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玲癌症病愈后,她才明白那些传说居然是真的。陈皮阿四不放心外人,她就提出还是原班人马可靠,不会扩大影响,而且当时也有人跃跃欲试,不如先下手为强,于是就主动联系我三叔和队里的人,又去了一次。
那一次行动他们在洞里兵分两路,据说经历异常诡异,三叔在提起的时候也脸色发青不肯多说,总之他们偷出了鬼玺,至于伙同解连环和李四地,在书店的地下室里做起实验就是后话了。
另一路的霍玲齐羽等人才是大部队,他们糊里糊涂地乱撞,反而先惹上了麻烦,被狼追得走投无路,死了好几个。三叔他们心里有鬼,害怕自己也逃不掉,就让陈文锦去盘马那里打听对策。
我看三叔的表情有些异样,估计陈文锦走的是色`诱的路子,盘马告诉他们接触过鬼玺的人最后都会变成鬼,袭击生前认识的人,唯一能抑制的办法就是张家的麒麟竭。联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他们确定盘马所言不虚,就叫上霍玲等人,去向张家人求助。
后面的事霍玲都说过了,她没有骗我,只是不知道三叔他们背后的小动作。
“等一下,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三叔表情不变,抽了支烟点起来,好像根本没听见我的问题。我火起来,拍了下桌子,“03年末,霍玲他们都还没出事的时候,你们就通过盘马绑架了他的养子,还在他身上做了起死回生的实验,那次实验的记录还被霍玲偷走,交给了陈皮阿四!”
他仰头看着烟圈缓缓消失,似乎沉浸在往事中,好一会才低头看向我,“霍玲是第四个联系我们的,前面的都死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潜台词。实际上那三个人可能不必死那么快,是他们为了摸索规律,才坐视他们死掉的。
“你们怎么逃掉他们的追杀的?”我皱起眉,感到自己的喉咙发紧。越接近真实越觉得恶心,这整个故事好像就没有哪怕丁点光明之处。
苦笑着掐灭了烟头,三叔右手虚点了几下,说:“你错了,我们根本没逃掉。”
我“啊”地叫出声来,“对了,李四地和他们比较熟,他先被杀,然后缠上了解连环?”
三叔点头道:“还有没有问题?”
我心知问题还有无数,但都比较细节,一时也不知道从哪问起,摇摇头,抹了把脸瘫坐在椅子上。也不知过了几分钟,忽然听到三叔咳嗽了声,倾身向前说,
“大侄子,最近过得怎么样?”
终于来了,我暗叹,这就是他的习惯,他每次问人过得怎么样,接下来的不是手头不宽裕就是遇上点麻烦,他找我果然还是有目的。
“算了,三叔,你想我干什么直说吧。”
三叔咧开嘴巴,路出几颗黄牙,“大侄子,我知道你和张家的那个小子有交情,你卖个人情给我,替我求求他。张家手段多,现在能救我的只有他了。”
“你要他帮你把解叔和李四地的鬼干掉?”早有预感会是这个,我连台词都准备好了,“不对,是不是还有一群狼?”
那些东西留着总是祸害,闷油瓶一直到处灭鬼就是因为这个,以他的性格,大概不会拒绝吧。
我知道三叔对他来说是害了全族的仇人,可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别的办法。而且……他毕竟还是我三叔。










