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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鼬井】浪漫之心&浪漫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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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你可以顺便到纽约逛逛啊!」
  「也许吧。」井野耸耸肩,对那种标榜时尚的奢华城市实在提不起兴趣。
  说话间,两人进入那两扇柚木大门,井野发现奥文并没有在里头,反倒另有一男一女以非常惊异的眼光打量她——他们现在才知道上司已经结婚了。
  「他们是谁?」
  「老哥的秘书。」
  「两个?」井野吃惊的吹了一下哨声。「你老哥的职位很高吗?」
  克里斯滑稽的咧咧嘴。「算是吧。」
  「看不出来ㄋㄟ!」
  「老哥在私人生活方面一向很低调,不喜欢引人注目。」
  在那两扇橡木门前,井野下意识停下来,自虚掩的门望进去,有位白发外国老妇人正在对奥文发飙——很端庄,很有教养的发飙。
  「她就是你们的祖母?」井野好奇地探头探脑。
  「没错。」柜台小姐果然有告诉她。
  「上流社会的贵妇,」方蕾喃喃道。「难怪。」
  「难怪什么?」
  「嘘!」井野手指比在唇上暗示他噤声,因为她想听听那对祖孙到底是哪里不对盘,是不是如同她所猜测?
  而办公室内的人浑然不觉有参观者,只专心三思在努力维持对峙的场面……
  「……你在胡说些什么,莉莉安跟我的家族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老夫人义正辞严地说。「我完全是为了你著想!」
  「是胡说吗?」奥文并没有被老夫人的怒容吓到,依然平静又温和。「虽然莉莉安小姐与祖母的家族毫无关连,但想必祖母您早已和迪达拉说妥,祖母您会尽全力促成我和莉莉安的婚事,将来我们生的孩子再跟祖母家族的人联姻,这才是您打的如意算盘。迪达拉,我没说错吧?」
  迪达拉又耸肩,老夫人脸颊抽搐一下,表情反而更傲慢。
  「即便如此又如何?我精心挑出那么多名门淑女任由你选择,你却每个都挑出毛病来回绝,不是太漂亮就是太难看,不是太高就是太矮,不然就是任性或太沉闷。现在,我不以为你还能在莉莉安身上挑出什么毛病来,所以,不管我对你们的孩子有什么打算,你迟早总要结婚,莉莉安这种妻子还无法让你满意吗?」
  「她不适合我。」奥文轻描淡写的说。
  老夫人重重喘了口气,可以看得出她快气坏了,但仍极力保持她的贵妇形象。
  「哪里不适合?」
  「个性。」
  「为什么?」老夫人咬牙切齿,已经濒临核爆的临界点了。「她还不够高雅娴静,不够端庄温柔吗?难道她不是那种可以让你在人前骄傲得意的淑女吗?难道你不认为她会是个好妻子吗?」
  银灰色的眸子有意无意朝办公室门口那方向瞥去一眼,只有奥文察觉到那儿有人,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身上。
  「莉莉安小姐确实够高雅娴静,也非常端庄温柔,但……」他慢条斯理地浅酌一口威士忌。「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够跟我一起享受居家生活的温馨妻子,不是一个人前完美,人后却只会让仆人伺候的贵妇……」
  闻言,莉莉安蓦而恍然,怅然片刻后,双眼幽怨的垂落。
  是的,她是人前完美,人后只会让仆人伺候,但,那也是被环境塑造出来的,能怪她吗?
  「我希望我的妻子能够尽情的哭,畅怀的笑,也会开玩笑,不怕出糗,而不是时时刻刻注意外表,随时随地重视形象的洋娃娃;」奥文的目光缓缓转移方向。「也希望我的妻子宁愿自己做松饼果酱到郊外去野餐,胜过於穿礼服、戴珠宝周旋在晚宴派对之中。总之,淑女贵妇不适合我,只有……」
  他突然抬起手臂,笔直地朝门口方向指过去。
  「那种女人才适合我!」
  井野不禁呆了一下,没料到奥文说著说著竟然指到她身上来。
  想拖她下水吗?
  而老夫人和迪达拉兄妹更是讶异,何时多了那个脑后束著长长的马尾,衣著随便的东方女孩?



37楼2011-11-27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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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老夫人没有权利干涉我们的婚姻。」井野也很客气,笑吟吟的。
      「那么我可否请问,我是他的亲祖母,为何没有权利?」
      井野慢吞吞地举起两根手指头。
      「有两个原因,第一,表面上的理由,男女之间的事原就只有男女之间自己可以决定,任何第三者都没有权利干涉,不管你是什么身分,或拿出何种光明正大的藉口;第二,私底下的理由,如果老夫人是真的关心他,我可以谅解你想插手的心情,但事实上……」
      她甜蜜蜜的一笑。
      「老夫人比我更清楚,你根本不爱他、不关心他,甚至容不下他,因为他母亲不是你为他父亲安排的妻子,而你的插手也只不过是想控制他,你做的决定只为你自己好,你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都是满口放屁,说到底,你只是一个自私、贪婪又朽迈的老女人,都一大把年纪了,不去含饴弄孙,却妄想支配所有操控一切,真是,你以为你是谁?英国女皇?」
      她嗤之以鼻地哼了哼,旋又困惑地蹙起眉宇。
      「不过我实在无法理解,你身边已经有佩恩了,为什么一定要控制奥文?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或许职位高一点,那又怎样?我相信职位比他高的人多的是……」
      听到这,除了奥文兄弟,所有人都错愕地睁大眼,不可思议地面面相觑。
      「还是说他父亲留给他的遗产比较多,你不甘心?」井野沉吟道,没注意到其他人异样的反应。「真是的,最多也不过是多个几十万欧元吧,值得计较那么多吗?中国人说钱财是身外之物,够用就好了咩,我说啊……」
      「小野。」奥文神态自若地打断她。
      「干嘛?」她猜测错误吗?
      「你不是要去办签证吗?还不快去!」
      「啊,对喔,差点忘了!」井野一惊,赶紧瞄一下手表,旋即松了口气。「幸好,还不算迟。」
      「我送你去吧!」克里斯很好心的主动提供协助。
      今天以前,他只认为这位不过才二十一岁的年轻老嫂是个风趣活泼的女孩子,跟她生活在一起确实平添不少乐趣,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然而在经历过刚刚那精采的一幕之后,他的观感整个被扭转过来了。
      她不但胆敢面对那个傲慢自大的老妇人而无半点瑟缩之状,尤其是她说的那番话,顶得祖母几乎哑口,实在是大快人心!
      老哥说得没错,她确实有能力应付祖母,而且该死的应付得十分漂亮。
      「走吧,老嫂!」
      一前一后,两人离开办公室,有片刻时间,办公室内都没有人开口,每个人脸色都花花绿绿的不太好看,唯有奥文沉静如恒,事实上,他看上去还高兴得很。
      不过不是因为井野替他说话,也不是因为她够大胆敢於当面指责祖母,而是因为他相信她已经抛开那份没必要的罪恶感,否则,她一定没有办法用那种理直气壮的态度面对祖母。
      心虚的人如何挺起胸脯来指责对方?
      「她不知道你的身分?」老夫人的语气非常阴沉,有点像是刚从停尸间里吹出来的冷气。
      「她不需要知道,因为她根本不在意那种事。」奥文淡然道。
      「哦?」老夫人冷笑。「那么她在意什么?你的财产?」
      奥文莞尔。「不,她只在意我有没有回家陪她吃晚餐,陪她看电视。」
      老夫人眯著眼,很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然后,她抬起傲慢的下巴,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睥睨奥文。
      「无论如何,我要你马上跟那女人离婚!」以最威严的姿态,最凌厉的语气,她沉声命令奥文。「那个女人毫无修养又粗鲁不文,全然没有做你的妻子的资格,你必须立刻和她离婚!」
      深邃的蓝眸凝视她片刻后,奥文唇畔悄然泛起一丝奇异的笑纹。
      「然后呢?」他轻柔地问。
      「自然是跟莉莉安结婚,」老夫人理所当然地说。「她才配得上你。」
      「之后再让她为我生的儿子和祖母家族的人联姻,我想,这应该是祖母最主要的目的。」奥文温柔的替祖母说出她的计画最终诉求。「只是,祖母,有件事你应该知道……」
      「什么事?」觉得奥文的口气不太对劲,老夫人有点忐忑。
      「除非经过所有董事的一致同意,否则我的一切将交由我的长子继承……」
      「这我知道,」老夫人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放心,莉莉安一定会替你生出精明能干的好儿子,必然有能力继承你的……」
      「可是,祖母,」奥文的声音更轻更柔,唯恐吓著老夫人似的。「我的长子已经八个月大了!」
      霎时间,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死样的绝对静默之中,没有丝毫声息,连呼吸声都没有,除了丢下核弹的奥文,其他所有人全都一片茫然。
      这才是一颗真正的终极核弹,轰然一声,瞬间毁灭掉所有希望。
      熟练的转动方向盘,克里斯飞快地瞟方蕾一眼。
      「老嫂。」
      「干嘛?」
      「你一点都没有怀疑过老哥吗?」
      「怀疑他什么?」井野困惑地反问。
      耶,居然反过来问他,她是脑袋秀逗了是不是?
      「很多可以怀疑的呀,譬如你们结婚四年,他却从来没有带你见过其他亲人,包括祖母和我们的哥哥、姊姊在内,又譬如他『瞒』著你和祖母与莉莉安见面谈论结婚的问题……」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井野嗤之以鼻地挥挥手,根本不当一回事。「你老哥不愿意任凭你们祖母大人摆布,所以瞒著她偷偷娶老婆,然而一旦让你们祖母得知他已私自结婚,那位高贵的女皇不暴跳如雷才怪,我想那种火爆场面还是愈晚经历愈好,所以他一直没带我去见你们祖母,这很容易理解啊!」
      克里斯张著嘴,一时哑口无言。
      没错,的确很容易理解,问题是,她是女人,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不应该左怀疑右怀疑一下吗?
      害他期待了半天,结果雷声大雨点小,这样不是很无趣?
      「至於今天的事……」井野耸耸肩。「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又是你们祖母带她精心挑选的对象来逼他结婚,恰好让我碰上了,你老哥就顺势把事情摊开来讲,一切都很合理,你到底要我怀疑什么?」
      克里斯沉默了好半晌。
      「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真的是用脚趾头想的?」
    


    40楼2011-11-27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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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1 17: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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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布鲁日是一座真正的中古风情的小城镇,没有高楼大厦,只有小桥流水,海鸥划不破的湛蓝天空,马蹄达达地踏在古意盎然的石板路道,波光灿烂的水是天鹅与睡莲的天堂,十八世纪的古老排钟敲响出清脆的钟声,幽幽传遍整个布鲁日城区,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优雅的中古世纪时代。
        在这座与世隔绝般的安详小城镇里,井野已度过近四年美好时光。
        虽然这座城镇的慵懒步调对她的个性而言稍嫌沉闷了一点,但她高中毕业后就开始通勤到安特卫普市的大学上课,假日里鼬,不,奥文也常常带她到比利时各处游览,后来,只要没课,她乾脆自己到处爬爬走,生活多采多姿,丰富得很。
        特别是在她的生命旅程中还多了两位吵吵闹闹的「旅客」……
        「爸爸,爸爸,妈咪又欺负人家了啦!」
        两支可爱的小辫子在空中甩来甩去,穿著蕾丝洋装的小女孩哭咽咽地扑向父亲怀里,用世界上最肉麻的声音告状。
        奥文放下报纸,顺手抱起三岁的小女儿,侧身坐上老位置,顶了一下眼镜,再向调理台前的井野望去;后者缩了一下脖子,吐吐舌头,转头继续忙碌,装作这世界在三秒钟前才开始运转,之前的事她什么也不知道。
        餐桌上铺著美丽的方格子桌巾,咖啡机传来浓郁的咖啡香,炉子上热著可颂面包,搭配新鲜的蓝莓果酱以及乳酪和香橙汁,这是一般比利时人的早餐。
        「好了,好了,小鬼,快坐好,要吃早餐了!」
        「我要吃巧克力!」
        井野一边把早餐陆续放上餐桌,一边拿眼角瞟一下她的蓝眸丈夫,意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欺负你那个可恶的女儿了吧?
        「咦?小弟呢,他怎么还没出现,起床失败了吗?」
        闻言,奥文抿起唇,蔚蓝的眸子盈满笑意,每次听到她叫克里斯小弟,他就禁不住莞尔,因为克里斯足足大她九岁。
        「老嫂,你也拜托一下好不好?我已经三十岁了,行不行不要叫我小弟?」
        说人人到,说鬼鬼到,井野话一说完,克里斯就冒出来了。
        井野咧嘴,在她的位置落坐。「谁让你叫我老嫂!」
        克里斯也坐下了。「你是老哥的老婆,我不叫你老嫂叫什么?」
        「随你!」井野哼了哼。「总之,只要你还没结婚,我就要叫你小弟!」
        「我还不想结婚嘛!」
        「你再不结婚,小心我把你赶出去!」
        拿了一块可颂面包,克里斯不可思议的定住。「喂喂喂,从我出生开始,这里就一直是我的家耶,为什么我不结婚就要被扫地出门?」
        「我是你嫂子,你敢不听我的?」
        克里斯窒了一下。「那又为什么要逼我快快结婚?」
        「这样我们家里才会更热闹啊!」井野理直气壮地说。
        简直不敢相信,为了她想更热闹一点,他就得结婚?
        「叫你老公去讨小老婆吧!」克里斯嗤之以鼻的嘟囔。
        「哎呀,对喔,真是好建议!」有建设性的忠言,井野总是虚心接受。「快,老公,你赶快去讨个小老婆,我去找个情夫,这样又可以多两个人来热闹了!」
        兄弟俩愕然相对,大翻白眼。
        「喂,」井野咬著面包,左看看、右看看。「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奥文埋头看报纸喝咖啡,没听到;克里斯抹果酱夹乳酪,聋了;至於那个三岁的小女孩,不见了。
        井野顿时惊跳起来。「那个小鬼,她要是敢去吵醒……」
        来不及了,育婴室里蓦然拉出一阵恐怖的婴儿级紧急警报,尖锐得教人倒抽冷气,窗外的小鸟摔下好几只,井野僵了一下,旋即拉开一脸甜蜜蜜的笑。
        「老公,我记得我说要三个女儿的。」
        奥文慢吞吞地抬起蓝眸。「所以?」
        大拇指往育婴室一比。「那个儿子不晓得从哪里捡来的,麻烦你自己摆平!」
      


      41楼2011-11-28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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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暂时不接任何电话!」奥文吩咐道。
          「是。」
          进入办公室,奥文即坐到办公桌后,点起一根菸,抽几口,望住克里斯。
          「我想小野应该可以应付得了祖母了。」
          克里斯顿时笑开了。「战争终於要开始了?」
          奥文往后靠。「就让它开始吧!」
          「不先警告老嫂一声?」
          「不必。」
          「为什么?」
          奥文无语,默默打开头一份文件,克里斯斜睨著他观察片刻,唇畔悄然抹上一片揶揄的笑。
          「你想知道她是不是能够百分之百信任你?如果是的话,就表示……」
          「佐助,你是不是应该去交易中心了?」
          克里斯大笑。「好好好,我去,我去!」
          有时候男人比女人更不坦率呢!
          基本上来说,比利时大学的学制分为三阶段,第一阶段为学士课程,至少三年;第二阶段为硕士课程,一至两年;第三阶段博士课程,至少三年。而且荷语区的大学在研究所以上仍保有过去所谓师徒制的传统,有些科目学生必须自己找教授指导,不然就得到其他大学上课来补学分。
          但由於教授指导学生基本上是无利可图又耗费心力的工作,因此寻找有意愿收弟子的教授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计画升上第二阶段的学生几乎都是在三年级的时候就开始到处询问了。
          「嗨,手鞠,这么巧!」方蕾欢喜地向一位金发的女孩子打招呼。
          「还有我!」另一位褐发的女孩子祭。
          「哈,今天真是巧,大家一起到齐了呢!」一个特别喜欢笑的比利时年轻人堪九郎。
          井野倒是很容易便找到了愿意指导她的教授,因为她确实有语言方面的天分,所以她几乎没有经过任何考虑就决定进入语言学系,这四年来她总共学了五种语言,而且在半年前就找到指导教授,开学后便可顺利升至第二阶段的硕士课程。
          跟她一起在同一位教授指导下学习的还有这三位同学,原来他们并不熟识,但在他们陆续确定是由同一位教授指导之后,四个人很快便熟络起来。
          「今天教授好像有特别的事要找我们呢!」手鞠说。
          「我知道,我知道,教授要到美国参加国际语言学研讨会,」堪九郎举手抢答。「但他的研究助理临时有事,所以他必须另外找两个学生陪他去,可是旅费要自己负责。」
          四人一边说一边走向教授的办公室。
          「该死,我想去,但我得打工!」手鞠满脸沮丧。
          「我跟我爱罗约好要到法国,临时说不去,他会杀了我的!」祭懊恼地道。
          「那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堪九郎对井野说。「你能去吗?」
          「我问问看。」井野掏出手机,用中文说了片刻,关机。「可以。」
          他们三个都知道井野已婚,看她手上的婚戒就知道了,她自己也从不讳言自己已婚还有两个孩子,不过他们最多只看见开车送她来上课的轿车,从没见过司机,有时候还挺好奇的。
          「你丈夫肯帮你出旅费?」祭问。
          「对啊,他还说我可以顺便到纽约买一些流行时装什么的。」
          「真大方!」对手鞠而言,打扮自己是比呼吸更重要的事。
          「那我实在不能不好奇,」祭盯住井野的左手。「你丈夫为什么连颗钻戒也舍不得送你,买不起吗?」
          会这么问是因为安特卫普是全世界未加工钻石的交易中心,每年全球珠宝等级的钻石原石,有80%都是在安特卫普火车站旁的三条短街上交易,因此有「世界钻石中心」的称号,而安特卫普钻石工匠的切割手艺更被公认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来到这里不买一颗钻石也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看男人看车子最准,你们看她丈夫开的是那种白领阶级最常见的普通轿车,这种上班族多半都认为买钻石是奢侈的浪费。」手鞠以「内行人」的眼光下评断。
        


        43楼2011-11-28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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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你可以顺便到纽约逛逛啊!」
            「也许吧。」井野耸耸肩,对那种标榜时尚的奢华城市实在提不起兴趣。
            说话间,两人进入那两扇柚木大门,井野发现奥文并没有在里头,反倒另有一男一女以非常惊异的眼光打量她——他们现在才知道上司已经结婚了。
            「他们是谁?」
            「老哥的秘书。」
            「两个?」井野吃惊的吹了一下哨声。「你老哥的职位很高吗?」
            克里斯滑稽的咧咧嘴。「算是吧。」
            「看不出来ㄋㄟ!」
            「老哥在私人生活方面一向很低调,不喜欢引人注目。」
            在那两扇橡木门前,井野下意识停下来,自虚掩的门望进去,有位白发外国老妇人正在对奥文发飙——很端庄,很有教养的发飙。
            「她就是你们的祖母?」井野好奇地探头探脑。
            「没错。」柜台小姐果然有告诉她。
            「上流社会的贵妇,」方蕾喃喃道。「难怪。」
            「难怪什么?」
            「嘘!」井野手指比在唇上暗示他噤声,因为她想听听那对祖孙到底是哪里不对盘,是不是如同她所猜测?
            而办公室内的人浑然不觉有参观者,只专心三思在努力维持对峙的场面……
            「……你在胡说些什么,莉莉安跟我的家族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老夫人义正辞严地说。「我完全是为了你著想!」
            「是胡说吗?」奥文并没有被老夫人的怒容吓到,依然平静又温和。「虽然莉莉安小姐与祖母的家族毫无关连,但想必祖母您早已和迪达拉说妥,祖母您会尽全力促成我和莉莉安的婚事,将来我们生的孩子再跟祖母家族的人联姻,这才是您打的如意算盘。迪达拉,我没说错吧?」
            迪达拉又耸肩,老夫人脸颊抽搐一下,表情反而更傲慢。
            「即便如此又如何?我精心挑出那么多名门淑女任由你选择,你却每个都挑出毛病来回绝,不是太漂亮就是太难看,不是太高就是太矮,不然就是任性或太沉闷。现在,我不以为你还能在莉莉安身上挑出什么毛病来,所以,不管我对你们的孩子有什么打算,你迟早总要结婚,莉莉安这种妻子还无法让你满意吗?」
            「她不适合我。」奥文轻描淡写的说。
            老夫人重重喘了口气,可以看得出她快气坏了,但仍极力保持她的贵妇形象。
            「哪里不适合?」
            「个性。」
            「为什么?」老夫人咬牙切齿,已经濒临核爆的临界点了。「她还不够高雅娴静,不够端庄温柔吗?难道她不是那种可以让你在人前骄傲得意的淑女吗?难道你不认为她会是个好妻子吗?」
            银灰色的眸子有意无意朝办公室门口那方向瞥去一眼,只有奥文察觉到那儿有人,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身上。
            「莉莉安小姐确实够高雅娴静,也非常端庄温柔,但……」他慢条斯理地浅酌一口威士忌。「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够跟我一起享受居家生活的温馨妻子,不是一个人前完美,人后却只会让仆人伺候的贵妇……」
            闻言,莉莉安蓦而恍然,怅然片刻后,双眼幽怨的垂落。
            是的,她是人前完美,人后只会让仆人伺候,但,那也是被环境塑造出来的,能怪她吗?
            「我希望我的妻子能够尽情的哭,畅怀的笑,也会开玩笑,不怕出糗,而不是时时刻刻注意外表,随时随地重视形象的洋娃娃;」奥文的目光缓缓转移方向。「也希望我的妻子宁愿自己做松饼果酱到郊外去野餐,胜过於穿礼服、戴珠宝周旋在晚宴派对之中。总之,淑女贵妇不适合我,只有……」
            他突然抬起手臂,笔直地朝门口方向指过去。
            「那种女人才适合我!」
            井野不禁呆了一下,没料到奥文说著说著竟然指到她身上来。
            想拖她下水吗?
            而老夫人和迪达拉兄妹更是讶异,何时多了那个脑后束著长长的马尾,衣著随便的东方女孩?
          


          47楼2011-11-28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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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老夫人没有权利干涉我们的婚姻。」井野也很客气,笑吟吟的。
              「那么我可否请问,我是他的亲祖母,为何没有权利?」
              井野慢吞吞地举起两根手指头。
              「有两个原因,第一,表面上的理由,男女之间的事原就只有男女之间自己可以决定,任何第三者都没有权利干涉,不管你是什么身分,或拿出何种光明正大的藉口;第二,私底下的理由,如果老夫人是真的关心他,我可以谅解你想插手的心情,但事实上……」
              她甜蜜蜜的一笑。
              「老夫人比我更清楚,你根本不爱他、不关心他,甚至容不下他,因为他母亲不是你为他父亲安排的妻子,而你的插手也只不过是想控制他,你做的决定只为你自己好,你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都是满口放屁,说到底,你只是一个自私、贪婪又朽迈的老女人,都一大把年纪了,不去含饴弄孙,却妄想支配所有操控一切,真是,你以为你是谁?英国女皇?」
              她嗤之以鼻地哼了哼,旋又困惑地蹙起眉宇。
              「不过我实在无法理解,你身边已经有佩恩了,为什么一定要控制奥文?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或许职位高一点,那又怎样?我相信职位比他高的人多的是……」
              听到这,除了奥文兄弟,所有人都错愕地睁大眼,不可思议地面面相觑。
              「还是说他父亲留给他的遗产比较多,你不甘心?」井野沉吟道,没注意到其他人异样的反应。「真是的,最多也不过是多个几十万欧元吧,值得计较那么多吗?中国人说钱财是身外之物,够用就好了咩,我说啊……」
              「小野。」奥文神态自若地打断她。
              「干嘛?」她猜测错误吗?
              「你不是要去办签证吗?还不快去!」
              「啊,对喔,差点忘了!」井野一惊,赶紧瞄一下手表,旋即松了口气。「幸好,还不算迟。」
              「我送你去吧!」克里斯很好心的主动提供协助。
              今天以前,他只认为这位不过才二十一岁的年轻老嫂是个风趣活泼的女孩子,跟她生活在一起确实平添不少乐趣,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然而在经历过刚刚那精采的一幕之后,他的观感整个被扭转过来了。
              她不但胆敢面对那个傲慢自大的老妇人而无半点瑟缩之状,尤其是她说的那番话,顶得祖母几乎哑口,实在是大快人心!
              老哥说得没错,她确实有能力应付祖母,而且该死的应付得十分漂亮。
              「走吧,老嫂!」
              一前一后,两人离开办公室,有片刻时间,办公室内都没有人开口,每个人脸色都花花绿绿的不太好看,唯有奥文沉静如恒,事实上,他看上去还高兴得很。
              不过不是因为井野替他说话,也不是因为她够大胆敢於当面指责祖母,而是因为他相信她已经抛开那份没必要的罪恶感,否则,她一定没有办法用那种理直气壮的态度面对祖母。
              心虚的人如何挺起胸脯来指责对方?
              「她不知道你的身分?」老夫人的语气非常阴沉,有点像是刚从停尸间里吹出来的冷气。
              「她不需要知道,因为她根本不在意那种事。」奥文淡然道。
              「哦?」老夫人冷笑。「那么她在意什么?你的财产?」
              奥文莞尔。「不,她只在意我有没有回家陪她吃晚餐,陪她看电视。」
              老夫人眯著眼,很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然后,她抬起傲慢的下巴,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睥睨奥文。
              「无论如何,我要你马上跟那女人离婚!」以最威严的姿态,最凌厉的语气,她沉声命令奥文。「那个女人毫无修养又粗鲁不文,全然没有做你的妻子的资格,你必须立刻和她离婚!」
              深邃的蓝眸凝视她片刻后,奥文唇畔悄然泛起一丝奇异的笑纹。
              「然后呢?」他轻柔地问。
              「自然是跟莉莉安结婚,」老夫人理所当然地说。「她才配得上你。」
              「之后再让她为我生的儿子和祖母家族的人联姻,我想,这应该是祖母最主要的目的。」奥文温柔的替祖母说出她的计画最终诉求。「只是,祖母,有件事你应该知道……」
              「什么事?」觉得奥文的口气不太对劲,老夫人有点忐忑。
              「除非经过所有董事的一致同意,否则我的一切将交由我的长子继承……」
              「这我知道,」老夫人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放心,莉莉安一定会替你生出精明能干的好儿子,必然有能力继承你的……」
              「可是,祖母,」奥文的声音更轻更柔,唯恐吓著老夫人似的。「我的长子已经八个月大了!」
              霎时间,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死样的绝对静默之中,没有丝毫声息,连呼吸声都没有,除了丢下核弹的奥文,其他所有人全都一片茫然。
              这才是一颗真正的终极核弹,轰然一声,瞬间毁灭掉所有希望。
              熟练的转动方向盘,克里斯飞快地瞟方蕾一眼。
              「老嫂。」
              「干嘛?」
              「你一点都没有怀疑过老哥吗?」
              「怀疑他什么?」井野困惑地反问。
              耶,居然反过来问他,她是脑袋秀逗了是不是?
              「很多可以怀疑的呀,譬如你们结婚四年,他却从来没有带你见过其他亲人,包括祖母和我们的哥哥、姊姊在内,又譬如他『瞒』著你和祖母与莉莉安见面谈论结婚的问题……」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井野嗤之以鼻地挥挥手,根本不当一回事。「你老哥不愿意任凭你们祖母大人摆布,所以瞒著她偷偷娶老婆,然而一旦让你们祖母得知他已私自结婚,那位高贵的女皇不暴跳如雷才怪,我想那种火爆场面还是愈晚经历愈好,所以他一直没带我去见你们祖母,这很容易理解啊!」
              克里斯张著嘴,一时哑口无言。
              没错,的确很容易理解,问题是,她是女人,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不应该左怀疑右怀疑一下吗?
              害他期待了半天,结果雷声大雨点小,这样不是很无趣?
              「至於今天的事……」井野耸耸肩。「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又是你们祖母带她精心挑选的对象来逼他结婚,恰好让我碰上了,你老哥就顺势把事情摊开来讲,一切都很合理,你到底要我怀疑什么?」
              克里斯沉默了好半晌。
              「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真的是用脚趾头想的?」
            


            50楼2011-11-28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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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美国西岸有个拉斯维加斯,东岸也有个大西洋城,四周一片荒芜的沙漠,却在海边建起一幢幢高耸的赌场和饭店旅馆,闪亮的霓虹灯与招牌广告远远从高速公路上就可看见了。
                  在大西洋城,吃住都很便宜,因为他们不需要赚你这个钱,光是在赌场内就可以挖空你所有的家产了,只可惜井野根本没那个美国时间做个败家女,因为……
                  「早上录的演讲呢?」
                  「在这里!」
                  「快,立刻翻译,还有昨天的演讲,教授说晚上就要内容大纲!」
                  「但下午的演讲……」
                  「该死,手鞠,叫堪九郎帮忙录一下好不好?」
                  井野与我爱罗简直忙翻了,几乎连睡觉时间都没有,幸好手鞠与男朋友堪九郎临时改变行程到大西洋城来度假,也被他们抓来同甘共苦,一起翻入地狱深渊中爬不出来。
                  「见鬼,这是哪一国语言?」
                  「巴西的葡萄牙文吧!」
                  「该死的那又是哪一种语系的?」
                  翻天覆地的,好不容易水深火热的十天终於过去了,大家瘫成一地,几乎活不回来。
                  「教授说他要搭明天一早的飞机,谁要跟他一起回去?」我爱罗问。
                  躺在沙发上烂成一堆泥的井野举起手来。「我……」
                  「慢著!」趴在床上的手鞠猛然跳起来。「你要回去了?好不容易来美国一趟,也不顺便玩玩,你就要回去了?」
                  「今年八月,布鲁日有三年一次的运河嘉年华,我要陪我女儿参加。」
                  「上帝,到八月还有一个星期耶!何况,那个什么运河嘉年华,不就三年一次,三年后照样会再举行,而美国也许就来这么一回!」手鞠大声辩驳。「无论如何你得陪我留下来好好玩个过瘾,不然我那么辛苦帮你忙是为什么?」
                  「你有堪九郎陪你不是吗?我可没兴趣作电灯泡!」井野咕哝。
                  「他?」两道愤怒的雷射死光朝堪九郎笔直的发射过去,后者尴尬的瑟缩一下。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改变行程到美国来?那家伙到巴黎居然只想看上空秀,看康康舞,我为什么要陪他去看那种东西?」
                  井野愣了一下,旋即与我爱罗一齐失声大笑,手鞠更是怒气难平。
                  「他想看女人的胸部,想看女人的大腿?好,就让他自己去看个够,我要自己玩自己的,而你得陪我,0K?」
                  井野搔搔脑袋。「好吧,我想你说得也有道理啦,难得来美国一趟,不到处走走太可惜了,不过我得先打电话回家跟我老公讲一下。」
                  五分钟后……
                  「真没想到,我老公也出差去了!」井野有点意外的挂断手机,「不过我小姑回家了,还有我小叔,他们说会陪我女儿去参加嘉年华。」视线栘向我爱罗。「那你呢?你要留下来吗?」
                  我爱罗点头。「既然你们都要留下来,我也留下来好了。」
                  「太好了,我不会说英文,光靠手鞠一个人有时候也很不方便,你肯留下来,我就不必老是依赖她了。不过……」堪九郎困惑地来回看她们三人。「为什么你们三个人说的英文都不太一样呢?」
                  井野三人不约而同失笑。
                  「因为我说的是美语,手鞠说的是英文,我爱罗说的是澳洲语。」
                  「虽然听起来差不多,其实在句型、发音和拼法上都有显著的不同。」
                  「那是因为文化和环境上都有所差异。」
                  「不过由於都是从英文演变而来,所以……」
                  「譬如美语说『Do you have a pencil?』,英语则说『Have you got a pencil?』,这是……」
                  「至於发音……」
                  「舌头必须卷起来……」
                  「不对,牙齿应该这样,念出来的音才会……」
                  「不,我不这么认为,既然是同一个语系……」
                  眼看他们三人居然就地讨论起语言学来,而且愈讨论愈热烈,甚圣展开一场马拉松辩论,口水愈拉愈长看不见尽头,堪九郎不禁哭笑不得。
                


                54楼2011-12-02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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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1 17: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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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通SVIP免广告
                  啊~累了【你也太容易累了吧】
                  明天再发吧【喂喂……你怎么对得起等文滴朋友】


                  56楼2011-12-02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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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美国西岸有个拉斯维加斯,东岸也有个大西洋城,四周一片荒芜的沙漠,却在海边建起一幢幢高耸的赌场和饭店旅馆,闪亮的霓虹灯与招牌广告远远从高速公路上就可看见了。
                      在大西洋城,吃住都很便宜,因为他们不需要赚你这个钱,光是在赌场内就可以挖空你所有的家产了,只可惜井野根本没那个美国时间做个败家女,因为……
                      「早上录的演讲呢?」
                      「在这里!」
                      「快,立刻翻译,还有昨天的演讲,教授说晚上就要内容大纲!」
                      「但下午的演讲……」
                      「该死,手鞠,叫堪九郎帮忙录一下好不好?」
                      井野与我爱罗简直忙翻了,几乎连睡觉时间都没有,幸好手鞠与男朋友堪九郎临时改变行程到大西洋城来度假,也被他们抓来同甘共苦,一起翻入地狱深渊中爬不出来。
                      「见鬼,这是哪一国语言?」
                      「巴西的葡萄牙文吧!」
                      「该死的那又是哪一种语系的?」
                      翻天覆地的,好不容易水深火热的十天终於过去了,大家瘫成一地,几乎活不回来。
                      「教授说他要搭明天一早的飞机,谁要跟他一起回去?」我爱罗问。
                      躺在沙发上烂成一堆泥的井野举起手来。「我……」
                      「慢著!」趴在床上的手鞠猛然跳起来。「你要回去了?好不容易来美国一趟,也不顺便玩玩,你就要回去了?」
                      「今年八月,布鲁日有三年一次的运河嘉年华,我要陪我女儿参加。」
                      「上帝,到八月还有一个星期耶!何况,那个什么运河嘉年华,不就三年一次,三年后照样会再举行,而美国也许就来这么一回!」手鞠大声辩驳。「无论如何你得陪我留下来好好玩个过瘾,不然我那么辛苦帮你忙是为什么?」
                      「你有堪九郎陪你不是吗?我可没兴趣作电灯泡!」井野咕哝。
                      「他?」两道愤怒的雷射死光朝堪九郎笔直的发射过去,后者尴尬的瑟缩一下。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改变行程到美国来?那家伙到巴黎居然只想看上空秀,看康康舞,我为什么要陪他去看那种东西?」
                      井野愣了一下,旋即与我爱罗一齐失声大笑,手鞠更是怒气难平。
                      「他想看女人的胸部,想看女人的大腿?好,就让他自己去看个够,我要自己玩自己的,而你得陪我,0K?」
                      井野搔搔脑袋。「好吧,我想你说得也有道理啦,难得来美国一趟,不到处走走太可惜了,不过我得先打电话回家跟我老公讲一下。」
                      五分钟后……
                      「真没想到,我老公也出差去了!」井野有点意外的挂断手机,「不过我小姑回家了,还有我小叔,他们说会陪我女儿去参加嘉年华。」视线栘向我爱罗。「那你呢?你要留下来吗?」
                      我爱罗点头。「既然你们都要留下来,我也留下来好了。」
                      「太好了,我不会说英文,光靠手鞠一个人有时候也很不方便,你肯留下来,我就不必老是依赖她了。不过……」堪九郎困惑地来回看她们三人。「为什么你们三个人说的英文都不太一样呢?」
                      井野三人不约而同失笑。
                      「因为我说的是美语,手鞠说的是英文,我爱罗说的是澳洲语。」
                      「虽然听起来差不多,其实在句型、发音和拼法上都有显著的不同。」
                      「那是因为文化和环境上都有所差异。」
                      「不过由於都是从英文演变而来,所以……」
                      「譬如美语说『Do you have a pencil?』,英语则说『Have you got a pencil?』,这是……」
                      「至於发音……」
                      「舌头必须卷起来……」
                      「不对,牙齿应该这样,念出来的音才会……」
                      「不,我不这么认为,既然是同一个语系……」
                      眼看他们三人居然就地讨论起语言学来,而且愈讨论愈热烈,甚圣展开一场马拉松辩论,口水愈拉愈长看不见尽头,堪九郎不禁哭笑不得。
                    


                    57楼2011-12-0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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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她为什么要出来工作?」香菱反问。
                        不是为了泡哥哥吗?
                        「为什么?」
                        「因为二伯不想再替她支付信用卡帐单了。」香菱苦笑道。「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她懂得节制了。你瞧,在这种高价位店里,她只是纯浏览,看看现在的流行趋势,再跑去买减价的设计师服饰或者二手服饰,至於珠宝首饰,她买不起真货,买的都是仿冒品,自己赚的爱怎么花都随她了。」
                        「那么……」井野迟疑一下。「记得二伯计画开一家毛皮店,由大伯从加拿大那边提供给他毛皮,如此一来就可以省去不少管销费用,我想利润应该很不错吧?」她以试探的口气问,因为没有把握香菱是否会回答她。
                        「是不错,可是……」香菱轻轻叹息。「动物保护主义者的行动愈来愈积极,二伯店里还曾经被泼过一次油漆,所以他们正在考虑改销其他货品。」
                        「什么货品?」井野顺口问。
                        香菱瞄她一眼。「他们还在考虑。」
                        井野耸耸肩。「爷爷、奶奶的情况如何?」
                        「爷爷动过手术后,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奶奶中风的情况也还好,但是他们的状况都需要特别看护,所以二伯送他们去一家华人疗养院,我去探望过几次,他们看上去都很愉快,也许是因为那儿有同年龄的伴吧。」
                        井野朝前方望一下,那两个家伙好像还没有收兵的打算。
                        「那你呢?你结婚多久了?」
                        「一年半。」
                        「姊夫对你好吗?」
                        「他的脾气很好,是个很温和的人。」香菱没有作正面回答。
                        「是吗?」井野笑了。「我老公也是个很温和的男人,我最喜欢欺负他了,通常他都会用哭笑不得的表情容忍我的胡作非为,不过有时候他也会像骂女儿一样骂我,还罚我不准看电视,哼,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卧室里也有电视,我不会躲到卧室里看吗?」
                        「你的运气很好,相亲结婚还能得到这么好的老公。」香菱低喃。
                        笑容徐徐消失,井野细细审视香菱那张又浮现出奇特表情的脸片刻。
                        「你的运气不好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香菱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我也不能算是相亲,是爷爷帮我决定的,爷爷说他会是个好丈夫。」
                        井野觉得有点奇怪,因为香菱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在抱怨。
                        「如果真的不喜欢,你已经成年了,可以拒绝呀!」
                        「可是……」香菱不甚自然地转脸望向他处。「我们交往了两个月,我也觉得他是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很适合我,所以……所以……」
                        所以,是她自己同意的。
                        井野有点啼笑皆非,下意识停住脚步,想要好好劝劝香菱。「既然是你自己同意的,就必须尽力去适应;我也是啊,不,我比你更可怜,你还跟对方交往了两个月,我只跟我老公见过三次面,约会一次,然后就结婚了,Shit,甚至婚后好几个月我才知道他是比利时人,真TMD,竟然把我拐到比利时之后才告诉我!」
                        她咬牙切齿,恼怒的咒骂。
                        「但我又能怎样?只好努力去适应,学习他们的语言,了解他们的生活习惯,告诉你,超辛苦的,但我还是捱过来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老公特别体贴我、容忍我,我想,这种事都是相对的,你为他付出,他也会对你付出……」
                        顿了一顿,她又说:「记得在台湾时我就劝过你,人不能只顾自己,否则最后尝受后果的一定是自己,我想你可能忘了,不过现在你可以好好想想,除非嫁错男人——像妈妈那样,不然要营造什么样的婚姻生活都在你……」
                        「如果对方是个有恋母情结的男人呢?」一旁突然岔进来一句话。
                        井野愕然,循声回眸,原来是小樱不知何时悄悄回头来到她们身边,而手鞠仍在不远处的柜台试戴那些昂贵得令人咋舌的首饰。
                        「刚结婚,一切都很正常,」小樱慢条斯理地说。「但三个月后,大姊夫的妈妈就跑来跟她们住在一起,理由是大姊不会做家事,婆婆好意要来教导媳妇为人妻的职责……」
                      


                      61楼2011-12-0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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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做家事?」井野睁大不可思议的眼,眨也不眨的望定香菱。「你竟然到现在还不会做家事?」
                          「但……但结婚前,爷爷就跟对方说好了,他们会请佣人,我不需要做家事,想念书也可以继续念书呀!没想到……」香菱哀怨地垂下两眼。「一结婚就变了,不但不可以继续念书,还逼我做家事……」
                          这也难怪,香菱从小到大没做过任何家事,就连弯腰捡一张纸屑都没有过,难怪爷爷会先跟对方说好条件,可惜对方不想遵守约定。
                          「既然都结婚了,如果跟大姊夫说不通,那也只好试著适应啦!」
                          香菱欲言又止,现在她看上去不是困扰,而是尴尬。
                          小樱瞥她一眼,耸一下肩。「那如果说大姊夫都跑去跟他妈妈睡一张床,只有周末放假时才和大姊过夜,这你又作何感想?」
                          作何感想?
                          根本是不敢想,都在修博士学位了,还没断奶吗?
                          「……」井野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种事我相信二姊你也会受不了吧?所以不能怪大姊想找个能理解她的心事的人吐槽一下……」
                          能理解她的心事的人?
                          谁?
                          「请等一下!」井野面无表情地瞟一下神情更诡异的香菱,再看回小樱。「不要告诉我大姊搞外遇!」
                          「不!」香菱冲口而出,「那不是外遇,那只是……只是……」她极力想为自己辩解。「我才二十三岁,我也想品尝恋爱的滋味呀,却不得不为居留权而结婚,丈夫又有奇怪的癖性,还有个霸道的婆婆,所以我才……」
                          「够了!」井野揉揉太阳穴。「我不想听精采过程,告诉我结果就好了。」
                          「我……我离婚了,一个月前,」香菱嗫嚅道。「因为我婆婆认为孩子不是她儿子的。」
                          搞外遇还被发现,真笨!
                          「是大姊夫的吗?」
                          「当然是!」香菱激动地说。「我说过,那不是外遇,只是那个男人肯听我诉苦,我也希望有个人能够抚慰我的委屈,并没有和那人上床呀!」
                          好吧,不是外遇,却被认定是外遇,更笨!
                          「算了,既然这桩婚姻令你这么痛苦,反正你也拿到居留权了,离婚也好,」井野尽量找好的话说。「而且你还可以继续念书呢!」
                          「就是说咩,」小樱大声附和。「我就是这么跟大姊讲的,她还年轻,想谈恋爱机会多得是,这年头离婚是流行,没有人会在意那种事,再多离几次婚也没关系,人家还会认为你受欢迎呢!」
                          这种受欢迎就免了吧!
                          井野听得想昏倒。「不过,孩子怎么办?」
                          「大姊正在考虑要不要拿掉。」
                          拿掉?!
                          「呃,这种事……最好你自己决定。」井野喃喃道。「不过无论你如何决定,我都会尽量帮你的。」
                          「为什么?」香菱怔愣地凝住她。「记得那时候你说不会帮我……」
                          井野撇一下嘴,笑笑。「我也讲过说不定我会改变想法,现在,我的确改变了,如此而已。」
                          而影响她最大的就是宇智波鼬,他总是不厌其烦的帮助任何向他求助的亲人,不管那些家伙是不是很可恶,或者令人厌烦,他都会不计代价的帮助他们,并且把这种帮助视为他的责任,只因为那些家伙是他的亲戚。
                          「因为你现在过得很幸福?」香菱轻声问。
                          井野摇头。「不,因为我老公有个很奇特的嗜好,他认为帮助亲人是他的责任,我想我是被他影响了。」
                          「你……不气我了?」香菱的语声更细。
                          井野认真思索一下,「不气了。」又摇头。「记得妈妈刚离婚那时候,她很惶恐、很无助,特别需要人家安慰,但你们都没有出现,甚至连通电话都没有,我很生气,不过我老公告诉我,我不应该气你,应该同情你……」
                          「同情我?」香菱喃喃道。
                          「当时我并不了解他的意思,但现在……」井野顿了一下。「难道你都没想过之所以会演变成如今这种窘况,全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你是说……要怪我自己?」香菱呐呐道,旋又摇头。「不,那怎能怪我,我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呀!」
                          「不,永远不会没有别的路,而是你选择了哪条路!」井野重重地说。「当初我也不是没有别的路可走,是我自己选择相亲结婚的。同样的,你也不是没有别的路可定,是你自己选择和一个认识不深的人结婚的。不过我不是要你怪谁,而是希望你以后能认真做选择,不要老是想把责任推给别人,不能勇敢面对自己的人生,这种人永远得不到幸福的!」
                          语毕,见香菱依然一脸「我无辜」的表情,井野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算了,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但无论如何,你要自己做决定。」
                          话说到这里,另一个也加入了,手鞠大声叫过来,非常兴奋的口气。
                          「快!快!你们快过来!」
                          三姊妹相对一眼,战战兢兢的咽了口唾沫。
                          「你不是要买这边的首饰吧?」
                          「不是啦,这边的首饰我怎么买得起,是别的事啦,大事!大事!」
                          「到底什么事?」
                          「就是……」
                          三分钟后,三姊妹齐声大叫。
                          「什么?」一个惊恐,一个受不了,一个兴奋。
                          井野非常认真的做考虑。
                          要不要趁夜落跑逃回比利时?
                        


                        62楼2011-12-0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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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先说明,有第八字母君了呦


                          63楼2011-12-11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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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重点是她一定要保持笑容,挺直腰身,小心不要让高跟鞋拐了脚,更要留意不要让紧贴在她身上的礼服裂开来,表演春光乍现并不是女服务生的服务项目之一,特别是在小礼服里面除了一层薄薄的皮肤以外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
                              幸好服务生也有休息时间,不然工作还没结束,两条腿就得送修了。
                              此际,井野就坐在服务生休息室内,两只拳头拚命「欺负」小腿,走路不累,累的是穿高跟鞋;另外两个家伙却好像没事人似的,在那边兴奋的讲个不停。
                              「那个金发的好帅喔!」小樱陶醉地呢哺。
                              「哪个金发的?」
                              「戴船锚形钻石袖扣的那一个啊!」
                              「那个?一看就知道是个花花公子,不可靠!」手鞠不以为然地否决掉。
                              「那个笑起来很像布鲁斯威利的呢?」
                              「喔,上帝,那家伙几岁了?该有四十了吧?你不觉得配你太老了吗?」
                              「那另一个……」
                              井野又开始申吟,但那两个罔顾他人死活的女人,自顾自愈讲愈热烈,毫不留情地继续蹂躏她的耳朵,强歼她的精神。
                              「听说今天的主客还没到呢!」
                              「是谁?」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有两位,是特地来做什么全球展示,最后会到苏黎世举办公开拍卖会。」
                              「展示什么?」
                              「不知道,我只知道纽约的展示会过后,他们还要举办一场舞会。」
                              「舞会?」手鞠狂喜的惊呼。「太好了,那才是真正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再来,到时候夹带晚礼服来偷偷换上,那种场合不会有人注意到少了一、两个女侍,我们就可以和那些绅士们来个第一类接触了!」
                              什么?还要再来?
                              不,绝对不可以,她绝对不允许发生那种惨绝人寰的状况,她要阻止,她一定要舍命阻止!
                              但是井野连张口的机会都没有,休息室的门打开,另三位女服务生陆续进来。
                              「换人!」
                              眨个眼,小樱与手鞠已嘻嘻哈哈的消失於视线之内,井野苦笑,慢吞吞的起身踱出去。
                              老公要是知道她说要旅游,却跑到这里来做女服务生,不晓得会不会不高兴?
                              不,他不是不高兴,他是狂怒!
                              打从餐会一开始,井野人端著托盘到处转,注意力却一直集中在小樱身上,一心防范小樱会偷偷跟哪位客人一起表演失踪记。
                              没想到小樱没失踪,反倒是她自己先被绑架了。
                              端著托盘,井野回到餐桌旁,将空碟子放到一旁,正准备再放几碟点心到托盘上,冷不防地,一只带著怒意的手猛然捉住她的皓腕,她才惊叫一声,人已被拖定,不过,只一眼她就认出那个拖著她走的人的背影。
                              「老公?」
                              那人没有回头,兀自拖著她走出宴会厅,快步穿过走廊,转了两个弯进入一间类似休息室的小房间内,回身锁上门,一个字都没吭,粗鲁地将她推到门上压住,然后一把拉起她的礼眼下摆。
                              「喂喂喂,你在干什么呀?」
                              「该死,果然没穿内裤!」
                              面对那双愤怒的蓝眸,井野不禁心虚地缩了一下脖子。
                              「没……没办法嘛,这件礼服太紧会……慢著,慢著,现在你又想干什么?」
                              井野吃惊地看著他竟然扯开皮带,拉下裤拉链,再一手托高她的臀部,一手抬起她的腿,下一秒,他已然将他的愤怒送入她体内,粗暴又野蛮。
                              「上帝耶稣!」她惊叫。
                              「闭嘴,上帝耶稣也救不了你!」他的头低垂,呼吸粗重,往后退,再缓缓填满她。「说,为什么会跑来这里做服务生?」
                              突然问,井野发现他是真的在生气,而不是做做样子而已。
                              她十分惊讶,因为奥文是她生平所见最最温和斯文的绅士,向来嗔怒不形於色,无论多大的怒气都会隐藏在自制的面具下,甚至在床上他都显得非常冷静,总是一步步按部就班的照步骤来。
                            


                            65楼2011-12-11 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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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1 17: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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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在餐会上被老公抓包,井野是意外,是吃惊,但还是没有撞见另一个人时那样承受到无限震撼。
                                话说那天餐会结束后,小樱与手鞠一见到她劈头就大叫。
                                「听说你的礼服裂开了,是不是真的?」
                                「不是,」井野滑稽的咧咧嘴。「是被我老公抓到了,他差点没气疯掉,我还以为会被杀呢!」
                                手鞠与小樱狐疑的相对一眼。
                                「奇怪,后来还有人来吗?」手鞠猛抓脑袋。
                                「好像没有!」小樱摇头。
                                「他一来就看见我,然后把我捉去先『用刑』再拷问,超惨!」井野夸张的比手画脚。「后来他有事,很快就离开了。不过他说他是被人拉去的,我想应该不是原定客人之一。」
                                「可惜,错过见你老公的机会了!」手鞠懊恼地咕哝。
                                「那二姊夫有没有说不准你到舞会去做服务生?」小樱紧张地问。
                                「是没有,不过不穿内衣裤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井野严肃地郑重宣布老公的禁令。「我不想真的被杀!」
                                「那就不要穿太合身罗!」
                                女人的衣服永远少一件,这实在不能怪女人,因为她们找不到最完美的那一件,所以要怪就怪设计师设计不出最完美的衣服。
                                於是,为了舞会,她们又开始进行疯狂大采购,除了那两个男生又被他们逃得无影无踪之外,虽然井野决定乖乖做她的服务生就好,不打算浪费钱买礼服,却被她们硬抓去帮忙,甚至连香菱也跟著去了,因为她好无聊。
                                买完了衣服再买配件,按照惯例,先去看看真货的流行趋势,再去买仿冒品。
                                就在第五大道上,她们碰上了四个千想万想也意想不到的人,特别是其中那位长了一双三角眼又挺著一支啤酒肚的家伙,井野几乎是在初见他的那一刹那就僵硬的定住了脚步,手鞠困惑地来回打量她和那四个人,香菱与小樱则齐声叫过去。
                                「大伯、二伯!」
                                「你们怎么会跟她在一起?」方大伯尖锐地质问,眼神轻蔑冷然。
                                「应该先问,她怎会在美国?」另一个略显福态的家伙顶著一张好像已经定了型的笑容,但方家每个人都知道这位方家老二是一只已然成精的笑面虎,布希都比不上他奸诈。
                                「偷渡?」祭恶意的说。
                                这位不过早井野两个月出生的堂姊,看上去却好像大了井野好几岁,相反的,另一位与小樱同年的萌黄却老爱装得比实际年龄更小。
                                「逾期不归?」萌黄不落人后的嘲讽道。
                                如同在台湾一样,香菱低著脑袋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不愿意承担任何麻烦。
                                小樱咬住下唇,拚命转了几下眼珠子,忽尔双眼一亮,想到藉口了。「呃,我们是在工作时偶然遇上的。」
                                「我叫你陪香菱到处走走散心,你却跑去工作?」方二伯显然不太相信。
                                「机会难得嘛,二伯,」虽然二伯收养她作女儿,却坚持不用改口叫他爸爸。「你不是说有机会认识一下上流社会的人对我们有好处吗?所以我就到一场高级餐会上做服务生,二姊也是服务生之一,然后我们又探听到过几天还有另一场舞会,我们想说可以偷偷带礼服去换,混进去装作是客人之一,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那些上流社会人士认识了。」
                                光明正大?
                                井野不禁暗暗翻了一下白眼,但也为小樱的急智感到赞佩,更觉得她实在不应该放弃念大学的机会。
                                不过,方家那两位伯伯的反应可著实让她们吓了一跳。
                                「舞会?主人是谁?」方大伯急问。
                                「大哥,不可能那么巧啦!」方二伯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我知道不太可能,但问问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吧?」方大伯叹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事情并不如我们想像中那么简单,我们已经碰壁碰到无计可施了,现在就算是不可能的机会都不能轻易放过,不然我们只好放弃了!」
                              


                              68楼2011-12-11 0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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