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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狗死了,按照法律规定,家产能全归我吗?”黄先生的小儿子问我。
“能。你父亲遗嘱是那么写的。”我说。
也许我是所有外人中,黄先生唯一瞧的起的一个。
他请我吃饭,也无非就是为了摆阔。
但请我喝茶则是因为我识得他那幅画,使他对我另眼相看。
那幅画是一个穷小伙的家传之物,黄先生想买,对方不卖。
黄先生扔下一句话,说,我想要的东西,无论是女人,还是其它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果然是敢说敢做。
他施毒计将对方逼上绝路,那人万不得已只好将画贱卖一个熟人。
这熟人又高价卖到拍卖行。
画最终还是落入黄先生手中。
“欺软怕硬!”大斌用这四字概括了黄先生的一生。“他那么厉害,我当着他的面砍他儿子,
他不也连个屁都不敢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