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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如图,个人构思了一下这位教主在成为书管之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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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6日
夜晚,我面露难色的望着面前肮脏的下水道,而柴玛毫不在意的跳进去了,她明亮的眼睛在底下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跳下去了。
“欢宴兽”的巢穴
狮子匠的一件不那么尊贵的作品潜伏在亚琛的下水道中。 我们必须先找到一个隐藏的入口,忍受住下水道中恶臭的空气,然后才能与“欢宴兽”决战。
这座下水道的历史古老,道路错综复杂。而污秽的环境也极大的阻碍了柴玛的搜寻,毕竟在这种环境里很难分辨哪些东西来自于我们的猎物,而哪些只是单纯的垃圾。
我的伤口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复原,我只希望这一次使用它不会出现伤口感染。一只眼睛乌黑发亮的小蛇从缝隙中爬出来,但他的后面是一堵墙,我们扫开了垃圾,被隐藏的洞口上沾着毛发。
迎面而来的是一片黏稠、恶臭的瘴气。我感觉头晕脑胀。柴玛的面色平静如常,但她也退开了脚步。幸好我做好了准备,呼吸面具,费了我不少钱。而且对我们的战斗也有所影响。但我们得先进入这个巢穴才行。
我们在黑暗的道路中前进,光芒会让那个野兽警觉。
突然柴玛停下脚步,回头对我用手势示意。找到了,那只怪物在恶臭的气息中安静的睡眠,他的身体足以无视瘴气,但这恶臭也影响了他的嗅觉,现在他还没有发现我们。
柴玛拔出了腰间的长刀,而我为我的步枪上好了仿制的子弹。
我将那幅渴慕的画借给了柴玛,而它如今就被柴玛背在背上,这点混乱还不足以屏蔽怪物的本能,但这能给柴玛一个先出手的机会。
怪物似乎感受到了我们的恶意,平静的呼吸声突然停下,但已经太迟了,柴玛的长刀已经蓄势待发,在它睁眼之前锋利的刀刃便割断了喉咙。
怪物发狂般的挥出一爪,但女猎手快速的避开了。这可怕的怪物想要发出嘶吼,但那斩开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这还不够,他还有反抗能力。
两声枪响,命中两只眼睛。怪物发出痛苦的声音,而我沉默的收起了枪。只需要等待就好,等待这个怪物在狂怒中浪费完自己的最后一丝生命。
柴玛将怪物的残骸交给了军队,她回来之后对我说:“我在这儿的工作完成了,来告诉我现在要干什么吧。”
……
尊敬的杜弗尔先生
听闻您最近在寻找叛徒,我也有所耳闻。如今我正在莱茵亚琛工作,最近我似乎发现了那位您要找的人的踪迹,希望这封信能给您带来帮助。
古梅尔人军团长
在豪华的大宅里,遍身伤疤的男人沉默的看着手里的信件,然后站起身来走出大门,清算人们追随着皇帝的步伐前进。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1楼2026-02-06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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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0日
    一个男人捂着身上的枪伤,踉踉跄跄的跑进了小巷。口中不断咆哮着他清算人的身份,并向空气怒骂,描绘这样做的后果是多么的可怕。
    砰!!!
    我已经听够了他的废话,是时候收割我的猎物了。
    ……
    狼的具名者
    “裂分之狼具三性:毁灭性,毁灭性,以及,毁灭性。” 学习司辰的技艺不代表你必须喜爱它。
    我的耳边似乎隐隐传来了狼的嚎叫。那声音令我厌烦,也许我会向更加冷漠的力量宣誓效忠。
    而柴玛对此深有了解,也许我应该去问问她。
    依然是那座餐厅,柴玛已经点好餐了,幸好她还记得给我留一份我爱吃的。那个倒霉的刺客是柴玛帮我找到的,他告诉我狩猎人与怪物其实差别不大,而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酒足饭饱,我也向柴玛提出了我的疑惑。
    “皈依?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我希望你还记得我的身份。”柴玛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我。
    “正是因为我知道才来询问你的。况且我也需要更多力量来与我的大敌对抗。”我毫不退缩的注视着她。
    “我问的不是这个!”她的声音严厉起来。“身为千夫长的士兵所得到的不只是力量,还有职责。而这职责是必须要遵守并且不能解脱的。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
    刀刃的气息在我们四周蔓延,狂风吹拂,玻璃破碎街上的行人无故的开始争吵,但我没有露出一丝胆怯。
    风声消退,柴马也恢复了本来的表情。
    “好吧,你的能力的确足够,但我只会为你指路。只有千夫长才能决定他被什么人侍奉。”
    “多谢了,柴玛。”他告诉了我一座小教堂的地址,在那儿我便可以向千夫长皈依。
    圣安德肋小礼拜堂
    亚琛大教堂旁边有一座小礼拜堂,纪念的是一位与波斯人作战的勇士圣徒。 在特定的日子里,会有一位助祭锁上门,为老兵举行异端仪式。
    上校的神祠中有时有火药的气味,有时则是雪的气味。但他们毫无例外的都令人感到冰冷无情。
    那位勇士的雕像立在我的眼前,但那雕像眼中的光告诉我,注视我的并不是他。
    我将把自己奉献给上校。
    神祠中的阴影愈加浓厚,但我的眼中光芒万丈。罗马的创始者握着双头长矛向我进攻,我的任何反击都被他轻巧的挡开,长矛划出了大大小小的伤疤,但再多的痛苦都没有让我放弃。
    流出太多的血液让我跪倒在地,长矛刺中了我的胸口,然后我便从幻境中醒来。
    胸口上的伤口流淌着鲜血,但它带来的不只是痛苦,还有教诲。
    每次举行这个仪式都要付出鲜血。我躺在神祠里,在意识昏沉的迷乱之中,我觉得自己听到了多翼者在房椽间低语。“鲜血归于大地,鲜血归于……”
    上校的具名者
    上校在不同的时代有着不同的形象。他目盲;他耳聋;他不受创伤;他不容违抗。他的具名者皆如极年迈之人一般狡诈。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2楼2026-02-06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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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7 22:5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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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1日
      这座城市已经没有什么留念了,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寒意侵袭着我?不,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来到这里!该死!我们不能逃,至少现在不能。
      ……
      万幸,他也是刚刚才来到这里,我们还有时间,只要足够小心。不需要直面他,只要阻碍那些跟随的清算人就好。
      那群属下的确被我们误导,但我的大敌依旧在车站附近等待。该死,这样根本逃不了。
      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看向了手中的步枪。蛆虫的粉末我还剩下一点,再加上被称为“怪物杀手”的弹丸,我必须面对他。
      寒风凛冽的高处,我握住了步枪,我的大敌就在前方,但多余的目光就会让他发现我。
      我不能瞄准,必须在看见他的身影出现在瞄镜的时候就开枪。
      呼出的气化作白雾从我面前飘过。举枪!瞄准!大敌的头颅出现!而他正准备躲避,但在这之前我就扣下了扳机。
      砰!!!
      直至今日我才体会到“怪物杀手”的力量,子弹带着可怕的速度和力量命中了目标,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它的精准,大敌的脑壳破碎,白嫩的脑组织接触到了空气。
      如果伤疤足够大了,我是否能就这样把他杀死?一股冲动进入了我的脑海,我没有停止瞄准。这是一个机会不是吗?其实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我们逃离了,但……万一呢?万一我可以就这样将他杀死。
      第二颗子弹被我装进了枪膛,但我的大敌毫无影响的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他握住了剑柄的后半段?他要向我投掷吗?
      无所谓,第一颗子弹就可以打偏长剑的轨道,我有信心让下一颗子弹命中他的大脑。
      这一次我们同时发起攻击,子弹理所应当的击向飞来的长剑。
      可怕的一幕发生了,长剑如同流光一般穿过的子弹,现在它的目标是我的脑袋。
      恐惧爬上了我的脊背,本能让我立刻放下步枪,开始躲避。
      头颅上的寒意已经消退,我躲开了吗?
      随后而来的是剧痛,接着一股巨力带着我的左手将我掼在地上。
      我的大敌没有瞄准我的头,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他真正的目标是我的左手,剑格将我的手碾成了一滩肉泥,但那骨头却被紧紧的被压在地面上。
      不用想都知道我的大敌会干什么,我必须逃,但现在不可能,除非……
      ……
      洁白的纱布包裹住了男人头上可怕的伤口,但那纱布上黑色的血迹昭示着伤口比看起来更加可怕。
      在他面前一把长剑插在地面,而剑下是一只被碾烂的断手。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楼2026-02-06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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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3日
        在火车上,我静静的看着柴玛帮我拆下绷带,而我左手的位置被一块木质的义肢代替了。
        “鲁莽,愚蠢,但你也的确在他的手下活下来了。上校的信徒的确会留下疤痕,但此举是为了铭记错误,我希望你也能记住自己的错。”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知道了,虚幻的错觉让我觉得那只手还在,但我看向袖口,出现的依然是那只木质的代替品。
        我的错误,我的愚蠢。
        柴玛没有在乎我的表情,她从来都是这样。“神圣义肢,通过献祭一部分肢体来获得力量。但很少有人敢于执行这个仪式,因为失败的结果就是白白浪费自己的身体,但现在的你的确需要这么做,对吧?”
        “我不会就这么成为一个废人的,谢谢你帮我柴玛。”我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
        “不用谢我。剩下的看你自己,希望你不要哭出来。”她的脸上面带笑容,而我之后才能明白那笑容的含义。
        ……
        足够的财富为我们换来了一个安静的包厢,而柴玛会帮助我。
        柴玛掏出了随身的小刀,在我残缺的手臂上刻画着上校的教义,每次划动的痛苦都刺穿皮肉,渗入骨髓。
        “别昏过去,也别发声,否则之后发生的事你不会想看到的。”柴玛看出了我的痛苦。
        “我……知道……!”我会忍耐的,但吐出这几个字就已经让我到了极限,继续吧!
        我不再发出声音,但我的面容扭曲,汗水一滴一滴从我眼前落下。
        九重忍耐誓言,刻下的即是伤疤,也是教义。而痛苦是最好的老师。我开始理解了。
        ……
        千夫长的军礼,一道永恒的伤口。但与此同时,它也是一把武器,绝不会损坏,亦不会离我而去。它的存在证明我离死更近一步。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4楼2026-02-07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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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4日
          伦敦
          伦敦的奥塔维奥·伯顿传话说他需要我的帮助。他是个恶棍,但我们算是老相识了。
          奥塔维奥在维多利亚车站外等我,示威者游行经过时,他悲伤地摇了摇头。“人当然得拿工资,”他哀叹道,“可是瞧这些乱子,这完全没有必要。你知道吗?连赛马场都关门了。还有那些警察!活像一窝闹哄哄的蜜蜂!也许我也应该罢个工,好叫他们去抓真正的罪犯。”
          万幸他除了抱怨还记着要帮我,而他背后的势力也愿意为我提供帮助,他们为我们准备了一个临时的住所。
          ……
          蜕衣俱乐部,对于隐秘世界的人来说,这个名号可比我们清算人更加响亮。
          我的大敌也来到过这里,但有一次,他冒犯了这里的主人。那次之后,他再也不会与丽姬娅打交道了。
          正因如此,她也许能帮助我,但我也听说最近的事情也影响了她的生意,最近她在这座城市里四处活动。直觉告诉我,她不是单纯出来转转的。
          ……
          一个貌美的女人,指尖夹着一支丁香烟,苏洛恰那,就坐在我的面前。
          “孩子,我希望你明白你父亲对我的生意造成的损害。我的确很久没有吃过人了,但我也不介意为你开个口。”她的眼睛如蛇瞳一样竖起,吞噬与饥渴的气息环绕在我的四周,我毫不怀疑她的话语。
          “尊敬的女士,我相信清算人追捕我的信息已经传开了,我不是为了我的大敌……”
          “所以我会在这里跟你说话,而不是直接让你看一下什么才叫噩梦。”苏洛恰那打断了我的话语,继续说道:“我是个生意人,孩子。你的大敌招惹了我,那么我就会给予他报复。如果有人想要求助我,那就应该献上礼物。”
          我沉默了,然后推出了准备好的十年账簿——我杀死头目的战利品。
          苏洛恰纳的指尖划过纸张,然后再放到嘴里。
          “血的味道,呵呵。”她突然笑了起来。“杀死清算人的战利品是吗?好吧,孩子,我相信你是真心要反抗你的父亲。”说完她吸了一口烟。
          “但这还不够孩子,你在追奉上校是吗?和你的父亲一样。”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是的,但我绝对不会成为和他那样的人。”
          “不重要,至少对我来说。我会帮你引荐一些人,一群妨碍这座城市安宁的人。他们听不懂我说的话,而他们的打扰也让我做不成生意。”
          我透露出疑惑的目光,凡人?阻碍丽姬娅?
          “别这么看我,孩子。要是做的太过了,麻烦也会找上门的。”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
          “作为商人,我享受到了许多,正因如此,我也应该维持规则。而现在那群人准备打破所有规则,那也会伤害到我的利益。我需要你从内部解决他们,而我的报酬则是你大敌的弱点。好好考虑一下吧,孩子。选择权在你。”说完苏洛恰纳开始抽起烟来,而我沉默的思考。
          上校乐于看到权力的稳固,我若想要更进一步,就应该这么做。
          “我答应你,女士,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很好,孩子。”苏洛恰那笑了起,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地址。“这就是他们所在地点,那群疯子以为跟我讨论好了,真是愚蠢。祝你成功!”
          我与她握了握手,苏洛恰那先一步离开,而如今我需要考虑一下如何完成这项任务。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5楼2026-02-07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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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5日
            致我的大敌
            很遗憾,你的那一剑没有击中我的脑袋,感谢你为我上的这一课,至少我的确了解到了你的力量。
            也希望你能够喜欢我给你留下的疤,愿那不会让你得老年痴呆。这件武器是我的礼物,正是它的帮助,让我射出了精准的子弹。也是它为你刻下了疤痕,我希望你能从这上面学到些东西。
            流亡者
            ……
            我将步枪包好,将这封信塞进去。他会通过一条特殊的渠道送给我的大敌,这样他就不会找到我的踪迹。
            我甚至可以想象他紧张兮兮挑开包裹的场景,那画面一定会令我十分开心。
            不过幻想就该到此为止了,那群反抗者准备与我见面,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相信我的谎言。
            这是革命的世纪,然而它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我这么做会挽救不少生命。
            ……
            阴暗的小巷门口,门卫的眼神冰冷。
            “站住,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男人紧张的将手伸向腰间,并阻挡着我的前进。
            “我……我想加入你们,我想报复那些该死的垃圾,有人告诉我这里可以……”我可怜兮兮的诉说着,但对方狠狠的打断了我的话语。
            “闭嘴!谁跟你说的!”他向我大吼道,并向我举起枪来。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真的是想要加入。”
            “我说了闭嘴!不许动!”枪抵着我的脑门。男人暴躁的把我推着前进。
            “想活命的话就不能动,然后跟着我走。”男人恶狠狠的对我说。
            “好的,好的,千万不要开枪!对不起,对不起!”男人没有在乎我的恐惧,粗暴的按着我的头进入了房间。
            ……
            一个狭小的房间,我被粗暴的按倒在地。我面前的男人似乎是他们的头领。
            “是谁告诉你我们的地址的。”那个男人审问着我,而我的脑门上顶着一把枪。
            “我……我是听我的工友们说的,他们打算罢工,而且跟我说准备彻底推翻那些工厂……对不起!我骗了你们,别杀我,求你们别杀我。”我泪流满面,有的人开始可怜我,但那个领头的却没有。
            “你说你想跟那些人作对,但谁知道你是不是奸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我停止了哭泣,颤颤巍巍的掀起了左臂袖子,然后每个人都看见了我残缺的胳膊。
            “那群没人性的家伙,就没把我们当人!什么机器的价值比我们的命还要宝贵,结果非要让我们使用那老旧的机器,我的手就是那样失去的。”
            我的声音中依然蕴含着抽泣。那个头领的目光也开始不再是审问了。“有人跟我说你们要起义,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我的父亲生了重病,他需要钱!只要成功就会有钱是吧?求你们了,让我加入,我什么都愿意干。”
            ……
            我成功的加入他们,但地位不高,慢慢来吧。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楼2026-02-08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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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0日
              我的潜伏有了成效,他们开始相信我的情报了。但这只是我与掌权者的谎言。
              几次成功的行动,让他们开始相信我,我开始了解到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许多武器,尽管还无法与警察们对峙,但已经可以给这座城市带来巨大的危险。
              ……
              一个消息,关于一座工厂的空虚,那里有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头目喜悦的夸奖我,并保证一定会给予我更多的报酬,我笑着点头。
              空虚是真实的,但在我将此事报告给掌权者之后,警察会在他们到达之后他们一网打尽。
              因为身体的残缺,我不用参与这种任务。那个头领让我留下来等着他们的好消息,相信他没办法回来的,而我要去处理那些储备的武器。
              ……
              一个偏远的仓库,在黑夜中,守门人看见了一道身影。
              “站住,不许过来!”他高声的向我喊道,举起了手中的枪。而我握住了残缺左手的前端,在守门人的眼中,我只是握住了空气。
              他紧张的准备对我开枪,但在下一刻他的视角开始下落。
              今夜,所有的火焰都会被寒冬所熄灭。
              ……
              “不,我不能停下。”男人捂着身上的伤口,单薄的布条无法阻挡鲜血的涌出,但怒火却让他一直前进。
              头领、领袖,但在没有了同伴之后,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他的方向就是那座仓库,那你还有武器,他们还可以殊死一搏。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突破了阻碍,来到了那里。这座仓库应该保持寂静,但他面前的尸体表示这股寂静代表着更可怕的结局。
              ……
              脚步声?但我应该已经将多余的人都全部处理了,那来的又是谁呢?
              然后那个男人愤怒的脸便出现在我的面前。
              “就是你,叛徒!”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污言秽语,但我的心思不在他身上。
              反抗的火苗被安静的熄灭,千夫长认同我的行为,并给予了报酬。
              男人被我的无视激怒了,他在咆哮中举起了枪,但一只手抓住了他。
              一张苍白的脸,胸口有一道伤口,鲜血已尽,流淌在地面,但他却站了起来,和他的朋友们一起。
              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激烈的哀嚎,疯狂的开枪。尸体们沉默的前进,随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使节祷文
              在无尽军团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MORS NON EST FINIS OFFICII——因为军团士兵们知晓死亡并非安息,仅是一时休战。这些是他们向死者说出的祷文,以提醒死者其在生前立下的誓言,而死者总是会聆听。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8楼2026-02-09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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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1日
                这次卓有成效的打击让掌权者们对我刮目相看,整座城市开始恢复了安宁,而我也受到了苏洛恰那女士的邀请。
                传闻中的退役俱乐部,而今它又重新开业。灯红酒绿中,舞女们在舞池里舞蹈,而那位女士在更深处的包厢等待着我。
                “做的很不错,孩子。”她的脸上充满着笑容。
                “多谢你的夸奖,女士,但我更需要您的报酬。”
                “当然,当然。”她吸了一口烟。“那个男人生于冬天,他在雪中诞生却又恐惧雪。寒冷会让他的行动迟缓,哪怕他追随着千夫长。”
                说着她笑了笑:“又或许是因为与千夫长交易,大地之血也会变得恐惧寒冷。但话说回来,如果你真的想要对抗他,仅仅靠寒冷是不能对抗他的。”
                这些已经足够了,至少我知道应该挑选什么地方作为我们的决战之地。
                我谢过了她,然后离开了这里。
                我认识的新朋友们会帮我找到这里清算人的位置,说实在的,让他们同意帮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我即将要离开这座城市,这份人脉对我来说只有这一个价值。
                ……
                自那次警察的镇压之后,所有工人都开始重新返回工厂。但在街头巷尾却开始流传着一段那群死去起义者的传说。
                最近深夜里,总是有人听见在黑暗的角落传来惨叫的声音。然后就会发现一具流血的尸体,但当警察赶到之时,那里除了血什么都不会留下。
                而有的时候人们会看见尸体行走在阴影里,握着刀刃和手枪,让面前的活人加入他们的队伍。
                传说那些起义者的亡灵依然盘旋在这里,他们在组建队伍,比那些警察人数更多的队伍,而那些死去的人就会加入他们的行列。
                在这个传说传开之后,所有人都对那些反抗者感到了恐惧和厌恶,掌权者们的小把戏。
                ……
                但这与我再无关系,我已经坐上了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火车。
                在火车上,我感受着千夫长的教诲。
                钢铁之构
                七七四十九种裂肉之技。
                我叹了一口气,曾经清算人还是我难以对抗的敌人,而如今他们已不能称作我的对手。我需要新的方式来增进我的技艺。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楼2026-02-09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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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7 22:5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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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5日
                  格拉纳达
                  我和格拉纳达的一个画廊老板打过交道。去年她邀请我去她那里住上一阵子。
                  但我要前往那里并不是因为这个邀请,米蕾娅给我寄来的回信充满恐惧。危险?那正是我需要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愿意坐这么久的火车来到这里。
                  米蕾娅的住处在阿尔拜辛区,在阿拉伯语里,它的原意是:“走了整整一天之后爬到山顶上才能到达的地方,而且所有街道上都没有灯。”
                  ……
                  在我的记忆中,米蕾娅是一个胖乎乎的、有着明亮眼睛的女人。她的神情如在梦中一般恍惚,又总是吞吞吐吐,犹豫不决。
                  但在我面前的她脸上充满恐惧,泪水让她的眼圈变得又红又肿,血丝缠绕在眼白上,每句话语都含着抽泣。而她的衣服破破烂烂,我们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见面,这里不是她的家。
                  米蕾娅哭了起来。“上帝派你来救我了,”她喘着气说,“我做了一件事——一件事——”然后她就彻底崩溃了。我好不容易才从她的话中分辨出来,她在为画作取材的时候偷看了崇拜轰雷之皮的教团进行的仪式。现在那些人发现了此事,并要来追杀她了。
                  安抚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我至少让她安静的睡着了。教团的人的确在追杀,所以她才躲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很好,我相信他们会是好的对手,我会帮助她解决问题的。
                  ……
                  夜幕落下,城市陷入安宁。但在月光的笼罩下,许多带着黑袍的人行走在小路上。
                  一只白鸽盘旋在天空,发出尖细的鸣叫,然后那些人开始向同一个目标前进,米蕾亚躲藏的小屋。
                  然后白鸽落在屋顶上,静静的盯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
                  脚步声,大概有16人,来的倒快。
                  自我开始逃亡以来,我不会让武器远离我的身边,没必要让这些人打扰那个可怜的姑娘休息,而我如果想要找到他们的据点,也需要一个舌头。
                  脚步声来自四面八方,他们打算彻底包围这里。那我也没有必要选其他地方出门了,正面碾碎他们就好。
                  我打开了大门,领头的男人看见我似乎露出了几分惊讶,但马上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向我冲来。
                  教会的秘密不能泄露,教会的一切不能被外人所知道,老掉牙的原因。
                  我在当清算人的时候,清理过几个这样的教团,那时我还需要别人的帮助,但现在我一个就够了。
                  崇拜风暴的教团,遵循着存续的准则。大部分教徒的特点是活力充沛,身体强健。
                  而我面前的男人很好的体现了这一点,他的脚步迅捷有力,手中的匕首直刺我的脖颈。
                  但他看不见我右手中的剑刃——千夫长的军礼,既是伤疤也是武器。
                  他只能看见我手臂的动作,然后疑惑便是他留在世上最后的表情。
                  剩下的人先是惊讶,然后齐齐向我冲来,我开始有些厌烦了。
                  一阵欢快的鸟鸣响彻了天空,当时我才看到那屋顶上的白鸽,哈,这才有意思。
                  那群教徒的步伐愈发充满力量,依旧不是我的对手,但我现在知道那里有什么样的敌人了。
                  七七四十九种裂肉之法,无形的长剑精准割断着每一个人的喉管,他们咆哮着前进也阻挡不了我的杀戮,而心脏停止跳动之后的尸体会听从我的号令。
                  一场干净的战斗,那只白鸽还没有来得及逃离。
                  瞄准!射击!子弹命中了它,尸体在落到地面之前便消失无踪。
                  这只是一个见面礼,我之后会亲自拜访他的。但我首先要好好审问一下这个俘虏,我低头看去,我精心挑选的一个人,他的四肢被我砍伤,没必要再吓米蕾亚了,我会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审问他的。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0楼2026-02-09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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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7日
                    面前男人的身体上千疮百孔,缓缓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我甩了甩工具上的血,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信仰坚定的家伙。废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才撬开他的嘴。
                    一位形成途中的心之长生者,教团的领袖,还有他们教团所在的位置。除此之外,他在昏昏沉沉中还诉说了教主所展示的神迹,其中的大部分只是一些小把戏,但有些是我必须要认真面对的阻碍,我需要去做好准备。
                    ……
                    米蕾娅回到了她的家,那夜之后教徒至少暂时不会来找她了。房子被搞得乱七八糟,但整理干净就好。但我们都知道他们的报复只是还没有来到而已。
                    米蕾娅小心翼翼的为我开门,她的脸色好多了,尽管还残留着恐惧,但至少不会说着说着就崩溃了。
                    她给我端上了茶,然后向我问道。
                    “所以……怎么样,有办法了吗?”
                    “放心点,米蕾娅。”我安慰到,“我答应过你会解决这个问题。”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害怕……害怕他们会在晚上割开我的喉咙,剥下我的皮,然后……”
                    她在恐惧中不断描绘着自己被抓住的惨象,我不得不打断她。
                    “够了,米蕾娅,你必须面对他们。”我放大声音,直视着她的眼睛。“逃避可解决不了问题,这群疯子是不会让你逃离的,而我会帮你,所以保持冷静,好吗?”
                    “呼,谢谢你亲爱的。抱歉,我还是……太害怕了。”在我的安抚下,她恢复了理智。
                    “没关系,这很正常。但想解决他们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你确定吗?我甚至都不敢握枪。”米蕾雅的脸上流露出惊恐,我也知道,在战斗的方面,只要我和柴玛就足够了。
                    “当然不是,只要在其他地方帮助我就好。”
                    我说出了我的请求,米蕾娅听完之后点头同意了。
                    “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尽力的。”她的脸上充满认真。
                    很好,今晚就是我们行动的时候,我和柴玛会彻底毁灭那个教派。
                    ……
                    午夜时分,天空下起暴雨,雷电与风暴在天空中舞蹈,而我们踏上了前往山中的道路。
                    雷声紧随着闪电穿过云层,骤雨如重拳般落下。
                    招来风暴的法术,树木也无法抵抗骤雨的摧残,泥土在重击之下被打出坑洞。
                    但暴雨中的我们屹然不动,因为我们的身体比那树木土石更为坚硬。
                    这是一个预告,他们发现了我们,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我抬头望去,除了闪电的光芒以外再无他物。我的确破坏了那个教主的形体,那他们又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呢?
                    “集中注意力,有人来了。”在狂风的呼啸声中,柴玛对我喊道,而我也感受到了敌人的到来。
                    那群信徒依旧披着黑袍,唱着激昂的歌,跟随着雷鸣的步伐向我们袭来,暴雨对我们来说是阻碍,却是他们的天堂。
                    我看着眼前又一次躲开我刀刃的家伙,真是麻烦。然后他就被柴玛一枪崩了脑袋,他的确躲开了我的行动,却没注意到我的盟友。
                    “你应该再多练练。”柴玛平淡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但我能听出语气中的骄傲。
                    好吧,我也不能继续在这些家伙身上浪费时间了。
                    ……
                    等等,这渗入骨髓的寒意,危险!在哪里?我耳中传来的是音乐吗?不对,不是朝我,柴玛!
                    女猎人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自己精妙的技艺,刀刃与子弹将对手逼入死角,但她的专注也让她没有发现背后的威胁。
                    “危险,柴玛!”我大声咆哮道,她面前的信徒只是个诱饵,而危险就在背后。
                    在刀刃割开那个信徒的喉咙之后,柴玛也发现了问题,但她已经避不开了。
                    无形的剑刃与狂暴的利爪相接,一团跌跌撞撞地旋转着的、长着皮毛与利爪的音乐,擂击者!
                    它的攻击不会停下,我不得不再次挥剑以阻挡他。柴玛没有说多余的话,但她主动帮我吸引了其他信徒的攻击,这就是对我最大帮助。
                    永不休止的生命支持着它的利爪无止境的攻击,它本不应该是我的对手,但在风暴中,它的力量便足以威胁我的生命。无形的刀刃对于凡人来说是极大的威胁,但却对只有听觉的擂击者毫无意义。
                    我的长剑时而砍开它的皮肉,但那伤口没过一会就停止流血。我不可能一直这么耗下去,速战速决!
                    我抓起地上的尸体向它扔去,擂击者狂暴的将尸体撕开,但瞬间那残躯抱住了它的利爪。
                    擂击者狂躁的撕碎了束缚它的尸体,但我的剑刃也在这时刺入他的身体,那毛皮覆盖的身体上无法判断出脸的位置,但只要彻底的切开它就不用考虑这些了。
                    刺入的长剑被我用力下划,我不在意它临死前的反扑,常见自上而下将它劈开了,只留下背后的皮肉连接着,现在这个怪物的心脏再也不会跳动了。
                    教众的歌声逐渐柔和,变得就像一支摇篮曲。 我发觉自己必须硬撑着才能不闭上眼睛。 我的脑袋里仿佛塞满了羽毛。无论如何,我都必须保持清醒,直至天亮。 一个难关即将到来。
                    愚蠢的办法,但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保持理智。剑刃这一次朝向了我,我的左臂被切开一道伤口。
                    呼,我现在能保持清醒了,柴玛也和我想的一样。
                    女猎手在一瞬之间射出三枚子弹,精准的命中三个男人的脑袋。教众的包围出现了缺口。
                    “你先走,解决那个家伙才能结束这一切!”柴玛对我大声喊道。
                    我点了点头,抓住机会冲了出去,歌声的源头就在前方,只有消灭他,一切才会结束。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2楼2026-02-10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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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蕾雅的帮助开始体现出来,她为我的灵魂点了一盏灯,让我不会掉入温柔的陷阱。而现在我离那歌声的来源已经不远了。
                      面前的身影身着黑袍,手中各握着一把带锯齿的弯刀,那锯齿已经被鲜血彻底染成了红色。
                      跳着不休的舞步,在我到达的时候,他口中的歌谣变得激昂起来。然后他的身影便跟随着风暴向我袭来。
                      铛!
                      我的剑挡住了那双弯刀,但当我准备反击的时候,他以一种舞蹈般的步伐从我身旁划过,并带走了我手臂上的一小片皮肤。
                      切,小聪明。这种伤口甚至连伤疤都算不上,我提起剑刃向他冲去。
                      ……
                      奇怪的感觉,对方在舞步中躲避我的剑刃并剥下我的皮肤,但我划出的伤口让他流了更多的血。即使这样也没有让他停下来,他到底在准备什么?
                      焦急的感觉环绕了我,而他舞步开始减慢,消灭他!一切就都结束了!
                      剑刃横扫,他的脖颈就在我的手下。
                      轰!!!
                      雷电!!!本能告诉我是什么击中了我,但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指挥,而那血红的锯齿出现在我的眼前!
                      躲开他!!!身体的本能让我躲开了这一次的攻击,但他的速度本来就比我要快!
                      继续!动起来!给我动起来啊!
                      ……
                      “起来,你的训练还没有结束。”面带伤疤的男人命令着我。
                      我扶着手中的剑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我的指挥了。
                      当我将要再一次倒地的时候,一只手托住了我。在他的支撑下,我得以站起。
                      “对不起,父亲,我……”
                      “我记得是你主动要求我在训练你的,孩子,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对不起。是我没用。”
                      那个男人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我说道。“永远不要这么说,你有足够的才能。再试一下,自己站好。”
                      “可是父亲,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那就命令他。记住,你才是自己的君王,而统治者的命令永远无人能反抗。”
                      ……
                      [站起来]
                      不可违背的命令被下达了,麻木的身躯再一次接受了命令。在敌人惊讶的眼神中,锯刃仅仅划过了我的脸颊。
                      而我的剑刃也向他回击,想再次用那种步伐躲开我的剑?你什么都不会挡住的!
                      [斩断它]
                      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无形的剑刃彻底劈碎了那传承多年的双刀,那不休的步伐,彻底将他的脖子送到了我的剑下。
                      鲜血流淌,心脏停止,而风暴开始散去。在远方的天空中,太阳的光芒开始辐照大地。
                      钢铁之声
                      无人被允许退缩。无人能后退一步。我的言语即为不容违抗的命令,而一切身为士兵之人都将服从。包括我自己。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3楼2026-02-10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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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说说话呗。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4楼2026-02-10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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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8日
                          一场殊死搏斗,胜者应得到奖赏。
                          铁銎之规
                          如果我要成为一柄利器,我就必须知晓自己的灵魂在何处被其经历强化,以及我的极限在何时会变得至关重要。
                          我理解了更强的力量,但我并未感到开心。在生命的危急时刻为什么我会想起他的教导?
                          这算什么,我难道和他没有差别吗?但事到如今,我又有什么资格选择逃避,继续走下去吧。
                          马拉喀什
                          一个叫纳维尔的隐士不知怎么发现了我。他的留言只写着“来马拉喀什,以辉光之名”。
                          我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又是如何找到我的,我的老朋友们可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法骗我,但柴玛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僵住了。
                          但我的疑惑没有得到回应,柴玛欲言又止,那我也不会多问。但她至少告诉我这个人是可信的,那么我便会前往。
                          ……
                          我没认出纳维尔,但他认出了我,并热情地向我打招呼。“你的心是钢铁,”他解释说,“但是钢铁也能成为镜子,我们能在镜子中找到辉光。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对吗?没关系!接受我的帮助,想离开的时候就离开。你只需要做这么多。”
                          “柴玛!”纳维尔高兴地喊道。“父亲。”她也向他致意,但语气更加谨慎。他们拥抱了一下,纳维尔转身向我微笑。“我的女儿为上校狩猎怪物,而我为狮子匠治愈它们。不过,见到她总是令我很高兴。毕竟,在他们反目之前,狮子匠不也是上校的孩子吗?在世上的所有人当中,你最应该知道这一点。”
                          黄金将军对千夫长的反叛,隐秘世界众所周知的故事,而二者信徒间的争斗如世界的引擎般永不休止。
                          但我面前出现的是什么?我理解柴玛为何不愿意细说了。
                          ……
                          纳维尔热情的为我们提供了住所,在路上他与柴玛热情的聊着天,而女猎手拘谨着回应。
                          有的时候柴玛会提到她狩猎了什么样的怪物,隐士的脸上会有几分不忍,但他最后说出口的都是对于女儿的关心。
                          随后柴玛表示要跟她的父亲待一会,房子内就剩下我,米蕾雅和多明卡斯。
                          长时间的火车本应让我疲惫,但现在床上的我没有一点困意。
                          柴玛从未告诉我他的父亲信奉狮子匠,那这本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应该是水火不容才对。
                          哪怕我与我的大敌都认同着征服之司辰的教诲,结局依旧是分道扬镳,为什么他们不会与我一样!
                          ……
                          但我终究无法抵抗身体的疲劳,在疑惑中我进入了梦境。
                          在半梦半醒中,我又记起了我的大敌。
                          杀人、出千、象棋。他教给我很多,也塑造了我的人生。
                          他爱我,我知道。正因如此,我主动接受着他的教导,刀刃刻骨,但我从不后悔,我希望成为他的骄傲。
                          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是最幸福的时光,清算人发自内心的尊敬我,而不是因为我的父亲。而他本人也不止一次的宣称我是唯一的继承人,那段时候他甚至不再前往俱乐部,若无意外,我会成为他心目中的模样。
                          他想让我成为下一个自己,但事实证明,我永远无法接受他的想法,我们之间的对抗从一开始就被注定了。
                          暴徒,大多数人对清算人的称呼,但并不准确,因为这个词根本无法形容我们的残暴。
                          无知的父母遭到欺骗,让自己的孩子前往那所谓的工厂,但只有清算人自己才知道那些孩子的结局是什么。
                          绝望的父母们在机缘巧合下找到了孩子们的位置,在运气的眷顾下,成功带走孩子们。
                          假如没有我的话……
                          我从未如此后悔过,也从未如此厌恶过自己的职业。当我看见火车里那些幼小的面孔之后,我就理解了一切。
                          在我的命令下,清算人们不情不愿的放走了孩子。我原以为我拯救了他们,但是事实证明不加思考的反抗是何等的愚蠢,我高看了自己。
                          我亲自见了我的大敌,企图用谎言蒙蔽一切。但他毫不在意,沉默的将我引入了一个房间里。
                          ……那群人死不瞑目的头颅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命令过我的手下不要诉说我的行为,他们在平时从不违背,但直到此刻我才明白,皇帝才是他们唯一的主人。
                          他以这副场景作为例子,批评着我的行为会对清算人带来多么大的危害。
                          但我只明白了两件事。
                          一、我永远做不出如此残忍的行径。我不会跟他走上同一条路的。
                          二、不加思索的抗争毫无意义,那时我的愚蠢造成了如今的后果,他们的死亡是我的错。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5楼2026-02-11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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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9日
                            在风沙的遮盖下,传来了一段故事。有关张牙舞爪的怪物和褶皱与利齿的噩梦。
                            令人耳熟的描述,毫无疑问,是丽姬娅。据我所知,其中正好有一位偏爱引诱怪物。
                            厄客德娜,在如此偏远的地带,她有时不会维持人类的形体,运气好的话,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偏爱什么样的形体。
                            柴玛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前往了沙漠深处,这是一场狩猎。当然,目标不是丽姬娅。
                            厄客德娜除了作为钥匙持有者以外,最为著名的便是她的乳汁,足以让怪物堕落转变的东西。
                            ……
                            狻猊只吃天空的食物,从而保持它们的力量和地位。这只显然是被厄客德娜臭名昭著的乳汁诱惑了……但这引发了许多问题,最紧迫的问题是,我们现在该拿它怎么办?
                            即便那狻猊没有被厄客德娜腐化,柴玛也会以上校的名义杀掉他。而现在他不仅是一个怪物,还是一个腐化的怪物。但纳维尔此时提议仁慈一些。“虚伪的完美,”他郑重地说,“是灵魂中最严重的疾病。放他去沙漠里流亡吧,他自己会再度寻见太阳。”
                            柴玛不为所动。但她尊重你和她的父亲--如果你坚持的话,她可以放手不管。
                            我面前的男人完全不像是传说中的长着尖牙利爪的怪物,但毫无疑问,他就是那头坠落的狻猊。
                            作为狮子匠的造物,他们强健的体魄都是狮子匠的赐予,而背叛者就会被收回这一切。这也是为何柴玛能如此轻易的将他捉住。
                            男人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他又是因为什么才选择饮下那口乳汁呢?
                            我也是上校的信徒,我应该无情吗?但那样又与我的大敌有什么差别。
                            如今他是违背了狮子匠的旨意之物。谁知道他还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柴玛耸耸肩,转过身去。纳维尔陪我走到沙漠的边缘。狻猊仍然一言不发,只是从地上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亲吻之后递给了你。然后他跑进沙丘,不再回头。
                            ……
                            柴玛从来不会拖延狩猎,至少我从未见过。我一直以为如果有人会拦住她的话,迎接的只会是一串子弹,今天这样的场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我复杂的眼光逃不过柴玛的视线,她在我开口之前就说到。“想问什么就问吧,你的眼睛可不会说话。”
                            “……我以为你比我更遵循上校的教诲。”
                            “我一直都在遵守,但我也同样尊重我的父亲,尊重高位者也是上校的教诲。”
                            “但他的信仰……”在我说完之前,柴玛就打断了我。
                            “与信仰无关,他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信奉什么,也从未对我指手画脚。所以我也愿意尊重他的想法,就像他对我一样。”
                            “……”
                            难以想象,柴玛说的理所当然,但对我来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如果……不,没有如果。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6楼2026-02-1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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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7 22:4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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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17日
                              瓦莱塔
                              我的老战友凯拉·凯末尔流亡于瓦莱塔。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我确实在大战中救过他的命……
                              凯末尔在码头区等着我。“我会尽我所能。”他向我保证,“我说的话总督都愿意听。你也了解英国人,他们很可靠,虽然不怎么聪明。”
                              凯末尔向我保证,那位总督绝对会帮助我的,只要一点小小的报酬。
                              但我选择拒绝了他,我来到这里不是因为逃亡——我也不需要再逃了。在某天夜里我又梦见了那位罗马的创造者,我的眼前一片黑暗,但心中的太阳让我知晓面前是谁,他的长矛指向这里,而我也收到了凯末尔的回信。
                              千夫长发出了命令,而士兵应当遵循。
                              我的询问下,凯默尔在沉默之后告诉我了一个名字,我感谢了他,但他却叫住了我。
                              “伙计,你救过我的命,所以这话我只对你说。”他神情严肃。“那座疗养院的医师也了解无形之术,正因如此,他们的患者也并不全是普通人人。”说着他紧张兮兮的望向四周,然后把我带进了一个小巷内。“而最近有个人被送到了那里,而且没有再出来。当然,死人是很正常事,但除非那个人来自于持盾蛇卫,听着老伙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那,假如你不想在睡觉的时候还要防着投枪的话,就别招惹他们。”
                              在凯末尔担忧的目光中,我慎重的向他保证了,我没有告诉他我皈依上校的事,至少在这一点上,我还是认同我的大敌的。
                              司辰间的事太过危险,最好的选择就是从一开始就不要去了解。
                              ……
                              死亡神龛
                              马耳他是地中海的疗养院,士兵们来到这里接受治疗,而治疗师中有一些人会实施无形之术。他们在医院中紧锁的房间里设置神龛,用以拜请治疗之司辰。没有人向上校祈祷治愈。只有在死亡将会是一种仁慈的时候,他们才会到屋檐下这个正在腐烂的房间里来拜请他。
                              如我所料,迎接我的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健壮男人,而不是疗养院医师,他裸露皮肤上的伤疤揭示了他的身份。
                              在沉默之中,他带领我来到了那传说中的神龛。一个白布包裹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上,而他的身旁是一杆投枪。
                              “那是我的兄弟。”男人第一次对我开口说话。“在启示中千夫长告诉我,他的武器会有另一位主人,去冥想吧,向我证明你有这个资格。”随后他便如石雕一般立在旁边。
                              在雪与火药的味道中,我闭上双眼,此刻我如上校一般目盲,但我心中有光。
                              耳边传来风声,我先一步躲开,那杆长枪只是划破了空气。
                              是那个持盾蛇卫?不,我记得这种枪法,奎里努斯!
                              不能睁眼!这是一场试炼,原来如此,这就是证明的方式。
                              我从残缺的左臂中抽出了剑刃,然后鞠躬,我能感受到对方也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么来吧!我会证明我的力量!
                              无形的长剑与投枪相互碰撞,在金铁交鸣中,我们在这狭小的房间里表演着钢铁的舞蹈。
                              在长枪的逼迫下,我逐渐退到角落。在沉默中,枪头划破空气的声音是我唯一能听到的东西。我熟悉这一招,在之前的幻境中,我就是被这一枪刺穿的心脏。
                              但我不会再犯这个错!那杆枪理所应当的刺向我的胸口。我用我的左臂挡住了枪尖,然后投出了手中的长剑。但他略微的转了一下身,就躲过了我的攻击,并毫不犹豫的将长剑拔出,准备再一次刺向我的心脏。
                              铮!!!
                              剑刃破空之声响彻了这个狭小的房间,然后奎里努斯的脖颈出现了一个渺小的伤口。无形的长剑,再一次回到了我的手中,胜负已定。
                              “大地之子啊,”他低声说,“这是给你的智慧。你的大敌不愿靠近天穹,取走投枪吧,这是你应得的战利品。”
                              随后我便能睁开眼睛了,我面前的只是那个男人而已,在沉默中他递出了手中的投枪,我接过了。
                              持盾蛇卫的投枪
                              这群传说中的杀手正是用这样的武器来猎杀长生者的,但他们之所以众所周知,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武器,而是因为他们自己。
                              但我的大敌也不是长生者,它依旧可以让其流血。
                              不屈誓言。它要求我不计代价,坚持到底。
                              “每一桩苦难都是教训,每一道伤疤都是武器。没有失败,唯有毁灭。”
                              阴影的笼罩中,我在这里立下了誓言。我不会再逃,决战在即。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7楼2026-02-12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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