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还是雄心万丈说什么要当第一驱鬼师?”
温乐源讪笑:“你还记得这种誓言?我为什么要当第一的驱鬼师?还不是因为……”
他话说到一半便掐断了话头,温乐沣以为他想组织组织自己的语言,没想到他就像忘了自己还有半截话没讲一样,下面的话再也没有说出来,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吐烟圈。
“哥?”
“嗯?”
“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
“……装傻吗?你的下半句!”
温乐源嘿嘿地笑了两声:“啊,嘿嘿,我忘了。”
温乐沣气绝。
气归气,温乐沣却明白温乐源绝对是因为有某种原因才不愿意说出来的,既然他想装傻,那就谁也逼不出答案来。
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为什么连对他也要隐瞒?是什么不能说的重要事情吗?
窗外的颜色暗了,法国梧桐的枝叶在窗外缓慢而有戒律地敲打着玻璃,发出“嗒——嗒——”的声音,厉声的哭骂逐渐沉入夜晚燥热的微风之中,只剩下低低的啜泣穿透门板钻入耳中,充满着让人心烦的韵律。
不需要和平常人一样朝九晚五地上下班,温乐源和温乐沣原本就很少能遇见何玉母子,那天之后,他们更是有一段时间完全没有见到他们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