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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我在店里的公共洗浴区洗澡,开柜子存衣物的时候却见到肖军的日记本也放在里头,站在柜前我飞快地翻起日记本,让我惊讶的是日记本里居然出现我的名字,满是他对我的感激之情,以及他对自己大手脚乱花钱的自责。我借钱给他只是觉得他值得我去帮,并没有期望他感激我什么的。
下了班之后,我买了酒叫他一起喝,一个人一瓶二锅头下肚,话也多起来,他之前以及喝了不少了,我和他说起他和小妹做那些事的事情,真真切切地告诉他如果让老板知道后要开除的后果以及我的担心和焦虑,不知道怎地,我听到啪嗒啪嗒的声音,原来是他哭了,我见不得别人哭,更见不得男人哭,我手足无措地站立着。好相劝慰他,他才停了。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就在包间睡觉了,迷糊着还没有睡死,觉得有人从背后抱着我一直抽泣着,转头一看是他,心底五味杂陈,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21楼2011-08-05 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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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肖军怎么了,他不说,只管哭,抽抽搭搭地哭了好一会儿,可能我酒也喝多了,竟然不知觉地睡着了,早上起床的时候,肖军已经不见了。
    记得是次日,下班他比我早下班,在楼梯口的包间睡了,进去看他是有喝过酒,我下了班之后一口闷了二两的二锅头,进了他睡的房间。床不大,刚刚好容下两个人躺着,我抱着他睡了。朦胧间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放在他的裆部,而他的那地方是鼓鼓的,我不趁着酒劲不可遏制地抚摸套弄他的那个东西,他的已经很硬了,吹了几分钟之后,我爬到他身上,大腿撑开他的两腿,我的家伙抹了大量的唾液轻送进他的后庭,这比我想象的要容易多了, 太过激动了,我的东西硬得如钢棒一样,每当送入半截的时候,他的两腿是使力,我整个人就被后推出去,我的东西想再进就难了,中间有摸摸他的老二,发现还是硬着的,这着实让我困惑。一年之后我和他再躺在床上聊起第一次的事情,我问他第一次痛不痛,他说奇怪一点也不痛。我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自己怎么就不顾后果地爬他身上,而且就爆了他的菊花了。


    22楼2011-08-06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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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1 15: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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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上班见面的时候,我倒是不好意思面对他,他却像没事一样,谈笑自如,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自责,我怎么就忍心去伤害这样一个弟弟。
      人有时候真是自私,比如我尝到了糖果的滋味,我便会留恋那种美妙的愉悦,有机会和他躺一起我便不会失去,日常间我们言语却越来越少,多的是用眼睛彼此看一下,有时候看一眼或则笑一下便足以说明一切。也许我心虚,有时候我甚至承受不起他投来的目光。
      


      23楼2011-08-06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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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始终不肯相信男人之间会有爱,我更不会相信一个所谓同性恋和一个非同性恋男人之间会有肉体上的接触,而且思想上也会有深度接触,更不会相信时间会持续那么久,当我用疑惑的眼光去看百度里头什么“我和直男XXXX”“直男XXX”之类的帖子露出不以为然的笑容的时候,我总会不经意地想起自己的这一段过往,原来……事情不一定非得发生在自己身上才是真实的,而我却还在怀疑已经发生过自己身上的事情。


        24楼2011-08-06 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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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第一天到那店里上班,再到我回老家再回店里前后一年时间我才和肖军有肉体上的接触,也许是因为之前知道他的身世,也许是之前他听小妹说我推油的手法很好而主动要求我给他推油,也许是因为推油还问他要不要推哪里,也许是因为在不经意中对他用心让他感动了,也许是彼此都因为二锅头的作用,我和他在前后将近一年时间后终于有了那天晚上的直奔后庭的激情大戏。


          25楼2011-08-06 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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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继续带客人,回那个房间的时候,35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他穿好衣服继续躺床上,我说:“你怎么还躺在这里?小妹已经把这件事告诉梁连了,你想死啊?”肖军依旧是那种大不了一个死的姿态:“反正事情依旧发生了,要杀要剐随他。”在我和肖军交谈不到5分钟的时间里,梁连感到了,他气急败坏,我胆战心惊。
            “连哥,别……别生气,他喝了酒睡觉的,是35自己爬到他身上去的。这个你小妹也有看到35坐在肖军身上的。”我一边解释一边拦着他到处找人,其实肖军就在楼梯口正对面的那个房间,他冲上来就可以直接找到,却跑到旁边的房间找去了。
            “肖军在哪,给我找出来,我的人都敢动。”梁连说。
            肖军自己出来了,他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连哥我随你处置。”
            推完这边拉那边,总算把梁连的怒气给压了下来点。
            梁连和肖军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梁连说:“肖军你不是第一天来店里,你知道以前别的地方的经理叫我小妹回去过夜我叫了多少个人到他家楼下,老方的侄子叫我小妹出去吃烧烤都被我教训,今天你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叫我怎么做好?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我家的小妹那么多我都不碰,小伙子有钱哪的女人不能搞,才多少钱一个,你想要跟连哥说,连哥帮你出。”
            小妹是梁连的生钱工具,小妹的所得的50%归梁连,梁连生气是为他自己的谋财工具遭到别人的侵犯而生气,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我有回旋的余地,不让梁连动肖军。
            “肖军你也太不懂事,你自己口口声声对我说不要动连哥的小妹,我知道是35号进你的房间勾的你,无论勾不勾你,无论你有没有喝过酒都不能成为你犯错的理由,赶快给连哥道歉。”打自己的人是有必要的,我半蹲在梁连的沙发旁说,“连哥,原谅他这一回,前天你跟我说你要和别人自己开店,让我过去,我还说带肖军过去,肖军平时做事带客你也是看在眼里的,我恳请你把气火压一压,现在是用人的时候,这个小子我来教训,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27楼2011-08-06 0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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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台阶下是有必要的,事情总算是过去了。拖着疲惫的身躯,我交代好事情,买好酒一个人去上网了,听着马修连恩的《布瑟列侬》,电脑桌前我泪流满面。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吗?
              他似乎又欠了我一些东西,因为从他的日记里我能真切地感受到。而我却没有这样的感觉,相反觉得自己有愧于他,因为我不止一次叨扰了他的清梦,而他却连把我手拿开的动作都没有过,或许是他的这种纵容导致了日后的苦果。
              梁连真的单干了,我带着肖军还是到他的店里去了。那个点面积有点大,全部重新装修,我自己联系报纸招人手,自己培训小弟,而小妹全部都是梁连的人。我和肖军之间的一段新的序曲也在那个冬日里悄悄响起。


              28楼2011-08-06 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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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经理,肖军是主管,但是肖军的娃娃脸看上去实在跟主管这个职位不搭噶,服务生小五问我:“凭什么他做主管?”我没好气地说:“问梁总去。”另外一个服务生周斌则是和其他人不止一次地和我提肖军说话的口气有问题,说是肖军说“我是主管要听我的”这句话让他们很不爽。在我和肖军相处的这么长时间里,我从未发现这个问题。和肖军沟通了一下,很委婉地说出了我想说的话,叫他试着写一些提纲去给那十几个服务生开个例会,我想慢慢地培养他的能力。
                我和肖军睡一个房间,其他服务生分两个大房间睡。同一张床,同一个枕头,那种冬日的气息,以及两个人裸着上身相互传递的温度让彼此的心贴得更近,尽管在他的日记里对他已经分了手远在上海的初恋情人念念不忘,我们却真的在日日的工作中有了更多的关爱。
                “以前我以为做经理很简单,你叫我拟提纲开会,我也写了一张纸,也想好了要说的话,可是一站在他们面前,我想说的话全部忘记了,你真是不简单啊。”
                “看着容易做的难,慢慢来,有第一步就会有第二步,我相信你的。”


                29楼2011-08-06 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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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1 15: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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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在老方的店里上班,我的衣服都是保洁大姐和一个6号技师抢着拿去洗的,而如今跟了梁连到新店,大姐不认识,服务生十几个全都是陌生的,梁连的小妹虽然说都是认识的,可是她们都在三楼休息室,而我都是在一楼大堂,这让我和肖军更是像两只需要取暖的动物一样贴得更近。我帮他换下来的工装拿到盥洗室去洗,有时候也会发现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不见了。我们依旧喝酒,只是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他和35号之间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对梁连的防备心空前的强,总觉得梁连要开掉他。不过忙了一个月之后梁连和新股东结算,还是满脸堆笑地给我和肖军都加了700块的工资。梁连说他自己带的兄弟不能吃亏。
                  我对肖军说不能在新店里做以前老店的事情了,肖军说不会。可是他还是做了,不过对象换了,不是梁连的小妹,而是足浴部的技师。
                  那天我在上班,有技师跑过来个跟我说楼梯口那个房间有人在乱搞,楼梯口,又是该死的楼梯口,我头皮发麻。推门进去肖军躺在床上,床边时18号技师。“18号,你出去。”我说。“我们没什么。”18号辩解。“没什么,上班时间你没有上钟不待在休息室跑这房间和主管待一起干嘛。”我说。18号乖乖回去。肖军躺床上没有说什么。我问他:“是不是很久没有玩了,很想啊?”他说:“没有呀。”


                  30楼2011-08-06 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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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19岁的男孩子是站着JB都能BBQ的年纪,我也19岁过,我理解。我不能约束他和女人交往,我没有这个权利,但至少他要和店外头的女孩子交往。
                    新的小弟真是一个个都是人才,有警校出来的,有混黑道的,有打架经常被JC叔叔蹲点追的,酒是他们每天下班之后必须要碰的东西,我被他们叫过去喝过好几次,可是我很不习惯啤酒,因为以前老店的一个客人每次请我出去喝的都是啤酒而我练了将近一年,啤酒的量也只能从一瓶提升到两瓶多一点,肚子实在撑不下。我更习惯和肖军一人一瓶二锅头独酌。
                    一天我叫了几斤水煮活鱼到宿舍,叫小弟一起来房间吃,肖军也出去叫了,叫回来的时候18号技师赧然在列,18号确实刺激到我了,我轻轻拿起桌子上一斤装的二锅头吹瓶,喝了半瓶,有个服务生发现了,肖军见到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抢过我的酒瓶直接往窗外丢去。原本很开心的小聚弄成这么尴尬,我很难过。我强作欢颜说我没事,叫他们先吃着,我出去一下就回来。小弟小平跟了出来,一路问我怎么了,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我吃醋了,那会被人笑掉大牙,我叫他回去吃东西,他说我灌了那么多,他很担心我,要陪我。既然这样我就叫他和我一起上公司顶楼坐坐。
                    顶楼上凉风四起,二锅头在肠胃里烧得难受,不过我却异常得冷静,过了一会我对着夜空叫。


                    31楼2011-08-06 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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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却冷静异常,对着夜空叫:“陈生哪(音)。”这个呼唤并不是一个人的名字,只是哀怨的呼唤,我这种呼唤直到一年后还有人记得,把一个小妹叫吐掉,把路人经常叫回头。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过韩国影片《王的男人》那个李隆的叫唤。
                      酒劲上来了,我下盘都不稳了,我对陪我的小弟说:“你带我下去吧,我快不行了。”下到一楼的技师房的时候,肖军看到我要拉我走,我的拗脾气一下上来了,说:“我不要走,别碰我。”我越这样,他越拉,终于我不可遏制地哭了起来,我至今记不起来我到底有没有说“我爱你”之类的话,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中间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以前店里的一个叫蒙毅的小妹妹过来床前,我抱着她大哭,哭着哭着又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发现床上湿哒哒的,我打电话给肖军,问他我们的床怎么是湿的,他说我口渴要喝水,他拿了水过来我打翻了。摸摸内裤是干的,我怀疑自己是尿床了。
                      头很痛,反胃恶心。讲话的时候思维会短路那么一到两秒。
                      “我怎么回床上睡的?”我问肖军。
                      “我和一个男技师把你抬回来的,楼梯口那里你哭着不肯回来。回到房间刚刚把你抬上床,你又翻到地上,你个子那么大,我抱都抱不动你,被你压到地上,我当时真的想哭。”
                      “我一点记忆都没有。你真的倒水给我喝了?”
                      肖军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
                      “是不是我尿床了?可是我内裤是干的。如果你倒水给我喝,那么就算是打翻的夜不可能湿那么多。”
                      肖军还是没有很肯定地告诉我那湿床就是打翻水的后果。好吧,既然这样,我只好回去洗被褥了。在盥洗室里头,我总感觉自己隐约听到泉水叮咚的身体,洗衣机甩干完毕,我关了能关的水源,依旧可以听到叮咚的声音。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出现了幻听?晚上写日记的时候一再怀疑自己听到的声音。和肖军躺在床上,肖军问:“你耳朵还有那声音吗?”“你怎么知道的?”“我看了你日记。其实是在楼梯口那我甩了你几个耳光,明天带你上医院去看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在那乱讲话。气得我打了你几个耳光,明天我跟你上医院。”原来如此。


                      32楼2011-08-08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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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两天我只能喝点水,吃不小人任何东西。有个小弟叫小四,他说他的爸爸是酒鬼,酒喝多也了这样,是因为胃被白酒给烧坏了,他说给我吃几颗胃药就好,果然斯达舒是个好东西,吃下不久我就能感觉到肚子饿了。
                        叮咚声过不了几天就没有了,我甚至想过如果一直这样也好,至少我能一辈子记住一个人。虽然福建的这个城市冬天跟自己老家比起来真的算不上冷,但是上班穿一件衬衫还是够得瑟的。肖军穿的就一件白的长袖衬衫,他一再说不冷,我看在眼里疼在心底。银行卡里头的钱不多了,还要够这个月我和肖军的烟酒和每日三餐的伙食。
                        


                        33楼2011-08-08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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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肖军说带他去买件上衣,肖军死活不肯去,实在没办法,自己去了特步专卖店,看了一圈相中了一件上衣,我不知道肖军到底穿多大的,跟营业员说自己挑两件号码差不多的带回去,如果哪件适合哪件留下来,不适合的那件拿回来退,营业员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
                          肖军执意不肯要,我说就当是向我借的,发工资了再还我。两件都有点大了,我感觉肖军肉肉的,应该能穿我挑的,干脆第二天带他到店里去试。还是那个营业员,说明情况之后,营业员问肖军:“他是你哥哥啊。”“嗯,是我哥哥。”我回头正好碰到肖军的眼光,我笑了一下对营业员说:“别听他瞎扯。”营业员小妹说:“你们俩说不是兄弟,没人信。”
                          一天我下班早回来,肖军还在值班,翻他日记,他在日记中这样写道:我越来越依赖他了,我发现自离不开他,甚至有时候没见到他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去找他。他像我的父亲,像我的哥哥,我习惯了他对我的关心和照顾。
                          习惯一件事情是可怕的。肖军哥哥打电话过来说要看看他弟弟,说实话我对肖军哥哥没有什么好印象,包括肖何拿假钱给我,包括他贼眉鼠眼,包括他的阿谀奉承劲,肖何和肖军是两类人。爱屋及乌,肖何过来,我极尽腾挪跌宕之能事,买酒买下酒料,说说笑笑,他还是那些老话叫我照顾他的弟弟。
                          酒喝过了,肖何就在这边睡觉,我则继续顶肖军的班。两个人再躺在一起的时候,肖军说:“我一直都是跟我哥哥睡的,昨天他过来一起睡觉突然不习惯了,他睡相很差,和你一起睡你睡得好,还帮我盖被子。”我知道自己是那个替他夜里掖被子的人,我也知道他为我掖过被子,有些东西不需要言语太多。


                          34楼2011-08-08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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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斌是那些服务生中比较特别的一个。个子1米72左右,身材却很壮硕,这在年轻人里是不多见的,他讲话的速度是我们平常对话的1/2,甚至他在说一件很紧急的事情的时候都是用那种语速进行的,这跟他的身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我发现自己和他对上眼了,与其他男人能经常对眼三秒以上却不讲话的除了肖军就只有周斌了。有天在二楼的楼梯口那里,他堵住我,问:“你和肖军什么关系。”他问这句话我相当紧张,视乎是被他发现了什么秘密。“好朋友。”我假装淡定。“我和陈何华好到同吃一盒饭通穿一条裤子。”他说。我说:“我只能这样说,你和陈何华有多好,我和肖军的关系就比你和陈何华还要好。”周斌无可奈何地笑了。我喜欢他讲话的语速,曾经尝试过,终以失败告终。当肖军回老家的那段时间,周斌提起这个话题,周斌说他本来还想他想取代肖军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当他听我那么说的时候,他打消了念头。我问周斌是什么特指的地位,周斌说就是一个人在另外一个人心目中的地位,比如工作能力,比如能常常想起的一个人。


                            36楼2011-08-08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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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1 15: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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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军和服务生出去发传单,我在总台和收银坐着聊天。肖军打电话过来,我神经质地摁了他的话,再打再摁,总台电话响起,我看号码是肖军的,我告诉小弟小平代接,就说我不在,小平拿起电话说:“哎,肖军啊,林海说他不在。”我对小平真是无语,小平则乐呵呵一个人笑倒在沙发那边。
                              约莫十来分钟后,肖军气喘吁吁地回店里了,他见我安坐在总台,说:“你骗我。你干嘛不接我的电话?我都担心死了,你从来不会不接我的电话。”我的心沉了一下。他总是让我勾起心底那份狂热的欲望。他担心什么?一年以后的床上,他说他每次见我背起包包的时候,就会以为我要离开他了,他心底就会紧张得像是被人抽去了最后的依靠。我不明白这种依靠是否坚实到足以让我和他能有一辈子。


                              38楼2011-08-08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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