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秀见朴有天面露难色,忙笑道:“朴公子不必把俊秀的话当真,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对了,这墨梅图是什么意思?”金俊秀指了指桌案上的画,顺手望去,那纸上画了一只墨梅,旁边又题了首古人的诗,落了款。
“这是我前段时间画的,我也不知道来赔礼道歉应该带些什么,就把我自己最喜欢的一幅墨梅给带来了,我想用以画会友的形式,俊秀应该可以接受我的道歉。”朴有天倒是坦诚,把自己心中的所思所想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俊秀拿起画,认认真真的看了看,说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不过,这画可真的是幅好画,颇有王冕之意,神韵秀逸。”朴有天听俊秀如此夸赞此画,心中一阵得意,刚想说什么,就听俊秀接着说:“俗话说君子不夺人之美,朴公子既然如此喜爱这画,却送给了我,这不大合适吧?”
朴有天摆摆手,说道:“这画若能给懂画之人,却是件好事不是,另外我想我还能画的出。”
俊秀也不客气,几下便把画折起来,放好笑道:“那俊秀就不客气收下了,不过下回朴公子最好在画的外面包个东西,免得把纸弄得这么皱。”
朴有天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管拿起茶水来喝。金俊秀一把夺过茶杯,说道:“这茶都凉了,我去给你再添点儿热水。还有,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送你一副画,跟我来。”朴有天随俊秀从屋子的后门离开了。
屋后是个极小的院子,院子中还搭着几件已经干了的衣服,屋子的旁边是个不大的厨房,正对屋子的对面还有个里屋。俊秀带着有天穿过院子来到里屋,从里屋桌案的旁边拿出了一些卷轴,说道:“这些画儿都是我在平日闲暇之时创作的作品,捡了些喜欢的留了下来,又去做了卷轴。朴公子昨日说的对,身为一个画家永远在临摹的作品而不去创作,实在有违画家这个称呼。”
朴有天接过画轴,打开来看,不由大吃一惊,忙问道:“金在中可曾见过这些画?”
俊秀点点头:“见到了,不过只是一部分。”
“俊秀,如果可以,我想把昨日的话全部收回,我实在是有眼无珠。”朴有天轻放下手中的卷轴,一拱手正色道。
俊秀忙道:“这是为何?”
朴有天正言道:“俊秀何不将这些创作拿出去卖?就凭你的这些创作,当世哪位画家会不为之折服?把这些作品放在这屋中,实在是委屈了它们。”
俊秀轻轻一摆手,摇摇头叹道:“我为何想要委屈它们?只是会看画的人实在不多,我也很少能碰到真正懂我之人,想不到朴公子竟然可以明晰这画中之意。若朴公子不嫌弃,请多挑几幅。”
“有天求之不得。”朴有天这一挑画,竟然挑到了正午,有天本想请俊秀在外面吃,不料俊秀摇摇手说在家中吃,尝尝他的手艺,顺便再沏壶好茶,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