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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瓶黑瓶】弃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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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你走向不归路的究竟是死神还是死人?——
  目光顺著那副墨镜的视线往后一斜……是骨灰坛。
  ——让你放弃生存的究竟是回忆还是死亡的阴影?——
  不……不对!事情不该如此!当机立断,张起灵一个箭步伸手抓住骨灰坛,高举半空中,眼神越发凌厉。
  咬牙切齿:「你该清醒了!」
  甩手就要将骨灰坛往地上掼,突然一双鹰爪紧箝住他的双手,顿时动弹不得!眼前的黑瞎子周身发出凌凌杀气,向来侃侃而扬的音调竟变得冷漠:「放开我奶奶。」
  手臂传来剧烈痛楚,只要黑瞎子稍加施力便能当场折断他的手。张起灵陡然升起危机感,迅速恢复冷静,果真听话将骨灰坛安置回原位。
  但就在陶瓮碰到矮柜的瞬间,他逮到机会抬腿一踢,直接将黑瞎子踹到地上!一番警告意外点燃张起灵的怒火,在体内滚滚奔腾烧疼胸口,趁黑瞎子尚处失衡状态,他立刻冲上前去,一记又一记重拳落在黑瞎子的胸口、腹部,打得他节节后退!「你把自己藏起来就没事吗?不清醒?我打到你醒!」
  黑瞎子亦不甘挨揍,单手掐住张起灵的颈子反身压制於地。「你懂什麼!你以为懂我什麼!」痛楚、混乱,他失控大吼:「对,你说的都对!我想找死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闻言,张起灵怔然看向他狰狞扭曲的脸,一时间失望、懊悔、心痛、愤怒、焦躁……全涌上心头。感觉加诸於颈子上的力道越收越紧,他索性朝黑瞎子的肘关节用力一击,从大掌下挣脱开来。甫挣扎起身,又忙於防备黑瞎子的攻击,两人顿时扭打成一块,但小小的十五坪的空间哪够让这两个互殴?整个房间霎时一片狼籍。
  ——我不能再眼睁睁看你逃跑——
  趁乱中,张起灵伸手抓住他的墨镜用力一拉,竟硬生生将黑瞎子脑后的固定带扯断……
  ——我要你真真切切面对这一切——
  墨镜顺势脱离那颗大头,黑瞎子还来不及反应,神情凝在愤怒的那一刻……
  ——面对我——
  这一瞬间,张起灵终於看清他的五官、他的眼眸,却不禁再次怔然睁眼……
  ——面对你自己——
  他曾想像过,那副墨镜底下是怎样的一双眼?细如丹凤?大如牛铃?是墨黑色的眼珠子,亦或淡如霞色的褐色眼珠?黑瞎子总是装疯卖傻活蹦乱跳,也许,嵌在那抹欠扁的痞痞笑容之上的是一双不相称的神采奕奕的眼眸,在墨镜下闪耀无人能见的光芒。
  但,此时此刻在他眼前瞪大的怒眼,竟是一双破碎变形、几乎将虹膜吞噬殆尽的巨大瞳孔,环绕一圈薄得几乎看不见的灰色眼眸,混浊而不清;该是明皓如日的眼白竟布满血丝,两颗眼珠红得像是要滴出鲜血。
  红得像是恶魔的眼……「啊!!!」
  黑瞎子痛得捂紧双眼,墨镜被夺走的瞬间,整个世界淹没在强光之中,照在张起灵白皙脸庞的月光刺进眼里,瞬间剧痛。「还给我!还给我!把我的眼镜还来!还给我!」
  黑瞎子犹如一只失明而疯狂的野兽,往他身上失控扑去企图夺回墨镜。张起灵不由得失神发楞,身体仍本能地闪开狂乱的攻势,直到黑瞎子不慎踉跄倒下,他才回过神冲向前去,紧紧压制住发狂的四肢。像是要把黑瞎子吼醒:「你根本不是惧光,什麼被毒水蚀伤全是你自欺欺人的藉口!药局老板告诉我了,一切都是你心理作祟!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失明!醒醒啊,你清醒一点吧!」
  但黑瞎子已经失控,完全听不进任何一句,不断挣扎大喊:「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
  他一拳挥开张起灵,向未知方向顚跛前进,发狂似的不断破坏任何触碰到的物品,须臾间,电脑被砸了、主机被摔了、桌子断脚了、电视被踩烂了、墙壁砸了几个洞……所有东西散落一地宛如风灾过境。
  「还给我……还给我……咯咯咯……」直到他气力用尽,颓然跪下蜷曲在床脚边,嘴里不断重复:「咯咯咯咯咯……还给我……还给我……咯咯咯……」
  张起灵紧握墨镜看著黑瞎子又瑟缩起来,忍不住抹抹疲惫的脸,神情难掩失望。
  对他失望,也对自己失望。
  深呼吸后,他踩过满地杂物碎片,在黑瞎子面前蹲了下来。伸出冰凉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将墨镜塞进他的掌心,轻轻握住那只温暖却颤抖的手。
  「别再逃了……你这辈子都在逃避,你真的想用这种方式结束?」语气中满是藏不住的苦涩:「还记得吗?只要活著,每一分、每一秒……」
  瞬间,脑海闪过许多人的脸,有尸变后的霍玲、有中毒的解连环、有身亡的甯、有挂著苦笑的文锦……他的前途渺茫,他的未来没有方向,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
  张起灵将额头靠在两人交叠的手,神情难掩心痛……「都不该轻言放弃。」


296楼2012-06-25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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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毕,他放开他的手,无奈地紧了紧眼眉,转身离开。就在他扶上房门把手的同时,背后突然传来那人低沉的嗓音:
      「唉,你知道吗?」
      张起灵怔然回望,只见黑瞎子手里捏著墨镜,阖著眼微笑道:「当年吉死的时候,我跟他才刚满十二岁……你懂什麼是『十二岁』吗?你还记得你十二岁的模样吗?咯咯咯……十二岁,还是个孩子呢。」
      那抹透著麦香的笑容,他温柔的眼神像是金黄色的阳光落在麦田上,风一吹,掀起金黄色的海浪。
      「他死前一直说……土啊,姊的嫁衣要记得烧给她,还有咱无缘的小甥子……土啊,你要听爹爹的话,别再惹娘生气,奶奶身子不好,你得好好照顾她……土啊,这个家就靠你了……」
      当时的他躺在床上喘息如丝,好不容易睁开眼,勉强露出微笑,朝自己伸出长满红疮的手……他却害怕地后退一步。
      「咯咯咯……他还说……土啊,我走了,你怎麼办?咱打从娘胎就没分开过……以后只剩你一个人了,怎麼办呐……」
      直到那抹微笑凝结在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什麼。
      紧紧握住失去温度的丑陋的手,不断呼喊他的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咯咯咯咯咯……额嬷也走了,大家都走了,咯咯……是啊,我该怎麼办……你要我不放弃,可我活著是为了什麼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混吃等死?活过今晚喘不过明早?」
      黑瞎子笑得发颤,许久后终於停止冷笑,从容戴上墨镜。嗓音很轻柔却满是寒意:「你说对了,医生说我不到三十岁就全盲……咯咯咯……真可笑,我活得过三十吗?」
      蓦然,他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奔至张起灵面前,碰地一声将闪避不及的张起灵困在铁门上,手如铁爪抓住他的手腕,用尽全身力量压制住他的身子,箝制在门板上。「你为什麼回来?你明知道我是老头的眼线,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为什麼还要回来?」
      张起灵保持一贯冷静,沉默面对情绪不定的黑瞎子,但见他低下头,轻撩一抹危险的笑。「你活了这麼久,你能看破生死吗?若不是小三爷守在天石下,你走得出塔木陀吗?吴三省失踪了、陈文锦生死不明,你们付出这麼多最后得到什麼?教训就在眼前,你还追求什麼?」
      「张起灵,你怕不死吗?」音量越来越低,他轻声低喃:「你不怕死吗?」
      语落,黑瞎子低头封住那双冰冷的薄唇,将他冷淡的气息一丝不漏全部封进口中,激动地放肆掠夺——
      彷佛害怕失去一切。
      彷佛只想破坏一切。
      直到灰飞湮灭,直到什麼都不剩。
    +++++++++++++++++++++++++++++++
    关於那颗陨石的来源,系引用著名的地理悬案通古斯大 火暴 火乍,地点为於西伯利亚通-古斯特地区,影响范围极广,当下的生物该死的不该死的全飞天了,唯一能拼凑出事件前后的目击者只剩南方的贝加尔湖与蒙古地区、北方的维科扬斯克等居民。关於事件原由,呼声最高的是”陨石撞地球”,只可惜至今仍未在现场(方圆超过两千平方公里)发现任何陨石的碎片。
    其实关键性的陨石碎片被小黑的奶奶捡走了罗~~哈!怎麼可能?
    接下来,小黑疾病最终大公开:HIV带原、僵直性脊椎炎并发虹彩炎、以及影响小黑这一生最剧烈也最难解的疾病,身心症。此病说来简单却难以治疗,有时是生理影响心理,有时是心理影响生理。
    僵直性脊椎炎在蒙人中算是一种常见遗传性疾病,小黑从他奶奶身上隔代遗传了脊椎炎却没发病,反而罹患虹彩炎。此乃免疫系统发生问题所产生的疾病,早期治疗可获得控制,但像小黑这样放给他去瞎,较严重的后遗症便如这章文中所述:红眼、目浊、瞳孔破碎呈现不规则型。
    也许这个病症确实造成小黑畏光,但真正让他「惧光」的却是身心症,什麼都不想看见,反而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自以为戴了不透光墨镜就能掩饰一切,未料原本脆弱的眼睛在他长期用眼过度之下正逐渐败坏。
    一开始SIBI将<弃降>定位在短篇同人文,直到写完大纲、做好角色设定后才莫名出现他的名字。沉默、陈墨,代表的是黑瞎子个性中沉静的部分,”黠”则是小黑的双胞胎弟弟,<弃降>中一直提到的土啊吉啊什麼的,就是”墨”与”黠”二字。
    以上......OOC之设定得很超过......(掩面


    297楼2012-06-25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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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9:2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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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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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降<三十九>
      1.未满十八岁者,请握住您的滑鼠往右上角移动,有没有看到视窗右上角的「X」……对,就是那个「X」,请给我按下去。
      2.这里不是地雷区,而是彗星满天飞。清水党、纯黑→瓶者、忌OOC者、期待一锅好肉者、医学考据派等同好们烦请慎入。
      3.本文涉及爆血断骨等血腥行为, SIBI跪求大家『请勿模仿』。
      4. 小说归小说,现实归现实,本文中所涉及的具高度危险性之性行为,所有剧情都是『SIBI脑残捏造出来的』,并无『百分之百的医学保障与证实』,为了保障您的安全,『严禁模仿』所有本文所涉及之性行为,『除、非、你、想、中、标』。
      5.因为百度吞文+挡文的火力太强大,当初在黑瓶吧贴文贴的很火大,若这回更新不顺,同样会以图片代替文字,诸多不便请大家见谅,或请移驾至SIBI的鲜网[盗墓]弃降观看文章,谢谢大家。
      +++++++++++++++++++++++++++++++


      298楼2012-06-25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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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追寻回忆所付出的代价?——
          恍惚之间,那人的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身抵住他的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体。同时,黑瞎子突然惊醒企图挣扎逃离,却被那人一掌压住脱臼的肩膀。
          「唔!」一阵剧痛,他不由得绷紧身躯。
          「别动,会裂开。」
          简单一句立刻制伏黑瞎子的挣扎。压在肩上的手温如此滚烫,冰寒的眼神与炙热的体温、失血的苍白肌肤与越显越墨的刺青,无处不是对比。
          ——即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未达目的你永不放弃——
          张起灵终於松开他红肿变形的肩膀,将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身推缓缓送进去。黑瞎子怔然承受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体肿胀的疼痛感,心跳越发剧烈,呼吸却越发缓慢。
          究竟过了多久?一刻钟、两刻钟……随著时间流逝,散布在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沉重,他的侵(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入越来越深。


        304楼2012-06-25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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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孑然一身,只要你还能呼吸、还有心跳——
            良久,张起灵终於完全埋进,但突然停下动作,等身下之人习惯他的存在。不禁闭上眼感受这份被紧紧包围的快意,那人的体温和他一样炙热。
            两人的呼吸一样深沉。
            ——即便……你的回忆就跟你的永生一样遥远——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黑瞎子发出难以自制的笑,那人摆动身体,宛如一把长剑来回刺穿。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体很痛,身上的血腥味很重,他却笑得发癫、发颤,彷佛笑声能将一切的知觉全然抽离。
            但笑声越是癫狂,张起灵的眼神便越尖锐。你还想逃吗……
            张起灵的摆动带著浓厚的试探意味,企图找出身下之人的高(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潮点。他不算矮,但硬是短上黑瞎子一截,张起灵伸长脖子试图贴住他的嘴唇却徒劳无功,最后只能含住那人发笑而颤抖的喉结、覆满咸汗的下颚;那人略带薄菸的气味充斥於鼻息间,迫使他全部吸进体(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内。他不知道他竟有如此贪婪的时候。
            「咯咯咯——哈……」黑瞎子陡然抽气,那人忽然更换角度,竟在他体(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内引发一阵陌生而强烈的快(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感,如电波迅速传到身体每个角落,以至发肤指甲。
            ——你还不懂吗?你的长生我无法体会,你要的勇气於我如此荒唐——
            同时间,张起灵感觉那人的洞穴正轻微痉癴,吸住他的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身。一股冲动霎时涌上大脑,他保持冷静朝向同一方位顶送,速度由缓而快,力道由轻而重,直到撞乱那人的呼吸和笑声。
            「咯咯咯……嗯……呃哼……哼哼……咯咯……呃……哈哈哈……咯咯咯咯咯……」
             ——你面对的是未知的过去,我必须独自承受如同一枚未爆弹的身躯——
            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体传来一波波快(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感逐渐淹没(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理智,眼看即将灭顶,那人却用冰冷的眼眸拉住他的意识,要他清醒著感受所有痛楚、所有欢愉,感受他的存在。
            而他不愿让这份快(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感控制自我,宁可排斥所有感官知觉。


          305楼2012-06-25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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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人活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希望——
              蓦然,身体涌上一股电流,强烈的酥麻感席卷所有知觉,即将到达顶点。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时,背对著绝望啊——
              黑瞎子狂笑著伸手探进枕头下,抽出一把黑色左轮枪,将枪口对准张起灵的眉心。
              张起灵神色未变,双眼仍直勾勾对著他的视线,保持腰部摆动的速度。
              他将发颤的枪口往下移,压在麒麟刺青的胸口上,喀地一声压下击槌。
              「哈哈哈……哈哈……呃……」似乎体会自己的行径多麼愚蠢,黑瞎子再次移开枪杆,瞄准自己的太阳穴。
              那人终於停下摆动,但下一刻,立即往深处猛烈撞去。凌厉的视线透过墨镜钉住他的眼眸,他亦无惧回望。
              或者,其实一切都无所谓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
              身体涌上阵阵痉(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癴,所有高(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潮即将到达顶点,黑瞎子无法克制地急促抽气,就在最后一丝理智将被冲垮的同时,毫不犹豫扣下板机——
               碰!
              刹那,张起灵及时扳开他持木仓的手,子弹射穿床板打到墙壁而后反弹,在他苍白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勃怒而厉色,张起灵翻开枕头捞出最后一把左轮枪,连同黑瞎子手中的枪枝一起打飞,紧抓住那人的腰,丝毫不留情加速 扌臿 扌由。
              「啊——嗯……哼……呃……」早在枪响的瞬间,剧烈掀起的高 氵朝、强烈痉挛僵直黑瞎子的身躯,如死神之镰勾去所有意识和呼吸。他无意识仰头抽气,丝毫未知自己在喘气的同时正发出呻(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吟,诱发那人更深更沉的摆动。


            306楼2012-06-25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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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通。”
                张起灵看著那人已然沉溺而无法自制,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身被紧紧夹死,不由得加大腰部的摆动幅度。
                ”扑通、扑通。”
                心跳加遽,彷佛要跳出胸口,胸前鲜血亦加速流失。张起灵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到阵阵晕眩,所有知觉全集中在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体,放任生物本能而疯狂肆虐。
                ”扑通、扑通、扑通。”
                黑瞎子摊下高 氵朝 后的身躯,但他的双手依然箍得死紧,臂上尽是贲张的筋脉,全身肌肉更是绷紧至极点,随著大幅度的摆动姿势而律动。
                ”扑通、扑通……扑通!”
                就在所有欲(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望即将喷发而出,心脏陡然一震!
                「啊……」张起灵咬牙低吟一声,心头一阵拧痛,与发泄的快(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感同时淹没知觉。随著他最后猛力一顶,胸前刀痕飞出几滴鲜血,正好落入黑瞎子抽气而张大的口里。
                强烈而直接的血腥味顺著舌根滑向喉咙深处,引起一阵收缩,化成轻笑,冷冷散在空中。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307楼2012-06-25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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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虚脱、无力、贫血、高 氵朝 余韵、心脏抽痛、刀伤很痛……张起灵在他胸前瘫倒下来,犹如将死之鱼有一下没一下地喘气,鼻息间俱是铁锈味,肌肤之间充满血迹和油腻的咸汗,将发梢湿透。
                  秋深夜寒,失血过多的身躯彷佛被完全挖空,寒得彻底。只有那人的胸膛是温热的,耳边传来的怦然声快速而强壮,是那人的心跳声。
                  好累……「运动」不过几小时,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在塔木陀来回跑了几十圈。似乎忘了黑瞎子的手已经脱臼,他用尽剩余力气捞起那只残缺的左手,轻吮断指处。
                  「咯咯……咯咯……」
                  嘴里还含著那人的指头,意识已飘得好远、好远……但身下的胸膛颤个不停,好似一只手抓著他摇晃,干扰他入眠……
                  张起灵不由得皱眉,突然一抹温热抚上他的腰,沿著脊椎往上游移,在他背上掀起一阵激灵。忍不住轻吸一口气,意识朦朦胧胧,连抗拒的念头都融化在这股酥麻感之中。
                  直到那只温热的手按在颈子上……「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不对劲!听闻那阵神经笑的同时,张起灵倏地睁眼欲起身逃离,黑瞎子却早一步掐住脖子,一个天旋地转将他制服於身下!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该死,这家伙间歇性无预警攻击症候群又发作了!张起灵奋力抵抗,未料全身虚脱根本使不上力,伸长发丘两指直接射向那副墨镜,黑瞎子及时闪过,依样画葫芦抓住他的手臂反翦於背,直接将张起灵压趴在床上,竟动弹不得!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黑瞎子露出狰狞的笑容跪在他身上,湿润的舌尖顺著颈椎一路往下。舔舐动作不甚生涩,却在张起灵身上撩拨出意想不到的反应,忍不住微颤起来。
                  但意识越发清晰。


                308楼2012-06-25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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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9: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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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陡然升起警戒,张起灵绷紧神经静待脱逃的最佳时刻。蓦然,黑瞎子拉住他的腰部,以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身抵住他,这才愕然惊觉那家伙居然还有精神体力同他耗!
                    张起灵本能地嗅到危险气息,但在失血过多而发昏的状态下,缩骨速度竟追不上黑瞎子的动作,身体陡然传来一阵撕裂感,那人竟毫不犹豫直闯进他的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体!
                    「呃!」
                    就算黑瞎子身上的亻呆、阝佥套润滑剂没被他舔光,未经扩张润滑的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体岂能承受如此摧残?张起灵咬牙忍下呻(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吟,任由背后之人疯狂地深入他的身体,好似一把刺刀不断往同一个伤口行刺。剧痛如火中烧,传遍全身却无力反抗,他只得向后抓住黑瞎子的手臂趴伏上半身,尽量放松身体每一个关节每一吋肌肉,将伤害降到最低。
                    狂笑中,黑瞎子俯身抱住他的胸膛,轻柔而缓慢地抚摸那道刀伤。身体剧烈的晃动将张起灵的刀伤撕裂开来,鲜血一点一滴自伤口渗出、那人的手指,染腥两人的气息。
                    突然,黑瞎子勾起五指如爪,直接插(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进张起灵的刀伤中--「啊!」
                    胸前猛然一痛,顿时鲜血直流。张起灵反射地强握住黑瞎子的手,血液划过两人的手指,重新染红残留竭血的胸膛。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令人发寒的笑声靠向耳边,黑瞎子轻舔他的脖子和耳垂。张起灵不禁拧眉,那人的口勿无比温柔,背后那把凶器却加快腰杆摆动,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体和胸前皆是痛楚难当;忍不住偏头反咬住黑瞎子颈边的乱发,藉以掩饰口中的口申口今,两道的气息在彼此肩上紊乱喘息。
                    终於,黑瞎子从他的伤口中撤手,血淋淋的手掌往下伸,一把欔住他的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身搓揉起来。但此时张起灵除了疼痛再无其他知觉,那人扌臿 扌由 许久尚无解放的迹象,随著时间流逝,痛觉竟逐渐麻痹神经。


                  309楼2012-06-25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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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磅磅磅磅磅磅磅!
                      三更半夜,夜犬互吠,黑瞎子抱著张起灵站在西药房前,伸脚猛踹铁卷门。
                      拉开嗓子乱吼乱叫……「老爹,快开门啊!」磅磅磅!「我求您啦救命啊!」磅磅磅!「老——」
                      刷地一声,铁卷门突然往上拉开,黑瞎子一个没踩稳差点摔死。药房老板一脸没睡饱明显不悦,怒道:「他奶奶个熊!三更半夜你吵什麼吵!」
                      黑瞎子不顾挨骂一溜烟钻进屋里,三步并两步冲进内间,直接将张起灵丢上手术台。老板不明所以跟了进来,一看清两人衣衫不整、脸上满是瘀痕揍伤,不禁心中有气:「干架干爽了才来来找我?你俩是怎麼回事——」
                      本想继续开骂,这时包在张起灵身上的棉被刚好落下,白皙的颈子和肩膀上满是伤痕、爪痕、不明的红色斑点……老板怔了怔,半猜半疑地转向黑瞎子,但见他神色赧然猛搔后脑杓,突然发现自己竟阴错阳差套了张起灵的裤子,不仅裤管短了一截,裤头更塞不下屁(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股,露出下腹一团毛和半根「小弟」……黑瞎子瞬间涨红脸,双手一遮、屁(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股一缩,整个人龟在墙边不敢动弹一步。
                      终於明白两人发生了什麼事,老板眼角抽不停、嘴角抖没完,不敢置信地死瞪著黑瞎子。他倒机伶,见情形不对立刻扔下一句:「麻烦您了!」然后落荒而逃。
                      老板颤著手扶额深呼吸许久,走向手术台拉开张起灵身上的被子,戴起老花眼镜仔细端详那道鲜血淋漓的刀伤,皱起眉头。
                      「这伤得缝上几针,躺下。」待老板取出手术器材,一转身又撞见张起灵掀开整件被子,露出血迹斑斑的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体……突然啪地一声,老板的脑中似乎有什麼东西断了……
                       另一头,黑瞎子站在药局前听里,两脚抖啊抖跳啊跳的,死命拽紧裤子拉鍊就是拉不上。
                      「可恶……这裤子未免太小……」碎碎念了几句,丝毫未发觉背后一道黑影无声接近,高高举起手中钢棍--
                      杀气陡然逼近,黑瞎子及时回首举臂,却被落如雨点的钢棍打得抱头鼠窜。「住手啊老爹,您怎打人啦!」
                      「你还跑?我让你逃!我打得你逃!」重达百斤的金钢棍落在老板手中彷佛牙签一支,挥如行云舞如流水,火气一冒上来打黑瞎子像扁小孩。「你这家伙带这病还敢搞这档事?分明想害死人!我今天就先打死你这王八羔子,省得你再造孽!」
                      「别打了别打了!我下回……不不不,没下回了,我不敢了!」黑瞎子不见得躲不开,但被逼到墙角的他想躲也躲不了;棍击挟带雄厚内力,没一会儿皮肉便青一块紫一块,斑斑驳驳非常精采。
                      等到老板终於打累了,金钢棍铿地往地面一顶,黑瞎子才十分委屈万分哀怨道:「又不是我开的头……」
                      「你还说!」啪!
                      「啊——」黑瞎子抱紧左肩蜷曲身子,一只嘴张得比馒头还大却痛得喊不出声。钢棍直接往他肩上的脱臼伤K下去,左臂断了似的剧痛不已,只得忍痛握紧右拳猛往地上捶,表情比哭还难看。
                      「哼!」老板气得扔下棍子转身就走,留下黑瞎子一人在地上挣扎。
                      「明明我也是受害者……为什麼只有我被打……」
                      几句哀嚎听在耳里,老板大概猜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不动声色地替张起灵彻头彻尾做个检查,发现除了胸前的刀伤与伤口里的肌肉撕裂伤确实不轻,反而下(度娘不要再挡我惹QAQ)体受创程度倒没想像中严重,简单做个止血、擦擦药膏之后,将注意力放在已经发炎的刀伤上。
                      清创过程中黑色麒麟不断浮现,但未及深墨程度即消退,反覆不定。
                      沉默中,老板终於开口:「谁的血?」
                      「我的。」
                      「软骨功?」
                      「……」
                      「甭装傻,没几分底子,你不可能只是轻微月工裂。」
                       「……练过缩骨。」
                      「专干下地?」
                      这回张起灵彻底沉默,老板瞄了一眼,镍子指向特长二指:「要不,那双发丘中郎将练来干啥?折金砖?」说著,又哼一声:「你们这些搞倒腾跟外头那王八羔子没啥两样,为了几个死人钱连命都不顾,赌命赌惯了,胆子养大了,什麼雷都敢踩!」
                      张起灵依然不发一语,索性闭目神游去。老板拿著手术针一来一去,转眼即缝好大半伤口。
                      但闻一声轻叹,老板又道:「你晓得那家伙有HIV带原吧?」
                      这次张起灵点头回应:「我知道。」
                      老板的音调提高不少:「知道你还乱来?」
                      张起灵睁开眼,再次点头:「我有戴套……他也有。」
                      「戴了套子就不会染病?那家伙没流半滴血没喷半滴精就没半点危险性?你身上这刀口子这麼长,要是沾了他的口水汗水鼻涕眼泪,有谁敢保证绝不会中标!」见张起灵一点悔悟也没有,老板又滔滔不绝起来:「黑瞎子这家伙再疯癫也不可能拿自己的病去开别人玩笑,我看你是个聪明人,怎搞出这种蠢事?明知道那王八羔子带这病是绝症,你还去招惹?一个黑瞎子够我烦了,我不想再为谁添专属器材!」
                      耳边霹雳啪啦念个不停,张起灵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拿棉花塞耳朵,偏偏手术针还在胸前穿来穿去,为防伤口再度裂开,他只好乖乖接受听觉轰炸。
                      「我在说你有没有在听?我是为你好才好心提醒你,好好一个大男人不找女人搞上个男人,这像话吗!你和黑瞎子不是只在生意上有来往,啥时候搞在一起啦……」
                       ====================================


                    311楼2012-06-25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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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焰荆轲 :上回贴了将近四小时,累弊了


                      313楼2012-06-25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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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背叛∮凄凉:还好这种H不会有第二次,否则小黑小哥得互相进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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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踏过的春天:谢谢亲的支持^^瓶黑超有爱的


                        317楼2012-07-10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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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降<四十一>上
                            那人欲言又止的模样突然浮现脑海,挥之不去。
                            当年,那人说要离开这里,他没问为什麼。
                            当时,那人怀著敌意要他退出入沙漠队伍,他没问为什麼。
                            那天,那人恢复一半记忆而归来,他没问怎麼回事。
                            那晚,那人的体温熨烫他的身子,全身布满利爪伤痕,他没问怎麼回事。
                            现在呢?
                            黑瞎子斜坐床缘边,以毛巾轻擦过那张苍白的脸,张起灵时而皱眉、时而冷汗地昏睡,不知是作恶梦亦或疼痛使然。
                            『你从不在乎……』
                            他低头推推墨镜,低沉的嗓音飘散在哗啦雨水声中:「很严重的控诉。是不?」
                            ====================================
                            冬雨细细毛毛,空气寒冷潮湿,室内温度不过五度。张起灵终於在凌晨转醒,左胸的疼痛已减缓许多,一转头,只见黑瞎子直直躺他身边,他伸出手即将触及戴著墨镜的脸,那人却陡然清醒。
                            「如何?」黑瞎子一把将他扶起,但张起灵皱眉扶额了一会儿才道:「还可以。」
                            「怎麼回事?」
                            张起灵淡然瞟去,迅速半掩双睫,低道:「你想知道什麼?」
                            他挑眉反问:「你能告诉我什麼?」
                            「全部。」
                            语毕却无下文,黑瞎子不觉勾起略苦涩的笑:「前提是,你能信我多少?」不想浪费时间在老问题上打转,叹道:「休息吧,老爹出国了,天亮带你上医院。」
                            话一说完,拿著菸和打火机起身,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只见那人缓缓摇头却不发一语。他发挥十足耐心等待那人纠结完毕,任由自己的手腕被抓得死紧,直到那人的掌心又收紧了些。
                            「没用的,这不是病。」张起灵抬头直视黑瞎子困惑的神情,特长两指扣住那人的脉搏,感受每一次跳动。「这是代价。」
                            闻言,黑瞎子皱起眉:「什麼意思——」
                            但他蓦然打断:「去年我搬离这里之后,回我原来的住处。」
                            不由得怔了怔,「巴乃?」
                            张起灵稍一点头,「我们在长沙遇到陈文锦的时候,她交给我一颗空心陨石,那是她和幸存的西沙队员从魔湖里掏出来的其中一件物品……」
                            黑瞎子坐回床边静静听他述说。许久以前,他也像这样听他说一个又一个遥远而零乱的故事,但,这次多了他不知情的细节……
                            「当年西沙探险队的成员都服了药丹,只有吴三省和解连环没吃。他们两人之间的猫腻我不清楚,但解连环从船墓底层自行脱困后就假冒吴三省之名回长沙,而真正的吴三省早在那时候就生死不明……」
                            「我离开云顶天宫后去长沙找陈文锦,她并不知道当年是谁将他们从船墓里带回地面,一醒来已经在格尔木的疗养院,有人囚禁他们、观察他们,就像……实验室的白老鼠……」
                            「我发现陈文锦不是第一次进西王母国,有人主使她做这些事,从她的行为来看,那个人的动机可能不单是为了长生不老的谜底……」
                            「我从北京出院后同胖子吴邪进号子找楚光头,他交给我们一张照片,是他从我在巴乃的住所里偷走……」
                            「『你俩个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一个会被另一个害死的』,当时我和吴邪听了都愣住,但盘马老头不像在诅咒我们,反而像是一句预言……」
                            「我们被困在玉石洞十多天,封在玉石里的怪物冲出来攻击我们,攻势相当凌厉……」
                            「我跟胖子之后回北京,吴邪在这段时间裏从长沙某个学术机构里找到几张样式雷的设计图,建筑结构和张家楼几乎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包括霍老太在内的老九门对我--或者对张家究竟作了什麼亏心事,霍老太用那颗霍玲所称的救命丹作为封口的条件。我别无选择……不,是我太心急。」
                            「我服下那颗药丹之后……身体发生一些作用,接著便昏迷三天,醒来发现记忆恢复的程度比进天石之前还多一些。」
                            「我想起很多事,你给我的钥匙、这里的地址,以前……在这里发生过的事。」黎明后的第一道曙光破云而出,穿过落地窗探进房里,点亮张起灵轻启的薄唇:「我告诉吴邪跟胖子,我想……先回家……不过没见到你。」
                            抿抿唇,续道:「那颗药丹可能有副作用,这几个月以来偶尔出现心悸,倒还不碍事,这次……确实严重了些。这段时间吴邪一直留在北京观察霍家,上个月才回杭州,霍老太的失踪对我们很不利,关於样式雷和老九门的事无法再深入,全部的事情等於走进死巷里。」
                            他抬头直视那副墨镜,「这些就是所有事情的经过,这二十年之间还有许多我想不起来或者我不知道的事。现在事情全回到原点,如果情况没有任何突破……」悄悄握紧拳头,「我也许永远找不回全部的记忆。」
                            随著尾音落下,冷淡的嗓音飘散,室内再次恢复宁静。落地窗外的阳光很快又被厚云吞没,天空连成一片白茫,晕染著深深浅浅的灰,又要落雨了。
                            沉默许久,黑瞎子轻轻将手掌平贴在那人胸前,隔著衣料,他感受不到那人的心跳。
                            「还疼吗?」
                            那人的手温隔著布悄悄渗进胸膛,带来一丝暖意……张起灵默然摇头,轻道:「不疼。」
                            黑瞎子歛眉轻叹一声,起身抄出纸笔,在桌上迅速涂写后随即递了过去,问道:「这是什麼?」
                            冷眸扫过纸张,张起灵回道:「六颗五芒星。」
                            「我没瞎,我是问这玩意儿究竟是啥来头?」但那人的回应还是摇头,黑瞎子不禁疑惑了起来:「长得像党费证的红色六星手册,大姊头没向你提起?」


                          323楼2012-07-10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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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他忍不住挑眉,「你烧过?」
                              「直觉。」
                              黑瞎子凉道:「你的直觉要是能信,我说你从来没失忆过,打从娘胎出生就这麼大个儿,还没当巨婴给人拽在怀里吃奶就先学会下斗干活给你爸妈攥钱,你信不信?说不止那啥长生不老药在海底泡久了都闷出毛了,你们这些人乱吃来路不明还发霉的成药,才把自己搞得神智不清,你又信不信?」
                              「……」无言了一会儿,张起灵稍皱眉头改个说法:「不知道为什麼,我肯定有这样的印象。」
                              终归还是老问题:失忆。黑瞎子轻叹一声,「无论如何,老头要的碧血石跟你吞下去的毒药相似度太高,时间也太巧合,你没想过从这点下手?」
                              闻言,张起灵不以为然挑起眉梢,冷冷瞟了一眼。
                              「看我干啥?都说了几次,我不知道老头在哪里!」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全归功於他脸上那副墨镜遮住大半表情。「手机这种高科技玩意儿你懂不懂?老头随便一通电话我得马上服务,要是我知道他人在哪儿泡茶,我早要酬劳去了还做没钱的白工?」
                              对於这番说辞,他抱持半信半疑的态度。张起灵不自觉双手抱胸,「所以?」
                              「我不认为老头年纪一大把了还有那种少女情怀写日记,不过,像他这种擅长权谋算计的阴险小人,办事之前得百分之百准备妥当才出招。」
                              一经他提醒,张起灵瞬间想起长白山的经历,点头道:「线索就在陈皮阿四身上,或者……」
                              「老家伙的地头。」黑瞎子会心一笑。
                              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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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终於突破瓶颈,张起灵决定南下到陈皮阿四的老宅院一探究竟,但时至岁末即将进入春运,火车票早被一抢而空,若选择坐巴士就得花时间转好几班车……考量种种因素后,还是决定向黑瞎子伸手。
                              「车钥匙。」
                              他讨钥匙讨得理所当然,黑瞎子可没好气。「没见过这麼厚脸皮的,你还想摧残我家黑仔?」说著,手中变出不知道从哪儿打劫来的车票,得意道:「早准备好了,走江湖还得找门道,明儿早九点的车,别睡晚了。」
                              那人说得兴奋,张起灵却不解:「你不需要跟来。」
                              黑瞎子嗤笑道:「我不跟,谁同你报路?」
                              「我不是路痴。」他是失忆过,但他没忘了老宅子的位置……张起灵冷瞟一眼,却发现那人比起以往精神许多,倒是感到有些讶异。
                              人果然需要工作……张起灵未加深思,只当黑瞎子太久没出门透气,便随他跟去。
                              隔天两人吃完早饭搭车去,一路摇摇晃晃到半夜,在郑州转车继续南下,只要火车停经大城市的大车站便立刻塞满成千上万个民工袋,跨了省份才蜂涌出站;如此一来一往几回,历经冬雪、冬霜、冬雨,消磨了两天后终於在夜晚时抵达冬暖的南方。
                              同黑瞎子出门的最大好处并非食宿有人包办到底,而是如他自己说的,门路多好办事。两人甫出车站就有人开车接应,来者一见到黑瞎子立刻双手捧上车钥匙,刚到港的Banz G500休旅车。
                              「黑爷您请。」
                              「代我向赵大少爷说声谢。」
                              车开不久,终於在午夜前抵达老宅院,两人站在大门前,只见昔日风光优雅的古宅不过短短一年便成了无人废墟;白墙污裂、屋檐塌损、门扇颓倒、窗棂俱破,院埕里一地的枯叶碎砖,墙柱上青藤拔地而绕梁,四周可见遭人强力破坏的痕迹,在冷淡月光之下更添几分唏嘘。
                              黑瞎子轻叹一声,不知是真心或是假意:「树倒猢狲散,看来这儿是没人待了。」
                              张起灵默然进入宅子,举著手电筒跨过重重进院,一把推开里苑大门。黑暗的厅苑里除了一些混砸玉石瓷器的碎片,其余几乎被人搬得精光,连古董架和太师椅都不见踪影。见状,两人毫不犹豫直驱书斋,但书斋的情况比里苑更凄惨,屋顶都被掀了一大半,地板经过风吹雨淋长了不少杂草、青苔、香菇……
                              不禁皱眉,张起灵转身欲前往陈皮阿四的寝间,不料被黑瞎子一把拦下:「哎,急也没用,说不止连老头的裤衩都被他那些个不肖弟子给分赃了,你现在去连根床脚也拣不著呀!」说著,走向原本放置紫檀桌椅的地方,腰一低、腿一弯,在那双冷眼注视下做了个半蹲的姿势,尔后指著右边地板道:「找到了,就是这儿!」
                              张起灵趋前一望,原来地板埋了一个瓶盖大小的洞,伸手探了探发现洞里布满颗粒状的弹子,是锁孔!
                              此时背后那人笑道:「大夥儿老在老头背后取笑他眼残找了山寨货,让那根红木杖给虫蛀了,可就没人知道那根拐杖其实是钥匙。」
                              张起灵二话不说立刻以发丘二指解锁,随著地板发出啪啪声,周遭连著几片地砖接连突起,一掀开,地板底下竟是长宽深约一米的空间,里头埋了不少笔记和古地图。他一连翻了几本笔记,随著年代由远而近,苍劲的字迹从毛笔、钢笔、到原子笔皆有,其中一本写得特别散乱,内容也不多,凌凌散散记了几笔「龙首虫身」、「红山玉龙」、「蜀阴烛」……等等关於龙文化的文字纪录,一旁写了潦草的「龙棺」与「九龙抬尸棺」。
                              是云顶天宫……再翻两页,其后皆空白,这时黑瞎子出了声:「嘿,看看这个。」他拎著一只小布袋,从中倒出红色碎石与粉末,「有印象吗?被你掉包的鸡血石,后来被老头打碎了。」
                              张起灵稍回想起,疑道:「他为什麼要留这--」蓦然,视线被黑瞎子背后的某个东西所吸引,倏地睁大双眼不敢置信。
                              「怎麼?」黑瞎子尚未转头,一抹黑影倏地掠过,但见那人早先一步将那样东西拿起,他定睛一瞧,是一只破损的黑绸锦囊;那人死盯著那只空荡荡的锦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震惊之程度更是黑瞎子前所未见。
                              握著锦囊的拳头狠狠一紧,张起灵咬牙道:「这个锦囊……是我的。」
                              黑瞎子左瞧右瞧却瞧不出这个小布袋有任何特别之处。「你没认错?」
                              「这个绳结无能人解,除了我。」张起灵露出锦囊上的收口绳,看似简单平凡的绳结其实相当精巧。又道:「里头的天石和碧血珠被拿走了」
                              这下子换黑瞎子皱起眉来:「老头去巴乃偷你的东西?」顿了顿,音调突然提高,「喂!当初是你要我掩护你,结果你还是让老头给知道了呀!」啧,真是白费心力。


                            325楼2012-07-10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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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09: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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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冷然一瞪:「这是谁的责任?」一定是这家伙当时演戏演太烂,才被老头发现。
                                黑瞎子一时反驳不了只得打哈哈,「难保不是大姊头泄漏出去,是吧?」
                                此时张起灵已无心同黑瞎子胡扯杠,无论陈皮阿四企图为何,他将锦囊袋弃於此地只拿走碧血珠,这就表示他知晓那颗珠子的重要性;如此重要的关键被他忽略在先、错失於后,生性冷静的他还是忍不住一阵呕气。
                                「黑瞎子。」难得搬出那人的道上称号,他肃色道:「把老头找出来。」
                                「我说了我要是找得--」
                                「你能找到他。」是命令不是请求,他重复道:「把老头找出来。」
                                终於察觉张起灵一反常态失去耐心,黑瞎子一把搭上他的肩,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心虚:「你知道我能力有限,冷静点,总有方法。」
                                是无力、是焦虑、是一追再追最后却一无所有的无奈,张起灵淡然瞟过疲惫的双眼,伸手反握回去,终於点头。
                                当晚,黑瞎子将俨然成了老鼠天堂的员工宿舍迅速整理出一块还能睡的地方,一忙完,只见张起灵半靠在大通铺角落,直盯著挂满蜘蛛网的茅草屋顶发呆。
                                心头暗喟一声,「睡吧。」
                                以厚外套充当棉被,黑瞎子一翻身就要入眠,突然一只手勾住自己的脖子,将他揽进冷凉怀抱中,那人大掌一盖遮住他的视线,轻道:「闭眼睛。」
                                对他而言也许这是久成陋习,但仍然任由张起灵卸下他的墨镜,粗糙冷然的手指好似未经琢磨的原玉石,沿著他的眼骨轻轻按压。
                                那人低道:「别再戴黑眼镜了。」
                                「十多年了,惯了。」长年累月的眼球酸涩和眼肌刺痛,随著年纪增长持续加深,只有在那人的温柔对待下得以获得些许纾解。「不戴就看不见了。」
                                「把眼病治好了就不畏光。」
                                「畏光跟惧光是有差别的,我这叫见光死,你懂不?」
                                「再戴下去你会瞎掉。」
                                「不戴我现在就瞎掉。」
                                「……」
                                「……」再讲下去又吵起来……「接下来你打算如何进行?」
                                「回去等吴邪的消息。」
                                结果还是回归原点,黑瞎子叹了声:「没打算去泉州瞧瞧?」
                                手指顿了顿,「没必要。」
                                「为什麼?」
                                「自古以来追求长生不老的人无可计数,但相样的药方对应不同目的就有不同用法。」手指轻压慢柔,沿著眼骨来到太阳穴。「汪藏海拿来陪葬的毒药是对某些人而言是长生不老药,对陈皮阿四而言是凤阳碧血石,对李谋之而言是用来治蹩毒的药丹,也许还有其他用途是我们不知道的。再说,你我摸透那个斗,除了那些……大型乐器,其余毫无奇特之处。」
                                「别忘了,还有那颗青色珠子。」指压按摩太舒服,差点迷糊了他的意识。「也许你该吞了试试。」
                                「……那是绿松石。」
                                「硫磺石灰都能吃了,绿松石又算什麼?要是能轻松松恢复年轻岁月……呃,记忆,就算那颗救命丹是钻石,你肯定立马就吞。」
                                「……等哪天你找到那颗石头再说吧。」
                                「找我办事得给酬劳的……说不止老头赏给叶成……偏偏那家伙死了……」
                                怀中之人逐渐没了声响,气息越拉越长、越缓慢,一颗大头就侧靠在他的肚子上,随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张起灵扶著那颗大头缓缓躺下,一手轻撩那人的浏海、另一手轻捏丰厚的耳垂,若有所思地仰望天花板,待寒月西墬时才入眠。
                                但睡了不过几小时天刚亮起,外头传一道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令两人同时惊醒。张起灵第一时间捂住黑瞎子的双眼,低道:「眼镜。」
                                黑瞎子一戴上墨镜,两人立刻猫腰分别冲向门口两侧,一持刀一持枪而各守左右;黑瞎子拿出镜子照向脚步声来源,来人穿著布鞋、卡其裤、手持工具箱、腰间别著工具袋,再往上瞧,竟是名七十来岁的老者,东张西望的眼神相当恍然。
                              


                              326楼2012-07-10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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