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不远的地方那有些虚弱的声音犹如响雷一般灌入伊万的耳中击的他动弹不得……
他想:这片大地到底孕育了什么……孕育了什么……
它孕育了人民,又亲手夺走了他们。
它孕育了生命,又孕育了战争。
它活着,然后看着他们死去。
最后,它必须继续活下去。
伊万伸长了手,偶尔有流弹打在那本破旧的笔记本的附近他也不在意。他把手指伸的笔直,修长的指除了拿过枪也曾弹过钢琴,创造出美妙的乐曲,也曾写过漂亮的花体字……武器在手上留下的细小伤痕和厚厚茧,这些都是他。
他用中指的指尖碰到了笔记本的边缘,按住,然后拖着本子摩擦着地面,那上面还沾着血。
他将本子拿了回来,都来不及收进口袋就抓起枪转身飞奔。
工厂里的士兵已经撤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是走不了的就是死了的,他在心里盘算着距离爆炸还有多久,工厂后面为了方便撤退打通了几个通道,很容易就能找到。德军从正面的进攻并没有完全的包围这个据点,他拼命地跑着,虽然国家不死,可要是被炸成一块一块的也不是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