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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小说】《末日挣扎:序篇》(力求真实,欢迎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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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篇44
有权力的人,哪怕轻声细语,每个人也能听得详细,没权力的人,就算声嘶力竭,也没人听闻。
王肖懿看到小楼,心中本已因体力急剧消耗而将近贫竭的勇气陡然升腾起来,这林子里哪儿还有比这里更适合狙杀丧尸的位置?只是稍一迟疑,耳边丧尸的嘶吼声又紧了几分,王肖懿不敢怠慢,她从身后的箭壶中拔卝出一枝箭握在手中,提着弓便兴卝奋的从楼梯转上楼去。
这幢两层小楼是魔都郊区常见的样式,楼梯附在楼体外侧,转上去便是一层简易的走廊。王肖懿达达的登上走廊,立刻搭箭上弦,向着楼外的树林满引弓寻找着丧尸的踪迹。王肖懿用的复合弓是从箭馆搜集来的PSEBruteX,条件所限,并不是什么高端娇贵的配置,但是短弦距,射速高,发箭安静,足以帮助王肖懿应付目前陆地上所有四条腿的生物了。这些日子她在和嘉米不断试手后又反复调试,最终根据自己身卝体条件的需要将弓调整到53的磅数,箭头也换成了螺纹的三棱箭头,而在滑轮的帮助下,王肖懿可以一直这样保持满弦的状态静静等待。
寒风打着旋儿,在小楼与树林之间的空地上卷起团团雪花,王肖懿耳边却听不到风声,她强咽下那股在喉间剧烈跳动的血气,尽量让自己融合进周围的环境中。林中回荡的吼叫卝声越来越近,王肖懿目光轻轻瞄向瞄框,静待着丧尸的出现。她凝视着,想象着自己的恐惧在指间变成了一支毒蛇般的利箭,只要追赶她的丧尸一离开树林的遮蔽,满弦而出的快箭会立刻洞穿它的头颅。


3468楼2013-01-31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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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仅仅洞穿身卝体,是杀不死丧尸的!奔来的丧尸大卝腿中了一箭,可是似乎没有影响它的行动,它在雪地上高速的奔跑,被它踩卝踏过的地方都深深塌陷下去,它在距嘉米三四米的地方猛地踏地,沉重的身卝体在雪地上一弹,高高的跃了起来。
    一具尸体怎么能跳这么高?王肖懿惊讶的看着那头丧尸从雪幕中跃起,全然忘记反击,森冷的目光落下时,王肖懿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也停止了。
    丧尸腾跃的身形没能滞空许久,瞬刹间便从半空中落下,魇狼体卝内的血液并没有像其他丧尸那样凝固,黏卝稠的鲜血依然为身卝体输送着充沛的能量,可即使是用超出常理的力量,魇狼也不能拖着沉重的身卝体从平地跳上二楼的走廊。但它确实离自己渴望的血肉不远了。
    凭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直觉与力量,这头丧尸在落下的瞬间伸手抓卝住了栏杆,硬生生拖住了下落的身卝子,另一只手紧接着扒住地板,眼看就能从栏杆那儿翻上来。王肖懿惊叹于这头丧尸反应的敏捷,其他连爬楼梯都会磕磕绊绊的丧尸跟它比起来就如同猪狗。丧尸眼看新鲜的血食近在眼前,顾不得下卝半卝身还悬在空中挣扎,从栏杆下探出一只胳膊就奔着王肖懿抓去。
    王肖懿跳着退了一步闪开了,她背后靠着墙,丧尸狂躁的拍打着地板。王肖懿觉得那沉闷的响声震得她头皮发卝麻,丧钟一样提醒她时间已经不多了,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嘉米不在她身旁,再没有凌厉的刀术能够在她犹豫的时候近身庇护她,而她手里尽管还握着一枝箭,此时也来不及将它引弦射卝出了。


    3471楼2013-01-31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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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8 03:3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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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呃,总是喜欢标榜自己的强大,看起来羸弱不堪的,却尤为喜欢标榜自己内心强大。真的强大么?不再哭泣就是强大么?奋起反抗就是强大么?弱者们所谓的内心强大,不过是自以为看透了人心凉暖,知道了自己所求的得不到,所以以为至少在自己掌握的范围内可以依赖,聊以慰藉的东西。可一旦事物的发展超出了自己的控卝制,连那些仅有的东西也全部被掠走,所谓强大的人心就会被轻易动卝摇。
      叶公好龙,可叶公真的有勇气面对自己内心的真龙么?并非真的是叶公虚伪,归根到底,还是软弱罢了。
      丧尸不会软弱,丧尸杀人毫不迟疑,它只是简单的遵循内心深处的渴望。
      不,不对的!王肖懿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的丧尸,像是要将心底的恐惧从瞳孔里赶出去,我已经不会再犹豫了!
      你拿着弓就是拿着你自己的命,谁敢靠近你,就杀了他!嘉米的劝诫在她耳边魔咒般回响。
      杀了它!杀了它!!王肖懿的眸子里映着脚前的丧尸,褐色的瞳仁里血一样的红色浮现出来,我还可以杀了它!
      她左手举起弓身狠狠砸在丧尸伸出的手臂上,她手上的弓绝不能算重,可王肖懿全力挥下也砸的丧尸小臂凹下去一块,她又踏前一步踩在丧尸的肩头,丧尸从栏杆后抬起头死盯着王肖懿,王肖懿看了一眼,右手狠狠把手里的羽箭送进丧尸的眼眶中。


      3472楼2013-01-31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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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丧尸没有痛觉,盲了一眼依旧晃动着身卝子想要从栏杆外挣扎着爬上来,王肖懿感到脚下的力量越来越难以压卝制,心底发了狠,攥紧了手心里的箭杆拼命往丧尸的眼窝子里捅去。
        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
        王肖懿忘记了自己究竟捅卝了多少下,她就像是一条在窒卝息中拼命挣扎的鱼,恐惧的空气针一样刺着她全身的皮肤,只有握着箭不断用卝力刺击,才可能穿透那层绝望的隔膜。王肖懿血红着眼睛只顾着奋力挥刺,连手中箭枝的碳杆何时折断了她都不清楚,等她回过神来,只看到脚下的丧尸已不再动弹,剩下的半截箭枝留在眼眶中,发黑的烂肉从创伤口出翻裂出来。
        王肖懿盯着那具死尸,尽管已经僵硬了,它的手依然抓着变形的栏杆,似乎随时都可能再次扑上来。王肖懿觉得有些脱力,她握弓的手刚刚太过用卝力,现在她想试着放松也不行了,她看着尸体沉默了一会儿,抬脚用卝力踹了一下丧尸的肩膀,僵硬的尸体竟然拉着拉杆一起翻落在楼下的雪地中。
        原来那头丧尸在刚才的挣动中已经将栏杆拉扯的几乎松动脱落,若是王肖懿的决心再慢一步,那就算到时候她浑身都是锐利的箭头也不管用了。
        王肖懿看着面前毫无遮拦的空地有些发愣,临近入夜,铅灰色的天空此时更加黯淡,浓重的积云里看不到一点生气。雪在屋檐外依然飘着,地上躺倒的尸体不一会儿已被落雪埋了一小半。王肖懿立在那里看雪,看的自己心里也渐渐空了。


        3473楼2013-01-31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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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快点回车里么?王肖懿脑海里尚保持清卝醒部分对她说。
          对啊,在附近游荡的丧尸可能不止一头,能够杀死这头恐怕已经花光了运气,如果再多出几头这样凶悍的丧尸,凭她现在的体力是不可能逃得掉的。所以还是尽快回车里去吧。
          王肖懿想是这么想的,可她心里觉得很累很重,身卝体就好像属于另外一个人,她脑子里想着快走啊快走啊,身卝体却仍是站在那里,完全没有移动的意思。
          寒风又紧了几分,王肖懿身后的窗户玻璃被风晃荡的哐哐作响,王肖懿将目光投向风雪肆虐的尽头,几条模糊的影子推开枝蔓从林子中走了出来。
          王肖懿的心彻底凉下去了,这就是个要死人的天气啊,她看着那些影子在风雪中敞开胸膛嘶吼,心里想道。


          3474楼2013-01-31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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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黑马后蹄猛地一蹬,鼓卝起阔厚的胸膛恶龙一样撞向丧尸,扑在最前面的一头丧尸首当其冲,它与黑马撞在一起像是撞上了一堵移动的铁墙,浑身都发出令人心悸的骨碎声。它仰首跌落在地上,根本来不及任何躲闪,黑马愤怒的铁蹄已经向前一步踏瘪了它的胸口。马背上沉默的骑手忽然直起身卝子,死死拉紧了手中的缰绳,正想疯狂突前的黑马被他生生拉得人立起来,两只扬起蹬踢的前蹄落下,雪地中动弹不得的丧尸身上又传来两声沉闷的骨碎声。那匹黑马被蒙住了眼睛,在骑手的迫使只好不断兜转,闻到空气中散逸开来的血卝腥味似是让它更加兴卝奋,它跳跃似的移动步伐,丧尸的躯体在马蹄的反复践卝踏下很快破碎,粘卝稠的血液在雪地上撒溅了一片,只在转眼之间,倒地的丧尸就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
            这样充满原始力量的凶蛮杀卝戮让王肖懿看的心惊,心想那与其说是马,倒不如称之为恶龙更为合适。
            “闪开!快!”
            王肖懿回过神,看到黑马身后扬起的雪尘中又抢出一匹棕灰色的小马,它跑的远比黑马慢,只是在骑手的催促下低着头勉强前进,而黑马扑出的雪尘覆盖了它的全身,将它的鬃毛几乎冻在了一起。披着斗篷的骑手伏卝在马背上紧紧卝抓着鬃毛,向王肖懿的方向努力的挥手。


            3476楼2013-01-31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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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操


              来自手机贴吧3477楼2013-01-31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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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肖懿闻言还觉得奇怪,心想我站在楼上闪到哪里去,只见雪地里的骑手忽然放松了缰绳,黑马在他的策动下开始扬蹄奔驰,再次暴烈的突入丧尸圈中,想要继续冲撞扑来的丧尸。可这次近前的丧尸没有再盲目的猛冲,它们左右避开了黑马的践踏,像是被风吹散的雪尘一样轻轻散开,等骑手策马兜转的间隙,这些散开的雪尘又近前聚成了杀人的风暴。
                王肖懿之前没见过会自己躲避攻击的丧尸,在她的印象中丧尸不知疼痛不知危险,只要眼前有活人可扑,有鲜肉可食,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会去跳。不过在她杀了刚才那头丧尸中的跳高选手后,对于这些比起尸体更像是某种生物的丧尸便有些见怪不怪了。经过了一个月的煎熬,王肖懿再心底软弱也知道这种时候好奇是最不重要,还是嘉米说得对,管它们究竟是什么东西,一刀先砍下它的头,反正这无间地狱漫无长日,以后有的是时间琢磨。
                黑马上的骑手显然也是这种想法,他见驱策马匹冲撞踩踏不成,倒也不怎么慌张,他端坐在马上,比扑来的丧尸几乎高了半身,而坐下骏马奔跑起来挟着巨力,更将面前阻拦的丧尸全都逼退。马蹄踏的雪花碎玉四溅,人借马势,瘦小的骑手在丧尸面前仿佛也陡然高大起来。但丧尸仍紧随着黑马蹄后奔走,它们谨慎的闪避着黑马的飞蹄,却不曾放弃这到嘴的一人一骑,风雪中张开的利爪始终离颠簸的马臀只有不到一个身位,而黑马像是对这些一无所知,仍是蒙着眼睛继续在雪地中发力狂奔,天生的速度优势在这场短暂的追逐战中爆发出来,丧尸追猎的身影很快淹没在黑马扬起的雪尘中。
                就在黑马几乎甩脱群尸的一刻,王肖懿看到骑手在奔驰中扭头向后瞥了一眼,弯腰从马鞍的前袋中提起了什么东西,接着便猛的抓紧缰绳勒马回转。雪风骤放,那黑马该是极难得的神骏,在这样迅猛的狂奔中急停居然没有失控,而是带着沛然的力量立起前蹄再次人立了起来,大雪萧萧而下,骏马仰首嘶鸣,而后的群尸立刻扑上。骑手在这样的险境中仍是沉默,他弃了缰绳,依靠腰力在马鞍上扭身急转,手上的武器在落下的雪尘中喷吐出火光。
                王肖懿看清骑手手握那东西的瞬间,不由得兴奋的握紧了手里的弓。
                枪声在火光闪烁后响彻林间,王肖懿不记得有多少日子没有听到这样响亮的声音了,那子弹击穿雪幕的声音令人振奋,似乎震散了笼罩在树林上空的那股阴霾。


                3483楼2013-02-07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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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8 03: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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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匆忙出刀力量不足,弧形的刀刃嵌进丧尸的脖子后居然僵直住,一旁的丧尸挥爪扑过来,就要将骑手拉下马来。骑手无奈,只好弃刀躲闪,他身在马鞍之上远比丧尸要高,闪过丧尸猛扑后顺势朝丧尸背心抬脚一踹,正把丧尸踹倒在黑马蹄前,黑马抖动铁蹄踩下,直将丧尸的腔子中踩出血来。那胯下神骏被丧尸撕咬多处,居然似无大碍,马上骑手也好像并不忌惮坐骑被伤,只是忙乱中不忘扯下了马首上的眼罩,手中仍是提缰催动黑马硬冲。
                  王肖懿在楼上看不清骑手究竟做了如何动作,见到黑马的势头仿佛战神下凡,在群尸咬噬中重新暴烈起来,心里还道这一人一骑真是顽强,在重伤之下居然仍有暴起的勇力。只见它扬起后踢猛踢,正蹬在一头丧尸的胸口,硬将一百多斤的丧尸从雪地上踢飞出去。王肖懿顾不得去看那倒在雪中的丧尸有没有被踢死,脱离束缚的黑马已经抖动起波浪似的鬃毛,挺起胸膛一头扎进尸群当中。
                  群尸咆哮,烈马嘶鸣,怪物们的厮杀争斗伴随着血浆碎肉的泼洒,让远观的人在飘雪中也能感受到那股强硬的残酷。
                  “别怕,没事的。”
                  王肖懿回头,见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那人一件羊毛大氅罩住全身,此刻摘了兜帽露出一头被雪花沾湿的黑发,上前与她并肩而立。王肖懿认出那人正是之前出言提醒她小心的另外一名骑手,原来是个女人,怪不得骑着一匹瘦弱的小马。现在那马拴在楼后,女人上楼来与她说话。


                  3485楼2013-02-07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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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肖懿不再管这个奇怪的女人,她的目光紧盯着黑马在雪花中旗帜似翻飞的长鬃,激烈的厮杀还在继续,黑马身上又添了许多伤口,有的伤口甚至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腹部,伤口处翻出的肉芽令人触目惊心,期间还不时有丧尸的血迹泼洒在上面,而黑马浑然不觉,依然沉浸在杀戮的喜悦当中。它的四肢天生就比这些以人体为基础的丧尸要来的更加强健,在没有眼罩的遮蔽后它的动作愈发灵活,就算陷入与丧尸的群斗之中也丝毫不落下风。
                    而对于这样的凶兽,马上的骑手也没法再继续驾驭控制了,只能在马鞍上牢牢抓住缰绳,勉强稳住身形,免得被在冲杀中红了眼睛的烈马甩脱出去。骑手自顾无暇,腾不出手来攻击丧尸,但围杀在黑马身旁的丧尸可没有忘记他,趁着黑马正踩在倒伏的尸体身上狂喜的践踏,最后两头丧尸从侧面拥上来,一个挥爪戳进马腹上的伤口,沿着烂肉猛掏,几下就将马肠子从伤口里翻扯出来,黑红色的血液洒了一地,另一个则跳起来直扑马鞍上的骑手。
                    王肖懿心道不好,她握着弓有心援护骑手,可丧尸杀人电光火石,哪里还能等她张弓搭箭?这一跳虽不比王肖懿之前遇到的那么高,却也凶狠异常,那骑手虽然身手不错始终没被黑马给颠下来,可此时想让他再做躲闪也难。眼看跃起的丧尸一扑就要得手,只见马鞍上的骑手猛的将手一抖,将他罩在身上的那件黑色大氅对准丧尸丢了过去。
                    那大氅密实遮风,又在刚才的厮杀中早就沾染了一层血迹,丧尸不明所以的扑在其中,还未来得及挣脱,早被骑手劈空抓过来摁在马鞍桥上,一手扭碎了颈骨。
                    骑手扼杀那丧尸后像是终于发了狠,他见到周围只剩下马腹旁一头丧尸还在啃咬黑马,当即甩脱了脚蹬,整个人跳上马鞍,一拳狠狠打在黑马脖颈的伤口上。黑马像是受不了他的拳力,竟蹬起前蹄,侧身重重倒下,将余下那头丧尸在身下压成碎肉。骑手在黑马侧翻的时候提身跳起,滚落在一旁满是血污的雪地中。
                    他落地后顾不得身上疼痛,立刻挣扎着起身,从腿部拔出尖刀,看到倒地的丧尸就扑上去在头部补刀。其实那些丧尸大部分四肢早被黑马踩成肉泥,就是没死也对骑手不再具有威胁了。
                    王肖懿看着骑手踉跄着身子做完这一切后终于抛开了刀,像是力尽瘫坐在一片狼藉的雪地中,那匹棕灰色的小马不知何时跑到了他身边,伸出冒着热气的舌头轻轻舔舐着他脸上的血迹。
                    “好厉害...”王肖懿喃喃道,她不敢相信这场恶斗就这样结束了,陷入群尸包围的骑手居然活了下来。
                      “真是拼命的孩子,不是么?这世道不拼命的人,大概是活不下去的吧。”
                    王肖懿诧异的回头,身旁说话的女人已经不在了。


                    3487楼2013-02-07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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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前最后一更啦~提前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3488楼2013-02-07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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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屋内的光线黯淡下去,连门外的雪落声似乎都被这黑卝暗压低了,但王肖懿知道,窗外的雪云依旧堆积在头顶,那已经堆积的太厚了,王肖懿望着天空,有时候很是担心它会雪崩一样坍塌下来。
                        雪地里似乎有些争斗的撕咬声,王肖懿警觉起来,她听多了丧尸的低吼,而楼外传来的声音显然不是丧尸发出的。
                        “外面那是什么声音?”王肖懿声音里有些忐忑,毕竟是个女孩儿,对门外黑卝暗中那些挠心似的娑娑声有着天生的恐惧。
                        柳夕凝神听了一会儿,轻声道:“不知道,大概是野狗吧。它们鼻子可灵得很,冬天食物难找,现在雪埋得不深,趁夜出来刨尸体也是有的。”柳夕说着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王肖懿,见王肖懿摇摇头不要,轻笑了一声自己抿着喝了:“真是孩子,不晓得有的水喝多幸福,我这几天啃雪啃得嘴都要冒泡了。”她只喝了一口,便将水瓶让给了一旁的适存,面色淡定从容,若不是柳夕自己说,王肖懿完全看不出她在风雪中颠沛了数日。
                        “这里有野狗?还吃尸体?”王肖懿惊诧道,她这些日子在外漂泊,心底觉得自己也很有些不同的见识,她可从没见过夜里还有别的生物在野外活动。
                        “野狗有什么奇怪的,我们这些人活的恐怕还不如野狗呢,纷乱之世,人如草芥命如狗啊。”柳夕搓卝着手哈了口白气,眼睛中的神采却不减,“其实也不用怕,那些丧尸的残骸我们没工夫收拾,留着对我们恐怕不是好事,让狗儿们拖走吃掉倒省了心。”
                        疫乱爆发后没几天就开始下雪,茫茫原野从道路的两边延伸出去,跨过风雪中沉寂的楼宇仿佛与黯淡的天空连为一体,而王肖懿想起这些日子他们驾着车在附近兜转,很少看到有活的生物在活动,只觉得天地一片俱白,更显得人生苦闷,前途如同雪路,冰冷湿卝滑且看不到未来。


                        3496楼2013-02-23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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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柳夕一说,王肖懿才有些觉察出自己的眼界的确是过于狭窄了,她将全部的心思都用来关注自己生活的苦闷,而在她所看不到的世界里其实还发生着许多事。她自以为已经熟悉了丧尸,可事实上,对于这些一夕颠卝覆世界的怪物她还远称不上了解清楚,比如那些行动能力远超预想的丧尸,更比如适存乘骑着的那头丧尸马。它们因何存在,至今还是王肖懿压在心底、不愿细究的迷惑。
                          “可是那些狗吃了丧尸的肉,会不会也变成丧尸呢?”王肖懿偷偷瞄了一眼靠在门口的适存,她对楼外雪地中那头黑马始终心存芥蒂,她见过活人被咬后吐血变成丧尸,因而下意识就把那匹黑马的状况与丧尸联卝系起来,一切和丧尸有关的东西对她来说都特别恶心,所以她想不通为什么适存会把这么一头危险的,甚至不知道如何定义的生物留在身边。她清楚的记得最后那匹黑马拖着白骨外露的身卝子重新站起,在暮色降临的光影中缓缓踩过被血液浇灌的雪地,踱步顾盼的身影仿佛沉默威严的君王。
                          “你是想说电影里那种丧尸狗?我倒是没碰到过,可看起来也没什么区别了。以前那些游荡的野狗远远看到人就会避开,现在已经敢在雪地里明目张胆的跟着你了。雪才下了一个月,魔都的地表温度高,雪始终积不起来,所以那些丧家之犬如今还只是吃吃尸体而已,我想再过些日子,恐怕扑上来吃卝人都是常事了。”
                          “怎么,不放心我们的那匹马?它不碍事的,适存已经慢慢能够控卝制它的行动了。”柳夕看出王肖懿眼里的犹豫,明白她的担心,出言宽慰道:“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为什么,但它确实只攻击丧尸,我一直觉得,它似乎是看不到我们的。”
                          “什么意思,看不到我们?”王肖懿想起黑马奔跑时那双被雪光映红的巨大眼睛,难道那双眼睛里也是一片血红么?
                          “这个……或许是因为另外那匹小马吧。前两天我们路过辰山附近,发现小马的时候它陷在一个雪坑里出不来,而那匹黑马就守在雪坑外来回奔驰,遍地都是被它踩碎的尸体。当时它身上已经有很明显的伤口,我和适存都判断这匹马应该是被丧尸咬伤的,没敢贸然上前。直到我们观察了很久,大致确定它对我们没有威胁后才上前遮了它的眼睛,帮它将那匹小马从雪坑里拉了出来。”


                          3497楼2013-02-23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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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夕轻轻捏着下巴,“给它蒙上眼睛以后,我就发现这匹马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暴躁,闻不到丧尸身上那股腥臭味的时候它就像雕塑一样安静,只是默默跟在小马身边。我想它的精神状态可能停留在某一个时间点,除了攻击丧尸保护小马以外它没有任何别的念头,所以我说它看不到我们,否则就算适存同学再不怕死,我也不会同意他试着骑乘这马的。”
                            王肖懿听着柳夕的解释,知道应该不会有错,可心里还是有疙瘩,埋怨道:“再怎么说毕竟是丧尸化的马,不该这么轻易的留在身边冒险呀。”
                            “说起来也算是不得已,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而且还不生火么?”柳夕将衣领拉高了些。
                            “对啊,不如我们回车里吧?我的车还足够大,开着暖气让我们睡上一夜不是什么问题。”王肖懿试探的说道,在她心里还是熟悉的车内比较有安全感。这片区域里早已没有了电力供应,之前她和嘉米吴来在这里用过的电暖当然不能再用,而在柳夕的坚持下她最终也放弃了生火的打算。幸好她身上贴的有便携式暖宝宝,加上从车里取来的两层毯子裹卝住全身,总算不致冻伤,不然这里虽然是在室内,可夜寒风冷,熬上一晚谈何容易。她刚才一听有野狗在楼外的雪地里吃尸体,刚落稳的心不由又提了起来,心里更加一万个不愿意继续呆在这里了。
                            “如果在今天之前,不用你说我们也会选择一个暖和的地方过夜。可是今卝晚不行了,这里有些人想要对我们赶卝尽卝杀卝绝,放出了他们豢卝养的那些诡异丧尸,这些丧尸我以前见过一次,白天你见到过的只是河道中被放出的一小部分。和其他丧尸不同,它们可以在黑夜中看到一切发卝热的事物,不眠不休的追捕猎物。所以今天与其说是我们从尸口下救了你,倒不如说是我们被附近的丧尸驱赶到了一起刚好碰到。算起来,外面至少还有几十头这样的丧尸在搜寻我们,那些野狗把尸体拖走对我们来说也不失为是件好事。”
                            “这里除了我们几个游荡的,真的还有别人?”王肖懿吃了一惊,她反应也快,没有当面问出来,只是立刻联想起莫名失踪的吴来与嘉米,揣测着几件事情中间的联卝系。


                            3498楼2013-02-23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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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8 03:2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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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夕见她没反应,以为小姑娘被吓到了,抱歉道:“这不是你的事,本来不该把你牵扯进来,但是现在放你出去也是送死,你的车我看过了,路上挡个一般丧尸还行,如果不小心被那些魇狼围住,冲不出去。”
                              王肖懿也点头表示同意,她和吴来嘉米逃出学校时从校门口顺走的那辆车没过几天便被他们抛弃在路上,直到换了这辆车以后她才明显发觉原来那辆越野真是结实太多了,可是没办法,雨雪不断的日子里他们总不能开着一辆车窗破损的车逃亡。
                              “好吧,那我们在这里过夜真的没问题么?”窗外的声音似乎小了些,王肖懿想着可能是野狗们拖拽走了尸体,心里还是有些发憷。
                              “反正有那匹小马在这里,我们就不用费心轮流守夜了,黑马的反应和魇狼们一样敏感。而且,我们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柳夕看了看一旁的适存,少年依旧闭眼在角落沉默的坐着,他靠着一只长方形的银边箱子,箱子角上还余有没擦净的泥土,可是少年仍是毫不在乎的依靠着。
                              他似乎对一切的事情都不热心,不但对两个女人的小声交谈完全不感兴趣,下午的恶斗中受了不少内伤也不见他吭声,室内天寒刺骨,少年也不介意,只是将满是血迹的大氅铺在身下,不喝水也不进食,合着眼静静听着窗外一阵紧过一阵的风声。
                              王肖懿与柳夕也随着他这种近乎机械式的沉默一同噤声,一时间屋内沉寂如水,三人如同三具对坐的人偶。
                              王肖懿不知道自己这样坐了多久,可她在这如水的沉默中却觉得心里逐渐安定下来,萍水相逢的交情,柳夕没过问她的来历,她也就从没有问过柳夕与适存的身份,但她从那个寡言的少年身上隐隐察觉出了和嘉米相似的味道。
                              嘉米,你还好么。王肖懿隔着衣服摸了摸卝胸口的口袋,那里鼓卝起一小块,静静躺着嘉米送她的老式MP3。无论发生了什么,你和废物宅一定要撑住,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就在王肖懿眼皮快被沉重的困意淹没的时候,雪地挤卝压的咯吱声随着风声再次飘进屋内众人的耳朵,王肖懿狠狠一个激灵,从她听到第一下响声起她就知道这次来的绝不会是什么野狗。细碎的声音越聚越多,王肖懿几乎要忍不住跳起来抓卝住自己的弓。
                              她抬起头,发现适存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他那台刚才依靠的箱子,取了一把不知名的装备握在手中。柳夕将手指竖卝起放在嘴边,示意王肖懿不要惊慌。
                              “来了。”她轻声说道,王肖懿盯着她的眼睛,觉得那目光在夜色中实在称得上有些可怕。
                              这时候,楼外烈马爆发出压下风雪声的嘶鸣。


                              3499楼2013-02-23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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