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一个自称兜帽人女儿的卡特斯的通讯,什么叫你连女儿都有了……养女那没事了嚯嚯嚯。陈昭芊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突然要继承一个女儿要怎么办,往下划就看见了兜帽人的惊天大噩耗,这对她的世界观冲击太大了。
好端端地怎么会这样呢,本来这段时日一起在百灶边吃边逛什么的,平凡即是喜乐不是很好吗,为什么画风切到韩剧那边了。
一起吃胡辣汤的时候,看着兜帽人比菜市场上的鳞兽还要鲜活的样子,想到那只是回光返照,再想到自己这些天因为傲娇故意呛着对方的举动,明明当时还有更好更恰当的选项的。莫大的悔恨涌上她的心头。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陈昭芊试着问。埋头干饭的兜帽人抬起头用一种看伪人的目光端详她,我们不是酒肉朋友吗。
你以前阴沉沉窝在天镜阁的时候什么也不想做,肯定也没来过这些店吧,正好我蛮夷也,也没吃过这些东西,那不正好凑一对吗。总不能什么滋味也没尝过就走了吧。
只是朋友吗,陈昭芊哼了一声,伸手拉住吃饱晕碳准备回去睡觉的兜帽人。夜生活你急什么,我还认识几个摊位,那边的合成天下高端大果汁水足口味正不扎嘴,我们修史的同事深夜里都得来一颗提提神。
还有神秘打野点可以去的哦,嚯嚯嚯夸张喔。听闻此言的兜帽人没有戒心,跟着陈昭芊的导航走了,没发现路上的人烟气渐渐稀疏。
等被带到灯火阑珊处,即使人生地不熟的牢博也发觉自己被熟人宰客的情况有十分甚至九分高,你给我干哪来了陈小姐。兜帽人一扭头刚要问,就被陈昭芊一推按在了墙上,刚吃饱差点就被干出后备隐藏能源了。
人联的前辈们曾在道德讲堂上讲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尤其是那些妄图垂涎于神圣的人类基因模板的已经不是一般的异形了,必须逐一发送中子灭杀。
只可惜太阳升起就忘记昨天,早就失忆了的牢博忘记了那些安全守则,被这些天的祥和麻痹了感官,下意识忽略了这个小人国典水官作为泰拉人能一拳把自己打至跪地。等醒悟过来已经被拖进小巷中去,呼号声绝望地回荡在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