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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一篇有关数学规律武器打击的文章 —— Luminous/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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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喂熊


1楼2012-01-18 14:41回复
    二楼放链接,防和谐的链接。。
    豆瓣/group/topic/1237516/


    2楼2012-01-18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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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6 01: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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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开始干呕起来。
      我兴高采烈的叫道:“要是你想要解药,跟我说。”
      我听到她走来的脚步声,扭过去正视着她。她脸色苍白,由于恶心而面容扭曲,鼻涕眼泪一大把,从眼睛、鼻子里涌龖出。
      “告诉我解药在哪!”
      “解开手铐,我这就拿给你。”
      “没门!我不做买卖!”
      “好吧。那你最好现在就开始找,你自个找。”
      她拿起解剖刀,在我面前挥舞。“去他龖妈龖的货物!我倒是要挖挖看!”她全身颤抖,就像发烧的小孩,没精打采的企图——企图用手背力挽鼻孔中的狂澜。
      我冷冷得说道:“要是你再想挖,你失去的就不仅仅是货物了。”
      她转过脸,呕吐起来;吐出来的东西稀薄灰白,夹着血丝。毒素正在劝诱她的胃细胞,排好队来个集龖体龖自龖杀。
      “解开手铐。你会死的。不消多少时间。”
      她擦了擦嘴巴,铁了铁心,似乎想要张口——然后又开始大吐特吐。我有过直接经验,知道她的感受是如何的糟糕。咽下这些东西,就好像在吞咽一盘屎和硫龖酸的大杂烩。吐出来,就好像连带着肠子也被扯了出来。
      我说道:“还有三十秒,到时你会手无缚鸡之力,救不了自己的小命了——甚至我叫你看哪你都没办法了。所以,要是你不放开我……”
      她掏出一把抢,以及一串钥匙,解开了手铐,然后站在床尾,摇摇欲坠,但是枪口仍对着我。我没有理睬她的威吓,马上穿好衣服,发现房间里竟然还有只多余的干净袜子,于是我用它绑住了胳膊,之后,我穿上短袖汗衫和夹克。此时她已经无力的跪倒在地,但仍拿着枪瞄着我的方向——可眼睛已经突了出来,半开半闭,里面充盈着黄色液体。我琢磨着是不是要卸除她的武装,不过看来完全不必花这点力气。
      我将我剩下的衣服整理打包,朝房间四顾了一下,看看有没有拉下什么东西。不过,我知道,至关重要之物在我的血管中;艾莉森跟我讲过,那是旅行的唯一方法。
      我转身看着这个窃贼。“没有解药。但是毒素不会要你的命的。接下来十二个小时,你就乖乖待着,看它能不能杀死你吧。拜拜喽。”
      我朝门走去,突然间我感到脑后毛龖骨龖悚龖然。我想到,她可能根本没有听到我的话——可能会向我开火作别,以为这样她便一无所失。
      我没理会后面,转了转门把手,说道:“不过要是你敢追踪我,下一次,我定会宰了你。”
      那是说着玩的,但是似乎能够耍耍她。我把身后的门拉上,然后听见她扔掉手龖枪,再一次开始呕吐。
      下到楼梯半当中,虎口脱险的欣快症逐渐远去,凄凉的前景从心底慢慢涌起。要是这么个粗心大意的赏金猎人找得到我,她那些手段更高超的同事很可能就在不远处。工业代数在向我们步步紧逼。要是艾莉森不能马上找到接近闪光的办法,我们将别无选择,只能毁掉地图。甚至那也只是在争取时间罢了。
      在接待人员处,我付帐到明天一早,而且向他再三强调,不要打扰我的同伴,我额外加了点小费给他,以补偿一团狼藉给他带来的损失,清洁工会发现的。毒素会在空气中变质,所以,几小时后,血迹就会变得毫无危害。店员疑虑重重的打量着我,但是牙关紧闭。
      外头是个温和日丽的夏日早晨。现在刚到六点,但是控江路已经挤满了行人、骑自行车的人,汽车——几辆招摇过市的豪华轿车,在这人来车往中以每小时十公里的龟速前行。看上去夜班工人刚刚从路那边的英特尔公司出来;大多数经过的骑自行车的人穿着一身橙色的行头,上面纹着标示。
      走到离旅馆两个街区的地方,我突然停住脚步,双脚几乎失去了感觉。这不仅仅是因为休克——我差一点就成了板上鱼俎,这是恐惧的延迟反应,迟到的认可;那个盗贼的临床暴力快冷却了——而且是因为那暗有所指的东西在极大地困扰着我。
      工业代数花了大笔大笔的钱,侵犯了国际法,冒着极大的风险,赌下了他们法人和个人的未来。瑕疵,这个神秘观念被拖进血与尘、会议室与暗杀客、力量与实用主义的世界中。
      人类曾经知道的最接近必然的事,现在正岌岌可危,眼看就要被流沙吞没了。
      


      4楼2012-01-18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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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全起始于一个玩笑。为了争论而争论。艾莉森和她令人发指的异端邪说。
        “数学定理,”她宣称,“只有在物理系统检验过它:定理的正确与错误是否会决定这个系统的行为之后,才是正确的。”
        那是1994年6月。我们正坐在小院里,刚刚听完这学期数学课程的最后讲座,打着哈欠,眨着眼睛,走到冬日阳光下。我们终于脱离了上等货的苦海,现在稍稍松了口气。还有十五分钟可以打发,然后我们会和朋友们聚聚,吃顿午饭。那是个社交性会谈——差不多就是逢场作戏——无甚紧要。也许,世界上有精神错乱的大学教师躲在黑暗的地穴中,抱着数学的本质不放,甚至愿意为之倾尽生命。但是我们才二十岁,我们知道,针头上可以站上所有的天使(注1)。
        我说道:“物理系统才不会创造数学呢。没有东西可以创造数学,数学万古常存。即便宇宙空无一物,除了一个电子,数论终究还是数论。”
        艾莉森嗤之以鼻。“对。因为即便只有一个电子,外加其身处的时空,这一切还是需要理论的支持,比如量子力学、广义相对论以及数学基础。漂浮在量子真空中的一个粒子,需要某些理论一大半结论的支持,包括群论、泛函分析、微分几何——”
        “得,得!我明白。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大爆炸后起初的百亿分之一秒时间内,就已经‘建立’起任何物理系统需要的全部数学原理了,一直到大挤压。一旦支持万物之理的数学出现……就是这样,所需的仅此而已。咱不谈这个了。”
        “可并非如此。假如把万物之理应用到一个特别的系统中,我们仍需所有的数学,来和系统产生联系——这个系统需要数学结果支持,远非只有万物之理自身需要的数学。我是说,大爆炸后的一百五十亿年后,仍然有人出现并且证明,比方说……费马最后定理(注2)。”普林斯顿大学的安德鲁?怀尔斯(注3)最近宣布自己找到了证明这个著名猜想的证据,虽然他的同事还在对他的工作进行细致核查,还未下最后定论。“物理学以前从不需要如此。”
        我抗议道:“‘以前’?你什么意思?费马最后定理以前从没有——未来也不会——牵涉到任何物理分支中去。”
        艾莉森偷偷一笑。“不是牵涉到分支,不是。只是因为行为由其决定的各类物理系统非常明确:数学家的脑子,也就是打算证明怀尔思证据的这些人的脑子。这听上去很荒唐。
        “好好想想。一旦你开始证明一个定理,那么,即使数学如何‘纯洁’,和宇宙里任何物体毫无瓜葛……但是它还是和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你必须使用一些物理过程来检验定理——不管是电脑,还是纸笔……否则的话,你就闭上眼睛,把你的神经传递素搅成一窝粥。没有一个检验过程是脱离物理过程的——不管这些过程发生在内部还是外部,你的脑袋瓜也不能把它们当成子虚乌有。”
        “这理所当然,”我小心地做出让步,“可那并非是说——”
        “也许安德鲁?怀尔斯的脑子——以及他的身体、他的便条——构成了第一个物理系统,这个系统的行为取决于这个定理的正确与错误。但是我觉得人类的行为起不了多大作用……要是一百五十亿年前,一大群夸克胡乱地做了同样的事——实现了某种纯粹的偶然交互,然后碰巧以某种方式检验了这个猜想——那么这些夸克会比怀尔斯早之又早得建立起超光速。我们到死也不会知道的。”
        我张嘴想反对,没有夸克群可以检验这个定理的无限种状况——但是我及时闭上了嘴。那千真万确——可怀尔斯不会放手不干。有限的合理步骤,将数论公理——包括所有数字的简单通则——和费马自己的彻底主张联系了起来。如果数学家在有限数量的时间内,通过操控有限数量的物理物体,就可以检验这些合理步骤——不管是纸上的铅笔符号,还是这家伙脑子里的神经传递素——那么,理论上,所有的物理系统就可以模拟出检验的架构……不管它们自己是否意识到它们在“证明”什么。
        


        5楼2012-01-18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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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斜靠在长椅上,指手画脚的扯着头发。“要是我以前不是死硬的柏拉图式理想主义者,你正逼着我成为柏拉图主义者!费马最后定理的正确与否不需要任何人去证明,也无需由任何偶然的夸克群无意中去发现。如果定理是正确的,那它自始自终总归是正确的。由假设的公理集推出的任何东西在逻辑上都和它们存在联系,永恒不变……即使这些联系在宇宙的一生中无法被人——或者被夸克——探索到。”
          艾莉森对此完全不赞同;一提及永恒不变的真理,她嘴角便扬起一丝笑容,似乎我是在对圣诞老人确认我的信仰。她说:“那么,是谁,或者是什么,在宇宙有机会检验一下的时候,就推出了这些结论,从‘存在着实体零’,‘每个自然树都有后继,到费马最后定理等等。”
          我还是坚持己见。“因逻辑而结合……就是结合。不一定非得发生什么事——不一定要由谁或者什么推出结论。你难道以为,大爆炸后的第一次事件,夸克-胶子-离子第一次的猛烈运动,会停下来填写所有的逻辑缺口吗?你以为夸克会推理:嗯,到目前我们已经攻克了A,B,C——现在我们必须攻克D,因为D在逻辑上和我们已经创造的其他数学互相矛盾……即使证明它需要五十万页的纸来讲清楚这种矛盾?”
          艾莉森想了想。“不。不过,不管怎样,万一事件D真的发生了呢?万一它包含的数学在逻辑上和其它互相矛盾呢——但是它还是毫不犹豫的前进了,总之是发生了……因为这个宇宙实在是太年轻,无法精确计算矛盾产生的事实,那么,这又该怎么办呢?”
          我坐在那,盯着她,嘴巴大张,肯定足足呆了十秒钟。跟我们过去两年半时间里钻研的正统学说相比,这实在是个令人咬牙切齿的声明。
          “你是说……数学一开始就可能在一致性上存在瑕疵?就好像空间可能存有宇宙弦一样?”
          “完全正确,”她也盯着我,摆出一幅天塌不下来的表情,“如果时空本身并不四平八稳,哪儿都不是……那么,为什么数学逻辑需要一致呢?”
          我几乎噤若寒蝉。“我该从哪说起?要是某些物理系统想要越过瑕疵和定理产生联系,那将如何?要是某些急不可耐的夸克把定理D视为‘正确’的,那么,如果我们编个电脑程序证明其有误,那将如何?如果软件仔细检查了A、B、C和那骇人的非D之间的所有逻辑联系,而夸克同样也认为前三者是正确的……那么,到底会成功,还是失败?”
          艾莉森回避了这个问题。“我们假设,D和非D都是正确的。这听上去像是数学的末日,是不是?整个系统立即土崩瓦解。要是D和非D都正确,你可以证明你想要证明的任何理论:一等于零,白天等于黑夜。那恰恰是惹人生厌的柏拉图主义者的陈旧屁话,逻辑比光速快啦,计算不花丁点时间啦。人们能够忍受欧米加不一致理论,对不对?”
          欧米加不一致理论不是标准的算术学,这些定理基于一些“几乎”互相矛盾的公理,好处是,这些矛盾仅仅在“无穷无尽长期的检验”(形式上不被接受,更不用说物理上的不可能了)下才会显现。那是非常有地位的现代数学,但是艾莉森似乎打算将“无穷无尽长期的”单单用一个“长期的”替代,就好像这在实践中没多大分别一样。
          我说道:“直截了当讲。你是不是说,可以在有限的步骤内,证明普通的算术并非一成不变的?——我说的不是古怪的反直觉公理,而是仅仅每个十岁小孩都知道的算术。”
          她欣悦的点点头:“有限的步骤,但是大量。可以使其中的矛盾几乎没有物理表现——矛盾的表现离每天的计算和每天的物理事件‘远隔天涯,但可计算’。我是说……仅仅出现一根宇宙弦,不会毁灭宇宙,对不对?那对人们毫无害处。”
          我龖干笑了几声。“只要你不要靠它太近。只要你不把它拖到太阳系,不要扯来扯去把行星切成薯片,那就行了。”
          “当然。”
          我朝我的手表扫了一眼。“我想,该回到现实中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要见朱丽亚和拉美什——?”
          


          6楼2012-01-18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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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在边界呢——”
            “在边界,你验证的每条定理会得出矛盾的结果。一边的邻居,x-1=y-1……另一边,x+1=y+2。边界的拓扑化非常复杂,在这里一个近侧的定理拥有更多的远侧邻居,而不是近侧邻居,反之亦然。”
            “也就是说,甚至到现在,边界的真理仍然不是固定的。两边区域都可或进或退,这完全取决于你打算验证哪条定理。如果一条稳固的近侧定理首先被检验,这条定理支持着一位弱不禁风的邻居,那就可以保证,它们都会待在近侧。”她短暂的作了下效果演示,“但是如果次序颠倒过来的话,弱不禁风的家伙被打败的。”
            我看着她的演示,脑袋晕乎乎的。模糊的——但是想象中是永恒的——真理如同国际象棋棋子一样。“嗯……你觉得此时进行的物理过程——这些机会分子事件,让漫不经心的再三试验成为边界旁不同的定理——会让每边得到或者失去领土?”
            “对。”
            “因此,过去十多亿年里,会有一种……随机的潮流,在这两种数学之间涌上涌下,是不?”我笑道,心里忐忑,脑子里大致作了下计算。“随机游动的预期值是N的平方根。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担心的。在宇宙的一生中,潮流不会溅泼出有用的算数的。”
            艾莉森一本正经的笑了笑,再次拿起记事本。“潮流?不。但是,偏着随机潮流斜进,这是世界上挖通道的最容易的方法了。”她演示了一下一系列检验,让远侧的系统后退至一个小小的前线——开挖起这个随即产生的滩头,然后开始破坏一系列定理。“虽然如此,我琢磨着,工业代数可能会对相反的情况更为感兴趣。建立一套非标准数学的狭窄通道的完整框架,深深扎根于传统算术的王国,然后他们可以将产生不同结果的定理展开在他们身边。”
            我压根没了声响,试图想象矛盾算法的触须向下探及这平凡的世界中。怪不得工代指望外科手术精准无比——希望通过利用这支撑某些财务往来的特殊数学,赚个盆满钵满。可谁又能预料到或者控制住衍生物呢?没有方法可以控制住结果,这是从空间上讲——他们可以瞄准某些数学真理,但是他们无法限制任何一个位置的变化。要是能赚上几十亿票票,几十亿神经元。几十亿星星……几十亿人类。一旦数数的基本规则被破坏了,最可靠最明显的物体都会变得如镜花水月般吃不准。我不能把这种力量委托给德兰修女和卡尔?弗里德里希?高斯的混血儿。
            “那我们该怎么做?是不是要抹掉地图,然后寄希望于工代决不要发现瑕疵?”
            “不。”艾莉森看上去相当冷静——不过,她长久以来一直坚持的人生观刚刚被认可,没有被夷为平地——从苏黎世飞来的途中,她有时间好好想想实实在在的数学。“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他们无从使用瑕疵。我们得先下手为强。我们必须得到足够的计算能力,绘制出整个瑕疵的地图。然后,我们要么把边界熨平,让它动弹不得——如果你把所有的钳子都割掉,就不再有钳形运动了。或者,更好的办法是,如果我们找得到法子,我们可以从任何方向挤进边界,然后把远侧的系统缩小得无影无踪。”
            我犹豫了片刻。“到目前为止,我们所绘制的仅仅是瑕疵的微小碎片。我们不知道远侧到底有多大。只可惜,它肯定不会小到哪里去——否则,随机的波动就会老早把它给吞没了。我们所知道的是,它会永远的继续下去,它是永恒的。”
            艾莉森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布鲁诺,你还是没明白,对吗?你的想法还是像个柏拉图主义者。宇宙仅仅活跃了一百五十亿年。它没时间创造出永恒。远侧不可能永远的继续下去,越过瑕疵的那边某处,有些定理不属于任何系统。这些定理从没有被染指过,没有被验证过,没有被认为是真还是假。”
            “如果我们为了包围远侧,我们得跨过宇宙中已知的数学……这就是我们得做的。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我们第一个到那。”
            


            12楼2012-01-18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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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最后一大段审核了。。还是建议进原帖阅读


              13楼2012-01-18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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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点,艾莉森跟我换了班,我心中有数,我肯定睡不着。三小时后,她摇醒了我,此时,我仍旧感觉跟没睡过一样。
                我通过我的记事本,向埋在我们血管中的数据存储器发送了启动密码。然后,我俩并肩站好。两块芯片认出了对方的电磁信号,自然,它们开始互相询问——发出低能的微波。艾莉森的记事本获取到发送的信号,将这互补的数据流结合了起来,虽然最后的结果依然被加了层层的密码——但是我们采取了所有的防范措施,把地图转移到了一台手持电脑中,我们觉得这样一来,它才跟刺在我们额头上一样安全。
                楼下有辆出租车在等我们。高级光学工程人民学院位于闵行,是市中心南部三十公里的一个占用山林农田的科技园。我们沉默不语,汽车行驶在黎明前灰色的光亮下,穿过新千年的地主们建造的丑陋的高塔似大厦,安全挺过了死亡陷阱和它的货物溶解在我们的血液中引起的发烧症状。
                出租车转进一条大道,道边林立着生物技术和航空公司,这时艾莉森对我说:“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们是袁老师的博士生,我们想要检验一项代数拓扑学的猜想。”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要说,你脑子里并没有什么详细的猜想啊,是不是?如果他们叫我们详细论述一下,那该怎么办?”
                “论述代数拓扑学?在早上五点钟吗?”
                学院大楼毫不起眼——是幢歪歪扭扭的黑陶大楼,三层楼高——不过有个长五米的带电栅栏,大门口还有两名全副武装的军人看守着。我们付了车钱,徒步走过去。袁老师给了我们来宾通行证,照片和指纹一应俱全。名字是我们自己的,无须耍不必要的欺骗手段。如果我们被抓龖住,假名会让事情更加糟糕。
                军人检查了我们的通行证,领我们走过核磁共振成像扫描仪。等待结果时,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呼吸。理论上,扫描仪可以找到我们共生体的异种蛋白,死亡陷阱遗留下的一些解析物,以及其它一些可疑的化学物踪迹。但是所有这些都归结为一个问题:他们在找什么。扫描亿万分子的核磁共振光谱被编成一份目录,但是没有机器可以立刻搜寻到目录上全部东西。
                其中一个军人把我拉到一边,叫我脱掉夹克。我压制住心中一阵悸动,努力不要产生过激反应:如果我没有什么东西要隐藏,我仍然会紧张万分。他戳了戳我上臂的绷带,边上的皮肤仍然红肿发炎。
                “这是什么?”
                “那里长了个囊肿。今天早上医生把它割掉了。”
                他满怀疑虑的打量着我,剥掉了胳膊上粘着的绷带——他手上没带手套。我无法让自己看着他这样做,修复膏应该完全将伤口愈合了——在最坏的情况下,也只是有一点陈旧的干血罢了——我感觉到切口边缘微微有一丝温热的液体。
                军人看着我牙关紧锁,笑了笑,嫌恶的挥挥手叫我走开。我不明白他以为我在藏什么,但是我在重新扎上绷带前,看见鲜红的血滴连成小串从皮肤上流下来。
                袁庭甫在大厅里等我们。他身材瘦削,但是面色红龖润,年逾花甲,即将步入耄耋之年。他很随便的穿着一条工装裤。我让艾莉森跟他讲话,自己则闭口不谈:由于未准时到达,向他致歉(虽然我们并没有真的迟到),向他表以诚挚的谢意,能够给予我们宝贵的机会,来继续我们微不足道的研究。我站在后面,试图表现出一幅毕恭毕敬的样子。四名军人面无表情地在旁观看;他们似乎没有发现我过分的卑躬屈膝。如果我真的是一名学生,为了某些粗制滥造的理论,获准在这待些时间,那毫无疑问,我的脑中是会充满敬畏之情的。
                袁老师轻快的迈着大步,我们跟着他通过了第二个检查站和扫描器(这次没人拦我们),然后沿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地板是由柔软的灰色乙烯树脂制成的。途经一对穿着白大褂的技师,但是他们都没朝我们看上两眼。我想象中,如果我们在军事基地闲荡,也比不上一对显眼的外国人能够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但那荒谬至极。闪光一半的运行时间被外资公司购龖买了,而且,显而易见,因为这台机器没有跟任何通讯网络相连,商业使用者要使用它,就必须亲自来这。袁老师为他的学生——不管什么国籍的——骗取自龖由时间是如何的频繁呢,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但是如果他相信这是我们最好的替代品,我就无法跟他争论。我只是希望,为防学院管理部门详细核对我们,他在大学记录中安下了可靠的谎言,无从追踪我们。
                


                15楼2012-01-18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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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6 01: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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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图慢慢变大——平稳的重新调节,让它在屏幕上相称,这给人以一种惴惴不安的印象,好像我们在尽快逃离这外星的数学,只是为了避免被它吞噬——艾莉森坐在那,弯腰驼背朝前看,等着将要显示的巨大图像。地图把语句的网络描绘成三维的复杂网格(拙劣的具象派公约,但是实际上其他无出其右)。到目前为止,区域之间的边界没有显露出全曲率,只是在两个方向不同大小的随机侵入。就我们所知,远侧的数学很可能将近侧完全包围起来——我们曾经相信的延伸进无限的数学,其实只不过是矛盾真理之海中的一座小岛。
                  我朝袁先生瞥了一眼;他正望着屏幕,痛苦不加掩饰。他说:“我看了你的软件,我想:当然啦,这看上去完全正确——但是其实是因为你机器的小毛病。闪光很快会得出正确结果的。”
                  艾莉森喜气洋洋地打断道:“瞧,它在变了!”
                  她说的是真的。当继续缩小时,边界随机的不规则弯曲之路最终缴械投降,被全面的凸面包围——那是远侧形成的凸面。似乎观点们正面对着巨大的带刺海胆,逐步撤退。几分钟内,地图呈现出一个拙劣的半球,每一个小点上都装饰着精心加工的水晶压出品。现在,那种好似观看某种古数学遗留物的想法比从前更加强烈:这个定理的奇异群,看上去真的像是从某个中心前提爆炸了开来,伸进未被认领的真理的真空中,也许正是大爆炸发生后的十亿分之一秒内——它没料到会被我们的数学拦住去路。
                  半球慢慢地扩大成四分之三的圆……然后,是一个带刺的整圆。远侧有界,有限。它是岛,而非我们。
                  艾莉森局促的笑道:“到底是我们开始前就是正确的?还是我们把它弄正确的?”到底是十亿年来近侧一直包围着远侧——还是闪光创立新学说,积极的将近侧扩展进数学的领土,这些领土从前从没有被物理系统验证过?
                  我们永不知晓。我们设计出了软件,让绘制地图的计划开赴前线,在这种方法下,任何未被认领的声明会立即被补充进近侧。如果我们盲目的伸手摸索,探到远方的虚无,我们可能会验证一项孤立的声明——漫不经心的哺育出整个新的二者择一的数学。
                  艾莉森说:“好吧——现在我们得决定一下。我们是要封住边界——还是把整个结构全盘拿下?”我知道,软件正忙着评估这个任务的相对难点。
                  袁先生立即回应道:“封住边界,没其它办法。你肯定不能毁掉它。”他转向我,脸带哀求。“你会敲碎南猿的化石吗?你会从天空中抹去宇宙背景辐射吗?这会动摇我所有信仰的根基的——不过它把我们历史的真相编码了。我们无权像摧残文化艺术者一样毁掉它。”
                  艾莉森焦躁得看着我。啥?少数服从多数?袁先生是这里唯一有权的人;他可以立马把插头拔下来。然而很明显,从他有理有节的行为来看,他想要多数人的意见——他想要我们对任何决定进行道德上的支持。
                  我谨慎地说道:“如果我们消除边界,那工代就完全不可能利用瑕疵谋私了,对不对?”
                  艾莉森摇摇头,“我们不知道。也许,即使看上去完全平衡的语句也可能会有量子似的自发瑕疵组成的分量。”
                  袁先生反驳道:“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发瑕疵将随处都是——即便远离边界。抹掉整个架构得不到任何保证。”
                  “那会保证工代找不到它!也许始终会有微小的瑕疵出现——但是下次检验它们时,它们会恢复原状的。它们被明显的矛盾包围了,它们没机会站住脚跟。 你不能把少数几个短暂的小毛病和这反数学的兵工厂相比!”
                  屏幕上的瑕疵如同巨大的蒺藜一样毛发竖立。艾莉森和袁先生两个人都满怀期望的对着我。我张开嘴,工作站鸣响起来。软件详细的检查了二者择一的方法:毁掉整个远侧,闪光得花二十三分十七秒,我们剩下的时间还比它多大概一分钟;封住边界得花上一小时多的时间。
                  我说道:“那不可能对。”
                  艾莉森咕哝着,“可的确对!边界始终在和其他系统持续着随机的扰动——在那应付那干扰,抵抗干扰,是在吹毛求疵。向前冲锋,攻击边界,把它朝里推挤,那就不同了:你可以利用干扰来加速前进。单单应付表面,还是应付整个球体,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这就像是……想要把一座岛雕刻成一个整圆,而海浪正不断的撞向海滩——还是把整个岛铲平,与海洋合而为一。”
                  


                  17楼2012-01-18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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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根尖刺继续笃笃定定的变大。补丁准备就绪时,地图在不断改变大小,让其适合整个屏幕。
                    艾莉森启动了补丁。一圈铁蓝色的覆盖物在尖刺周围出现,挥舞着计算机能力精华的旗帜——尖刺陡然停住。
                    我屏住呼吸,等着工代注意到我们干了什么——把他们的资源转移到了什么地方?如果他们注意到,那不再会有第二条尖刺出现——它们不会走到这一步——屏幕上蓝色的标记会转到它们重新集结、企图让第二条尖刺出现的地方。
                    但是蓝光没有从那尖刺上移动。尖刺也没有在闪光专心致志的努力下消失。
                    它反而又开始慢慢增大。
                    袁先生看上去气色不佳。“不是工业代数。这星球上没有计算机——”
                    艾莉森嘲弄地笑道:“你在说什么?难道是需要远侧的外星人在保卫它吗?哪里的外星人?我们的所作所为没时间……到得了木星。”她声音中带着歇斯底里。
                    “你衡量过这改变会传播的如何快吗?远侧正在破坏相对论逻辑,你肯定这些改变不能跑的比光速快吗?
                    我说道:“不管是谁,他们不是在保卫所有的边界。他们在把他们拥有的所有东西放进尖刺中。”
                    “他们意有所指。一个具体的目标。”袁老师越过艾莉森的肩膀,探到键盘,“我们得把这关了。马上。”
                    她一把把他拽开,堵住他的去路,“你疯了吗?我们几乎要把它搞掉了!我把程序改写一下,改得好一点,整点效果——”
                    “不!不要再威胁他们,然后看看他们如何反应。我们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损害——”
                    他再一次向键盘探去。
                    艾莉森的胳膊肘重重的捅在他的喉咙上。他踉踉跄跄朝后退去,喘着粗气,然后一屁龖股瘫在地板上,一把椅子被扯倒在他身上。艾莉森朝我嘘道:“快——堵住他的嘴!”
                    我犹豫着,忠诚之心断裂成片,对我来说,他的想法听上去更加明智。但是如果他大喊救命——
                    我蹲下龖身,把椅子推开,用手搂住他的嘴,拖着他那沉重的下巴。我们得把他绑起来——然后厚着脸皮走出大楼,没有他的陪伴。但是几分钟后他就会被发现。即使我们成功走过大门,我们也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袁庭甫醒了过来,开始挣扎。我用膝盖笨拙的压住他的胳膊。我听见艾莉森在打字,刺耳的断奏,我想要看一眼工作站的屏幕,但是如果不从袁庭甫身上爬起来,我就拗不过身来。
                    我说道:“也许他说得对——也许我们该撒手了,看看会发生什么事。”如果这改变传播的比光速还快……有多少远方的文明会受到我们所作所为的影响?我们第一次和外星生命的接触,结果变成我们企图抹掉他们的数学,他们将他们的数学视为……?什么?宝贵资源?神圣遗产?他们整个世界观的主要部分?
                    打字的声音兀然停住。“布鲁诺?你有没有感觉到——?”
                    “啥?”
                    一片寂静。
                    “啥?”
                    袁庭甫似乎不再挣扎。我冒险转过身。
                    艾莉森弓着背,双手捂着脸。屏幕上,尖刺停止了线性增长——但是现在,它的尖端涌龖出一个精细的树枝状的结构。我低头朝袁庭甫瞥了一眼;他目光呆滞,一片茫然,把我的存在忘的一干二净。我小心的把手从他的嘴边拿开。他平静的躺在那里,脸带微笑,眼睛审视着某些我看不到的东西。
                    我站起身。抓龖住艾莉森的肩膀,轻轻摇动,她仅仅是把手捂得更紧了。尖刺的奇异之花仍在增大,但是它不是在拓展新领土;它在往自身发射狭小的激流,在同一区域不断的交叉,建筑出前所未有的更好结构。
                    在织网么?还是在搜寻什么?
                    我突然感觉醍醐灌顶,自从我长大以来,我的感觉没有比这更清楚的了。这就像是在重新体验数字最终各就其位的整个概念——但是这其中带着成人的理解,关于它揭露,它暗指的一切。这是个闪电式的揭示——但是没有神秘错乱的污点:没有鸦片的欣快迷惑,没有伪性的高龖潮。通过这最简单概念的干净逻辑,我明了了,这世界是如何运作的——
                    


                    19楼2012-01-18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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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这一切全是错的,全是假的,全是不可能的。
                      流沙。
                      我眼花缭乱,勉强朝房间四顾——疯狂计算:六台工作站。两个人。六把椅子。我把工作站分分类:两台一套,共三套;三台一套,共两套。一台和五台;两台和四台,四台和两台;五台和一台。
                      我反复核对,是否一致——神志是否健全……但一切加了起来。
                      他们没有偷去旧算法;他们仅仅是把新算法注到了我脑袋里,就在旧算法之上。
                      不管是谁在抵抗我们用闪光作出的攻击,他的尖刺已经刺到,也已经改写了我们神经系统中的数理哲学——支撑我们自己的算术推理的算术——足够让我们看一眼我们试图毁灭的是什么东西。
                      艾莉森沉默不语,她正慢而稳的呼吸着。袁庭甫看上去状态不错,正陶醉于幸福的幻想中。我略微放松了一下,开始试着搞清楚,我脑中涌动的那远侧算术的洪流是什么样的。
                      在这些定理自己看来,它们是……微不足道的,显而易见的。我知道它们就相当于超天文数字的精细语句,但是要要进行一次精确的转换,对我来说遥不可及——思索着它们用巨数描述的实体,有点像是思考圆周率或者二的平方根的最初一万个数字:小数点完全没用。这些外星“数字”——二者择一的算术的基本对象——设法将自己嵌进整数中,以某种简单雅致的方法互相关联——如果它们推出的杂乱结论和整数必须遵守的规则相矛盾……嗯,这只是颠覆了模糊真理的一个小而远的碎片而已。
                      有人碰到我的肩膀。我一惊而起——但是袁庭甫正亲切的开颜笑着,忘记了所有的争论和侵犯。
                      他说:“光速没被违反。所需的所有逻辑依然完整。”我只能相信他的话;我得花好几个小时来验证结果。也许外星人对他的影响好一点——或者他在两个系统中都恰恰是高级数学家。
                      “那……他们在哪?”以光速运行,我们对远侧的攻击无法传到比火星再远的地方了——我们阻塞尖刺入侵的策略迟了几秒钟,更是不可能传到那。
                      “空气?”
                      “你是指——地球的空气?”
                      “还有哪?也许是海洋。”
                      我猛地坐下。也许,比起任何想象得到的可能性毫无奇怪之处,但我面对这暗示,仍旧犹豫不前。
                      袁庭甫说道:“对我们而言,它们的结构完全不会像是‘结构’。它们最简单的单位可能包含有一组上千的原子——也就是一个超天文数字——不必像惯常一样粘合在一起,打破了物理规律的正常结果,反而遵循另一种从二者择一的数学中龖出现的高级规则。人们以前经常沉思某种可能性,远方的蒸汽巨行星上,智能生命被编码进长期的漩涡中……但是这些生物不会是在飓风或者龙卷风中。它们会在随着空气无伤大雅的喷吐中四处游走——像微中子一样看不见。”
                      “不稳定——”
                      “仅仅按照我们的数学来说。起不了作用。”
                      艾莉森突然打断我们的话,火冒三丈。“即使所有这一切都是真的——它在哪儿过来?不管瑕疵有没有支持一整个无形的生态系统——工代还是会找到它的,并且利用它,以完全同样的方式。”
                      有那么一小会,我呆若木鸡。在我们面前,展现出一个前景,和隐藏的文明共享星球——而她所想到的仅仅是工代的龌龊诡计?
                      虽然如此,她说的完全正确。在这些奢侈的幻想被证实或者被反驳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工代仍然可以做出数不清的危害。
                      我说道:“让绘地图软件继续运行——不过,把收缩软件关了吧。”
                      她看了眼屏幕:“不必。它们已经制龖服了它——或者是在破坏它的数学。”远侧回到了原先的大小。
                      “那一无所失。关掉它吧。”
                      她照做了。尖刺不再受到攻击,它开始反转其增长。我心中对远侧数学有限的领会突然间蒸发不见,随之而来,我顿感损失的剧痛;我试图紧抓不放,但是这就像是在抓空气。
                      尖刺完全回缩后,我说道:“现在我们试着扮演一下工业代数。我们来把瑕疵带近。”
                      


                      20楼2012-01-18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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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几乎没时间了,但是这简单得很——三十秒之内,我们改写了收缩算法,让它以相反的作用运行。
                        艾莉森编了一个功能键,可以恢复到原来——如果这个实验导致后院着火,只要按一下键,就能把闪光的所有力量再次扔回到近侧的防守中。
                        我和袁庭甫交换了下紧张的眼神。我说道:“也许这不算是个好主意。”
                        艾莉森争道:“我们需要知道,它们如何对此做出反应。最好是我们现在发现真相,而不是留给工代去做。”
                        她让程序开始运行。
                        海胆开始慢慢膨龖胀。我浑身是汗,开始嚷嚷。到目前为止,远侧还没有伤到我们——但这就像是在费尽力气拉开一扇大门,而你打心眼里根本不想看见它突然打开。
                        一名技师朝房间探了探脑袋,兴高采烈的宣布道:“两分钟后开始维护工作!”
                        袁庭甫说道:“抱歉,没啥——”
                        整个远侧变成铁蓝色。艾莉森原先的补丁侦测到一项系统干涉。
                        我们放大地图。闪光正在摘掉近侧的脆弱语句——但是有什么东西在修复这项损害。
                        我发出一声窒息的声音,也许是个欢呼声。艾莉森脸带笑容,平静得很。她说:“我感到满意。工代毫无希望。”
                        袁庭甫沉思道:“也许他们必须保卫现状被打破——也许他们得依靠边界,同依靠远侧一样多。”
                        艾莉森关掉我们反写的收缩器。蓝光消失了;两边留下了瑕疵。我们有几千个问题需要解答——但是技师拉下了总开关,闪光不再存在。
                        ----------
                        我们乘车回到城中,太阳正从地平线突围。车子停在旅馆外头,艾莉森开始颤抖着哭泣起来。我坐在她边上,捏着她的手。我知道,自始自终,她肩上承受着未知事物的重压,比我自己承受的还要重。
                        我付了车钱,然后,我们在街上站了一会,静静地看着骑自行车的人擦身而过,我们试图想象,这世界在接受奇异与世俗、实际与理想、可见与隐形的新矛盾时,到底会做出何种改变。
                        [完]
                        -----------------------------
                        注1:针头上可以站上多少个天使?中世纪的宗教曾经对类似的问题进行过争论。这句话现在用以表示对不相关问题的蔑视。
                        注2:法国业余数学家费马于1637年左右提出的数学猜想:任何立方数不能分成两立方数的和,任何四次方数不能分成两四次方数的和,任何五次方数也不能分成两五次方数的和,如此类推。后世称此为费马最后定理。
                        注3:费马最后定理的证明者。1993年6月21日安德鲁公布自己的证明过程,但是马上被检验出不少漏洞。经过潜心研究,他于1994年9月19日交出了完整无瑕的解答。
                        注4:RSA加密技术是第一个既能用于数据加密也能用于数字签名的算法。它易于理解和操作,也很流行。算法的名字以发明者的姓氏的首字母命名:Rivest,Shamir 和Adleman。RSA的安全性依赖于大数分解。所以说袁的法则可能导致RSA加密技术非常容易被解密。
                        


                        21楼2012-01-18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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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唤@第二旗舰 把22到28楼删了吧,重复了,多谢
                          


                          29楼2012-01-18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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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30楼2012-01-19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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