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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午夜】五分钟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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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琉璃__star
  • 衣衣不舍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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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
“以后,我不能经常来看你了。”
他看着她,深情地低语着,
她的眼眸如星,灿烂依旧。
“我得了胃癌,只剩下两个月的寿命了。”
他自失地一笑,
“你知道吗,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你。
我曾经发誓,
今生一定要赚到足够的钱,
把你买回去……”
泪水忽然涌出了他的眼,
眼前的仕女图也变得模糊了,
“今生无缘,来世再见。”
他跑出了画廊,没有回头,
更没有看见画上的仕女,忽然流下了两行清泪。
第二天,
画廊主人惊讶地看见,
那幅名画的仕女脸上,多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主人请了很多专家来修复这古画,
那黑点却还是越变越大,如同癌细胞一般,
慢慢吞噬了那仕女秀美的容颜,
让她变得丑陋不堪。
主人束手无策,只好把这幅画贱价出卖。
贱卖的那一天,
他也来了,
容光焕发,风采不凡,
曾经有过的癌症,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久久地注视着容貌全非的仕女,
仕女也久久地看着他,
“她现在变得好丑,”
他想,
“我不能买这样丑的一幅画。”
于是他转身离开了,毫不留恋。



  • 琉璃__star
  • 衣衣不舍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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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蚂蚁
从小开始他对虐待蚂蚁就有一种强烈的喜爱。
他喜欢看着蚂蚁在沸水里痛苦的翻滚,在另一只蚂蚁的嘴里留下半截挣扎的身躯,在脚底被活活碾死。。。
他欣赏着那些无辜的生命的残骸,感到无限的快乐。
这天,他又像往常一样去捉蚂蚁。
草丛里,一只与小指差不多大小的蚂蚁正在搬运食物。
很不幸,他发现了它。
他悄悄走过去,用手一拢便捉到了它。
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蚂蚁,看样子是一个稀奇的种类。
"看来今天有得玩了。"他想。
拿着那只可怜的蚂蚁,先用针一下下刺它,紧接着用绳子在它的腰部交叉,两端一用力,蚂蚁就成了两截。
可是这只蚂蚁似乎生命力太顽强,分成两截的身躯还在不停地抖动。
他饶有兴趣地把半截蚂蚁扔进水里,看它渐渐不动了才罢休。
剩下半截蚂蚁,他用脚跟碾两下,一个生命就算完结了。
正当他得意时,突然感觉肋下有些不舒服,紧接着生出了两只触角似的手,嘴变成了锯齿状,通体发黑,就连腰部也细了。
他感觉世界如此之大,杂草如此之高。
感叹之际,一双从后面伸来的手毫无声息地罩住了他。



2026-08-12 18:5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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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琉璃__star
  • 衣衣不舍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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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淹>
月是个不幸的女人
几年前
她的孩子在家门口的小池塘里淹死了
后来她又生了个孩子
取名叫火生
随着火生渐渐长大
她开始担忧
水能灭火
难道火生也会被淹死?
难道这就是宿命?
在火生七岁的时候
月总是做着相同的噩梦
梦里月来到池塘边
发现火生被淹死了
终于有一天
当月的丈夫发现月梦游
并在小池塘便叫醒她时
月发现自己正掐着火生的脖子
往水里按
月放声大哭
原来自己还是忘不了以前的孩子
竟潜意识的要将火生淹死
她紧紧地抱着火生
说
火生乖
妈妈对不起你
月的丈夫在一旁叹气
看着月拥抱着一团空气
放声大哭



  • 琉璃__star
  • 衣衣不舍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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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脸>
大师关于笑面人生的演讲非常成功,
听众们如痴如醉,一个个脸上笑容洋溢。
大师做了一个有力的手势,
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让我们时时刻刻笑面人生!
再把笑容分给身边的人!这样世界才会更美好!”
会场里再次沸腾了……
大师好容易突破听众包围,钻进汽车的时候,
一个小个子男人贴近了车窗,
“大师,我这四十年都白、白活了,”
男人激动地有点结巴,
“今天听了您的演讲,我决定要把笑容分、分给每一个人!”
大师还给了男人一个标准的微笑,
然后就乘车绝尘而去了。
大师再次见到他已经是很久以后了,
那是警方通知大师去见一个犯人。
大师走进会见室,看着对面那个低着头的男人,
觉得有点疑惑,
“我们之前见过吗?”
大师微笑着问道。
那个男人说话有点瓮声瓮气的,
“大师,你还记得在某市的那次演讲吗?”
男人抬起了头,展现出一个可怖的笑容,
大师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男人的嘴角被利刃割开,一直裂到了耳朵边,
就像那些被他杀害的牺牲者一样。
“自从那次之后,我就一直坚持笑面人生,
还把最欢畅的笑容分给了很多人。”
“他们说这是恶魔的微笑,”
小个子男人咧着嘴,
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和暗红色的扭曲肌肉,
“我认为他们对笑面人生的理论有点误解,对、对吧?”



  • 琉璃__star
  • 衣衣不舍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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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女友和我都是孤儿。可以说是苦难中的青梅竹马。
长大后,很自然的在一起。
只不过有一件事让我耿耿于怀。
女友实在太过优秀,美丽,优雅,善解人意。
即使明知道有我的存在,她的追求者们还是像讨厌的苍蝇,
整日围着她嗡嗡乱叫。
我对他们痛恨至极,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
当时的我,说好听些,是一名医生。
说白了,只是医院里一个打杂的。
我比不上女友的追求者们,甚至说,我根本配不上女友。
我下定决心,决定无论如何要换一份薪水高的工作。
不过以我的学历,这似乎很难,好在最后我终于找到。
即使它极不体面——我的工作是,殡仪馆里的化妆师。
即使这样,我我还是开始变得神经质了,
我偷看女友的短信,时刻注意女友的来电。
虽然很久我都没有特别的发现,但女友的风吹草动我都如坐针毡。
女友几乎每日都以泪洗面,她说她永远都不会背叛,她说请你不要这样,
她说,我的心永远都是你的。
我只是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但是,仅仅在第二天,我在工作的时候,就听到噩耗:
女友发生车祸,当场死亡!
我瞬间崩溃,失去理智。
我发疯般的跑到车祸现场,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我不由分说的抱走尸体。
我要最后一次为她描眉。
一个殡仪馆的化妆师,却为自己的爱人描摹,是不是人间最痛苦的事。
但是我不得不做。
按照这一行的惯例,我用红绳将我们两个的头绑在一起。
细心的为她画上最美丽的红妆,我的泪滴落在她的脸颊。
当然,还要为她换衣服,我警觉的看看四周,以确定没有其他人。
因为她的胸前明明有一道深及心脏的伤口。
车祸只是伪造,女友的真实死因是,我吃了她的心。
就在那晚,我用曾经在医院偷来的麻醉剂麻醉了她,
生生的挖出了她的心脏,爆炒人心,口感细腻而生脆。
仿佛那种美味至今在我的唇齿间流连。
我微笑着舔舔嘴唇,现在,我终于相信你的心永远是我的了。
看着女友被推进焚化炉,我知道她并没有死,
因为有一种说法是,吃了一个人,她的灵魂就会寄居的你的体内,
你们变成一个人。
原来真的是这样,因为从那以后,我还是会经常看到女友,
恍如隔世的对我微笑,那么温柔,那么美。



  • 琉璃__star
  • 衣衣不舍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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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水粉
“卖胭脂,卖胭脂了,上好的胭脂水粉。”
傍晚时分,她散步时突然听到这样的叫卖声。
她好奇的循着声音,寻去。
在僻静的角落里,看见一个衣衫褴偻的老婆婆,举着一盒胭脂,高声叫卖着。
“这年代还有人卖胭脂?”她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憧憬。
她一直是个喜欢古典气息的女子,胭脂红粉在她眼里比最时尚的化妆品更具有诱惑力。
“多少钱一盒?”她兴奋的抚摸着摊位上零散散的几盒胭脂。
老婆婆瘪着没了牙齿的嘴巴,神秘兮兮的笑,“免费的,你想要多少就拿多少。”
她欣喜的翻看着一盒盒的胭脂,爱不释手,不知道该要哪一盒。
“啊,这个红色很漂亮,那个桃红的颜色也很妩媚。”
她感叹着,拿起了一盒盒胭脂握在手里。
很想多拿几盒,又觉得这样做显得自己太贪婪——
老婆婆说是免费的呢,拿多了不是明摆着在占人家的便宜么。
拿起来,又放下,舍不得这盒,那盒也很喜欢,“不管了,大不了给钱就是。”
她这样想着,不自觉的把一盒盒胭脂都装进了自己包包里。
“呵呵,那么喜欢的话,全部都给你了。”
老婆笑着说,大发的把全部胭脂推到她面前。
她欣喜的收下了,却不曾看见,皱纹,于那一刻迅速的蔓延着,爬上了她的脸。



  • 琉璃__star
  • 衣衣不舍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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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作家>
当他带她走进藏书室时,
她忍不住“哇”地叫出声来,
这宽阔的房间内,摆满了高大的书柜,
里面塞满了装帧精美的书籍,
不知道有几千几万卷。
“您的藏书太丰富了!”
女孩由衷地赞叹着,
随手拿下一本书,
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那本书的封面不知是什么材质的,
光滑又柔软,带有厚实的皮革手感。
“事实上,这里的藏书都是我的作品。”
他看着女孩,微笑着说。
“您可真会说玩笑!”
女孩笑着回应他,
“不过您的作品真的很棒!
我觉得您写出了人性深处的东西,
那些回忆、思考和对未来的美好期望,
都太棒了!”
“我可不是开玩笑哦。”
他把手轻轻地放在了女孩的腰间,
女孩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
“告诉我,您的书是怎么写出来的?”
她的眼睛像星星,一闪一闪的,
“我不写书,我作书……就像这样。”
他忽然狠狠地抱住了她,
女孩身上顿时闪过刺目的光芒。
片刻之后,光芒散尽,女孩也随之消失,
而他的手上多了一本书,
皮质封面,装帧精美,
“你的所有回忆、思考和对未来的美好期望,
都在这里了。”
他深情地吻了一下封面,
然后打开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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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衣衣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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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妈妈从小就教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不能强迫别人去做。
他的性格也因此变得独立,即便长大后还是如此。
在公司,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但是他英俊的外表却让公司里的姑娘们惊羡不已。
她们总是挖空心思去勾引他,占有他,甩掉他。
而他,却充耳不闻。
这天,公司里一位漂亮的女职员又找上了他。
她扭着蜂腰,迈着猫步,走到他面前,万般妩媚道:
"今晚我陪你去城市便捷酒店?"
他却一反常态,笑答:"好,下班后公司门口不见不散。"
他的笑容里透着不可捉摸的诡异。
下了班,他早已在门口等候,
手上拿着一束玫瑰,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她满脸笑容地接过,与他在同事们的视线中消失。
关上门,她环着他的腰。
她说,我爱你。
他转过身,抱着她,道: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她道:
"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今天让我做了我不想做的事情,现在该让我干我愿意做的事情。"
她点点头。
他张嘴,轻轻咬住她的粉颈。
血腥味充满了他的口腔,他只感到他的胃在疯狂的吸收着她的血。
当她变成一具干尸倒在他面前时,他说,我是一只吸血鬼。
露出唇外的两颗虎牙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2026-08-12 18:5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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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琉璃__star
  • 衣衣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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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连载就到这里了
小朋友们
咱们明晚再见


  • 琉璃__star
  • 衣衣不舍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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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蝗》(不说了。虫文。)
八十年代初的湘潭医学院由于受文革的影响,师资力量不足,于是从民间聘请了一批老师,他们有的出自中医世家,有的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多年军医。这些老师与理论深厚的“学院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于我们这些心高气盛的年轻人来说,自然对他们充满了怀疑,因为在我们看来,仅仅凭经验和资历是不能在医学这块科学园地立足的。
大四开始,我们就经常在老师的带领下,利用课余时间,深入学校周边的田边地头,为附近的老乡义务看病,同时也获得了宝贵的实践经验。
有一天,我们来到了学校距东南八公里远的一个小村庄,大家都走得浑身大汗,便敲响路边的一个家门讨水喝。开门的是一个老头,他默不作声的看我们喝完水,打量着我们身上背的红十字药箱,黯然地问:“你们是医生吧?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儿子还有没有救?”
我们跟着他走进里屋,只见床上躺着一位干瘦的病人,却头大如斗,与身体极不相称。他肤色蜡黄浮肿,身上发着一种说不清的腥味,仔细一看,竟然在脖子上用一根手指粗细的红绳子系着,以至于喘气发出困难的“呼呼”声,看上去好象刚从上吊的粱上救下来似的。
老人叹了口气,说:三年前,儿子独自去到村后龙头山打柴,回来时见天色转阴,怕有大雨,便抄了山谷的近路。山谷有一处地方称为“蚂蝗”沟,蚂蝗数不胜数,平时村里人都不敢靠近。儿子回到家中,妻子赫然发现他血流满背,脱了衣服一看,身上已经被蚂蝗钻了几个孔,血流不止。村上的老中医当即为他止了血,但是钻进身体里的蚂蝗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取出来,为了防止它们随着血液流动钻进大脑,只好在脖子上绑着一根绳子,将它们隔离在身体下部。三年来,儿子被身体里的蚂蝗吸血茹精,由一个精壮的小伙子变成一个病夫,眼看就奄奄一息,连媳妇都离开了他们。
那天带我们的老师姓潘,据说其父解放前是国民党高官的医生,他们一家解放后被斗得很惨,文革后才给平的反,在学校没有什么地位,连一个讲师职称都没评上。
潘老师听完老人的话,冷冷地说:“蚂蝗嗜血,遇血则有寻源的本能,就是拽断其身体也不会松口。蚂蝗一旦入人体,须在第一时间用尿液或盐水灌伤口,逼其倒退,错过了这个时机就束手无策。山蚂蝗比水蚂蝗(水蛭)体小更灵活,生存能力更强,只要有血便能生存,而且它是雌雄同体,能够自体繁殖。”
潘老师说完,大家脸色都随之一变。因为我们都知道,血管内的寄生虫是最难治的,一来不能用有毒素的药,否则对病人副作用很大,甚至可能致命;二来没有排泄通道,就算把它们弄死了,也没有办法取出来,这跟消化道的寄生虫不一样。
潘老师巴答巴答地抽着烟,不知在想什么,最后,他拧灭了烟头:“先去村卫生站吊三天生理盐水,最大剂量。三天后我们再来。”
三天过后,我们一行回到老人的屋里。只见病人不知是打吊针还是肾功能受损的缘故,浮肿得更加厉害,身上象是被充了气,发出一种不健康的光泽。
潘老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木桶,打开盖子,原来里面装的是农家杀猪时留下的猪血,还冒着热气。潘老师挽起病人的一只袖子,命令道:“把整个胳膊伸进去。”病人无力地伸出细细的胳膊,整只浸泡在猪血里。潘老师就搬出凳子坐在一边,掏出香烟点上火,半眯着眼睛抽着,一屋子都是刺鼻的烟草味道。
一会儿,病人开始呻吟:“痛,手上好痛,象是有刀子在割。”
“坚持住,不要动。”潘老师不动声色地说。
病人脑袋上掉下大滴大滴的汗水。
约莫三十分钟后,潘老师抬起头,睁开眼睛吩咐我们:“准备好胶布、止血药、消毒药和云南白药。”
说着,他站起来,伸手解开病人脖子上的绳子,拿它紧紧绑在病人伸出的胳膊上,然后对他说:“把手抬起来吧!”我们都知道,他这是外科中标准的止血动作,用于动脉破裂。
病人举起手臂,灯光下我们看到,这手臂上不知被什么东西钻出了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孔洞,象一个蜂窝煤一样。我们七手八脚地围上去,熟练地把伤口处理好,最后用绷带包扎起来。
潘老师把木桶提起来,走到门外,一把将猪血倒了出去,只见血红刺目的地上,一条条细长的蚂蝗在弯曲挣扎着,口中吐着红色的泡沫。我们凑上去数了一下,竟然多达一百一十三条。
后来,潘老师向我们解释:“其实道理很简单。先用生理盐水把血液稀释、冲淡,使蚂蝗对病人的血产生厌恶感。然后,在外面用新鲜猪血诱之,两相比较,蚂蝗定然更喜外面的猪血,因而蜂拥而出。”
这个病例成了我大学其间印象最深的一段实习经历,甚至于超过了第一次见尸体和第一次见女性隐密部位的震撼感。
一直到我毕业那年,潘老师也没评上正式职称。不过听说后来中医重新走红,他自己在外面开了一家诊所,生意非常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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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衣衣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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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蝗》(不说了。虫文。)
八十年代初的湘潭医学院由于受文革的影响,师资力量不足,于是从民间聘请了一批老师,他们有的出自中医世家,有的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多年军医。这些老师与理论深厚的“学院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于我们这些心高气盛的年轻人来说,自然对他们充满了怀疑,因为在我们看来,仅仅凭经验和资历是不能在医学这块科学园地立足的。
大四开始,我们就经常在老师的带领下,利用课余时间,深入学校周边的田边地头,为附近的老乡义务看病,同时也获得了宝贵的实践经验。
有一天,我们来到了学校距东南八公里远的一个小村庄,大家都走得浑身大汗,便敲响路边的一个家门讨水喝。开门的是一个老头,他默不作声的看我们喝完水,打量着我们身上背的红十字药箱,黯然地问:“你们是医生吧?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儿子还有没有救?”
我们跟着他走进里屋,只见床上躺着一位干瘦的病人,却头大如斗,与身体极不相称。他肤色蜡黄浮肿,身上发着一种说不清的腥味,仔细一看,竟然在脖子上用一根手指粗细的红绳子系着,以至于喘气发出困难的“呼呼”声,看上去好象刚从上吊的粱上救下来似的。
老人叹了口气,说:三年前,儿子独自去到村后龙头山打柴,回来时见天色转阴,怕有大雨,便抄了山谷的近路。山谷有一处地方称为“蚂蝗”沟,蚂蝗数不胜数,平时村里人都不敢靠近。儿子回到家中,妻子赫然发现他血流满背,脱了衣服一看,身上已经被蚂蝗钻了几个孔,血流不止。村上的老中医当即为他止了血,但是钻进身体里的蚂蝗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取出来,为了防止它们随着血液流动钻进大脑,只好在脖子上绑着一根绳子,将它们隔离在身体下部。三年来,儿子被身体里的蚂蝗吸血茹精,由一个精壮的小伙子变成一个病夫,眼看就奄奄一息,连媳妇都离开了他们。
那天带我们的老师姓潘,据说其父解放前是国民党高官的医生,他们一家解放后被斗得很惨,文革后才给平的反,在学校没有什么地位,连一个讲师职称都没评上。
潘老师听完老人的话,冷冷地说:“蚂蝗嗜血,遇血则有寻源的本能,就是拽断其身体也不会松口。蚂蝗一旦入人体,须在第一时间用尿液或盐水灌伤口,逼其倒退,错过了这个时机就束手无策。山蚂蝗比水蚂蝗(水蛭)体小更灵活,生存能力更强,只要有血便能生存,而且它是雌雄同体,能够自体繁殖。”
潘老师说完,大家脸色都随之一变。因为我们都知道,血管内的寄生虫是最难治的,一来不能用有毒素的药,否则对病人副作用很大,甚至可能致命;二来没有排泄通道,就算把它们弄死了,也没有办法取出来,这跟消化道的寄生虫不一样。
潘老师巴答巴答地抽着烟,不知在想什么,最后,他拧灭了烟头:“先去村卫生站吊三天生理盐水,最大剂量。三天后我们再来。”
三天过后,我们一行回到老人的屋里。只见病人不知是打吊针还是肾功能受损的缘故,浮肿得更加厉害,身上象是被充了气,发出一种不健康的光泽。
潘老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木桶,打开盖子,原来里面装的是农家杀猪时留下的猪血,还冒着热气。潘老师挽起病人的一只袖子,命令道:“把整个胳膊伸进去。”病人无力地伸出细细的胳膊,整只浸泡在猪血里。潘老师就搬出凳子坐在一边,掏出香烟点上火,半眯着眼睛抽着,一屋子都是刺鼻的烟草味道。
一会儿,病人开始呻吟:“痛,手上好痛,象是有刀子在割。”
“坚持住,不要动。”潘老师不动声色地说。
病人脑袋上掉下大滴大滴的汗水。
约莫三十分钟后,潘老师抬起头,睁开眼睛吩咐我们:“准备好胶布、止血药、消毒药和云南白药。”
说着,他站起来,伸手解开病人脖子上的绳子,拿它紧紧绑在病人伸出的胳膊上,然后对他说:“把手抬起来吧!”我们都知道,他这是外科中标准的止血动作,用于动脉破裂。
病人举起手臂,灯光下我们看到,这手臂上不知被什么东西钻出了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孔洞,象一个蜂窝煤一样。我们七手八脚地围上去,熟练地把伤口处理好,最后用绷带包扎起来。
潘老师把木桶提起来,走到门外,一把将猪血倒了出去,只见血红刺目的地上,一条条细长的蚂蝗在弯曲挣扎着,口中吐着红色的泡沫。我们凑上去数了一下,竟然多达一百一十三条。
后来,潘老师向我们解释:“其实道理很简单。先用生理盐水把血液稀释、冲淡,使蚂蝗对病人的血产生厌恶感。然后,在外面用新鲜猪血诱之,两相比较,蚂蝗定然更喜外面的猪血,因而蜂拥而出。”
这个病例成了我大学其间印象最深的一段实习经历,甚至于超过了第一次见尸体和第一次见女性隐密部位的震撼感。
一直到我毕业那年,潘老师也没评上正式职称。不过听说后来中医重新走红,他自己在外面开了一家诊所,生意非常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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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蚂蝗》(不说了。虫文。)
八十年代初的湘潭医学院由于受文革的影响,师资力量不足,于是从民间聘请了一批老师,他们有的出自中医世家,有的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多年军医。这些老师与理论深厚的“学院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于我们这些心高气盛的年轻人来说,自然对他们充满了怀疑,因为在我们看来,仅仅凭经验和资历是不能在医学这块科学园地立足的。
大四开始,我们就经常在老师的带领下,利用课余时间,深入学校周边的田边地头,为附近的老乡义务看病,同时也获得了宝贵的实践经验。
有一天,我们来到了学校距东南八公里远的一个小村庄,大家都走得浑身大汗,便敲响路边的一个家门讨水喝。开门的是一个老头,他默不作声的看我们喝完水,打量着我们身上背的红十字药箱,黯然地问:“你们是医生吧?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儿子还有没有救?”
我们跟着他走进里屋,只见床上躺着一位干瘦的病人,却头大如斗,与身体极不相称。他肤色蜡黄浮肿,身上发着一种说不清的腥味,仔细一看,竟然在脖子上用一根手指粗细的红绳子系着,以至于喘气发出困难的“呼呼”声,看上去好象刚从上吊的粱上救下来似的。
老人叹了口气,说:三年前,儿子独自去到村后龙头山打柴,回来时见天色转阴,怕有大雨,便抄了山谷的近路。山谷有一处地方称为“蚂蝗”沟,蚂蝗数不胜数,平时村里人都不敢靠近。儿子回到家中,妻子赫然发现他血流满背,脱了衣服一看,身上已经被蚂蝗钻了几个孔,血流不止。村上的老中医当即为他止了血,但是钻进身体里的蚂蝗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取出来,为了防止它们随着血液流动钻进大脑,只好在脖子上绑着一根绳子,将它们隔离在身体下部。三年来,儿子被身体里的蚂蝗吸血茹精,由一个精壮的小伙子变成一个病夫,眼看就奄奄一息,连媳妇都离开了他们。
那天带我们的老师姓潘,据说其父解放前是国民党高官的医生,他们一家解放后被斗得很惨,文革后才给平的反,在学校没有什么地位,连一个讲师职称都没评上。
潘老师听完老人的话,冷冷地说:“蚂蝗嗜血,遇血则有寻源的本能,就是拽断其身体也不会松口。蚂蝗一旦入人体,须在第一时间用尿液或盐水灌伤口,逼其倒退,错过了这个时机就束手无策。山蚂蝗比水蚂蝗(水蛭)体小更灵活,生存能力更强,只要有血便能生存,而且它是雌雄同体,能够自体繁殖。”
潘老师说完,大家脸色都随之一变。因为我们都知道,血管内的寄生虫是最难治的,一来不能用有毒素的药,否则对病人副作用很大,甚至可能致命;二来没有排泄通道,就算把它们弄死了,也没有办法取出来,这跟消化道的寄生虫不一样。
潘老师巴答巴答地抽着烟,不知在想什么,最后,他拧灭了烟头:“先去村卫生站吊三天生理盐水,最大剂量。三天后我们再来。”
三天过后,我们一行回到老人的屋里。只见病人不知是打吊针还是肾功能受损的缘故,浮肿得更加厉害,身上象是被充了气,发出一种不健康的光泽。
潘老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木桶,打开盖子,原来里面装的是农家杀猪时留下的猪血,还冒着热气。潘老师挽起病人的一只袖子,命令道:“把整个胳膊伸进去。”病人无力地伸出细细的胳膊,整只浸泡在猪血里。潘老师就搬出凳子坐在一边,掏出香烟点上火,半眯着眼睛抽着,一屋子都是刺鼻的烟草味道。
一会儿,病人开始呻吟:“痛,手上好痛,象是有刀子在割。”
“坚持住,不要动。”潘老师不动声色地说。
病人脑袋上掉下大滴大滴的汗水。
约莫三十分钟后,潘老师抬起头,睁开眼睛吩咐我们:“准备好胶布、止血药、消毒药和云南白药。”
说着,他站起来,伸手解开病人脖子上的绳子,拿它紧紧绑在病人伸出的胳膊上,然后对他说:“把手抬起来吧!”我们都知道,他这是外科中标准的止血动作,用于动脉破裂。
病人举起手臂,灯光下我们看到,这手臂上不知被什么东西钻出了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孔洞,象一个蜂窝煤一样。我们七手八脚地围上去,熟练地把伤口处理好,最后用绷带包扎起来。
潘老师把木桶提起来,走到门外,一把将猪血倒了出去,只见血红刺目的地上,一条条细长的蚂蝗在弯曲挣扎着,口中吐着红色的泡沫。我们凑上去数了一下,竟然多达一百一十三条。
后来,潘老师向我们解释:“其实道理很简单。先用生理盐水把血液稀释、冲淡,使蚂蝗对病人的血产生厌恶感。然后,在外面用新鲜猪血诱之,两相比较,蚂蝗定然更喜外面的猪血,因而蜂拥而出。”
这个病例成了我大学其间印象最深的一段实习经历,甚至于超过了第一次见尸体和第一次见女性隐密部位的震撼感。
一直到我毕业那年,潘老师也没评上正式职称。不过听说后来中医重新走红,他自己在外面开了一家诊所,生意非常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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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人气。。。。
今晚TJ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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