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踏地高高跃起,没有亲眼见过不会相信,一个死人居然也能有如此敏捷有力的弹跳。那头丧尸一步跨越过地上的尸体,朝着适存凌空扑下。周围的夜色随着丧尸的凶狠如同一面黑墙向适存坍塌挤卝压,站在光晕下的少年抬头冷冷一瞥。
狼一样冷戾的目光到的时候,子弹也就到了。丧尸近身前的最后一个间隙,适存撤回向前的身形留出了足够距离,抬手向着扑来的那团腥臭身影扣动扳机。
看到适存摆出的开卝枪姿卝势,哨塔上的瞿峰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毕竟还不够娴熟,这一下丧尸向前逼卝迫的太紧,光线又不足够,仓促开卝枪实在是勉强了。
果然,适存预想中脑浆迸裂的画面没有出现,子弹擦过丧尸耸卝起的肩头没入它背后的夜色中。丧尸不受影响,稳稳扑冲落地,紧接着未有片刻停留张起手臂就向面前的适存扫来。它那双手上多有破损,有些深的伤口更是隐隐透骨,但偏偏就让人心生畏惧。适存裸卝着上身与丧尸进行试炼,稍有差池就有被剐肉剔骨的危险。这本就是瞿峰的刻意安排,时刻提醒着适存近身肉卝搏的危险,使他没有必杀的把握绝不敢贸然接卝触丧尸。现在看来,却几乎等同于将适存洗好剥干净送到丧尸嘴边一样。
丧尸冲近身前,形势已紧迫的容不得适存犹豫,他放脱手将弹仓打空的手卝枪,迎着扑来的丧尸当胸一踹。丧尸的势头沉重凶猛,适存这一虚踹只是略微使它顿了一顿,紧接着它便收拢张卝开的双臂,像是要把面前的适存合抱在怀。要是被丧尸抱死了,以适存现在的体力状态绝无挣脱的可能。而此时瞿峰尚远在高墙上的哨塔,且不说他的救援鞭长莫及,开始便声明只会冷眼旁观的瞿峰会不会出手还是一回事。
所以,你只能靠自己了。瞿峰想道,唇边绷紧了刀锋似的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