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0吧 关注:228贴子:25,704

【2720 原创】[版杀正文]概率十分之三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这里是2720吧新年版杀正文楼~
故事就要开始了~希望大家各就各位哟~
以及,此贴禁水
讨论和提问请移步水楼~非常感谢!XD


1楼2012-01-18 19:34回复
    【第一轮陈述】


    5楼2012-01-18 21:45
    回复
      2026-05-15 07:16:4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要让我做一些简短陈述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过于值得交待的内容。说话的含义取决于谈话的对象,就像一幅画里头的每一笔都在期待真正欣赏它的观众。我喜欢来这个无人的山庄画雪景。就像听到Nordtveit和Niemeyer说起的那样,艺术总是需要一点灵感和发现。这个道理很简单,践行起来却又很复杂。
      所以艺术的先行一步就是观察。我算是十分认真地观察了这里除了我之外的每一个人。有机械师,作家,大学生,研究生,电玩老板,音乐人,摄影师和建筑设计师。他们有的结伴,有的形单影只。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有人走散了朋友或是恋人。不知道那些人此刻心情如何?
      我想起那个叫做Gomez的人送给我的小提琴,我该去琴房把它收起来。
      暴风雪的山庄总有一种肃杀的气氛,或许这里会成为一幕戏剧的舞台吧。我很在意从北威州来的大学生,至于原因,大概是因为他太不容易被人在意了。


      6楼2012-01-19 16:24
      回复
        【Marko Marin】
        不得不说今天运气真是坏透了。好不容易我和Mesut都有时间出来滑滑雪放松一下,谁知会碰到暴风雪被困在山顶,通信也被中断了。不过还好,至少有个山庄,还不至于风餐露宿。
        显然对于我来说在这种状况下依旧心情愉快是不大可能的。而且作为一名儿时酷爱阿加莎克里斯蒂和艾勒里奎因的作品,成年后又写过几篇侦探小说的作家来说“暴风雪山庄”并不是一个吉利的词语。虽然我也明白现实不是小说但心里还是不自觉地发毛。
        Mesut应该也看出我心情不好。晚餐前他一直试着逗我笑,为了不让他也受到我的影响,我也只能摆出一副傲娇样打哈哈。
        晚餐热乎乎的泡面暂时驱走了心中的阴云。饭后和一群同样被困在这里的倒霉家伙们打了两小时PS【应急山庄里居然有游戏机还真是个奇迹以及那个从门兴格拉德巴赫来的大学生Patrick的技术真心强悍】他们看起来对自己的遭遇并没有什么不快或紧张什么的,既然他们都是一副开心的样子,而且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我也就不再疑神疑鬼了。
        之后,晚上八点左右,和Mesut回到了房间。聊会天又看会书,大约九点左右,就和Mesut道晚安,愉快地上床睡觉去了。
        【本体表示一人称叙述别扭死了】
        【为什么写得这么像《十人游戏》?蟹阿姨表揍我啊TUT】


        7楼2012-01-19 16:41
        回复
          往事如烟,随风而逝不值一提。
          本想饱览雪山美景,不料途中突遇暴雪,幸得山庄避之。与其庸人自扰,不如静心以待。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此为吾一向之准则。


          8楼2012-01-19 17:02
          回复
            三年前,辞了大型建设公司的职务,我在这个人潮不多的雪山渡假时遇到大学老友赛巴斯蒂安,他也刚离开前一个工作岗位。
            ”我想干一点不一样的,一直和其他公司做削价竞争的工作做久了真恶心。”
            那天晚上,我们在山下的酒吧互吐一个晚上的工作怨气;回顾大学疯狂的往事;分享未来的规画。就在那天晚上,一些美好的事物逐渐成型,我们 离开雪山时已经带著计划和梦想,成立一个以公共建筑和老旧建物改造为中心的工作室。早期以不来梅为中心,每天在客户和事务所间奔波,每天忙得和工蜂一样团 团转,但是看著完成的案子越来越多,梦想与成就感值得我们的汗水。一年前,首都有个很棒的大案子,一开始和其他事务所竞争时我们谁也不敢抱期待,只是如往 常的尽所能。拿到案子那天我们在城内疯狂一个晚上,喝啤酒、打雪仗,像是又回到大学时代,伸手就可以把梦想摘下来。接下来是一整年的聚少离多,我在柏林监 控整个案子的进度,他留守不来梅。第一期的工作终於在几天前结束,我收拾行李准备重返不来梅时接到他的电话。
            ”柏林小分部部长,我们去滑雪吧?”
            我从柏林出发,记画在当地和赛巴斯蒂安会和。到了却突然收到他的简讯。
            --突然有事情耽搁了,晚两天才会到,你先等著!--
            --你知道我在哪。--
            我回覆,记画著先去山上玩一天,第二天回到山下的那个酒吧等赛巴斯蒂安。
            接著就是这场大雪,该死的大雪。
            加上我,总共有十个可怜人被困在这里。一边坐著两位看起来丝毫不被大雪影响的年轻人,金发的那位个子娇小,眼神锐利敏感,看起来活力十足;另一位黑发土耳其裔的动作相对严谨,但是两人的互动明显互相关护,也许这场大雪减少一点游玩乐趣,但是根本兴致不管做什麼都在吧。
            旁边也坐了两位年轻人,明显没有那两位这麼享受这场大雪 。个头高大、神情烦闷那位打了个大喷嚏。
            在缆车上认识的Havard Nordtveit正坐在我对面,喝著热心的Andreas为大家准备的咖啡。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随意聊著,Havard是个从北欧来的摄影师,有著好摄 影师必备的明亮眼神,在缆车上他很热切的看著周遭的景物,但一直没有把相机从器材包里拿出来。摄影,在不来梅的工作室放满我和赛巴斯蒂安在各处出差时拍的 照片,这算是一种工作外的小趣事。这次旅行也带了相机,只是现在整片灰蒙蒙的,也没兴致。
            ”那麼美丽的摄影师先生,我能有幸请你喝一杯吗?”
            我转头,原来是另一个角落那群青年当中的一位带著酒杯走过来,略为粗壮的身材,语气透露明确的搭讪意图。青年自我介绍到,他是开实况足球店的Roman Neutaetder。
            ”我是Havard Nordtveit。”
            ”Peter Niemeyer,请多指教。”
            交换握手,Nordtveit举著酒杯,眼睛完全离不开Havard,我笑一笑,美丽的摄影师先生已经吸引到蜜蜂,看来我该另寻打发时间的方法了。
            ”Havard,Roman,我先四处看看,祝两位聊得愉快。”
            这个山庄本来就是为了滑雪客休息而建造,在这种暴风雪也兼具避难功能。大部分的人都呆在大厅。既然说了要四处看看,我走上楼,一条不算宽敞的走 廊,两面各有两扇门,底端还有一扇。地板是木板铺成,落上一层薄薄的灰,我随意挑了右侧最近的一扇门打开,明显是双人房格局,一个大床,一张木制小桌子和 两张椅子,有厕所但没有冲澡设备,我想这种山区应该也不会有足够的热水供应五间浴室。钥匙放在桌面,看起来也是一段时间没人用过了。我走到窗边,这是面向 山下的窗户,看得到已经故障的缆车。雪越下越大,手机显示现在才下午两点,天色却灰暗抑郁,一点收讯也没有,没有任何通知赛巴斯蒂安的方法。
            ”嗨。”
            ”嗨!”
            ”你是Herr Niemeyer,我记得?”
            ”是的,叫我Peter就好,Andreas。”
            ”Andi,叫我Andi就行了。Peter现在有空?
            ”我正随便晃晃。”
            ”你可以帮我巡一下这些房间的门窗吗?”
            ”没问题。”
            我跟著Andi一间一间的检查门窗,看来二楼都是客房,两侧格局大致相同,只是一边面向山下令一侧相反。
            ”Peter自己来的?”
            ”喔不,本来是和朋友约著一起,他临时有事耽搁了。”
            ”真可惜。”
            ”是阿,希望这场雪快点结束。”
            走到最底的那扇门,Andi转门把。我跟著进入最里面的房间,明显比其他的都大了一倍,入口还有玄关、衣帽架。过了玄关,突然间气温骤降。一边的窗帘随著风雪摆动,我走去拉开窗帘,一整片灰白色什麼也看不到。
            ”呜...”
            一只手挡著风雪,空下来的那只把窗户关上,拉紧室内穿著的薄夹克,这突然的冷风有点令我错手不及。
            ”Peter你还好吗?”
            ”没事的。”
            我转身对著Andi笑一下让他安心。整了整被吹乱的头发,Andi已经把房间的灯打开了,房间虽大,配备和前几间差不多,双人大床的床头靠墙,也有同样的一套桌椅,放在这个大空间里显得单薄。另一边看到厕所的门,门并没有关上,里面有像是莲蓬头的东西。
            ”这里可以淋浴?”
            ”恩,这屋子有两间淋浴间,这里一个,楼下厨房边也有一间。”
            ”想到淋浴就让我我无比得想要来一杯热饮。”
            ”我们下楼吧,刚刚泡的咖啡还有剩。”
            ”我非常乐意再来一杯美妙的咖啡。”
            回到楼下,我和Andi加入早就聊开了的Havard和Roman。看起来Roman是个热情开朗的青年,我们的话题从摄影、艺术、咖啡、足球无一不包,刚刚楼上的意外很快就被我抛置脑后。
            喝著从厨房端出来热腾腾的咖啡,虽然有这场该死的大雪,虽然赛巴斯蒂安不在,既来之则安之,见面的时候他应该会想听听我在山上的见闻,我们应该有几天假期,然后是工作,我放宽心,加入聊天。
            晚上,一顿简单但是温暖的晚餐,大家随意分配房间,Andi毫无疑问会是很棒的室友。我们回到房间,各自打点一下行李,大约九点左右熄灯。
            【脱马甲:奇怪怎麼这麼长......】


            9楼2012-01-19 17:10
            回复
              【Roman Neustaedter】
              早知道这趟旅行会变成这样,我就不会来了。最初约好一起来的几个朋友都突然有事情陆续地退出了,最后只剩下我和Marco还有Patri同行。
              并不是嫌人少,但这样一来我似乎打扰了他们两位在这个美丽雪山上的两人世界。
              我和Marco从上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之后也一直是好朋友。Patri则是我店里的老顾客了,尽管他家里有全套的游戏设施,但找不到对手的感觉毕竟太寂寞。而我的店也正是他们相识的地方。似乎没必要在这里完整地叙述一遍他们的故事,总之,我一直见证着他们走到了今天。
              被困山顶之后,这种情绪开始发展到了令人沮丧的程度。当然,Marco恐怕要庆幸我有一起来了。他恰好去山下更换损坏的雪杖,没有被卷进这个事件当中,而现在至少我还可以照顾Patri。
              作为一个临时的去处,这座山庄真是意外地舒适,多少缓解了点我沮丧的心情。来到这里写生的画家Andreas Beck好心地为大家准备了热饮,一旁的沙发上有两位年轻人一直在亲昵地交谈着,我得知他们是从事技术工作的Mesut Oezil和小说家Marko Marin。
              Patri似乎【勉强地】交了个朋友,从南部来的阔脸少年Toni Kroos。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个人是同伴,边喝伏特加边高声交谈着,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太敢接近的气息,这也许是摇滚青年的共同特征?不过仔细听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就会发现他们大概会比看上去随和许多。
              然后我望向壁炉那边,突然看到了一个人。
              他有着微卷的柔软棕发,皮肤十分白皙带着高纬度人种的特质,优雅地靠在炉火边的扶手椅里,正在和对面的金发青年交谈。但最吸引我的是他的眼睛。当他的目光游移的时候,瞳孔里像是有明亮的金绿色火焰在安静地跳动。
              我像是被吸住了一样,一时没办法移开目光。
              他注意到了我的注视,微微怔了怔,然后装作不在意地继续和他的同伴谈话。我突然觉得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来到雪山简直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决定。
              我一向不相信生命能有什么轮回,但现在却忽然之间心悦诚服。在这一次生命之前,我们一定有过太多太多的故事,不然的话该如何解释这一切?我们素未谋面,但我感觉自己似乎曾经熟悉过他的每一寸灵魂。我感觉自己有永远也说不完的话想对他说,反而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了。他仿佛是我曾经失去过的珍宝,如果不能抓住这个机会找回来,那么我一定会终生遗憾。
              但不管怎样,首先要迈出第一步。
              “必须要认识他。”我听到自己说。Patri和Toni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但我已经冲着他走了过去。
              我的开场白让他略微有些惊讶,然后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不过从随后的交谈中,我渐渐知道他并没有跟我一样的感觉。这没关系,我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我迟早会帮他找到的。
              Havard Nordtveit,如果你能听到我这颗心跳动的声音,就该明白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它就只为你而跳动。就算你不接受我,我也永远不会放弃。
              


              11楼2012-01-19 19:00
              回复

                这见鬼的天气!我就应该听米粒的话和他跑去泡温泉,而不是听Aaron的到这里找刺激。Sebastian没来真是万幸。我也不是不喜欢这个大宅子,但它总给我不太好的想法,我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就着觉得不对劲。当然我才不是害怕!
                实在太无聊了,电话也不能打,幸好还有Aaron在,好兄弟。那会儿我在干吗来着,哦,喝着伏特加,和他谈论乐队里的事来着。听到那边的小个子居然也叫Marko,我一个没忍住溜了一个喷嚏。坐在我前的那小子真没礼貌,还挪了挪屁股。Aaron叫我去教小孩打鼓,这活我可接不来。主要是我又不能带Miele去,他有他的工作……挠头。对了,这里的伏特加真不错,你们也应该来试试,咖啡啊茶啊什么的多没意思。
                这里的人我都没怎么仔细看,也不怎么认识。哦对了,我记得另一个块头兄弟,开电玩店的,和我前面那两个小子说过话来着,我总觉得他的眼神看起来很熟悉。后来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了,喝了太多酒,早早就被Aaron带回房间了。
                在这里唯一庆幸的事大概就是没人那么早拎着我的耳朵叫我起床了。但是,怎么说呢,我还真想念那样的日子。
                


                12楼2012-01-19 22:19
                回复
                  2026-05-15 07:10:4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或许是个机会……
                  老实说在Arnau说Mielitz的诊所临时有事走不开他单独来赴约时我曾一阵窃喜
                  我得承认,私底下我们都觉得Arnau为了Mielitz放弃的太多了
                  尽管作为朋友我们尊重他的决定,但有时还是会忍不住为他感到可惜
                  毕竟,像他那样有天赋的鼓手可不多见
                  所以一开始我觉得Arnau单独赴约或许会有利于我们即将要对他进行的劝说
                  可这个念头在我见到Arnau十分钟之内就打消了
                  Mielitz之所以没有参加这次滑雪旅行是因为他哮喘突然发作了一次,医生建议他去温泉疗养地疗养
                  Arnau本想陪他去,可又不想爽约,于是就决定跟我们碰面之后再去找Mielitz
                  这直接导致Arnau平均每十分钟就会看一次手机或是提到Mielitz一次
                  看样子 唉
                  趁Mielitz不在对Arnau进行洗脑的难度非但没有减小反而增加了
                  不过突然发生的这个小插曲却又让我看到了某种希望
                  这或许是个机会
                  在确定了这里没有讯号之后Arnau终于把手机揣回了口袋
                  我试着做了一点点试探
                  效果不太理想
                  但是接下来我们一起开怀畅饮了起来
                  回忆起许多往日的时光
                  哦 那真是些快乐的日子
                  最后Arnau这小子彻底醉倒之前小声咕噜了一句”幸好Miele不在”
                  我得承认,我笑了


                  13楼2012-01-19 23:25
                  回复
                    【Mesut Oezil】
                    好不容易有机会和Marko一起出来滑雪,没想到就遇上了这么打的暴风雪。其实困在这个山庄里对我来说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反正都是和Marko在一起,随便到哪里都无所谓。
                    山庄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一些年纪相仿的人,大家相互认识了一下,多些朋友也好解闷。Andreas Beck很热心的给我们倒了饮料,发色很亮眼,好像比Marko还要浅上一些;Aaron Hunt和一个大个子的年轻人在一起聊着什么,那个家伙好像也叫Marko;而Toni Kroos是一个人,看起来挺温和的感觉;那个叫Patrick Herrmann的青年非常沉默,Marko和他打了好久的电动;Roman Neustaedter好像挺喜欢在和Peter Niemeyer聊天的那个摄影师——是叫Havard Nordtveit的样子,他过去打断了那两人的对话。
                    手机早这里完全没有信号,只能用来玩些幼稚的游戏,窗外大雪茫茫,什么都没办法看清。趁着Marko打电动的时候在山庄里转了转,顺便找个了不错的房间。说实在的,这里的配备非常齐全,厨房里的食物够吃很久,每间浴室都有各种沐浴用品,这下就不用担心Marko会皮肤过敏了。
                    Marko整天神色都有些不自然,我当然知道他在紧张什么。一个作家的想象力丰富的要命,那家伙在这样的环境肯定会胡思乱想了,而且肯定会想到些不好的事。一个劲的拉着他聊天,还好在口袋里塞了两块巧克力,吃点甜的心情会比较好吧。
                    睡觉前给Marko倒了杯热牛奶,担心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会让他睡不好。
                    希望暴风雪早点结束,想要看看看Marko滑单板的样子。


                    14楼2012-01-20 01:05
                    回复

                      【Patrick Herrmann】
                      【OOC请注意】
                      【这是一个碎碎念特别多的软院小宅男,喜欢在爪机上随时以“给优秀的Marco学长的信”的形式写下自己的发现和想法,当然这不是真的信,不会被发出去,只是写给自己看的一小段一小段的日记,在相像中和Role Model说话,理理思路,希望可以变得和学长一样优秀。第一天很闲嘛,所以这家伙写了好多流水账。】
                      XX0201
                      Marco:
                      ……
                      1.Roman今天不太对。
                      好吧他一直不太对,什么样的软院毕业生会去开实况足球店呀。难道我们的生活不该是“深夜在工作室里敲着键盘,黑暗中只有显示器的光映亮脸,黑框眼镜的镜片上反射着一行行跳跃的代码,安静的空气中只有轻快的键盘声”这样吗。[1](不过我真心感谢他做出了这个选择。)
                      可是今天我们阅人无数[2]的Roman店主居然栽在一个“美人”身上,是啊他突然戳在那里目光聚焦在一个坐在壁炉边扶手椅上面对我们的人喃喃自语:“我得去认识他。没错,那个美人,必须认识他。”就好像数据又刷新了记录或者发现了什么新攻略一样,Marco你不在场真是太遗憾了,我打赌你肯定没有看过那张苦大仇深老奸巨猾的脸瞬间变成痴汉脸的精彩变化,就跟第一次跑大作业跑出结果来一样令人惊奇。
                      2.后来我和Toni(慕尼黑食品科学专业研究生)聊起了喝的啤酒(我今天喝了啤酒哦~我一直觉得啤酒有点像碳酸饮料但是又不那么甜,很喜欢那种清爽的感觉),真的非常有趣,我想以后可以写一些可爱的科普小游戏,比如啤酒工厂:原料选择,投料比例,发酵条件什么的可以随意搭配,然后计算结果成分进行评估,看看会不会发现什么新品种XD~


                      15楼2012-01-20 02:21
                      回复

                        6.
                        Marco:
                        半夜里突然想到说好要写的那个小游戏“MMM的非凡冒险”里可以加上的小设计,写完就睡不着了。但是没有信号没法和你聊天啊。窗外风声很大,暴风雪还没有停,想想觉得好可怕。
                        有些事情不能想,就像不能想要是真被困在这里没法出去怎么办?Roman要是回去了不打算开店了怎么办?Marco你要是研究生毕业了离开学校了要怎么办?我知道我们可以保持联系,但是如果碰上不能联系的情况呢,就像这没有信号的雪山里。
                        唔真的要睡了,度假还半夜不睡真是实在不像话了
                        Patri
                        [注]=本体有话要说:
                        [1]自我吐槽一下:就当是大一新生吐羊吐森破大家理解一下吧,其实这种想法只有高中生才会有吧喂~
                        [2]Roman的实况足球店向来热闹非凡,三个高手:Roman大爷,Marco小哥,还有Patri小朋友,通杀所有年龄层XDDD~《轻度穿越的本体
                        【最后:啰嗦和无聊是本体的特色之一】


                        17楼2012-01-20 02:23
                        回复

                          【Silence】
                          2月2日
                          早晨醒来的时候没有人煮咖啡。
                          Hunt一大早就在厨房里鼓捣,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剩下的咖啡豆。他走回卧室里去拍了拍睡得正死的室友Arnautovic,希望他能对这些有点印象,但是对方却毫无反应。
                          “小爷我喝的可是伏特加啊伏特加。”Arnautovic翻了个身,“咖啡什么的……女人才爱那种饮料……”
                          “Miele可是喜欢咖啡得很的啊!”Hunt嘀咕了一句,拿枕头闷了一下他的头,看到对方毫无反应只好又走了出去。
                          走出走廊的时候,刚好迎面遇见了也在四处寻找什么的Nordtveit。
                          “早安。”Nordtveit没什么精神地打了个招呼,“Aaron……你在找什么?”
                          “咖啡豆,昨天我记得应该还有剩下的。”Hunt摊手,“但是找不到了,早晨没有人煮咖啡……所以打算自己动手。”
                          “我记得Peter把咖啡豆收到了厨房顶上的壁橱里。”Nordtveit偏头想想,“我带你过去拿好了。”
                          咖啡豆果然在Nordtveit所说的地方,不过壁橱挺高,咖啡豆放在一袋面粉后面,确实很难发现。
                          “Peter这是,把它藏起来?”Hunt有点不解。
                          “是提醒自己早晨起来煮咖啡。”Nordtveit笑了,“把咖啡豆藏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这样因为想着不能让大家喝不到咖啡,就会鞭策自己早一点起来。”
                          “鞭策?”Hunt觉得这实在是有一点意思。
                          “Peter是这么说的。他是个晚睡晚起的夜猫子,所以总是需要一点精神力来鞭策自己起床。”Nordtveit把面粉往壁橱里推了推,“因为他和Andi约好了早起去酒窖看看……”
                          Nordtveit的话没有说完,他好像在壁橱里发现了什么东西。于是踮起脚探头朝里面看了看,伸手一够,一个小瓶子就滚了出来。
                          “上帝,怎么会在这里……”Nordtveit拿起瓶子,然后狐疑地端详着。
                          “怎么了?”Hunt问。
                          “我一直在找我的安眠药。”Nordtveit把小瓶子递过去给Hunt看了看,“结果它在这里出现了。”
                          “这可真是件怪事。”Hunt晃了晃瓶子,里面已经空了。
                          “怎么了?”大眼睛的Oezil出现在厨房门口,身后跟着睡眼惺忪的Marin。
                          “煮咖啡而已。”Hunt简洁地解释,略去了一切奇异的情节。
                          “那要吃鸡蛋饼吗?”Marin卷起袖子,“我昨天看到这里有面粉和鸡蛋。”
                          “Marko兴致满满地要给大家做早餐。”Oezil笑了笑,“能借厨房吗?”
                          “当然可以。”Nordtveit笑着点点头,然后和Hunt一齐走了出去。
                          Neustaedter把其实根本不认识几个字的拉丁文床头古典文学读物装模作样地翻到第三遍的时候,Nordtveit回来了。
                          “早安!Havard……”Neustaedter摆出熟络和热情的笑脸,“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不算太糟。”Nordtveit点点头,“我今早出门有点早,不知道是不是有打扰到你的休息?”
                          “啊哈,完全没有。”Neustaedter活力十足地回答,“对了,Havard你那么早出门去做什么?”
                          “其实只是喝水而已。”Nordtveit看了一眼床头桌,茶杯是空的,“然后……偶然发现我的安眠药不见了。”
                          “安眠药?”Neustaedter蹙眉。
                          “啊,我有一点轻微的失眠。所以带着安眠药。”Nordtveit回答,“不过昨天大概是太累了,没有吃药就睡着了,我想药是不是被我放在了厨房里或者是外套口袋里,所以出门去看看。”
                          “那么……我希望你已经找回来了。”Neustaedter点点头。
                          “确实找回来了。”Nordtveit扔出空药瓶,“不过药片全没了。”
                          Kroos跑去开门的时候,看见的是急匆匆地冲进来的Neustaedter和他身后安静的Nordtveit。
                          “Patri你还好吗?”Neustaedter冲到Herrmann的床边,Herrmann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神迷离。
                          “出什么事了吗?Roman?”Herrmann坐起来,揉着眼睛。
                          “啊,现在还谈不上,不过来确认一下你还醒着。”Neustaedter舒了口气,“接着睡吧,早安。”
                          “那么还有谁?Mesut,两个Marko,Aaron,Toni,Patri,加上我们两个,一共八个人。”Neustaedter和Nordtveit一边走着走廊上一边计算着人数。
                          “还有Peter和Andi,他们的房间是空的。”Nordtveit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
                          “那么他们会去哪儿,屋里都找遍了。”Neustaedter犯难地说。
                          Nordtveit刚要摇头,这时楼上传来了一段轻柔而悠扬的小提琴旋律。
                          顺着旋律,Neustaedter和Nordtveit走到了顶楼,在书房的侧边找到了一间十分隐蔽的琴房。琴房有着通透的玻璃幕墙。但是外面还是铅灰的天空和纷纷扬扬的大雪。
                          Beck站在谱架前,刚好演奏完这一曲的最后一个音符。
                          “不合时宜的一小段摇篮曲。”Beck转过头,“早安。”
                          【第一个被害人,Peter Niemeyer】
                          在暴风雪稍停,大家发现他雪地里的尸体的时候,已经是2月3日了。
                          


                          18楼2012-01-20 22:20
                          回复
                            【Havard Nordtveit——申辩】
                            思绪万千,念及良多,不愿多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20楼2012-01-21 17:22
                            回复
                              2026-05-15 07:04:4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Marko Marin——申辩】
                              其实有时,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
                              刚刚困在这里时我就有了种不祥的预感,后来Beck也说他、Niemeyer和那位来自北欧的摄影师Herr Nordtveit中会有人在第一晚就会永远离开这个世界【虽然那不一定是第六感】,而Niemeyer似乎预见到了自己的死亡。
                              在暴风雪山庄这座由冰雪覆盖的舞台上,什么都可能上演。可是对于我来说,在这里的一切都是个谜,就好像坐在剧院视野最好的位置,却看不清台上令人眼花缭乱的华丽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Niemeyer的悲剧发生之后,这里的人和事在我的眼中都变得模糊起来。
                              除了Mesut。虽然现在我宁愿他能离这危险的地方越远越好,但我也不得不承认,有他在是我在这次不幸的遭遇中最幸运的一件事。
                              作为一名作家,观察似乎成为了本能,但是现在我却没有兴趣去描述在这段时间所观察到的东西。也许哪天心情好些我会连带第一天偷懒没有写出来或没有写清楚的部分一起记录下来,不过那都是后话。
                              关于申辩,其实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即使第一天偷了点懒,我也记下了自己大致的行动。非
                              就是晚饭前和Mesut聊天,晚饭吃泡面,饭后和Herrmann打游戏,八点回屋后继续和Mesut聊天,看书,草草记录一下然后九点关灯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不知为什么突然想为大家做点吃的【也许是为了在这时候理一理思绪?】没过多久就听说Niemeyer失踪了。
                              我不是个乐观的人,即使脸上总是挂着微笑。也许是作家的天性使然?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悲剧不会仅此一幕,暴风雪间的宁静也不会长久。
                              现在我能做的,只有为善良的人们祈祷,为逝去的灵魂默哀。仅此而已。
                              或许我不知道这山庄里有多少人是真正善良而真诚的,但我希望上帝不要再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或许我从来都不熟悉那位既严谨又有艺术家风范的建筑设计师Herr Peter Niemeyer,但我希望他能在下一个轮回再次见到他最爱的属于夏日的蓝绿色调。
                              最后,Mesut,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么?


                              21楼2012-01-21 18:4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