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树边上还有一些银杏树,爷爷栽的,我记得他给我说这树是“爷孙树”,长的很慢,往往爷爷那辈儿栽下,到了孙子辈才能长成,现如今回去有几颗银杏树已经开始结果子了,可爷爷却也早已去世许多年了。
有时候我会在树上找一找以往修剪时留下的疤痕,看看哪一个疤痕是当年爷爷修剪枝叶的时候留下的,是这一个椭圆形的?亦或是那个狭长的?找来找去发现那些靠近根部疤痕已经十分模糊,辨别不清是何时何人留下的了,不觉得感叹到时间真是一种牛逼的东西,不论什么样的疤痕,在树上亦或是在心上,也不论是谁留下的疤痕,是有意的亦或是无意的,总有一天也会像这树上的刀疤被时间磨得斑驳不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