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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午夜】五分钟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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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琉璃__star
  • 衣衣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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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
我的妻子,最近突然开始学画素描,据说还很有天分,画了不到三个月,她的人物画已经开了一次画展,赚了不大不小一笔钱财。
于是她作画的兴趣更浓。
而我这个做丈夫的,终于从一家之主,沦落为她的专职模特,随时候召。
3月13日,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她用甜蜜的笑容和一顿丰盛的晚餐,半软半硬地强迫我在两小时内不许动弹。
因为她的笑容实在很甜,我心一动,便答应了。
在我不动的那两个小时里,她认真仔细地为我画了一张画像。30多年的人生当中,我照过无数照片,但是却是第一次被人画像,因此我的兴趣其实也不亚于妻子。
画完之后,她得意洋洋地将作品呈送给我看,期待地看着我,脸上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渴望我的夸奖。
我微微一笑,一边酝酿赞美的台词,一边拿过那幅画来。只看了一眼,我便愣住:“娘子,你拿错了,这不是刚才画的那张。”她愕然,连忙将头伸过来看,也只扫了一眼,便嗔怪地看着我:“就是这一张啊,你不要淘气。”我哈哈一笑:“娘子,为夫比他英俊千百倍,又怎么会是这种德行?”她的脸色在骤然间变得天昏地暗,我暗叫不妙,正想竭力挽回,却已经晚了,她刷地一下从我手里将画夺回:“哼!”然后一转身,到卧室找泰迪熊倾诉她的苦恼去了。
我挠挠头,不由摇头叹息,又觉得有点好笑。其实她的画确实画得很好,虽然我是外行,也能够看出其中的功底。然而她的那幅画,根本画的不是我,叫我想夸赞也难。唉,女人,明明是自己错了,却还要责怪别人。我决定避其锋芒,暂不去卧室安慰她。
正在此时,想起敲门声。开门一看,是我多年老友小东。
一进门,他便用大嗓门哈哈大笑:“亮子,丫头叫我来看看她给你画的画像。”丫头是我妻子。
我也跟着大笑——原来这丫头不甘心,居然躲在卧室里给小东打了个电话,要他来评论那幅画,真是小孩脾气。
丫头从卧室里走出来,眼皮红红的,满脸不悦,看见小东,也只略微扯出一个笑容,便立即将画递给他看:“你看看这画的是谁?”这仍旧是刚才那幅画,我在肚里大笑,表面上却做出很严肃的表情。
画像上这厮,高鼻深目,神色温和,长得确实很不错,但也确实和我一点相同之处也没有。我朝镜子中偷偷看了看,本人长眉凤眼,鼻直口方,与画像上的人完全是不同类型,丫头走样也未免走得太离谱。我倒想看看小东如何度过这道难关。
小东看了看画像,连声赞叹:“画得好,亮子,和你一模一样啊!”我几乎喷饭——他竟然能如此睁眼说瞎话?丫头自然是乐得眉开眼笑,胜利地看着我。我嘿嘿笑了几声,趁她高兴地去沏茶,将小东拉到一边:“你昧着良心说瞎话啊。”小东看了看我,眼神很严肃:“亮子,不是我说你,丫头的画画得这么好,你怎么一点也不鼓励她?”我也严肃起来:“小东,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这幅画哪点和我象?”那幅画正握在小东手上,他将画在我面前平展开:“哪点和你象?你看,哪点不象?”我有点不高兴了,背着丫头他仍旧这么说,到底什么意思?
“哪里都不象!”我说,同时点燃一支烟。当年小东追丫头也是下了一番苦功,但仍旧败于我手,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仍旧是痴心不改,可以为了他颠倒是非。
小东也生气了:“你怎么是这种人?”“我怎么了?”我冷冷道,既然他不讲道理,我也就不客气起来,“我的家务事,要你来管干什么?”小东楞了楞,额角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转身摔门出去。
丫头在听见摔门声,连忙跑出来,不明所以:“怎么了?小东怎么走了?”“让他走!”我朝她挥挥手。丫头很聪明,看我真生气了,便不做声,溜进卧室去了。
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客厅里,抽着烟,忽然觉得很无趣。
那幅画被小东扔在茶几上,画上的人微微含笑,看着我。百无聊赖之中,我将画拿在手里。



  • 琉璃__star
  • 衣衣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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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不是我,小东却居然一口咬定和我相似,真是岂有此理。
恩?
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小东夸赞这幅画,固然含有讨好丫头的意思,但是丫头自己呢?她的画的确是参加过画展,以她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出这幅画和我本人完全没有共同之处。
那么她为何如此生气?
还有,以她倍受称赞的画技,纵使不能将我画得十分神似,也不至于会走形到这种程度,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画上的人,英俊非凡,具有一种高贵的气度,从容淡定地看着我——这样一张面孔,丫头也不可能凭空想象出来。
那么,这件事只有一种解释:丫头将画换掉了。她是故意地。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东为什么要帮她这么做?
画上的人是谁?
我忽然有了无数的疑问,也就产生了无穷的猜测。这些猜测,令我的心情越来越糟糕。
难道,丫头竟然背叛了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心里便先自一寒,努力想要将它压下去。然而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这念头不断扩大,渐渐成形。
我连连猛吸了几口烟,又感觉有些不对。
即使丫头要背叛我,她为何要采用这样拙劣的手法?我摇摇头,不明白,实在不明白。
胸中郁闷难当,我随手将那幅画折成一小块,往口袋里一揣,出门去了。丫头听见我开门的声音,跑出来问:“你到哪里去?”“走走。”我头也不回。
走到楼下,沿着人行道慢慢散步,不断回忆丫头平日的点点滴滴,一点可疑的地方也没有。
是不是我多心了?
但是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了又想,始终不明白,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那幅画,在路灯底下仔细看。
看了又看,始终不是我。
正在烦闷之时,邻居王叔叔看见了我。我还未来得及将画收起来,他已经很自然地将画拿了过去。
“这是你们家丫头画的吧?画得真好。”王叔叔笑眯眯地说。
我满腹心事,只勉强笑了笑:“是吗?”王叔叔没有察觉我的心情,自顾自说下去:“亮子,画得跟你一模一样啊,真不错!”他说什么?
“你说什么?”我急切地问。画得和我一模一样?是不是我听错了?
王叔叔被我的神情吓了一跳:“我说错什么了?亮子,怎么了?”我暗暗吸了口气,努力使自己语气平静一点:“王叔叔,你说这张画像和我一模一样?”“是啊。”王叔叔望着我的眼神已经开始有点怀疑,“怎么拉?是不是两口子拌嘴了?”我摆摆手,将画收好,继续往前走。我的本意,是想拉着王叔叔问个明白,怎奈我的心情实在是太乱了,一时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先行离开。
连王叔叔也说这画像和我一模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到无人处,我又将画像掏出来看,左看又看,都是另外一个人。
是我的眼睛有问题,还是他们的眼睛有问题?
我忽然有些害怕了。
几个孩子匆匆从我身边跑过,我随手拉住其中一个。那孩子紧张地看着我,正要挣扎,我已经将画像举到他们面前:“小朋友,看看,这幅画画的是谁?”“是你!”孩子们纷纷说,同时非常害怕地看着我。我一松手,他们就立刻飞跑起来,风中送来他们含着恐惧的语音“疯子,这是个疯子。”疯子?难道我真是个疯子?
这么多人都说这幅画画的就是我,只有我自己不这么认为。我慢慢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是啊,如果我是个疯子,这一切就都可以得到解释了。
我忽然觉得有点恶心,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心里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其他的什么,只觉得难受,非常难受。
我又拉着几个人问了问,答案仍旧是一样——这就是我自己的画像。
难道我竟然不认识自己?
我茫然地望了望四周,小区周边设施齐全,超市和游乐场所都很不错,人来人往,多好的世界,正常的世界。



2026-07-19 07: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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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却是个疯子?
回到家时,已经是夜里两点多钟。丫头给我开了门,她的眼睛有点肿,看来哭过。但是她没有问我到哪里去了,她什么也没问,装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装做高兴的样子,小心地看我的脸色。
我忽然心中一酸,拉着她的手,柔声道:“丫头,对不起,是我不好。”她没有说话,却掉下了一串又一串眼泪。
我掏出那幅画,故作轻松道:“画得很象,我的丫头是个画家啊。”丫头哭得更厉害了,抽噎着将头靠在我肩上。
我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哄得她睡着了,我一个人来到浴室,手里拿着那幅画,对着镜子,看着我自己。
镜子里的我,面色有些苍白,但仍旧是我平时熟悉的那张脸。
我不是画像上那个高鼻深目、仪态高贵的男子。
但是在别人的眼里,那就是我。
难道这么多年来,我都不认识自己?或者说,他们都不认识我?
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想到一个问题,令我刹那间不寒而栗——是不是所有人的脸,其实都不是我平常看起来的样子?是不是所有的人,其实都有另外一副面孔,只是我从没发现?
我不由打了个寒噤,如果是那样,那是种什么情形?
我双手捧头,俯在梳洗台上许久,不敢抬起头来。我害怕面对镜子里的自己,害怕面对这个突然变得深不可测的世界。
等我抬起头,发现镜子里多了个人。
是丫头,她不知在我身后站了多久,泪流满面。发现我望着她,她走过来抱着我:“亮子,你到底怎么了?”我没有看她,因为我不能确定,自己看到的这张脸,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第二天,在我的要求下,丫头给几位邻居画了像。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什么也没说。
她一直画到夜里7点多才回来,依旧是什么也没问,递给我十张画像。
我将那些碳笔画像一张张展开——十张画像,全是陌生的面孔,没有一张熟悉的,我甚至无从猜测这些脸是属于谁的。
我咬紧牙齿努力控制自己,但是没用,我还是不可遏止地发抖了。
丫头扑上来抱住我,她一直在注意地看我。她的眼神十分忧伤,又一次被泪水充满了:“你怎么了?”“你画的是谁?”在她温暖的怀里,我抖得不那么厉害了。
她一个一个报出画像中人的名字,每抱一个,就如同一枚铁弹爆炸在我脑海——全部是我熟悉的人,是多年的邻居,相处了差不多将近十年的老熟人,我却完全不认识他们的容貌。
“他们说你画得象吗?”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她。
“象。”一个字将我击得粉碎。我呆住了。
如果他们实际上是这种样子,那么我平日所见的那些面孔,又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我看见的和别人看见的不一样?
丫头被我的神情吓坏了,拼命摇晃我,叫我的名字。
“丫头,”我轻声说,“我想出去走走。”不理她的阻拦,我走了出去。
我去了另外一个画家的工作室。
也许只有丫头的画像和我平时所认识的面孔不一样,也许问题出在丫头身上。我想。
那个画家,是这座城市最出名的画家。我认识他,也是出于偶然。
他给我画了幅像。
画像上的人,高鼻深目,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嘲讽,望着我。
“怎么样?”他问我。
“很好,”我说,“和我一模一样。”离开他的画室,苦涩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吹得我眼睛生痛。
穿过城市汹涌的人潮,我有做梦的感觉。我知道这些人,他们有另外一副面孔,和我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道是我看错了,还是所有其他的人看错了。但是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人,单独的一个人。
我不想被人当成疯子。
因此我对丫头说:“丫头,你画得很象。”我如往常一样生活在熟识的人们中间,不去想他们陌生的容颜。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我放弃思考。
你要几块
寝室门开了,今天来推销的人脸色苍白,“袜子要么?”
小三随口应了一句“几块?”
“十块五双。”
小三说:“贵了”
小贩冷冰冰的说:“你说要几块?”
小三说道:“八块 。”
小贩却转身走了----第二天,小三的尸体在厕所被发现--他被剁成了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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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舍底厕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
该校的女生宿舍,由于其建造于建校之初,因此设施比较简陋,狭长的走廊中只有一盏灯,晚上被风一吹,晃啊晃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学中的妙龄少女,一到
晚上就不太敢独自去上厕所。
有一个女生,宿舍在底楼。有一天,她吃坏了肚子,还没到晚上,厕所就去了三次,她心里一直在担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稳一些,不要去厕所,因为晚上一个人去上
厕所实在是有那么一点......
到了晚上,她由于心情过分紧张,总是想上厕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强忍。到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点多了,实在是
不好意思,于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灯在风中晃啊晃的,她边走边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厕所。刚蹲下不久,突然从后面伸过一个手臂,手里捏着两张草纸,一张白,一张
黄。有一个阴森的声音说:“选一张。”她本来心里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但知道后面有人使她原本提着的心算是落地了。
“谁,这么无聊!”
“选一张。”
“为什么?”
“选一张。”
总之,无论她怎么说,后面总是这句话。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她只有选了一张白色的。这时后面说到:“白的三天,黄的七天。”就再也没声了。她问:“什么三
天,七天?”后面没声......她越想越怕,赶快收拾了一下,到后面一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这下她可害怕了,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赶快跑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之后,她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的同学,同学们都笑她,说她拉肚子拉坏了,神智不清。她坚持说,当时她脑子很清醒,没有糊涂。后来一群女孩子讨论下来,
得出个结论:准是有人开玩笑。她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后,该女生突然暴毙,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的病历上记载着:死因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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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血雪糕》
他抽出她身体里的最后一点血,然后就准备做雪糕了。
擎着那个足有婴儿胳膊粗细的巨大针筒,就像一个没穿白大褂的医生,他不急不慢地走,从卧室出去,拐了个弯,来到了厨房。厨房的四壁镶嵌着洁白无暇的瓷砖,灯光显得很柔和,这里就是做雪糕的地方。
他把针头拔下,大拇指用力推,将针筒里暗红的血浆缓缓注入到案板上一个白色的瓷盆里,红色马上覆盖了盆的底部,有一些星星点点地溅到了盆壁上。
他在盆里倒入一点清水,接着,有条不紊地先后加入了五个鸡蛋,两勺蜂蜜,两袋牛奶,少许白糖,最后,他自然没有忘记加入两片吉利丁片,这个环节是必不可少的,否则做出的雪糕不容易凝固,口感也不够细腻,吃到嘴里会硬茬茬的。
他用筷子把所有的原料搅拌均匀,这时候盆里呈现出的是一种新鲜的巧克力奶的色泽,空气中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腥,说不清楚。
最后一步,他把混合好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注入到雪糕模具里,注满了十个,也就是说,这一批生产出的雪糕将是十只。他打开冰箱门,捧起模具轻轻放进冰箱的最下一格,明天一早,他精心炮制的人血雪糕就可以成型了,看起来将同商店里的朱古力雪糕没什么分别。
关上冰箱门,他把厨房简单拾掇了一下,然后回到卧室。看到锁在暖气管子上的那具苍白的尸体,他皱起了眉头。这个女生太不争气了,每次才抽掉她500毫升血,三天抽一次,她不到一个月就死了。希望下一个猎物能够耐活一点。
他叹了口气,他最讨厌的事,就是处理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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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唇彩>
蔷百般无聊地走在下班的路上,因为回家也没有事做,所以就一边走,一边逛着路上的小商铺,逛虽逛, 她可不准备买东西,蔷不是个会乱花钱的女孩,蔷刚走进了一个卖化妆品的小店里,就看见了一支唇彩,那支唇彩有着鬼魅一样血红艳丽的色泽,散发着一种妖异般的吸引力,把蔷给深深地吸引住了.蔷满怀兴奋地拿着唇彩回到家,回忆着化妆品店内那个僵尸一样的老太婆和从她嘴里发出的沙哑缓慢的音调,让蔷有一种去到地狱的感觉.也许是兴奋战胜了恐惧,蔷也没有多想,迫不及待地把唇彩涂在嘴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蔷觉得自己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不仅有了光彩,更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和妖艳......
第二天,蔷的女同事都在夸蔷变美了许多,可是奇怪的是蔷的男同事并没有注意到变美的蔷,这让蔷在奇怪中又带有一点失落感.就这样过了几天,蔷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的体内又多了一个自己,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有一种男人悠悠的笑声从她的体内传来,蔷觉得那种笑声很熟悉,但又记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更奇怪的是一个蔷暗恋很久的男同事向蔷表白时,蔷竟然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砸破了男同事的头......
蔷对这几天发生的事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去看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心理医生,医生说了一堆什么精神紧张,工作太累之类的废话,又开了一些维生素,就把蔷打发走了.蔷相信了医生的话,没有再怀疑什么,还是每天涂抹那支令她心醉的唇彩,而涂唇彩也成了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就在唇彩快涂完的时候,蔷在上班的路上遇到了一个老和尚,和尚告诉蔷她是中了苗家的寄生蛊,就是死者把魂魄溶入血里,又用各种方法让活着的人把带魂魄的血吃下去,死者的灵魂就能在活着的人体内存活,和活人溶为一体,而蔷嘴上涂的唇彩就是用血做的,蔷听后马上央求老和尚帮她解蛊,老和尚也答应了蔷明天晚上就来为蔷解蛊,可是就在蔷下班回到家打开电视却看到一条关于一个和尚死在路边的新闻.蔷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恐惧和无助的时候,她想到了她一个精通巫术的姑婆,蔷马上收拾东西想去找姑婆,却发现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止着她,蔷在无奈之下只有决定不涂唇彩就不会让自己中蛊毒更深,可是每天早上起床时,就有一股力量强行掌控着蔷把唇彩涂在嘴上. 蔷因为这几天的恐惧而失眠了,于是在晚上睡觉前吃了一点安眠药,可是安眠药似乎对她没有任何作用,蔷第二天去问医生,医生也觉得很奇怪,对蔷说安眠药好像被她体内的另一种物体吸收了......
蔷回到家里马上吞了一大把安眠药,发现自己把唇彩擦掉也没有力量阻止时,就很快地收拾东西赶往姑婆家.姑婆拿出了一条红绳给蔷系上,告诉蔷有了那条红绳,体内的灵魂就不能控制她了,蔷和姑婆找到了卖唇彩的老太婆,老太婆好象早就知道她们要来,已经在店门口等她们了,蔷一见到老太婆就问:"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老太婆用她那沙哑缓慢的音调说到:"你还记得杨安吗.”蔷想了一会才记起来,在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叫杨安的男孩对她穷追不舍,蔷没有办法,只有和他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但是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去爱他,就提出了分手.老太婆似乎看穿了蔷的心事,说:"你想起来了,杨安被你甩后就自杀了,因为他太爱你,所以死前他求我想办法让你们在一起,他是我儿子,我当然要帮他.” 姑婆趁她们说话时偷偷地放出了一堆蛇攻向了老太婆,蛇把老太婆绑地紧紧的,又对蔷说:"快,把桃木钉钉入她的头,你身上的蛊就解开了.”蔷听了姑婆的话,在老太婆的头上钉入了桃木钉,老太婆的血溅了蔷一头一身,没有多挣扎几下就死了,蔷发现,身后的姑婆也倒下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姑婆的身上爬满了毒蝎......
蔷安葬好了姑婆后回到家,准备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了,可是却听见自己体内有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对她说:"蔷,阻止我们的人都死了,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又听到一个沙哑缓慢的女人音调从自己体内传来:"是啊!儿媳妇,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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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
电梯门终于开了,我立刻进去。
然后伸手去按9楼的按钮,却突然浑身一颤,因为寻找不到楼层的按钮了。
有的只是莫名其妙的“红烧”“清蒸”“烧烤”“酱阉”等等烹饪菜肴方法的按钮。
吃惊,手迟疑着不敢按下去。于是立刻用力按开门的按钮,门却纹丝不动了。
使劲狂喊,却无人回应。只是四周的钢制墙壁竟然非常柔软的搐动起来,还流出了脂肪一样的恶心液体。
感到脚底烫得厉害,这才发觉鞋底已经被那液体给腐蚀了。
立刻用手支撑着墙壁挪开疼痛的脚,手也被墙上的液体深深的吸了进去,痛苦不堪,用力的拨出来,只剩下红黄相间的手骨在颤抖,整个人顿时一晕,倒在地上。
随既,整个人都像冰激凌一样的融化在地板上。
过了一会,电梯恢复正常,变得干干净净的,静静等待着下一位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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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 梦》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2026-07-19 07: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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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
我和他第一次吵架的那天晚上,墙壁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我真的无法搞懂你,为什么什么事都不肯对我说! ? ”
那天,当他质问我这句话的时候,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多说一句话。 当他怒气冲天的离开之后,我才痛哭失声。 不能告诉他…绝对!我孤独太久了…没办法,没办法在忍受他也会离开我! 可是,我们的争执却越来越多…
“或许,当初贸然决定跟你在一起根本就是个错误。” 当墙壁上的裂痕出现了十几道之后,他语气中满是后悔的说出这句话。
“拜托…不要…离开我。”我恳求而卑微的望着他。 他看着我,眼神慢慢迷蒙起来,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便立即被你的气质吸引。很可笑,一见钟情就发生在我身上。可是…”他停顿,用手拭去我脸上的泪。一如往常的轻柔动作,却使我更加害怕迎接他即将离开的事实。
“跟你交往后,我却越来越摸不透你,我不了解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栋废弃的公寓,也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缩在墙角看着我。每每问起你原因,你总是闪闪躲躲的不愿意正面回答我。恋爱是盲目的,一开始我对你那诡异的举动完全没有任何怀移,甚至还帮你找了许多的借口来解释你不合宜的举动。 ” 我静静的听着他说,心慢慢的冷却…
终究,他还是会离开我?
“我真的很爱你,所以我讨厌你不管什么事都一直隐瞒我…” 他后来的话我听不进去了,只是透过他的背,盯着墙壁上的裂痕… 看着墙壁上的裂痕时,头很痛。 裂痕…黑暗…冷…有一些片段,在脑中缓慢的浮现。 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背,他也要离开我了吗?不要…我不要他离开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没办法承受!
“…我爱你…不要离开我。”泪,由脸颊滑落到他的肩膀…
我抱着他,嘴角无法控制的上扬。他不会在离开我了…
不会在像那个人一样离开我了。那个人…别人对他评价都不好,我却一心一意的爱着他…所以,当他说他厌倦我了,要离开我了…我无法轻易放手…不断缠着他…最后,他厌烦了,将我带到这栋公寓,要我好好的睡一觉…睡醒,他就会回来了。
“真的吗…?”
“真的。 ”听到他的保证,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安心的睡了。
但他骗我,我睡醒后,只有一片黑暗与冰冷包围着我…
新闻快报: 废弃公寓传出恶臭,警方入内查询。在公寓3楼内房赫然惊见墙壁上露出半面男性尸体,估死亡超过10天。警方敲开墙壁,又有一惊人发现!墙壁内有另一具女尸,预估死亡超过半年,诡异的是,女尸双手紧紧缠绕着男尸。目前警方正往女尸方面着手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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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 面》
肚子好饿,加班让我无可奈何。
随手摸出一盒泡面,千篇一律的倒进热开水,然后等待着干巴巴的面条成熟膨胀起来。
忽然QQ上有消息发来,一看是聊了多日的一特搞笑的“青蛙王子”,于是废寝忘食的和他狂聊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想起了旁边的泡面,转头一看,竟然已有少许面条涨在面盒外面。立刻捧起来就狂吃。
呼~~~~!终于吃个精光了。喝了几口水,感觉不错。继续和“青蛙王子”穷聊。
忽然,发觉握着鼠标的右手有点涨涨的感觉。低头一看,有东西在手婉里面鼓动着,像茎脉在跳动一样。又忽然,左手也有这样的感觉,接着全身也能感觉到在膨胀的感觉了。
耳朵里有东西掉了出来,一摸,竟然是泡面。眼睛很痛,有东西在里面顶着。感觉不能呼吸,鼻子里面塞满了东西。胃很难受,好象快炸了一样。
站起来想往洗手间走去,却无力痛苦的摔在了地上。到底怎么回事???伸手在脸上摸到满脸的泡面,沾糊糊的,一捏就成面糊了。但是耳朵和嘴巴甚至鼻子里还是冒个不停。恐|
好难受,奋力的爬着。终于到了洗手间,用尽全力把自己支撑起来,对镜子一照,满脸的面糊,耳朵像淀粉机一样不断的往外冒着面条。流得全身都是。忽然双手的手臂爆了,面条掺着血肉溅得到处都是,然后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因为我的两个眼珠被不断膨胀的面条给无情的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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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屋
他最近发现一家很奇怪的熟食店,店名居然叫脚屋!
这个奇怪的店名勾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常常猜想,‘为什么这家熟食店要叫脚屋?’
某天,他再也忍不住,走进了那家奇怪的熟食店,呵,看着店里挂着的猪蹄、羊蹄、牛蹄、鸡爪之类的熟食,他恍然大悟。
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跑来招呼的伙计说,“来两只猪蹄。”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卖猪蹄。”伙计说。
他指着店里挂着的一堆蹄爪,奇道,“那里挂了那么多,不卖的吗?”
“是的,不卖。”伙计很有礼貌的说道。
“那他们在吃什么?”他看着满店吃的津津有味,满口流油的客人,越发觉得奇怪了。
“他们吃的都是自己带的,先生。”伙计有点不耐烦的说。
“自己带的?你这什么店啊,不卖东西,要吃还得自己带?”他气愤的说。
“先生,不是不卖,是没有货,他们真的是在吃自己的东西,不信你看呀。”伙计恼怒的指着餐桌底下,说。
他顺着伙计的手指一看:整个店里的客人,藏在桌子底下的腿,都在滴滴答答淌着血,他又低头看了看伙计,伙计的腿和店里的人一样,脚脖子那齐茬茬的断面支撑着身体,他们都没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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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眼>
我喜欢吃龙眼。
龙眼,淡淡的咖啡色,吃进去有股无法形容的香甜。
就因为这个特点,所以我非常的喜欢吃龙眼,每次买总要买个一大袋回来。
夜晚。 我骑着我心爱的摩托车,在路上闲晃着。
看见一个水果摊,
“每样水果一斤10元。”那么便宜?
于是我停下了摩托,去看看有没有我最爱的龙眼。
包着脏污头巾的老婆婆,正是水果摊的老板。 但她却用奇异的眼光及诡异的笑容看着我。
“年轻人,你要买什么?”老婆婆问。
“有没有卖龙眼?”
“有啊!每斤十元。” 我边点着头边看着那些龙眼,真漂亮!
我用看龙眼的眼角余光看老婆婆时,不禁吓了一跳。
老婆婆的眼是瞎的... ... 基于同情心,我向老婆婆买了30元的龙眼。
我骑了我的摩托走后,隐约能听到老婆婆的笑声。
是有生意进门的关系吧。 做了好心,又买到了便宜。一般人都会觉得很不错吧?
但我错了。
我回到家,打开了电视,将那一袋龙眼放进水槽洗净,再找个水果盆装龙眼。我抱着那一盆龙眼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准备开始享受那一大盆龙眼时... ...
龙眼在动。
我吓了一跳,便用手去碰碰那些龙眼,没有在动。
“是我手摇晃的关系吧?”我心里在想。又将手伸进龙眼堆内。
我的手摸到一颗颗蠕动的龙眼,而且还不断发出老婆婆的笑声。
就是那个在我离开水果摊时听到的笑声。 我有些惊恐的将水果盆摔下地板,那一颗颗龙眼不断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啪喳!” 一个跟鸡蛋破裂相当的声音出声了。
“啪喳!啪喳!啪喳!...” 是那些龙眼破了! 地上滚的一颗颗龙眼皮破了以后,全是充了血的眼珠。
“哈哈哈!...” 老婆婆的笑声回荡在房间内,充血的眼珠在地上打转着。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啊!”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伸手碰了碰眼皮,眼皮消了下去... ... 那我的眼睛... ...
“我的眼睛啊啊!!”
“年轻人,你要买龙眼吗?” 一个眼睛充着血,包着头巾的老婆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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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火柴的小女孩>
卖火柴呀,谁买火柴?”
冰冷洁白的长街尽头,传来这样一个声音,一个颤抖的、甜美的声音。
长街的另一头,一个黑衣男子正匆匆走着。
“倒霉呀,今天真是!有这么多活要干,偏偏又是除夕,到处都灯火辉煌!这讨厌的令人眩晕的灯光,还有这假充圣洁的白雪,这些都是多么让人讨厌啊!可我偏偏要在这样一个日子里工作!”黑衣男子边走边想着。
“卖火柴呀,谁买火柴?”小女孩的声音还是不时的传来,美丽而苍白。没办法,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一点东西了。她的小脸也冻得通红,金黄色的秀美的头发散乱的搭在肩上,在寒风中陪着它的主人一起瑟瑟的发抖。她的双脚赤裸着,那洁白的雪毫不留情的把它们陷在里面。小女孩不得不倚着一堵墙坐下来,她已经站不住了。
黑衣男子依然急匆匆的走着。
“真见鬼,这天气,突然下什么雪!这种鬼天气里不知又有多少生命会终结……这条路怎么这么长?走了这么久还是看不见尽头?该不会是地址搞错了”想到这儿,他停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本黑皮手册,仔细翻阅起来。
“在哪儿?在哪儿?哈,在这儿,找到了。司丁顿大街尽头,玛丽亚·拉格鲁亚。好吧,现在该确认一下,这条街到底是不是司丁顿大街。”黑衣人喃喃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越来越冷了。小女孩蜷缩在墙角里。是该回家的时候了。可是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火柴,一盒也没有卖掉。想起父亲那凶狠的脸,小女孩愈发不想回家了。何况,这次她还把妈妈留下的唯一的拖鞋弄丢了。
“爸爸一定会狠狠的揍我一顿,说不定会把我打死。”小女孩想到。
黑衣人有些不耐烦了。
“这他妈的鬼天气,冷得大街上连一个人也没有。我他妈的该找谁问问才好,这到底是不是见鬼的司丁顿大街!”小女孩已经冻僵了。唉!哪怕一点火花对她都是极有用处的。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些五颜六色的火柴。
“如果我抽一根出来划着,爸爸知道了会怎样呢?如果他知道我已经冻僵了的话,应该会原谅我吧?”她这样想着,迟迟不敢抽出一支火柴来。最终,她抽出了一根。
哧!火柴燃起来了。她把一只手覆在上面。这是多么的暖和呀!小女孩觉得自己就像坐在金色的火炉旁一样!
突然间,火柴熄灭了,她发现面前站着一个黑衣人。
“小姑娘,这里是司丁顿大街吗?”黑衣人粗声粗气的问道。
“是,是的。”小女孩有些胆怯。她看了看黑衣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火柴,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先生,您要火柴吗?”听到这话时,黑衣人正要走开。
“不,不要。我要那东西干吗!我最讨厌火光!把那东西拿远一点!”黑衣人大声叫嚷着跳开。
“对不起,先生。我以为您很冷,想烤烤手。”
“烤手?用火柴烤手?不,不必了,谢谢!你是白痴吗?火柴怎么能用来烤手?它太微不足道了。”
“可是,先生,人们难道不是用火柴点燃火炉来烤手的吗?为什么火柴就不能烤手呢?”
“什么?……”黑衣人摇了摇头。
“嘿,你太罗嗦了,小姑娘。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是奶奶。奶奶告诉我,有钱的人家就是用火柴把火炉点起来取暖的,没有火柴火炉就点不着,很多人就会冻死。”
“你的奶奶?她还活着吗?”
“不,她已经死了,到上帝那儿去了。”
小女孩低下头,但她很快又抬起头,用愉快的语气问道:“先生,您认识上帝吗?”
“上帝?噢,不要提那个家伙!他总是让我在这种天寒地冻的鬼天气里工作,简直就是……”“可是奶奶说上帝是最好的人,他帮助善良的人和穷人,让他们免于寒冷和饥饿……”
“放屁,这些都是放屁。那家伙难道让你免于寒冷、免于饥饿了吗?他根本就是个伪君子,是个小人,只想着自己被万民敬仰!他所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让我把人们的灵魂收走,让人们死去。这就是你所说的免于寒冷和饥饿吧!”黑衣人一脸嘲弄的神气。
“那么,您是上帝的使者?”“上帝的使者?哈哈,小姑娘,我才不是什么狗屁上帝的使者。 那些混蛋圣徒们全部都是懒蛋,一群废物,一群小人!他们做不好任何一件事,最终却要假冒好人,把所有错误推到我这样的人身上…… 小姑娘,你听好了,我就是大名鼎鼎的、能主宰人间生死的死神!哈哈,怎么样?吓一跳吧!”死神得意的笑起来。
“您能主宰人间生死?”小女孩好奇的问。“当然了,这就是我的工作。”
“那您能让我见到奶奶了”小女孩的眼中闪出异彩。
“这个吗,唔……嗯,你叫什么名字?”
“玛丽亚,玛丽亚·拉格鲁亚,先生。”
“玛丽亚·拉格鲁亚!”死神有些吃惊的叫道。
“是的,先生。”
“难道竟是……”死神望着那一双清澈的眼睛,心里竟有些发抖。
“你……为什么不回家去?”死神尴尬的笑了笑,改变了话题。
小女孩的眼睛暗淡了下去。
“我不敢回去。今天我一盒火柴也没有卖掉,爸爸一定会打我的。
以前妈妈还活着的时候,爸爸就老打我。两个星期前,妈妈死了,爸爸的脾气更坏了,三天两头的打我,还不给我饭吃。”
死神想起不久前那个女人的灵魂,在升上天时一直不停的叫着:“我的女儿!我可怜的玛丽亚!”
“那么……你的奶奶呢?她对你好吗?”死神急忙岔开话题。
“奶奶……”小女孩又兴奋起来,“奶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她活着的时候,从不让爸爸碰我一下。她还给我买糖果、讲故事。她知道好多好多故事……唉,我是多么想念她呀。”小女孩说完,沉默了,眼睛里透出一股淡淡的忧伤。
死神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他蹲下来,摸摸小女孩的脸,微笑着说:“我帮你去见奶奶,好不好?”小女孩一听,高兴得蹦了起来:“好啊,好啊。”死神从小女孩手中抽出一把火柴,对小女孩说:“你把这些火柴全部划着,然后盯着那火苗,就会回到奶奶身边。”小女孩拿起火柴,慢慢的,很小心的在墙壁上划亮。
亮光中,奶奶真的出现了,她是那么温暖,那么和蔼。
“奶奶!”小女孩叫了起来,“请带我走吧!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死神默默的看着。最后他念起咒语。
小女孩倒在他怀里。嘴角带着微笑。
死神轻轻抱起小女孩,心想:要是天堂里的那些家伙都像她一样,人间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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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它是什么>
废墟上立着一间小小破破的屋子。
屋子的顶上照样满是被人丢弃的废物。烂木头,破塑料袋,破塑料袋,烂木头……于是每次推开窗,心里总要蒙上一层灰灰的色彩,感觉懒懒的。轻轻地叹一口气,飘出一句话:“这些垃圾啊——”话的分量不重,一下就被夹杂着木屑的空气带了去,晃悠悠地消失在远处。
这样与废物们远距离地相处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到底是距离产生美,再丑陋不堪,难以入目的东西,只要在像我和废物们那样离开一楼远的距离处连续不断地忍痛地看着,看着,你最终是会很不可思议地默默地接受了它的丑甚至开始认真地寻找它的美丽的。我本来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于是很快地熟悉了窗下的废物,并和它们极好地相处在一起。在晴朗的下午,废物们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迷人的光,使人不禁有了许多莫名的想象。
就这样与它们平淡地生活了很长时间,以为它们已被我完全接受了,直到有一天--黄昏过后,空气很闷,压得人也一同闷闷的。有点烦躁,就走到了窗口,自然而然地往下望。看不到什么,废物们是黑的,不同程度的黑,溶进了也不纯的黑的空气里。只有几个白点若隐若现,或许是随烂木头一起被丢弃而坚强地仍未锈掉的钉子吧。气氛有些诡异,往往人看不到什么就越坚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这时的我就有种异样的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盯着我,如同我盯着废物们那样盯着我。
肾上腺素急速上升,背后有一丝凉意,脑中恍恍惚惚地出现了许多幻象。正当我打算逃也似地冲回房里,一团暗黄的色彩忽然冲破了雾一般的黑色跃入了我的视野。定神一瞧,这东西有一个小头,不长的身体,一条长长的尾巴……整一只猫吗!升到一半的凉意一下消失在我的笑容里。模糊的猫在模糊的夜里在模糊的屋顶的垃圾堆里慢慢地安静地移动。那种朦胧带有一丝神秘的气氛立刻吸引了我。
翻箱倒柜之后,红外线望远镜对准了那一团黄色。好俊的一只草猫!瘦削的脸,修长的脚,皮毛呈黄色又夹杂着褐色的条纹。它从屋顶的这一边悄无声息地踱到另一边,又若有所思地回过来,有时抬头望望深邃的天,有时低头舔舔很有骨感的脚爪……她在我昏暗的镜筒中悠然地做完她该做的事,然后——她——转过头来——认真地盯着我。(注意:这时,猫在视觉上离我很近,似乎伸手可及。)
她的确是盯着我,就在离我眼睛不到10厘米的镜头里盯着我,荧光色的眼珠闪了一下,那微弱却又锋利的绿光划破了黑色,划过了我的眼睛。我的笑意凝固在那一瞬间,我感到了恐惧,想把望远镜移开,可有一种寂静却很强大的魔力抓住了我的手,我丝毫不能动弹。猫的绿眼珠和我的充满血丝的眼珠在悄无声息的沉沉的浑浊的黑色中对视,它们靠得很近,很近,我的魂儿被那充满诱惑力的绿光吸过去,吸过去……一阵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镜筒随之晃了一下,然后,那谜一般的猫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镜筒里,再也没有出现在窗下的废物中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能悠闲地欣赏窗下的废物们了,因为我怕。
从此以后,我又多了一句警句:“在夜里,千万别看猫。”因为,天晓得,在夜里,猫会是什么。


2026-07-19 07: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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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嫁>
漆黑的深夜,没有一颗星星。
玫瑰颓然的坐在路边,脚边堆着好几个空啤酒罐,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泪终于掉落,为什么酒精仍然无法麻醉自己?本以为醉了可以让自己有片刻忘掉那些痛,可她失败了。
泪眼朦胧中她仿佛看到一个黑影慢慢靠近自己,她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黑色的小野猫,两只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幽光,她的脑海里忽然有个嘶哑低沉的声音在对她说:“死了吧,死了就再没有痛苦,死……”
她心中出现一个念头,她要凄惨的死,让他一辈子后悔!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浮出一丝凄然而得意的微笑。
公路上偶尔有飞速驰去的汽车,小野猫在她脚边来回的跺着步,发着幽光的眼睛盯着玫瑰,似乎在催促着她。
她看着飞驰而过的汽车,忽然有点迟疑,本能让她产生了一种对死的恐惧感,她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这时她忽然看到那只黑色的小野猫慢慢飘浮起来,绿色的眼睛中瞳孔已变成一条黑线,而野猫的脸上似乎有了表情,是狞笑!“不!不……”玫瑰尖叫出声,她想逃跑,但丝毫不能动弹,绝望和恐惧让玫瑰美丽的脸扭曲了。
一道刺眼的光由远而近,一辆货车从公路上驶来,越来越近,玫瑰忽然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向前推去,她跌倒在公路中间,眼看车就要撞过来,货车司机大概看到了她,但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司机慌乱中拼命转方向盘想要避开她,于是车猛的向路边转去,但路的下面是很陡的山坡,一声巨响,汽车掉落坡底,货车司机从车中。
甩出来,头撞在一块大石上,顿时头盖碎裂,脑浆四溅。
玫瑰也在巨大的惊恐中昏迷过去,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眼睛逐渐适应黑暗,玫瑰才看清房间里有很多床,一张张的床上都躺着人,一动不动,这是哪里,为什么这么冷?
她忽然看到一张床上的人没有盖被单,她仔细一看,顿时吓得魂都丢了,她这辈子都没看到过如此悚人的画面,那个人的头骨有一半没有了,头里的东西都暴露在外,满脸的血凝固成暗红色,一只眼睛突出眼眶,像是随时要掉出来。
玫瑰忽然意识到这是太平间,是专门存放尸体的地方,她浑身剧烈的颤抖,拔腿要跑,可这时那具可怕的尸体却坐了起来,冲着她微笑,朝她伸出一只满是血的手,手掌里是一只染了血的木雕的青蛙。
“啊……啊……”玫瑰在自己惊恐的尖叫声中睁开眼睛,原来只是一场可怕的梦,玫瑰环顾四周,好像是在医院,到底是怎么回事,玫瑰只觉得头痛欲裂,一名护士快步走进来,对玫瑰骂道:“你叫什么叫!还有脸叫!在马路上醉酒,把人家害死,那个死了的司机可是家里的独子……”没等护士说完,玫瑰一脸的惊恐的跳下床,夺门而出,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一路飞奔的回家,玫瑰坐在床上,无法抑制自己剧烈的颤抖,她发觉四周又是一片死静,她害怕想起那个可怕的梦境,她打开电视,谁知电视里正播放记者采访昨晚车祸死者的家属,那个老太太哭诉道:“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啊!害死我儿子的人一定不得好死!我可怜的儿啊……还没结婚呢……”只见那个老太太一脸怨毒的面对镜头说:“昨晚我儿子报梦给我,他说他找到凶手了,而且他还要在下面结婚了……”玫瑰猛的关掉电视。
她觉得房间里冷得彻骨,空气里有一丝奇怪的味道,玫瑰想起来,是梦中闻到的太平间的味道! 忽然衣橱的门自动打开,一套鲜红的结婚礼服慢慢的飞出来,她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嫁给我吧……”她在极度的恐怖中看到那张可怕的脸在阴影中出现,手中捧着染了血的木雕青蛙……
玫瑰奋力的跳起身打开门逃了出去。
到哪去呢?去朋友的家吧。她上了一趟地铁,大概是因为太晚了的缘故,车里的人异常的少,她靠在门边,心脏仍在狂跳,她觉得累极了,闭上眼睛。
“少奶奶,请更衣吧!”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少奶奶?好奇怪的称呼。
玫瑰睁开眼,只见一个小女孩正手捧一件鲜红的衣服站在她面前,小女孩苍白的脸上诡异的笑着,竟像极了那种纸扎的童女,玫瑰大吃一惊,一抬眼,才发现自己被人团团围住,不,那不能够称之为人,他们有的少了四肢,有的脸已开始腐烂,都对她诡异的笑着。
“不!……”玫瑰闭着眼捂住耳朵尖叫,这时,地铁的门忽然开了,她飞快的一脚跨出去,但竟然不在站台上,忽然一道光照过来,伴着隆隆的声音,玫瑰才发现自己身处地铁的隧道里,而一辆地铁已快速驶向她一声巨响,玫瑰睁开眼,地铁已刹住了,忽然有人拉住她的手:“跟我走吧。”她一回头,仍是那张可怕的残缺的脸,她刚要挣扎,却忽然发现地铁的车轮下有一个满身鲜血的女子,仔细一看,
赫然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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