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夏去到那片海滩,打开小屋,项然没有在里面,但是让仇夏惊讶的是屋里多了一台钢琴。她看见它忍不住笑起来,她上前缓缓打开琴盖,触碰着崭新的黑白键,弹奏的还是那一首熟悉的旋律——同类
没有歌词,只有跳动的忧伤的音符,传递的是心中对同类的那一份歉意…
一曲完毕,发现站在门口的项然。
“你什么时候来的?在那里站了多久了?”仇夏大量着项然,他的手里拿着那老三样。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你什么时候来的?弹了多久了?你知不知道擅自闯入他人屋内是违法的?还碰我东西!”不知道项然从哪里来的勇气,还敢这么贫,也许是他从仇夏脸上的表情读出她现在的心情,不再生气的快乐心情。
“这是你的房子吗?有没有房产证啊?拿出来看看啊?”两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好啦!我们俩能不一见面就斗嘴好吗?”项然不得不向这位最佳辩手臣服。
“好啊!那得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我还没诚意吗?那天被你打了一耳光现在还疼呢!”
仇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天的事真的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就原谅我好吗?”
项然想想说,“原谅你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不许打我!”仇夏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脸。
“我又不是暴力狂。陪我去放烟火!”
仇夏看看外面说,“现在是白天诶!怎么放啊?”
项然拉着还在疑虑中的仇夏,“去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