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亚瑟.柯克兰。15岁於SH高中毕业,Valedictorian(29)。SAT(30)双满分,选修拉丁语,意大利语和德语(31);AP(32)考试选考物理学,微积分和计算机科学。之后进入C大主修计算机科学和物理学,三年内大学毕业(33)。柯克兰在校期间对理系课程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他从不参加俱乐部或者学生议会之类的活动,一心专注於科学研究。(34)”
“柯克兰利用他的在读期在C大给教授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他本科结束后,几位教授争相邀请他进入他们的研究小组,所以他轻易的拿到了C大的研究院录取,方向是人工智能和计算机科学。同时,他自学很多领域的知识(35),并得到了一些在线学位。”
“而后,柯克兰并没有选择进入国家实验室或者其他科研机构,而是选择在C大任教。他的课程难度极高,并且只选拔顶尖级的学生进入学习。”
阿尔弗雷德.F.琼斯嚼著Cheeseburger,右手攥著一杯44盎司(36)的可乐。左手的手指在一行行文字上滑动著,时而圈圈画画出一些关键词。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五月的午后,太阳无所顾忌的明媚著,云朵无所事事的飘著,风有一搭没一搭的吹著。阳光透过碧色的树叶散落一地,喷洒出满地的亮色。
那次耻辱的复活节实验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但是时间不是什麼关键,琼斯打赌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种羞耻和疼痛。他的身体被灌满液体清洗乾净,他的四肢被禁锢,他的头脑混沌不清。他永远无法遗忘那双温柔的碧绿色眸子和那将不知名的金属器械插入他体内的柔软的手,那材质细腻却沉重的缚具和透过窗帘落在地上的惨白的阳光,还有那似有似无的红茶香气。柯克兰,那个家伙,想在他的身上割开口子,把一些东西装进去,再把一些东西拿出来,或是把他搞出来的几套玩意儿用在他身上做实验(37)。琼斯感到他整个人都被柯克兰侵犯著,身体和心灵。
琼斯的自卫本能让他想弄清楚柯克兰到底在搞什麼违禁实验。他可一点一不希望自己被自己的教授用电压式的肌肉刺激器控制著,连活动都是非自主的(38)。对於琼斯而言,个人自由的意义远远大於金钱和可能存在的那封研究院申请推荐信---眼下,他对自己教授的行为感到极其不爽:柯克兰在并未徵求他的同意下擅自用他的身体进行著一些触犯伦理的事(其实琼斯最在意的并不是这部分),而且彻彻底底的侵犯著他的个人隐私。学术怪人让他露出他最隐秘的部位,然后用溶液清洗他的身体裏面,将橡皮管子插入他的尿道,冷淡的看著他在痛苦和耻辱之间挣扎。琼斯知道,如果任其发展,他将变得不再是自己,最坏的可能是连这条命都留不下。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弄清柯克兰在搞什麼鬼,然后想出一个方案来阻止他这种疯狂的行为。
孩子般的好奇心让琼斯对柯克兰教授的实验项目异常好奇,虽然他可以想些办法直接从对方的手掌心裏面溜走,而不是轻率的找死般的耽误宝贵的逃跑时间。
但,不得不说的是琼斯的确有他的战术和章法。长久以来的好奇心和求知欲让他一头扎进书堆裏面就不会出来。琼斯的理论知识算不上太扎实,他依靠的是熟悉学科的整体结构---他懂得什麼东西扮演著最重要的角色,他会再找出最关键的数据点并对其位置加以记录。所以,每当他的行动需要理论支持的时候,他都能快速而有效的调出理论来源并对其重新进行阅读和思考,进而加以利用。真正让琼斯引以为豪的是他的操作经验和动手能力,他善於接受新的事物,并通常会通过亲身的经验摸索出一套方法。他不屑於套用前人的思想,取而代之的是实践基础背景下的独特方法论和操作系统。琼斯特有的奇思妙想让他一直以来操作著一套很奇异但是异常精悍的战术系统解决问题,因此他相信自己无往不胜---事实上,他的确没什麼本质性的失败(39)。
琼斯嚼著Cheeseburger,把可乐吮吸的滋滋作响,在那份资料上圈圈画画著。几分钟后,他干掉了最后一口Cheeseburger,拍扁了可乐杯子,决定再一次把自己送入那个房间---他需要更多的经验(无论是对那位教授的正面交锋抑或是对这个项目的亲身体验),以供自己完成今后的战术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