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也太细腻了,实际上我觉得相模讲的不烂啊,又咋了老八,人家有想这么多吗,服了:
「那个,对不起……我只有考虑到,要怎么做才会比较开心……」
相模说出了谢罪用的话语。
遥与结,以及其他的成员们,静静地听着她缓慢且细微的声音。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但是,靶子放在那就是要打,众矢之的被大家攻击,可说是理所当然。只要发生任何负面的事情,最显眼的人就活该被攻击、被嘲笑,这就是社会的规则。正因如此,她们两个才会要求相模于现场公开道歉。
相模刚刚说出的话语,不知是否满足了她们的欲望。
两人的其中一位像是感到有些困扰,一边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开口说道。
「……没关系。只顾虑到社团活动的事情的我们也有错。」
其余运动社团的人们似乎也抱持相同的意见,现场传出「对啊」或是「嗯」等等,细微但确实表现出同意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听到了这些话,相模的语调又逐渐顺畅起来。
「嗯,那个,我啊……还是想努力让运动会更加热闹,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协助配合……啊,当然,会尽力不使工作量对大家的社团活动造成负担。」
相模抬起了她的头,坚定地说道。另一方面,现场组的某些成员则是别开了脸。
就算如此,相模的想法似乎还是有成功传达,所以对方的回答传了过来。
「……嗯,我们也会尽力配合的。」
「谢谢。请多指教了。」
相模的话似乎说完了,低头行了个礼,转身回到我们这边。
一直注视着相模的巡学姐松了一口气。
「事情解决了呢。」
她微笑着朝我看了过来,我只能点点自己的头。
「……是啊。」
我吐出了这句话,然后硬是把卡在胸口,像是鱼刺一般的感觉给吞了下去。
只看表面的话,问题的确是解决了。光就形式来看的话,的确是让人有种问题迎刃而解的感觉。
只是,若往里头一瞧,尚未解决的部分可是多如牛毛。
这是个坏习惯。
相模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替自己辩护,同时挥舞大义之旗指责他人,并巧妙地让遥与结的解释听起来像拿社团活动当作逃避的藉口。
这猜想令人不甚愉快。
然而,越是让人不快的猜想,越是容易中奖,有时我真的有种自己其实拥有未来视的错觉。
拜托老天偶尔也让我猜不中吧,我一边于心里恳切地祈求着,一边静静地等待会议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