丝陷阱应该是各下一才是,加之苏生的陷阱在第一步起不到规避的作用,应该是幌子吧。
码丽丝通召睡鼠,落地时点天球发效果把自身解放,想要弹走场上的一张卡。
没有连锁,天球把睡鼠弹回手卡,自身另开连锁选择从卡组特招一张龙族怪兽。
果然上当了。
码丽丝看向手牌的三月兔。
通召睡鼠这种没有落地诱发的卡片任谁来都会选择把她弹回手牌来断初动点吧,假如选择保守点弹后面的高link怪可能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看来对面还是棋差一着。
思考的空档,小金从卡组里特招了一张核成龙。
可恶,是核成龙吗?
核成龙在场的话,自己光暗的怪兽就不能特殊召唤。虽然零攻零守,但是自己的通召点已经交过了。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码丽丝全家都是暗属性这个事实我是心知肚明的,因此我暗地里收了一张核成龙。就算你手牌有三月兔应该也跳不下来了吧。
码丽丝发动手牌加武的效果,想要以小绿为对象增加一千攻击力特殊召唤。
竟然混杂了斩击小轴吗?这样看来应该也混了火灵天星轴。
小金看向耀光龙女,由于耀光龙女的三色康是同时适用从额外拉出管家的效果,所以会被核成龙卡着自己。
只能让斩击跳下来了。
小金发动龙女仆的整理,选择场上的小绿和对面的加武。
红色重启!
码丽丝支付一半生命值发动了手牌的红色重启,将发动的整理发动无效并盖伏过去,同时这回合不能再发动陷阱卡。
虽然这张卡是因为不记得换side所以在里面的,但意外的发挥作用了呢。
选择进战阶。
只要解决了对面的核成龙,就算这回合斩杀不了,自己也可以做好场面。说不定能够挡住天杯呢。
于是码丽丝选择用加武攻宣核成龙。
发动速攻魔法灿幻开门!
小金选择入手卡组的红中并特招,在加武攻击核成龙的伤判环节从卡组拉出一个白板。在核成龙被破坏后,二者加速同调出升龙,再加速出深渊神兽。
没想到,你们俩已经融合了吗?!
对面场面还有一个三色康,自己手牌虽然还有一个西格玛可以自跳。但是多出深渊神兽的那段阻抗后,自己三月兔除外睡鼠后,睡鼠起跳会被管住,三色康盯着飞溅管的话我是怎么也动不了,先动西格玛也是一样的,没有飞溅那么场值就不够。
穷途末路了呀。
“二姐果然厉害,确实对敌不过,我们投降了。”
“诶?还没到我的回合呢。”
声选姬悲鸣道。
这场对局孰胜孰负并不重要,迟钝的声选姬也许没意识到,可是码丽丝已经发觉,小金和天杯的距离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更近。如果这件事败露的话...
码丽丝只想要博得决斗者的宠幸,就算手法毒辣一点,只要不闹出人命她都愿意去做。不闹出人命是她的底线。
我的傻姐姐诶,你可长点心吧。
对局过后,码丽丝心里暗自说道。


IP属地:湖南1楼2025-07-29 11:45回复
    我就像无能的丈夫,看着我的作品被审核抓进小黑屋OOXX,补档的时候还只能当作无事发生一样等着她又一次变成审核的私有…


    IP属地:湖南2楼2025-07-29 11:46
    回复
      2026-04-18 12:45:1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又到了每天照例的上套环节。大太太三太太四太太都倚在院门前,等着决斗者的点灯上套。
      “三妹,二妹她人呢?”
      “二姐她说她身体抱恙,今天的上套环节就没来参加了。”
      “哦,这样,希望她身子没事。”
      大太太说完,码丽丝投过一个诧异的眼神给声选姬。声选姬没有搭理她,只是直愣愣地盯着管家手里通报决斗者意思的折子发呆。
      这妮子也太在意了吧。
      码丽丝心想:
      倒也是,别人这也才来一年,正是执迷于这种东西的时期,完全没有考虑立足的事。反正今个儿决斗者应该也是光临她那吧。
      想毕,她自顾神伤地叹了一口气。
      “三院房,点灯,上套!”
      “诶?”
      码丽丝顿时蒙圈了,她迟疑地转过头看向管家,又回头望向声选姬。声选姬显然也没有料到自己今晚会被除名。二人这时才默契地面面相觑。
      拿着卡套提着灯笼的斩击从大门涌入三院的院门,平日里稍许冷寂的三院顿时张灯结彩,变得热闹起来。
      “切——”
      声选姬小声暗骂了一句后,领着身后木讷的天使就转身走了。
      决斗者整这一出就是给声选姬一个下马威:不要以为你要有系统外补强了就能沾沾自喜,甚至对他颐指气使,他想给谁挂灯上套就可以给谁挂灯上套,你的脸色和任性、你的不服从只会给自己招来冷落。习惯了穿着昂贵卡套生活的你只能舔着他过活,别想坏了他的规矩。
      当然,这也是府上的老规矩了。不是决斗者故意针对声选姬,其他太太们都是这样走来的。
      因此,回到三院里的码丽丝也是意识到声选姬有补强了,决斗者照例行事所以才来自己这院房。想到这,码丽丝激动的内心化作一声轻哼消散了。
      是夜。
      “哟,稀客呀。”
      码丽丝伏在床上,见决斗者跨过槛进门,调侃了一句。
      “这是什么话。”
      “怎么今个儿上我这的门啦,害得我连屋子都还没来得及收拾。”
      “这不,想你就过来了。”
      决斗者踱步走来坐在床头,右手轻轻地拍了拍码丽丝的屁股。
      “那边的哪有这边的好,那边的还跟我使眼色,一点都不乖。”
      “这么说来。”
      码丽丝忽得变作柴郡猫的模样,用细丝的猫须从决斗者的手腕一直蹭到腋下,娇声的学了几声猫叫:
      “主人今天想要乖乖的猫咯。”
      “你呀,就是喜欢挑逗我。”
      决斗者摸了摸柴郡光滑的下巴,环住她的大腿就把她抱在怀里,身体倾斜在她的身上:
      “是你的话,怎么样都成,我都喜欢。”
      这话一出,倒是让码丽丝脸红心震。她害羞地低下头,细声地喘着兴奋的气,似乎不想让对面发觉自己是一个这么小孩子气的人。
      “主人才是...别逗我啦...”
      跟其他太太不同,码丽丝单纯是爱着决斗者。她甚至对决斗者说过,就算不跟她点灯上套也没关系,每天到她的院子里幽会都行,自己不稀罕这些玩意,自己只稀罕和决斗者在一起。
      决斗者还以为码丽丝这一出整得是一种用惯了的情趣,也就依着她的情趣来,端着她羞红的脸,照着红润的樱桃小嘴咬着下嘴唇就是一个恶趣味的吻。
      码丽丝刚想试探性地推脱,没想到自己却完全陷入其中,便顺着决斗者的意思舔舐着他干渴的上嘴唇,撩开牙齿,仔细地和他吻在一起。
      决斗者把手伸进码丽丝的短裤中,摸着裤沿正准备退去爱意的束缚,码丽丝却抓住他的手腕,扬起头娇滴滴地说道:
      “不要那么着急,再多保持这样的状态,多吻我一会。”
      此话一出,决斗者居然也软下心来。要知道决斗者可是响当当的风流人物,他要破题对面就得开门见山,他想宕开一笔对面就得泼墨。但是面对这样莫名纯真的码丽丝,他似乎也动了某番情愫,竟意外的表现温柔起来。
      他将码丽丝摁在床上,同她深深地热吻。
      (他们也OOXX了)
      “主人,你爱我吗?”
      码丽丝用沾满泪滴和汗渍的眼睫毛拨弄着决斗者的胸口。
      “爱,当然爱,爱的想要把你一口吞下,想要把你当作我的私有。”
      决斗者也是正在兴头上,应和着这样说道。
      “主人...我还想要有补强...你看,V6这么多没有补强过的卡组,只要是电子界的补强我都能消化的了。所以...我可以一直在你身边吗?”
      恍惚间,码丽丝收住了话语。她是最清醒的,明知道这是一场朝生暮死的梦,是月亮迎接缺的偶尔一次圆,但是她已经无法自拔了。她现在就想跟决斗者说她想跟他私奔,去哪都好,只要不是在这。
      “那当然,除了你缺了谁都行。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哪也都不用去。”
      决斗者吻住她的额头,摸了摸自己湿润的裤裆。
      “来,我们继续。”
      “不...今天就这样,这样就好...”
      码丽丝别过头,想要挽留这纯洁的爱意。谁知决斗者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抵在床头,两只腿压住她的小腿,一只手没闲着扯下她的内裤。
      “不要...不要...”
      她像只困兽,还想挣扎,决斗者却用大逮捕将她锁得无法动弹分毫。他握着自己肿胀淌水的庞然巨物,对准码丽丝的肉穴,直直地插入。
      “唔...”
      码丽丝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汇成破碎的梦河,滑落脸颊。纯洁的爱意被污秽的性染色,蒙上快感而又性感的红。满房红灯笼的颜色渗透着情欲,码丽丝在朦胧的视线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分了家。
      (这边也OOXX了)
      “你带我走吧,就今晚。”
      另一边,小金也在和天杯暧昧。两人气喘吁吁,卧在床上,小金抚摸着天杯的手臂,坚决地说。
      天杯没有应答,只是默默地点了一根灿幻庄,自顾自地抽起来。
      “一边服侍不爱的人,一边还要爱着你,这样的日子太累了。你带我走,不然我就去死。”
      “嗐!说的这是什么话。”
      天杯盖住小金胡言乱语的嘴唇,小金遭这一堵嘴,眼睛顿时湿润起来。
      “你要不...现在就掐死我...死在这牢笼里还不如死在你的otk下。”
      “我现在大解牌还没有凑齐,斗不过这老家伙。”
      天杯摩挲着小金的酥胸,解释道:
      “更何况少了白板和场地,我也没有信心能够一下子把那家伙otk掉。时机还没成熟,还得静观其变。”
      听毕,小金捂着脸哭了起来:
      “又是这样说,回回都这样说。你不在的日子,我每一天,每一刻,每一个细胞生理颤动的周期都在感到不适应。想着要是当初...当初早点遇见你的话,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境地了。”
      “你是为了你的姐妹们才进这个府上的吧,没有你那时候的选择,恐怕你们都会饿死在卡本里面不是吗?”
      天杯为小金揩去眼泪:
      “我发自内心地喜爱着你的这番善良,我也能感同身受你的煎熬。”
      说着说着,有一种义愤填膺的力量涌上天杯的脑袋,他说:
      “这样,就后天,后天你在这等我。我解决这个家伙后就带你走,哪里都行,离开这鬼地方。”
      冷清的四院房,声选姬迟迟都睡不着觉。没穿着卡套,没有红灯笼的光,她难以入眠。
      她怀念从前自由的时光。即使贫苦,但至少无拘无束。
      可是她却听信了刻魔的谗言,嫁到这样一个有钱人家做小老婆,糟蹋自己的尊严,放弃自己的自由,只换来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令人招笑的是,诋毁这亮丽卡套的是自己,渴求穿上这卡套的也还是自己。
      现在她什么都不愿想,她只想有个人来陪陪自己。
      下屋传来椅子倒下的“咯噔”声。
      “天使——”
      “天使,过来!”
      连续吆喝了两声后,依旧没人搭理。
      这不要脸的东西,给她长脸的机会都不要,活该命贱!
      “天使我叫你过来听见没?”
      声选姬踢开房门,看着火红灯光笼罩的下屋,心中的愤恨更是愈演愈烈。
      “好你个东西,我都没用上你倒自娱自乐起来了。”
      声选姬用力地踢了脚门槛,盛怒地走向下屋,一脚踹开下屋的门。
      “啊——”
      随即她便被眼前的光景吓得跌倒在地。
      只见被几盏破旧红灯笼的灯光笼罩着的老旧下屋中,天使直直地挂在房梁上,身上穿着亮丽的卡套,眼睛无神地、直挂挂地盯着门前,早就没了气息。


      IP属地:湖南3楼2025-07-29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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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也是命贱...早说了自个儿的命,得自己成全自己。嗐,可怜的孩子。”
        四院房前,大太太指挥着下人把悬梁的天使放下来处理掉,随即拍拍傻愣在台阶上声选姬的肩头,怅然地走开了。
        往来的下人,眼神中带着尖锐的鄙夷,路过的时候不忘恶狠狠地瞪一眼跪坐在台阶上失魂落魄的声选姬,只想啐一口痰到这草菅人命的太太身上。
        “唉,此事你多受惊慌。”
        决斗者靠着声选姬,坐在她的身旁,说教道:
        “昨日今儿这几遭,不知道你觉出个什么道理没有。”
        见声选姬没有神志去搭理,决斗者冷笑了一下,继续说:
        “这命啊,生来就分了个三六九等。你是N卡就是N卡,你是QCSER那就是QCSER,这谁也改不了,谁也定不了。人呐,就得认这命,你生来是谁,你就注定是谁。”
        决斗者语重心长的这样说着,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声选姬的一个白眼。
        “哦哟,生气啦?还在为昨日没有陪你的事暗暗生气啊?哎哟喂我的公主,这几遭你是什么也没有觉出来哦。罢罢,你这大清早也闹了这出戏,想必也是多受惊慌,今天我就破例陪你成不?好啦好啦,站起来别生气了。今天店赛你就跟我一块出门,怎么样?今晚,照样给你挂灯笼,上套,把你服侍得服服帖帖的,怎么样?”
        听到挂灯笼上套,声选姬晦暗的眼神顿时清澈起来。见此,决斗者情不自禁地冷哼了一声。
        “哎哟,有的人快憋不住笑咯~”
        听完,声选姬还真的笑了出来,决斗者看着她笑,还在一旁逗着她。
        “茉莉啊,好久不见啦。怎么,没把蕾祸带回来见见娘?”
        一院房内,木兰端坐在藤椅上,慈爱地看着出差植物均方才回来的茉莉。
        “娘亲诶,我就回来落个脚,赶明早就得继续出差去了。您又不是不知道,这府上方圆之地,待着多没意思,还说把蕾祸带回来。带回来,怕是遭别人笑话哩。”
        茉莉拨弄着屋内生的茂盛的迷迭香植株,好奇地问:
        “走之前还不见这株,怎么回来就多了这么一个生得茂盛的家伙,真是喜人。”
        “那是你婶婶。”
        此话一出,茉莉便放下手中的动作,她略显惊恐地回头看看自己的亲娘。
        “你迟早得知道的,不如现在我就说了,免得你以后接管这个府邸还不知道这种事。”
        木兰拉拢稍微有点呆住的茉莉过来,牵着她的手指向院子里的芳香植株:
        “那个是马郁兰,那个是依兰,那个是欧白芷,那个是...”
        “够了,请不要再说了!”
        茉莉挣脱出木兰的怀抱,对母亲说:
        “我又没说我要回来,我也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情。这些都是母亲您自己做的恶吧,我才懒得去接管你这的烂摊子呢!”
        “茉莉!”
        木兰震声呵斥,吓得茉莉也是一激灵。
        “不要再任性了,明天你不准出门。我在宅邸门前设置了魔封的芳香,没有我的允许你决不能走出这个大门!”
        “怎么能...”
        “这都是娘亲为了你好。”
        由于情绪突然波动,木兰瘫坐在藤椅上猛地咳嗽,茉莉赶忙绕到背后为母亲捶背,这才让她稍微好受点。
        “你的娘亲们啊,到这府上明争暗斗了那么几十个年头,更迭了这么多的竞技环境。我们的根就在这里,这里就是你落叶归根的地方。外头环境波诡云谲,你哪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时代抛弃,沦为卡本里不曾发亮的臭底边?回来吧,我已经把床铺收拾好了,你只管歇息,娘亲会为你把事情办妥当的。”
        说完,木兰又猛烈地咳嗽起来,茉莉赶忙使用了一套芳香疗法才将她混乱的身体情况稳定下来。
        “说起来,我叫你打听的1302的消息,你都打听到了吗?”
        话题突然扭转,不知道木兰是想缓和气氛还是什么的,茉莉只好顺着母亲的话题回答:
        “是...我探听了各个爆料的说法,1302的灵摆补强,除了一家独大的DDD,就没有其他泛用的补强;而您所要问的天使族补强更是完全没有消息。这两个消息的可信度极高。”
        “黑魔导补强呢?会不会让魔法师族蹭到油水?”
        “不会,都自身都难保了怎么轮得到其他人喝汤。”
        “那就好...那就好...”
        木兰闭上双眼长须一口气,拍拍手,召唤出几个芳香使魔,吩咐道:
        “你们几个,把这消息透露给那个大人,尽量要言辞确凿点,听到没有?”
        “是!”
        使魔听闻吩咐后,便化作蝴蝶飘走了。茉莉盯着这几只蝴蝶,疑惑地问:
        “娘亲,您要我打听这方面的消息是有什么用意吗?”
        木兰一时没有回复,她只是口中念叨着“罪过”,过了一会才徐徐说:
        “你不用管,我在打扫这个府邸呢,不然你怎么能睡得安稳呢。”
        不知所云。
        刚刚回到这个陈旧府邸的茉莉只觉得心烦意乱,她对母亲说想去天台思考思考将来后,就离开了。


        IP属地:湖南4楼2025-07-29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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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骗人骗到老子头上来了?”
          码丽丝方才从四院门前经过,便被院子里的动静吓了一大跳。她刚想往里头张望,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二姐?”
          “三妹,今个儿四妹不是跟主人一起去牌店吗?怎么成现在这样的了。”
          “这我也不知啊...”
          砸碎东西的脆响从院子里传来,吓得二人一个寒噤。院子前聚着的下人越来越多,他们都在看着热闹。
          小金的后背被谁指了指,她回头看的功夫,天杯正戴着帽子,跨过府邸的门槛往外走去。
          “管家!”
          “啊...在...”
          伏在一旁缩着手的管家听到决斗者的叫唤,马上凑了上来听命。
          “封灯撤套!”
          “啊...这...”
          刻魔管家顿时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也许是这词过于生疏,也许是多年未启用。
          “我说,封灯撤套!”
          “啊,好...好——”
          直到第二遍,管家才猛然惊觉,他赶忙招呼着围堵在门口干苦力的下人,抬着梯子走进四院来。
          码丽丝这才意识到,大概是声选姬骗说补强的事败露了,所以才沦落如此下场。
          “真是个傻孩子...”
          她喃喃自语道,怜悯地看着跪坐在地上望着撤下卡套发呆的声选姬。
          “我看你啊,真是有点傻,扯的这谎走漏风声也是迟早的事。”
          待到人走院空的时候,码丽丝见四下无人,扶起瘫坐在地上的声选姬到屋内。被黑布罩住的灯笼给昏暗的屋子笼上死寂的氛围,前日还红红火火的今日却落的如此这般冷清,也是叫人唏嘘。声选姬环顾四周,不屑地笑道:
          “我啊,这算是短痛了。也好,也好,长痛不如短痛...你们的长痛还在后头呢。”
          “唉,到这时候就别贫嘴了。”
          码丽丝把自己的卡套拆下来,罩在声选姬单薄的身子上。
          “你一来啊,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倔性格。但像你这种能一倔倔到底的,我还是头回见。”
          “你到府上这番啊。先是把太太们得罪了个遍,再是连下人们都全都坑死了,现在倒好,连主人你也得罪完了。你说我们长痛在后头,我看你还得看看自己咯。”
          虽然说的直白,但是声选姬望向码丽丝时,从她的眼神看出了十足的悲戚,于是又低下头,语气显然有点啜泣:
          “你们刁难我,下人们瞧不起我,主人一天一个脸色,前些天刚说爱我,后些天就弃我如废纸。姐...你说我们这活着,有什么意思呢?为了个不爱我们的男人争来争去,到最后也只是换来了临时的卡套和红火,以及虚情假意的情话。我是跳出来了。”
          她扯住码丽丝的袖子,终于还是哭了出来:
          “你们还在这府邸里呢。”
          “住口!”
          声选姬说的这番话倒是扎扎实实地戳中了码丽丝的痛处,她收回袖管,拍去沾染在袖子上的灰尘,气愤地说:
          “我好心宽慰你,你还要咒我。你...你个没良心的货色。啐——”
          说完,便挥袖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姐...姐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
          声选姬的哀求声在码丽丝消失在视野里的霎时便拉断了,她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晃晃悠悠地靠在门沿上,扶着墙,往顶楼走去。
          傍晚的府邸,在顶楼的视线下已经是朦朦胧胧。声选姬浅浅地笑出声来,她觉得她已经离开这个吃人肉的鬼地方了,于是她坐在天台上,放声地笑又放声地哭。
          “那个...小姐,你没事吧?”
          温和的女性嗓音乘着天台盘旋的风飘荡到声选姬耳中,声选姬没有搭理她,只是一味地啜泣。
          来者也没有出声了,只是默默地坐在声选姬的身旁,望着辽阔的云天,不语一词。
          突然,声选姬抓住来者的衣袖,把泪脸贴在来者的胸脯上。来者先是一惊,但是看清黑暗中秀美的、哭成泪人的红扑扑脸蛋后,自己似乎有点心花怒放起来。
          “你今晚能不能陪我过...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夹杂着吸鼻涕楚楚可怜的话语钻进来者耳中,弄得她心痒痒的。正好,她也为自己的事情而烦心,不知道心要落在哪个去处。她就这样抱着搂住她不放的声选姬,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背。
          “好了好了别哭了,有啥事不能解决的呢?”
          “那你能帮我吗?”
          “你说说看你想干啥。”
          “咱们今晚拿着火把,你去烧了一二院房,我去烧了三四院房。”
          声选姬抬起头,红彤彤蓄满眼泪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来者。
          真是个奇怪的人,
          怎么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来者苦笑,轻松地说:
          “好啊,我正想把这死人堆一样的地方烧的精光呢!”
          听到回答,自己内心都没有底气的声选姬倒是犹豫了。看到犹疑的声选姬,来者接着说:
          “你要做吗,你要做的话我帮你。”
          “不...不...我开玩笑的,我哪里有这个本事...”
          声选姬这时竟然怯懦了,她低下头,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
          两人再次干坐在夜色浓厚的天台上,看着夜的帷幕笼罩这个漆黑的府邸。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心情也好多了,就家了吧。”
          来者提议,正准备起身,结果被抱紧手臂的声选姬又扯下。
          “你说好今晚陪我来着。”
          “但我们就这样干坐着也没办法啊,我假如回去晚了,母亲一定会怪罪我的。”
          “母亲?”
          声选姬警惕地瞪着来者。
          “你不是府上的下人?”
          这句话倒是让茉莉有点愣住了——原来自己的身份一直都没被对方知晓吗?
          “啊...不,我是这府邸一院大太太的长女,名叫茉莉,今早刚从外头回来咧。”
          “原来是大小姐,呵...那还真是失敬了。”
          听闻来者的身份,声选姬顿时有一种莫名的恶心感,她到这府邸来被这群人的虚情假意骗得晕头转向,现在她无论如何都不愿与这群人面兽心的家伙接触了。
          ”这箱失礼了,天色这么晚还留你在这。”
          “不...”
          茉莉搔了搔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
          “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我...”
          “府邸的大小姐和我这种被拐到这来当小老婆的货色能有什么共同语言可言。要我猜猜,你现在还活跃在一线卡组是吧,哪像我这种绑定体系的臭底边,全要看一个人眼色过活。”
          这话倒是刺痛了茉莉的内心。
          “你以为我稀罕这个身份啊...这大小姐谁爱当谁当...”
          接着又说:
          “我还以为我们之间有共同语言呢,没想到还是像UR见SR一样根本不是一路人。”
          茉莉叹了一口气,对初次窥探别人内心感到失望。
          “罢罢...果然哪里都是一个样,就像母亲所说的那样,外面和这里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声选姬看着茉莉懊恼地挠头,心中涌上一种惭愧的感觉。但她知道,自从她踏入这个府邸,为了补强和追上竞技环境而不断修改构筑,最后让自己也越来越不像自己起,自从她第一次穿上那个象征着荣誉与尊贵的昂贵卡套起,自己就再也无法回头了,那自由自在的生活早就和她挥手道别了。
          “不是...我不是...”
          声选姬还想挽留,紧紧握住茉莉就要离开的手。可是她却握不住,只能看着对方走下楼梯,步入府邸的黑暗庭院中。


          IP属地:湖南5楼2025-07-29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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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个儿怎么没瞧见四太太啊?”
            第二天午时,木兰左右回头看着本应坐着四太太现在却空无一人的座位,疑惑地发问。
            “还瞧见四太太呢,得罪了主人还能瞧见今天的太阳都算是主人宽宏大量了。”
            小金接话说。
            码丽丝托着腮,在木桌上愣神。
            “哟,三妹,怎么,昨晚没睡好?今天状态不对啊。”
            被小金问道后,码丽丝才如梦方醒。
            “啊,没。她那种人,活该沦落这种下场。”
            “谁?”
            木兰和小金同时投来诧异的眼光,码丽丝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连忙解释:
            “不,没什么,就当我自言自语吧。”
            “唉,都是些可怜的孩子。”
            木兰说完后,就再也没说话了。
            “二院房,点灯,上套!”
            刻魔端着代表决斗者意思的文书,尖声宣读着。
            码丽丝倚在门沿上,看着空荡荡的四院房门口,转头又看着热闹的二院房。
            封灯撤套后,按老规矩,理应从大太太开始重新点灯上套。但适逢大小姐返家不便行房事,所以便轮换到二太太头上,这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但会不会凑巧得有点过分了呢?
            码丽丝心想。她又想到上次牌局小金不加掩饰的展示和天杯之间的不伦关系,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哟,主人,今个儿上我这来了?”
            “嗯,按老规矩就过来了。”
            侍寝龙女帮忙脱下决斗者的衬衫,小金妩媚地笑着说:
            “正好,你好久没有体验过我们姐妹们一起上了吧。今晚就请你玩个尽兴~”
            话音未落,一点寒芒趁着皎洁的月色从窗外袭来,趁着决斗者更衣的功夫,直逼他的后颈。
            这是汲取了破坏限一灿幻庄翻倍攻击力力量的大三元的一击,战阶决斗者无法发动效果,他没有一点反制的手段。
            “主人,小心!”
            码丽丝以红心王后的形态挡在决斗者身后,由于场地的永续效果,天杯必须先攻击带有嘲讽效果的红心王后,因此这一道大三元的强烈攻击受到嘲讽作用,不偏不倚地打到了码丽丝身上。
            “咕唔...”
            由于事发突然,码丽丝没有时间准备,把三张陷阱提前置入除外区,不然这一刀她八千的场攻对面是打不进来的。
            “白兔的永续效果,她所链接的码丽丝链接怪兽受到的战斗伤害变为0。你伤不到主人的。”
            见此景,小金难以置信地盯着码丽丝,她紧咬着下嘴唇,冲码丽丝喊道:
            “三妹,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个男人。明明没有这个人的话我们都能自由了,为什么?”
            “为什么?”
            码丽丝的红心王后形态逐渐破裂,她盯着小金说道:
            “主人在穷困潦倒的时候把我接回这个府邸,他是第一个开放出我的打法并且带着我打出上位的。‘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主人的知遇之恩,我怎么敢不报。”
            “反倒是你。”
            她接着怒斥道:
            “在二姐你凑不出上位构筑的时候,是谁缝合着烙印自降强度也还打出上位成绩的。二姐你出圣诞礼盒补强的时候又是谁求着谁去升罕的。你倒好了,现在嫌弃了就准备一刀两断了,你的道义又去哪了呢?”
            “够了!”
            天杯此时插话道:
            “这是一场没有休止且没有意义的争论,立场不同那怎么能够让彼此理解。”
            “这番辩论,唯有生者与胜者才有理。如果你觉得你很高尚,那你就抱着你的高尚被我溺毙吧!”
            接着,有着三段攻击的三叉龙王分别将场上的白后和红后碾碎,最后一段攻击直取攻表的白兔。
            “唔呃...”
            码丽丝硬生生吃下一千八百点攻击差,吃痛地跪倒在地上。
            “喂,小金,你也出一份力。”
            “啊...我...”
            小金犹豫地退后一步,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正当的,因此她犹豫不决。
            “别干愣着了!既然是我们选的,那就把它进行到底啊。”
            “嗯...”
            小金深吸一口气,右手往前一送,战阶前化形为龙女形态的龙女仆们也纷纷朝对方场上仅存的睡鼠、柴郡以及三月兔打去。
            啊啊...说了这么多漂亮话,最后还是得为了这些话赔上性命吗?
            被处决前,码丽丝望向身后的决斗者,她希望她深爱的那个人能够认可她的付出,更希望他能为自己的付出而悲伤。
            但是,在消散前,码丽丝只看见决斗者看似悲伤的脸上压抑不住的...
            一丝狞笑。
            啊啊...我真是蠢得可以啊...
            早知道就听声选姬的劝了,究竟谁才是那个倔强的人呢...
            至少...
            弥留之际的码丽丝挤出一点快要哭出来的笑容。
            也算是短痛吧。
            “你个家伙,有张妹卡因你而死,你难道不感到悲伤吗?”
            小金悲悯地注视着码丽丝的灵魂回到卡片中,怒视着决斗者质问道。
            “不感到悲伤...不...我很悲伤...”
            决斗者摇了摇头,拧着眉头说:
            “我下周还准备拿码丽丝打店赛来着,现在看来应该是办不到了。”
            “你这厮——”
            小金破口大骂道,指挥着耀光龙女向决斗者打去。
            “我来助你。”
            同时,天杯把墓地的升龙苏生,两人一齐向决斗者发动攻击。
            “喂喂喂,饶了我不成,明明场上的场攻不够,都这样了还要攻击我吗?”
            决斗者摊摊手,无奈地叹气。
            “这可不一定!”
            小金从手牌展示禁忌的一滴。
            “哈哈,你是糊涂了吗?”
            决斗者晃动食指,轻蔑地说:
            “假如你刚才用一滴把大三元送下去再苏生上来尚且是可行的操作,可是你看,我现在场上没有一个效果怪兽,你又怎么能把大三元送下去呢?”
            “是你啊...”
            小金说道:
            “这个府邸不是还有一个效果怪兽吗,一个用着自己的效果奴役着所有人,只为了满足自己私欲的,赤裸裸的怪兽!”
            “?!”
            决斗者往后退去一步,惊慌地查看决斗盘。本该空无一物的前场,现在竟然站着一个效果怪兽,正是自己。
            “消失吧!”
            “可恶——”
            但是,一滴刚贴在场上便盖了下去。
            “怎么回事?”
            天杯愕然地看着被覆盖的一滴,疑惑地望着同样不知所措的小金。小金看向他,显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这时小金反应过来,自己在准备暗杀行动的时候,魔法卡总会慢上一回合,就像卡顿了一样。
            “怎么会...”
            “喂!你还在发呆干什么?”
            大三元被破坏的一瞬间,天杯一把推开如梦方醒的小金。
            下一秒,乌压压的随从便从院门涌了进来,由于强行进入决斗而造成决斗中止。
            “看来老天也希望我参加下周的游戏王日啊。”
            决斗者拭去额头的冷汗,假装镇定地说:
            “正好,正好,圆了你们俩亡命鸳鸯的梦。我们就...”
            话还没说完,决斗者的脑袋便在天旋地转后,直直地落在地上。
            “什...”
            “快,按照老爷的吩咐,把他们俩押送到卡本里面!”
            “是!”
            “可恶——”
            天杯还想做最后的反抗,他抄起升龙的拳头便向黑衣随从挥舞而去。
            “发动自然椿象的效果,把它送入墓地,此次攻击无效化并强制结束战斗阶段。”
            升龙的动作被遏制住,天杯的右手僵在空中无法动弹。
            “二妹,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但凡你发动一下你愚笨的大脑,就能知道这间府邸早就被我布下了魔封的芳香。当然,也不怪你没意识到,毕竟决斗中不比日常,日常这点时间大概只有你闻到花香的一瞬。换到决斗中,可是整整一回合。”
            小金回过头,想要看向院门外,却被铺天盖地的随从围堵起来,再也看不到。
            “别挣扎了,我的随从里有封印你们魔陷的竹笋,有封印你们特招的仙人掌,有结束你们战阶的椿象。没了大三元的你们想动都不能动弹。就死了心接受这满盘皆输的败局吧。”
            乌压压的随从抵着小金和天杯二人,走向屋顶的卡本。
            “你们,还看什么看。老爷遇害,我已经镇压住了二太太和她的情夫这俩刺客,还不快请大夫来诊断老爷的情况。老爷不在,我需要行使大太太的责任维持府上的秩序,这是祖上的规矩,还不动起来!”
            木兰对围在院门前的下人们呵斥,下人们听此命令,也纷纷行动起来。
            等到打更声从泛黄的天际响起,这场闹剧才终于结束。
            “啊...一切都结束了...”
            打扫战局后的木兰,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一院房内。
            接着,只要等着茉莉上位就行了...
            姐姐,妹妹们,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她虚弱地坐在藤椅上,劳累的视线环顾院子里的姐妹们。
            藏在藤椅上的毒针深深地刺入她的背上,干渴之风的猛毒从肿胀的地方扩散全身,不一会她就感觉自己使不上力气来了。
            “娘亲,您困了吗?这一遭辛苦你了。”
            茉莉从身后走来,跪在木兰身前,握着她的手说道。
            “我又仔细想了想...”
            由于没有挽留住茉莉而抱着自己低声哭泣的声选姬头上,传来女性温柔的嗓音,她猛然抬起头来,茉莉一脸默然地望着自己。
            “如果因为你的一番话我就改变了我的想法,那我岂不成为你话语的奴隶了?”
            茉莉注视着声选姬的眼睛,说:
            “我们来烧了这个府邸吧,就今晚,把这吃人的家伙烧的一干二净。”
            “长大了呀...有本事了呀...”
            木兰抚摸着茉莉的脸,毒物的效果她已经散失了视觉,她想通过仅剩的触觉来感受眼前女儿的存在。
            “你自己选的路...你就自个儿走去吧...我知道鸟儿是困不住的,那羽毛啊,总是闪烁着自由的光辉...我们这堆老东西,就该跟着这个老东西一起落伍咯...”
            说完这番话,木兰急促地咳嗽了两声,茉莉下意识起身跟母亲敲了敲背。
            “哎哟...哎哟...”
            两声颤音的吆喝后,木兰就完全没了动静,火舌也已经蔓延到离大门最近的一院房前了。
            “走,声选姬,我们走!”
            拉着驻足在院门前等候的声选姬的手,茉莉催促道。
            声选姬望了望门外广阔的大地,以及发亮的云天,眼中充满了欣喜。可是欣喜之余,那昂贵的卡套以及血红的灯笼的残影,却一直在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不行...不行...我要去找卡套,我要去挂灯笼——”
            “你疯了,这些都烧了,都烧干净了!”
            茉莉放声大喊,她的声音同嘈杂着往外跑下人们的声音混在一团。声选姬木讷地立在原地,无神的眼眶中流下一颗晶莹的泪滴。
            她看见,天使和恶魔穿着卡套,提着灯笼,走入熊熊燃烧的大火中。身后,被烧死的下人们以及历代的太太紧随着。
            她知道,她逃不了了。
            “走吧,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就是你的命,由你来抉择。”
            茉莉意识到了什么,松开死死牵住的手,看着声选姬站在原地。
            她的脚抽动了几下,又站紧,又挪动几步。
            随后开始走动,
            随后跑了起来,
            她逃命一般,跟随着熊熊大火中的那些身影,
            逐渐被火舌吞噬,
            逐渐被烧成灰烬...


            IP属地:湖南6楼2025-07-29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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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好看的,米娜桑不要嫌字多呀(哭〒_〒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5-07-29 17:06
              收起回复
                镇楼图p站画师id:あずまり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5-07-29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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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2:3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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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张妹卡一台戏 | 口十木木一 #pixiv 网页链接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25-07-30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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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学姐被美美休妻了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25-12-21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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